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模式,即便是家族高层干部对此也评论不了什么,更加无法责怪罗的不恭敬。毕竟多弗朗明哥本人都没有反对,不是吗?
“roo”
收回手,看着最后一个人倒在自己身侧,罗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他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卫衣,头上依旧是柯拉松扣在他脑袋上的斑点绒帽。从他喉咙间似是溢出了一声轻松的哼笑,他微微侧过身,面向德雷斯罗萨岛所处的方位。
“多弗朗明哥,从今天开始,我与你势不两立。”
往常热闹非凡的晚会此时却异常寂静,所有人都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角不断瞥向坐在首位的多弗朗明哥。
他靠在背后柔软舒适的靠垫上,右腿翘起搭在左腿,手肘支在金灿灿的椅子扶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弯曲抵住额角,面无表情。
由于墨镜的遮掩所以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眼神,不过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弥漫在会场里的低气压。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悬浮在心脏上空,稍不留神就会被压得粉碎。
“多弗。”
打破寂静的是匀速出现在室内的脚步声,黑色风衣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长方形宴桌的一边,直视着微微垂头的多弗朗明哥。
始终安静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眉毛先是暴躁地拧起来,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而后他睁开眼睛,将视线投放到维尔戈的身上。
“说。”
多弗几乎不会用如此冷淡的声音向他说话,面无表情的男人眉头微动,强压住心底的不悦。如果不是多弗朗明哥警告过他不许轻举妄动,他真的会亲手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撕成碎片。
“据当事者描述,罗确实死在了那场战斗里。”维尔戈口气僵硬地向多弗朗明哥汇报,声线中夹杂着细碎到他人无法察觉的愤怒,“不过在此之后所有人关于罗的记忆都莫名消失了,不仅是新世界的海贼们,就连那些总是追着我们的海军也一并忘了罗的存在。”
“海军总部呢?”
沉默片刻,多弗朗明哥拿过摆放在桌角的高脚杯,放在手里把玩。
“目前无法确定高层那里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想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应该是经过了某些交易。”
“好。”
就吐出这一个字,多弗朗明哥转动酒杯的动作一顿,随即将嘴角上挑,勾出一抹大家都熟悉的恶劣笑容。
“那我们就来看看,他能飞到哪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十年后。
“船长,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压低帽檐的佩金偏过头看了看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贝波,有些担心地问道。
“食物准备得怎么样。”没有回答佩金的问题,罗抱着长刀的姿势稍稍调整了下,将脊背贴合在贝波柔软的毛上,挑起嘴角。
“两个月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为难地看了眼因为罗的贴近而更显得加虚弱的北极熊,佩金咧了咧嘴,“我觉得贝波撑不到那个时候。”
垂下眼睛暗暗笑了一声,罗握着长刀站起身。
“还不到时候。”他说,笑容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邪气,“还不到我们登场的时候。”
于是在海底沉了一个半月的红心海贼团众人终于盼到了远处海面上的熟悉旗帜,贝波是第一个从地上跳起来的,它大呼着跑来跑去,似乎是激动坏了。也对,任谁在海底憋了一个多月也会受不了的。
相对而言罗就安静了许多,他调整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在众人期盼的视线中缓慢开口:“好吧,既然草帽当家的都到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从第一次相遇开始之后的每件事情都在按照罗的计划进行,那个传说中一船疯子的草帽海贼团果然动手打了天龙人,这让罗在惊讶之余不禁在心底暗自兴奋。他的计划中就缺少这样的帮手。
不过罗也不是万能的人,他还是估错了一些事情,比如说站在自己身边不断用嚣张口气命令自己的红毛大狗。对方朝天的头发和架在额头上的护目镜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这让十年来一直过得很舒服的罗非常不满。
所以针锋相对是必然的。
斜眼撇着挑高嘴角的基德,罗抱着鬼哭,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嘲讽:“尤斯塔斯当家的,你真的以为七武海是这么容易被解决的角色吗?”
基德嘴角的得意一怔,随即眼神狠戾起来。
不断被这个长相清秀但却一脸痞笑的人嘲讽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基德的脾气又决不允许他把罗的话当成放屁,所以他只好扭过头,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然后刺到罗的身上。
“想死吗?”猩红的嘴唇弯出一道嗜血的弧度,基德张开右手立在身前,而后狠狠握住,想以此来给罗一个警告。
他并不介意把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宰掉,但现在香波地群岛危机四伏,谁都不知道大将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他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耐心和罗争辩。如果对方再出口不逊,他不介意在这个小身板上加点记号。
罗并未回话,只不过他唇畔的不屑不减反浓,撇开投向基德身上的视线,罗把鬼哭拿到右手,抬眸盯紧前面的方向。
就要来了。
就在罗摆好战斗姿势的下一刻,众人只感觉脚下一震,视线被漫天飘起的尘土掩盖。
“呋呋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盘腿坐在窗台上,多弗朗明哥托着下颚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电话虫。
‘或许该说他的好运已经到头了,和天龙人作对,无疑是种愚蠢的做法。’
电话虫极力模仿着说话者的面瘫,它微眯着眼睛,唇角绷直。
“天龙人啊。”似是用的感叹语句,多弗朗明哥顿了顿,搭在大腿上的胳膊无意识地一晃,手指蜷缩起来挠了挠赤齤裸的小腿,“如果知道火拳就要被处刑,那小子又会大干一场的,年轻的新人,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去折腾。”
‘多弗。’维尔戈沉默了一会儿,口气带了些压抑,‘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已经能猜到罗的想法了。’
“呋呋呋,不急。”听到离开自己整整十年的人的名字,多弗朗明哥的表情丝毫未变,似乎罗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手下。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心情愉快地挑起大衣披在肩上,伸手捞过电话虫。
“游戏可还长着呢,呋呋呋呋。”
隐在墨镜下面的双眸倏地眯起来,多弗把左手插齤进口袋里,笑容流露出一丝邪恶。
小鬼,就让我看看你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继香波地群岛事件过后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顶上战争,这一战可谓是划开了新旧世界的一道利刃,在众多海贼的瞠目之下白胡子海贼团竟然输了个彻底,对于在战争中白胡子背叛同伙的荒谬插曲,罗仅是抱着不屑的态度。
对在海上航行的海贼而言,白胡子是大多数人于最强大海贼的释义,自然,罗虽然并不认同白胡子是海洋之最,但无可否认这位性格开朗的霸主也是罗所敬佩的人。如果非要找出一点喜爱的理由,或许是因为白胡子拥有和柯拉先生一样耿直的个性。
其实拥有这样性格的人,还有一个。
看着突然暗下去的屏幕,罗拿起放在身侧的鬼哭,转身向自家的潜水艇走去。
“船长!你没有在开玩笑吧?!我们去凑什么热闹啊!”
