乔布斯自传_分节阅读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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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了董事会电话会议,提出了这个问题。董事们犹豫不决。他们让他作一下法律和财务研究,看看这个变化意味着什么。“这事必须要尽快做,”乔布斯告诉他们,“我们正在流失人才。”

    即使是他的支持者,时任薪酬委员会主席的埃德·伍拉德也表示反对。“在杜邦公司我们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他说。

    “你们是让我来解决问题的,而人才是问题的关键。”乔布斯争论道。当董事会建议进行一项可能会耗时两个月的调研时,乔布斯爆发了。“你们疯了吗?!”他问。他默默地停顿了很久,然后继续说,“诸位,如果你们不愿这样做,我下周一就不回来上班了。因为我将面临成千上万个比这困难得多的决定要做,如果你们在这样的决定上都不支持我,我注定会失败。所以如果你们不批准,我就辞职,你们可以怪到我头上,你们可以说,‘史蒂夫没准备好做这个工作。’”

    第二天,经过与董事会磋商,伍拉德给乔布斯打电话。“我们准备批准这项计划,”他说,“但是一些董事会成员并不喜欢它。我们感觉好像你在拿枪顶着我们的脑袋。”最髙层员工的期权被重新定价为1325美元(乔布斯一份期权也没有),这是阿梅里奥被解雇当天的股票价格。

    本应宣告胜利并感谢董事会,乔布斯却继续不满于必须向一个自己并不敬佩的董事会汇报。“停车吧,这样下去不行。”他告诉伍拉德,“这家公司岌岌可危,我没时间哄着董事会玩儿,所以我需要你们全都辞职。要不然我就辞职,下周一不回来上班了。”只有一个人可以留下,他说,就是伍拉德。

    董事会大部分成员都大吃一惊。乔布斯还没承诺回来全职工作或是承担比“顾问”更多的角色,居然就觉得他有权逼迫他们离开。然而,残酷的现实是,他的确有这个权力。他们无法忍受乔布斯偾然离开,况且,继续做苹果董事会成员的前景当时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那么诱人了。“在他们经历了那一切后,大多数人都很髙兴解脱出来。”伍拉德回忆说。

    董事会又一次默许了。他们只提了一个要求:可否除了伍拉德之外再多留一位董事?那样看起来好一些。乔布斯同意了。“那是个糟糕的董事会,是个可怕的董事会。”他后来说,“我同意留下埃德·伍拉德和一个叫张镇中(garethchang)的家伙,那家伙不算太差,但是伍拉德是我见过的最棒的董事会成员。他是个杰出的人,是我遇到过的最可信赖的最明智的人之一。”

    在被要求辞职的人中,还有迈克·马库拉。1976年,作为一个年轻的风险投资家,他造访了乔布斯的车库,爱上了工作台上那台新生的计算机,提供了25万美元的贷款,成为第三个合伙人以及新公司13股权的所有者。在之后的20年间,他一直是董事会成员,迎来送走了很多ceo。他曾经是乔布斯的支持者,但是也跟他存在冲突,最显著的一次就是1985年的紧要关头,他站在了斯卡利那边。现在乔布斯回归,他知道他离开的时间到了。

    乔布斯可以很尖刻冷漠,尤其是对惹怒他的人,但他对那些早年跟他并肩作战的人也会很有感情。沃兹尼亚克当然就属于这一类,虽然他们后来各奔东西;还有安迪·赫茨菲尔德和麦金塔团队的其他一些人。最终,迈克·马库拉也被归到了这一类。“我曾深感遭到背叛,但是他就像我的父亲,我一直都很在乎他。”乔布斯后来回忆说。因此,当要请马库拉从苹果董事会辞职时,乔布斯一个人开车去他在伍德赛德山间城堡一样的豪宅,亲自向他说明。如往常一样,他建议出去散步。他们带着野餐桌踱步到一片红杉林。“他告诉我他想要一个新的董事会,因为他想重新开始。”马库拉说,“他担心我会难以接受,我没有,他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探讨了苹果未来的发展重点。乔布斯雄心勃勃地想建立一家可以长盛不衰的公司,他问马库拉釦何实现。马库拉回答说,长盛不衰的公司都知道如何重塑自我。惠普就是如此:它以生产小仪器起家,后来成为生产计算器的公司,再后来成为生产计算机的公司。“苹果在个人电脑领域被微软挤出了局。”马库拉说,“你必须重塑公司,做点儿其他东西,比如其他消费品或电子设备。你必须像蝴蝶一样华丽变身。”乔布斯没多说什么,但是他同意这个观点。

