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接了过去,也多说什么,却是下意识的看了就在不远处,和另一个演员探讨着剧本的维子言,刚才他只有几个镜头,但是,他却演得非常认真,他似乎,又见到了另一个样子的维子言。
一旁休息的慕容折羽看着这一切,心里一阵无语,这两人没别以为他没看见,当阿雪移开视线去看剧本的时候,维子言那小子的视线也移向了这边,感觉挺狗血的味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一个星期前在g市的时候,这两人不是好好的吗?询问时的目光转向维子言那边,但是,维子言却给了他一个苦涩的不能再苦涩的笑容,然后,慕容折羽心里就明白了。
再想想今天遇到池天痕,谈了的那些话,他就更加确定了,这两人之间,可能又在闹什么别扭了!反正,若是维子言想把阿雪追到手,这路,还远着呢!更何况,现在又有个池天痕的转世,池乐掺入了进来,要知道,池天痕曾经和阿雪的关系,可是比朋友好还要好的,额,维子言这家伙,看来,多了一个劲敌啊!
今天他的戏份已经拍完了,不过,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
看了一眼空中高高挂起的冷月,子言披上了willies给他带来的外套,卸了妆,接过willies给他的关于明天的一些通告,看来,他只能在车上睡一会儿了,明天下午,还要赶过来拍下一场,上午没有他的戏,基本上都是主角的戏,所以,明天上午他可以不用来。
接他的保姆车已经停在那儿了,他一面听着willies的嘱咐,一面正要上车,却突然看到池乐的车开了进来,忽而的愣住,这个池乐应该是来探阿雪的班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也有一些不甘!
“子言?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上车啊!明天一早你还有通告!”willies已经上车了,见他还一副没魂儿的样子,不由皱眉提醒道。
“哦。”子言甩甩头,努力地不让自己想得太多,然后上车,关门,离开。
站在窗边,一直看着那辆白色保姆车驶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这也不是他的作风啊!
“雪儿。”随着男人温柔的嗓音飘然的响起,一件带着余温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他唇边扯出无力的微笑,“你来了,天痕。”
听出他声音里隐藏的疲惫,池乐伸手,从背后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柔声低语道:“怎么了?雪儿?如果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别忘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谢谢你,天痕。”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眸,在他怀里放松了一切的神经,也唯有在他的面前,他才能这般没有丝毫的顾虑,才能这般的放松,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感觉,缺了什么
“池天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慕容折羽的声音忽然的传了过来。
将怀里的人儿拦腰抱起来,池乐微笑着注视着他,“你觉得我会有什么目的?对了,我现在的名字是池乐,慕容先生,可别又忘了。”说着,抱着花泞镜离开,在离开之前,他却又回头,问了一句,“雪儿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吧?”
“是的,但是,明天早上一早就有阿雪的戏份”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送雪儿过来的。”说完这最后一句,池乐直接性的抱着花泞镜离开了。
慕容折羽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说实话,他,真的看不透池天痕这个人!
“这个池天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魂飞魄散的人,还可以转世重生吗?”
一个冷冷的嗓音,忽而的出现,随即,一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了听他的不远处,一双浓绿的眼瞳,带着冰冷而危险的野性般的色彩,使人感觉,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直嗜血的野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按目前的状况来看,池天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顾一切地护着花泞镜!可以说,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但也不是朋友!”而且,值得让人深思的是,花泞镜身上,仿佛隐藏了什么,此外,叫他担忧的是,直到现在,花泞镜依旧没有表态!他不是在怀疑花泞镜,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花泞镜是不会伤害花凉的,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儿,例如,这些明明已经不该出现的人,一个个的,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皱皱眉,慕容折羽心里,突然有一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有违和感!
