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的太原,再过函谷关,便是长安,因为不赶时间,我们两人边玩边走,一路吃吃喝喝到达长安。
此时的唐太宗肯定焦躁,联沉以进言为由,见到了唐太宗,过程确实花了不少钱,但最终目的达到,花再多钱也值得。
和联沉猜想的不错,唐太宗正为此事伤神,松赞干布太嚣张,不得已才答应将文成公主嫁给他,可被人威胁的感觉并不好,唐太宗这几天显得有些暴躁。我看到唐太宗的时候群臣也正谈论起此事。
皇帝的脸色有些阴沉,听着群臣的进言。
“皇上,这松赞干布实在猖狂,这和亲一事不可不从啊!”花白胡子的老头说到。
“哼,赵老也知道他们猖狂?莫不是怕了他们,我们唐朝国力昌盛,何不派几名大将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还来的自在。”身材魁梧的刀疤脸叫嚷。
“你说得容易,你倒是去啊?”花白胡子的老头反驳。
“你···”刀疤脸还欲说什么。皇帝终于开了口,“别吵了。”随即看向联沉,“藕爱卿既然去而复返。肯定有什么妙计,不如说来听听。”
联沉这才领命站出群臣外,“是,皇上。”
“臣以为这和亲是有必要的,但,却不能让那番邦认为我大唐是好欺之辈,虽然我大唐国力昌盛,却答应和亲,不是因为我朝惧怕番邦,而是我大唐皇帝心胸宽广,我朝不但要把文成公主送去和亲,还要教于番邦各种技术,让他们心生惧意,让他们认为我大唐皇帝不是小气之人,而是不予他计较而已。”
众大臣一听全部嚷开,“皇上,不可啊!”
“这实在是···”
“公主送去和亲已是看得起他番邦,怎还能将我大唐技术教于他人呢?”
“皇上,请三思啊!”
有人开了头,所有大臣都跪下,”皇上,三思啊!”
唐太宗不为所动,思忖了片刻便抬起眼皮看向联沉,“所有事情将交于藕封一手操办,作为管事于文成公主一同入藏,将所有事情操办好才可反唐。”
众臣一片哗然,齐呼,“万万不可啊,皇上。”“皇上请您三思啊!”“···”
我已经麻木,抬手拉了拉联沉,联沉会意,“皇上,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说。”
“草民这次定将事情办好,但希望皇上可以将一样物什赏赐给臣。”
皇帝并没询问联沉要的是什么,眯起眼笑了笑,“众臣不必多说,既然藕封有这信心便交由他去办,办妥了,回朝之后要什么有什么,如若办不妥,便听候众爱卿的发落吧!哈哈···”
听到皇帝的笑声,我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这笑实在是让人渗得慌,让我有种一去不复返的心态。可皇帝也说了,事情办完回朝后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心里囧了囧,便开始胡思乱想,之后皇帝说了什么我一句都都没听见去。直到联沉拉了我一把,我才跟那群迂腐的人一起作揖叩拜皇帝,便跟着大家一起出了皇宫。
不在皇帝面前,那群人马上摆出恶心嘴脸,“真是羡慕藕大人,可以去见识见识番邦风光。”这话一听就是话不由心,面上摆出一副羡慕的样子,你倒是跟皇帝提议一起去啊!
联沉皮笑肉不笑。“张大人真是说笑了,只要皇上同意,张大人也是可以去欣赏那塞外风光。”
“额,呵呵!我就算了,去的可得是有才之人。”
我心里冷笑,不想去就不想去呗,说这么好听。联沉不再接腔,和众人告辞便和我一起出去游玩,说起来作为现代人的我们都是第一次到古代的长安街上,好多新奇的东西叫我们啧啧称奇,唐代人果然开放,女人不会像清朝似的裹得像个粽子,衣抉飘飘煞是好看。我们玩着玩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回了客栈各自去洗漱。联沉洗漱完便赖在我的房间不走了,我红了脸,“赶紧去睡吧!”
“···”
我转转眼珠,“明天还得早起呢!”这是纯粹的扯理由。
“该说的都说了,明天可以晚起。”联沉说着,不等我有所反应,便欺身压上,说实话之前心中一直有事,都没想到床上这茬,现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也很想要,便由着联沉将身上的衣物都扒光,只是这古代的隔音实在是太差,到处我只能咬着牙哼哼,却挑起了联沉的兴奋点,我越是忍着不发出声音,他越是撞的又狠又深,我吃痛,掐了他一把,他才稍稍收敛,可是,却迟迟没个尽头,我欲哭无泪,任凭他连续撞击着点,汗水滴滴掉落,任由身上的人将我翻来覆去的折腾,心里充斥着真阵阵热流。一夜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4
伸出手臂挡住刺眼的阳光,我努力睁开眼,联沉已经不在身边,吃力的爬起来穿衣服,身体早就被清理干净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幸好这身体是已经开发过的,要是换自己的身体来,估计这两天都别想起床,正想着以后得怎么防着点的时候,联沉推门进来,看到我后笑眯眯的问,“起来了?我拿了粥来,吃点?”
我摇摇头,“五脏六腑还没缓过来,不吃。”
联沉自知理亏,讨好的过来替我整理衣服,“这不是马上就得出发了吗?路上也不能···所以···”
“好吧,但是好歹有点节制,你再这么没节制,我估计就上不了路了。”
“好···”联沉心不在焉,“还有好几天呢!!!”