    原董事会在7月底开会,批准换届。绅士风范的伍拉德看到乔布斯穿着牛仔裤运动鞋来参加会议,不禁略为吃惊,而他担心乔布斯会责怪原董事会成员把事情搞砸了。但是乔布斯只愉快地说了声“嗨,大家好”。他们就开始投票接受辞职,把乔布斯选入董事会,还授权伍拉德和乔布斯寻找新的董事会成员。

    不出所料,乔布斯的第一个人选是拉里·埃利森。埃利森说他愿意加入,但他讨厌参加会议。乔布斯说他只要来参加一半的会议就行。(过了一阵子,埃利森就只参加13的会议了。乔布斯找来一张埃利森被《商业周刊》登在封面的照片,放大到真人大小,贴在一块硬纸板上,放在他的椅子上。)

    乔布斯还找来了比尔·坎贝尔。他曾经在20世纪80年代初负责苹果的市场部,然后卷入了斯卡利和乔布斯的斗争,最后站在了斯卡利一边,但是后来他变得特别讨厌斯卡利,因而乔布斯原谅了他。现在他是tuit公司的ceo,也是经常跟乔布斯一起散步的朋友。“我们坐在他家后院,”坎贝尔回忆说,他就住在离乔布斯在帕洛奧图的家5个街区远的地方,“他说他要回苹果了,希望我加入董事会。我说,‘天啊,我当然愿意。’”坎贝尔曾在哥伦比亚做过橄榄球教练,据乔布斯说,他的伟大天才就是“可以让二流球员发挥出一流水平”。乔布斯告诉他,在苹果,他可以跟一流球贾一起工作。

    伍拉德帮忙请来了杰里·约克(jerryyork),约克曾经先后在克莱斯勒公司和ib担任首席财务官。其他人选乔布斯考虑后都否决掉了,其中包括梅格·惠特曼(gwhitan),当时是孩之宝公司(has

    o)儿乐宝(pyskool)部门的经理,还曾经担任迪士尼的战略规划师(1998年,她成为ebay的ceo,后来竞选加州州长)。他们出去共进午餐,乔布斯又施展了他惯用的阅人即时二分法——不是天才就是笨蛋;惠特曼最后没有被他归到天才那一类。“我觉得她就像根电线杆子一样木。”他后来说,当然这并不准确。

    这些年来,乔布斯请到很多优秀的领导者加入苹果董事会,包括美国前副总统阿尔·戈尔(algore)、谷歌的埃里克·施密特(ericschidt)、基因泰克(nentech)的亚瑟·莱文森(artlevn)、gap和jcrew公司的米奇·德雷克斯勒,以及雅芳(avon)的钟彬娴。他一直确保他们是忠诚的,即使是对错误的忠诚。虽然他们都身居要职,但是有时他们似乎对乔布斯满心敬畏,而且很渴望取悦他。有一次,在他回到苹果几年以后,他邀请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亚瑟·莱维特(arthurlevitt)加入苹果董事会。莱维特很激动,他在1984年就买了他的第一台麦金塔电脑,沉迷于苹果电脑并以此为荣。他兴奋地造访库比蒂诺,跟乔布斯讨论他的角色。可是后来乔布斯看到了一篇莱维特关于公司治理的演讲,其中的观点是董事会应该承担强势而独立的角色,乔布斯因此给他打电话收回了邀请。“亚瑟,我想你在我们董会不会快乐,我想我们最好不要邀请你了。”莱维特说乔布斯当时这样吿诉他,“坦率地讲,我认为你提出的那些观点,虽然对有些公司合适,但确实不适合苹果的文化。”莱维特后来写道:“我很受打击……很显然苹果的董事会不是为了独立于ceo行事而设计的。

    第二十三章 回归 此刻的失败者终将胜利 波士顿acworld大会,1997年8月

    员工收到了宣布苹果股票期杈重新定价的备忘录,上面是这样签署的——“史蒂夫和管理层”。很快,众人皆知他在主持公司所有的产品评估会议。再加上其他一些乔布斯在深度参与苹果业务的迹象,7月份苹果的股票价格就被从13美元推升到20美元。1997年8月,苹果的忠实拥护者聚集在波士顿的acworid大会,场面极其火暴。超过5000人早来了好几个小时,涌进公园广场酒店(parkpzahotel)的城堡会议厅,等待乔布斯的主题演讲。他们要亲眼见证他们的英雄归来——也要看看他是否真的准备好再次成为他们的引路人。