“花泞战呢?”对了,他怎么把这个异数给忘了。
“去了梵蒂冈,大概是找叶流玉去了,怎么,跟他有什么关系?”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慕容折羽摇摇头,“我总觉得,这个花泞战存在代表了什么,以及那个关于[天使之泪]和[深蓝之罪]的故事里的,那个神,你觉得,真的指的是这个神吗?”说着,他比了比手里的十字架,他总觉得,事情越来越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池乐并没有带着花泞镜回公寓,反而,开去了海边。
那间小木屋里,宗希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听到外边的动静,连忙的起身走了出去,却在下一秒愣住。
他看见一向是高高在上的花泞镜,此刻正安适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沉沉睡着了,他的表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放松。
那个男人没有说什么,直接的抱着花泞镜进了卧室,将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又给他理好了被子,脱了鞋子和袜子,做好了这一切,他这才肯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切的宗希。
“你就是文宗希?”他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宗希点了点头,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带着一线疑惑。
池乐浅笑一下,索性雪儿睡得很熟,由此可知,雪儿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不觉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温柔的抚着他的脸,“我知道,关于五年前被大火烧掉的秘密,的确,你也不能怨雪儿为什么这么恨你,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犯下的罪”
宗希闻言,怔了怔,虽然心底有些吃惊,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见他不说话,池乐没打算指望他能开口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花泞镜的睡颜,“不过,雪儿的心结一定会解开的,所以,你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也就是说,你自由了,文宗希。”
自由么?他还能自由吗?宗希怔怔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男人的背影,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雪儿已经打算放你离开了,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以前那些监视你的人,已经不见了,你所有的东西,包括新的身份,雪儿已经放在那个箱子里了,若你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指了指一直放在床脚的那个白色的大箱子,池乐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温柔,雪儿还是没有变,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
“你说,都是真的吗?”宗希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池乐回问了他一句。
宗希犹豫了一会儿,他真的,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花泞镜真的,放他自由了吗?他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这个男人也没有必要骗他!最后就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走过去,提起了那个箱子,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你,镜少爷”然后,离开了。
“还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留恋啊!”池乐语气有些暗暗地嘲讽。
“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噩梦里,这几年来,他所经受的折磨,已经够了。”
一直沉睡的花泞镜,睁开了双眼,从池乐抱着他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再装着睡着了而已,文宗希,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所以,他放你离开,给你你想要的自由,这件事,也算是就这样结束了。
“雪儿,五年前发生的一切,你真的不能放下吗?”抚着他的脸,池乐心疼的看着大概是想起了五年前发生的事,而苍白了脸颊的花泞镜。
“我忘不了!”那就像是噩梦一般时时刻刻都再缠着他的记忆,让他每天每夜的做着噩梦,他真的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变得不是他自己了
将他抱进怀里,池乐也躺了下来,抱着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睡吧!雪儿,有我陪在你的身边,别怕”我会一直的守护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变成另一个人,谁也无法伤害到你
阿雪
他皱着眉,在他的怀里陷入了梦魇
漆黑冰冷的洞穴,漫天的大雪,一间冰雪打造的囚笼,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哪囚笼里,一条条碗口粗的玄铁锁链,缠在他的身上,这人长长的金色头发,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打理,而乱的跟个鸡窝似的,听到他的脚步声,这人晃了晃身上的锁链,似乎说了些什么,他什么也听不清
他想进一步的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雪,让他寸步难行!
在风雪中,一把无情的刀,狠狠地穿透了他的心脏,在隐隐间,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嗜血的眼神,讥讽般的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是有多么的可笑
“阿雪”耳边传来最熟悉的呼唤。
他下一刻睁开双眼,却与一双充满担心的黑眸相撞,微怔一下,嘴里喃喃着,“维子言”
气氛就这样陷入了沉静,最后,子言僵硬地笑笑,“那我走了,阿雪,再见。”他是刚刚来到片场的,已经换好了衣服,因为是在拍外景,所以,剧组此刻正在设置的场景,然后,他在一边看剧本的时候,看见了在一棵树下睡着了的阿雪,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却看他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冷汗直冒,所以,一时担心,他喊了他的名字。
既然,阿雪已经醒了,那么,也没他什么事了,大概,阿雪此刻,也不想见到他吧?心里一阵发苦,正要离开,要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
“阿雪”他怔怔地唤道。
“子言,我”他想说什么,他想说,让他别走,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下意识的,松手,但是,还没等他完全的松手,维子言突然的转过身,握住他的双手,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他的双眸,仿佛要望进他心里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阿雪”他低喃着他的名字,一点一点低下头,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终,他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温柔地亲吻,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抱着维子言的脖子,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开始回应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才放开彼此,他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地喘着气,“维子言,你不后悔吗?”
他紧紧地拥着他,语气认真而温柔,“阿雪,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会后悔”
犹犹豫豫的想了很多天,现在,他真的想通了,不论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大,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守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池乐说的或许没错的,也一度的让他感觉悲哀,让他想放弃,但是,因为阿雪的举动,才让他知道,原来,阿雪,他,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自己
若能守在你的身边,他什么也不在乎了,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他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了。。。。
☆、正文 · 第十七章 · 挥之不去的梦魇
七年前,那个暴风雨的夜——
“咳咳咳咳咳”灯光灰暗的房间里,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不断。
绝美却冷漠宛如那恶魔般无情的少年站在门口,皱着眉,盯着那捂住嘴,不断咳嗽的人,然后,缓缓地,走了过去——
“等等!枫少爷。”青年单薄的身体,忽然的挡在了少年的面前,虽然身体在发抖,可是,他依旧那么坚定地与少年对视,他知道,如果少年知道身后的人是谁的话,其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滚开!”少年长眉一蹙,面无表情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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