我气闷,埋头喝粥不再搭理他。
稀里糊涂的混了几天便是出发的日子,看着眼前的马车,,我对这时代的交通工具表示明显的不满,如果在没有联沉那么折腾的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折腾已经折腾过了,我动了动屁股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这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时间问题,目前算来我们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将近一个月,但我们原本的世界却不知道过了多久,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声音,“不知道联沉他们到那边怎么样了!”方钰问。
“不知道,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别急!”藕廉的声音。
半个小时不到?我睁开眼,联沉也正看着我,“你也听到了?”我点头,“嗯,半个小时不到,我们来这边已经二十多天,那这边的一天就是那边的一分钟,我们这次入藏解决完事情再回来起码要五年,呼,还好,我们那边才两天不到。可以接受。”
原以为这边的时间和那边是相同的,正发愁,如果好几年之后才回校要怎么解释,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陪同文成公主入藏,还有教那些野蛮人各种技术,虽然技术工人也带了很多,但我们最主要还是监视,能教的要教,那不能教的可就得提醒着点了。
文成公主是贞观641年才出发,而我们得提前动身,入藏替文成公主打点好一切,一路长途跋涉,我们比文成公主早了大半年到了西藏,扭着酸痛的腰,联沉和我都下了车。
一大群头戴毡帽,身穿右衽长裙的红脸大汉站在马车前迎接,相对于现代的服饰来说,他们除了花样和颜色单一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这次等文成公主到来之后,花样可就要繁杂很多。
看到来人很多,我下意识的站好,带头的一个人便朝我们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和我们交流,客套了几句。无非就是一路幸苦了,欢迎之类的话。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由唏嘘,到了古代还当了次外交官,虽然是被逼的,不过能参加这次历史上意义重大的活动,心里还是会有种自豪感。
联沉沉着应对,我冷汗唰唰的往下冒,生怕他说话太过现代化,要知道现代的很多词语于古代不同,万一被有心人听到的话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幸好,联沉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太过之处,我闷着不开口,时刻注意着身边的人。
面前都是藏族男人,脸上泛着高原红,目前看来是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再看后面和我们一起来的随从,安安静静的搬着送给松赞干布的礼物,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我心生疑惑,唐太宗不可能不派人看着,万一这唐蕃和亲不成功的话,还得唯我们是问,可现在看来他也太过放心我们了。
既来之则安之,没人看着总比有人看着好,反正我们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管皇帝会不会派人来,我们都不用太在意,想到这里,我放下了心,便跟着藏人到他们的住所,他们的住所很简单,晚上准备了丰盛的食物为我们洗尘。我们也很是尽兴。
转眼便是文成公主到藏的日子,全藏族人民都出来迎接,看了这庞大的队伍,我暗自点头,这皇帝果然开窍。
松赞干布嘴都快咧到耳后根,把文成公主迎入早就建好的布达拉宫,文成公主将所带来的食物,珠宝,佛像都献给松赞干布,并让各类技术工人带领藏族人民学习技术。
文成公主的到来瞬间让我觉得我和联沉就是来打酱油的,历史按照正确的轨迹在进行着,而我们只是来捡漏。明明就用不到我们却好吃好喝的供着,让我颇为心虚。联沉倒是泰然自若,吃好的喝好的,没事去看看,提点现代的小意见,却并不过头,而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5
白驹过隙,转眼已经是贞观647年,我们所需要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好,便是回朝复命的日子,文成公主百般不舍,可最后还是放了行,我和联沉坐上车,开心的咧嘴,“终于结束了,再不结束我估计都适应不了现代的生活了。”
联沉搂紧我,“嗯,不过还要一段时间,从这到长安的路程可不短!”
一路无话,等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李世民掌政的最后一年,我们并没有见到皇帝本人,皇帝让人把吴霖的传家宝给送出了宫门,里面只有张字条,上面写着:仙人早已托梦于我,两人是不凡之辈,我朝大势已去,望这次和亲能保永久平安。
我和联沉面面相觑,有点傻愣愣的,没想到这次能这么顺利,开心之余也有些担心,藕封和吴霖的灵魂已经出去这么久,等我们走后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不过,在吴教授家里的那块水渍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入葬的时候那么年轻,看来灵魂是回不来了。
回到幽州之后,联沉先写了一封信以防万一,将信藏好之后便交代下人,如果明天我们发生意外就按照习俗将我们入葬,下人听的一惊一乍,我们也只好神棍了一把,把怪力乱神扯出来吓唬了他们一通,说我们不是死亡而是被神仙叫去任命而已。下人诚惶诚恐的点头。
到了晚上我们握着石头蛋入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藕廉和方钰不知是出门了还是还待在那栋房子里,并不在宿舍,我坐起来抬眼看了看联沉,“平安无事,我们去找藕廉他俩吧?”
“嗯!”
果然如我所料,这俩家伙竟然就在房子里打起了地铺,我和联沉进去时,方钰正在打呼噜,藕廉烦躁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我们。
“嗨!”我兴高采烈的朝他打招呼。
“你们···”藕廉惊起,“怎么这么快?”
“快?这边是挺快的,但是那边已经过去五年半了。”
“什么?这边才两天不到!”
我笑着,“我知道,你和方钰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这边的一分钟是古代的一天,所以,这边才两天不到,古代已经五年半了!”
“哦!”藕廉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有什么收获吗?”
我从口袋里将石头蛋掏出来,“看,比原先那个精细,两个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把原先那个拿出来。”
方钰闻声而起,“你们回来啦?石头蛋给你。”
拿过两个石头蛋对比,我们才惊讶的发现,皇帝给我们的里面是条龙,石头蛋通体微红,而原先的那个是通体透白,把皇帝给的石头蛋放在我们这个石头蛋的后面,当作底板,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们的石头蛋里有只银白色的乌龟,乌龟的背上还有条蛇,这应该就是玄武。
放好石头蛋,我叹口气,“龙,玄武,这么说来还有朱雀和白虎。”掏出背包里的鳞片,“不过,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方钰扯过去看了又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里面有血是吗?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血?怎么我们看不到?”
我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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