发出鬼哭狼嚎般叫声的依旧是白毛熊贝波,它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简直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家船长永远是这么任性,马林梵多已经够混乱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再去插一脚!那里现在可是拥有数十位中将和三位大将的聚集地啊,说是海贼的墓穴也毫不为过,他们过去是要送死吗?!
“风险越大就代表我们的收获越大。”丝毫不顾贝波的哀鸣,罗摆了摆手。他下定的主意一般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他有这样做的理由。
草帽当家的还不能死。
如此对自己说,可是当他真正看到路飞的时候心脏还是重重地沉了一下。虽然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而且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但即便是路飞表面所流露出来的伤害就已经足够棘手了。
不过,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他想救的人,就算是死神也拉不走。
“快把草帽当家的给我!我是医生!”握住鬼哭的手紧紧攥住,罗皱着眉看向始终犹豫不决的巴基,灰色眸子里闪出一抹不耐烦。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站在罗身侧的佩金从口袋里掏出小电话虫,十分诧异地看着它。他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谁给他打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
‘呋呋呋,小鬼。’
从电话虫口中传出的声音让罗瞬间僵住了动作,他急忙侧过头看向佩金手里的小家伙,焦急不耐的神色全然变成了冷漠。
‘你还真是有胆啊,不知道我就在附近吗?’
对面的声线依旧玩味,罗甚至能想到他的模样——披着那件俗气的羽毛大衣坐在石头堆上,大大咧咧叉着腿,手腕搭在膝盖,微俯下脊背,丰满的嘴唇勾出一道流氓式的笑容。真是让人光是想想就感觉反胃。
“佩金,挂掉。”
‘呋呋,我劝你不要动,小朋友。’
多弗朗明哥调侃的语气让佩金不悦地耸起眉头,他讨厌一切和船长作对的人,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既然船长说让挂掉……
“等等,佩金,别动!”
恍然间明白过来的罗脸色倏地阴沉起来,他急忙阻止了佩金的动作,小心地伸出手向前摸索。果然,在佩金的周围早就布满了那人惯用的锋利丝线。
“你在哪?”这句话问得咬牙切齿,罗看了眼依旧悬浮在空中的巴基,恨不得把他的红鼻子揪下来狠狠蹂齤躏一顿。就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耽误了时间,否则以他的计划多弗朗明哥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这里找他麻烦!
‘呋呋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见我了呢?罗。’
男人的笑声听起来很愉悦,罗紧拧着眉毛四处打量了下,随即抬起头看向天空。果然在几片单薄的云朵之间他发现了那抹粉红色。
大脑飞速旋转寻找逃脱的机会,现在和多弗朗明哥硬碰硬只能说是作死,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打败这个男人。
“喂!我就把这小子交给你了!”
就在罗凝神之时,头顶上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破和吼叫带来了急速俯冲过来的两名昏迷患者。
“roo”
情急之下只好运用能力把两人转移到船舱里,他本来是不想动用能力的,因为接下来的两个手术很可能会让他的体力超负荷。
‘小鬼,我今天可没有抓你回去的打算。’刚安顿好路飞他们,电话虫又开始尽责地传递话筒另一头的声音,‘你可是逃了十年啊,怎么,不打算回家看看吗?维尔戈很想你的。’
怒视着佩金手里的电话虫,罗咬紧了牙齿,面目有些狰狞。
“多弗朗明哥,不要用家来称呼那个恶心的地方!”
‘呋呋呋,终于要向主人亮出爪子了?’男人并没有生气,他怪异地笑了几声,随即语气一转,低沉下来,‘不过,罗,尽量地逃向远方吧,如果被我抓到,我想你是明白后果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养虎为患。”
罗抿紧了嘴唇,一字一顿地把心底的怒火发泄出来。他就是讨厌多弗朗明哥不甚在意的口气,仿佛自己只是他豢养的一只小猫,随随便便就能抓回来教训一顿,没有丝毫战斗力。
他讨厌多弗朗明哥总是这样看轻他!
‘呋呋呋,就是这样,你总是能带给我新的乐趣。’
对面的大笑让罗的脸色瞬间加黑,他捏紧了手里的鬼哭,强忍住想要立刻把那人千刀万剐的冲动。
‘不过,罗,我是认真的。’多弗朗明哥的情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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