    当乔布斯1984年的照片出现在头顶的大屏幕上时,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史蒂夫!史蒂夫!史蒂夫!”甚至主持人还在介绍他的时候,人们就幵始呼唤。当他最终跨上舞台——穿着黑色背心,无领白衬衫,牛仔裤,带着顽皮的微笑——现场的尖叫声和闪光灯堪比任何摇滚明星的出场。他首先提醒了观众他的正式职务。“我是史蒂夫·乔布斯,皮克斯的主席和ceo。”他这样自我介绍,大屏幕上还播放了一页幻灯片予以展示说明。现场稍微安静了下来。然后他解释了自己在苹果的角色。“我和其他很多人一样,在一起努力帮助苹果健康起来。”

    但当乔布斯在舞台上走来走去,用手中的遥控器播放着头顶屏幕上的幻灯片,显而易见他现在掌管着苹果大权——而且很可能会一直如此。他的演讲精雕细琢,不用笔记,解释了为什么苹果的销售额在两年间下滑了30。“苹果有很多出色的人才,但是他们在做错误的事情,因为计划本身就错了。”他说,“我发现很多人迫不及待地想去支持一个好的发展战略,但就是没有。”观众又爆发出尖叫、口哨和欢呼声。

    在他演讲的过程中,他的热情越来越强烈地奔涌而出,当说到苹果应该怎么做时,他开始说“我们”和“我”——而不是“他们”。“我认为你们要买苹果电脑时还是要用不同的思维方式,”他说,“买苹果电脑的人就是有不同的思维方式。他们代表了这个世界的创新精神,他们要去改变世界。我们为这种人制造工具。”当他强调那个句子中的“我们”时,双手环成杯形,手指点着自己的胸脯。然后,在结束语中,他谈到苹果的未来时一直在强调“我们”这个词。“我们也要用不同的思维方式,为那些从开始就购买我们产品的人服务。因为很多人认为他们是疯子,但是在那种疯狂中我们看到了天才。”全场掌声雷动,人们都站起来,满怀敬畏地互相看着,有人还在擦拭脸上的泪水。乔布斯清楚地表明,他和苹果的“我们”是一体的。

    第二十三章 回归 此刻的失败者终将胜利 微软契约

    1997年8月乔布斯在acworld大会上演讲的髙潮部分,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公告,并同时登上了《时代》和《新闻周刊》的封面。在演讲即将结束时,他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用平缓些的语气说:“苹果生存在一个生态系统里。它需要其他伙伴的帮助。在这个行业里,破坏性的关系对谁都没有好处。”为了渲染效果,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要宣布我们今天新的合作伙伴之一,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合作伙伴,它就是微软。”微软和苹果的标志同时出现在屏幕上,观众惊呆了。

    苹果和微软已经在各种版杈和专利问题上争斗了10年,最令人瞩目的就是微软是否剽窃了苹果图形用户界面的外观和感觉。1985年乔布斯刚被苹果解职,约翰·斯卡利就签订了一个投降条约:微软可以在dows10上使用苹果的图形用户界面,作为回报,微软保证两年内excel只用于ac。1988年,微软推出dows20之后,苹果提起诉讼。斯卡利主张1985年的合约不适用于dows20,而且后来微软对dows所作的改进(例如抄袭比尔·阿特金森发明的把重叠的窗口“别起来”的方法)更是赤裸裸的侵权。到1997年,苹果已经输掉了那场官司及若干上诉,但是旧诉讼的余波和新诉讼的威胁一直存在。另外,克林顿总统的司法部也正准备对微软发起大规模的反垄断诉讼。乔布斯把首席检察官乔尔·克莱因(joelkle)请到帕洛奥图。喝咖啡的时候,乔布斯告诉他,不要急着从微软收取巨额罚款,只要让他们陷在官司里就行。那样就会给苹果一个机会绕过微软“迂回进攻”,开始提供有竞争力的产品,乔布斯解释说。

    在阿梅里奥时期,微软跟苹果已经全面摊牌。微软拒绝给未来的麦金塔操作系统开发word和excel,这可能会毁了苹果。替比尔·盖茨说句话,他并不只是简单的小心眼儿。可以理解,他会犹豫要不要投入地为未来的麦金塔操作系统作开发,因为似乎没有人(包括处于变化中的苹果领导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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