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着,在有着微微的海风的夜里沉沉睡去。
随着冬日懒洋洋的日光一点点的从海平面升起,成千上万的海鸟开始鸣叫着,尤连城再次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咒骂,可是,身体发出的讯息是奇怪的,有一点点的懒洋洋更多的是亢奋,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愉悦,愉悦得他发不起脾气来。
接下来,海鸟的叫声提醒着他其实现在他不在尤公馆里而是西西里岛的某一个小镇上,接下来,尤连城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体的那种奇怪的讯息来自于那里。
夜晚果然是有着让人意乱情迷的魔力。
尤连城还确定现在在这被单下自己的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也确定了耳边浅浅的呼吸来自于林慕梅。
尤连城在从浅色的苏格兰方格窗帘射进来白刺刺的光线中感到脑子一片空白。
睁开眼睛,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也在微微的抖动着,然后,眼睛瞪着眼睛,然后,不约而同的闭上,只是谁都没有别开脸去。
有海鸟似乎在用着嘴巴啄着旅馆房间的木质窗框,单纯的,一下一下的。
有手在被单下握住了他的手,那是一双很女性的手,很柔很暖,突然,尤连城的心开始变得安静了起来,单纯了起来。
手展开,用手掌去包容她的手掌,现在,他们的肩挨着肩,不由的尤连城想起了昨晚在橘红色的灯光下,他们的肢体交缠,画面旖旎。
“尤少爷,你脸红了。”她说着,声音不是很大,可声音带出来的气息好像正在钻进他的所有毛孔里。
“书童,我猜你现在的脸也像我一样。”尤连城本来想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出来的,可说出来的效果极装蒜,变扭得他都唾弃。
“尤少爷,那你睁开眼睛你有没有猜对。”她小声的说着,像是在诱惑。
睁开眼睛后的那一点点的小尴尬在她浅浅的那一声“扑哧”声中烟消云散,尤连城手一捞,慕梅顺着他的手势窝进了他的怀里。
一小片刻的沉默后,尤连城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她就躲在他的怀里就只露出了一张脸,想起什么似的,尤连城把被子拉下一点点。
果然,她肩膀,锁骨以及露出半截的胸部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莽撞留下来的印记,那些印记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昨晚自己有多疯狂尤连城是记得的,他还记得到了最后她在他身下呜咽,连城,你能不能轻一点,那时,他假装没有听到,一次次的封堵住了她的唇一次次的在她的身体上没有节奏的索取着。
昨晚那种进入她的身体时灭顶般的快乐又在尤连城的脑海里卷土重来,导致于他的每一寸身体又变得灼热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听从了自己的内心,在她半边露出来的胸部贪婪的巡视着。
仿佛感觉了到了他太过于火热的目光,她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滑到了被单里。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花了一些功夫,太想把这一章写好了,还好,整体看起来很缠绵,自己夸自己一个~~
ps:因为jj大抽留言回复不了,在这里为那些火急火燎的妞解释一下,女配过几章就出来了,在我的存稿箱里已经华丽的登场了,其实,我觉得一些配角的插入按照流程出来会让整个故事流畅的,期待吧,这个写到目前感觉超好。
吼吼吼,为什么jj这该死的还要剥夺我回复留言的这种小乐趣。
☆、涩(06)
尤连城撑着手臂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她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的抖动着。
“林慕梅,在我数完十后你如果还出来我就要到下面去抓你了。”尤连城好脾气的数着:“一二三。。。”
很快的,慕梅从被子上钻了出来,一张脸红红的,昂起脸看他,怯生生的:“连城,我发现了一件事。”
“哦?”尤连城挑了挑眉,饶有兴趣:“说看看,你发现什么,是不是在床上发现了可以通往银河系的入口。”
她摇了摇头,一点点的,唇贴上了他的耳边:“连城,粉红色的,是可爱的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由于她的靠近尤连城又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粉红色的,什么粉红色的。”
慕梅极力的忍住笑,细细道来:“我看过一些书,一些描写男女身体结构的书,书上提示二十岁之前的男孩子们要是平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以及有良好的生活习惯在没有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情之前他们的。。。他们的那里会是粉红色的。。然后。。。”
“闭嘴!林慕梅,你马上给我闭嘴。”先动手之前尤连城粗着脖子吼出,紧接着用手去封住了把自己伪装的如白兔般纯良的女人的嘴:“你要是敢在吐出一个字,我。。。”
嘴被他捂住了林慕梅就用她的眼睛使劲的愀着他,尤连城恼羞成怒之下也想着去扯她的盖在身上的被单让她也被他看光光。
于是,两个人就在床上为了那条苏格兰方格被单进行了一场的拉锯战,在一番的拉扯之间慕梅挡住胸前的布料被尤连城三下两下的扯到了腰间,慌忙自己慕梅只能空出一只手横在自己的胸前。
尤连城的动作停住了,目光再也移不开了,也不在去和她抢被子了。
“慕梅,还疼吗?”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体上面尤连城哑声的问着。
慕梅没有回答。
“慕梅,宝贝,还疼着吗?嗯?”他的声音开始宛如耳语。
他在用他的鼻子逗弄着她的鼻子,咫尺之间他的眼眸有着如撕开黑夜的第一抹曙光是的那种清亮。
那清亮犹如在孕育着希翼,一时之间,有什么在慕梅的心里涌动着。
“疼吗?嗯?”他在她耳边呵着气,带着一点点的期盼。
“连城,假如,有一段故事,在那一段故事里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只是,你不叫尤连城我不叫林慕梅,那么,在那一段故事里我们会不会相爱?”慕梅愀着他,问着。
很傻气的想法,要是她不是林慕梅,不是怀有目的来到他的身边的林慕梅,要是他不是尤连城,从来没有遇见过冬小葵的尤连城,那么在她想象中的那段故事里他们会不会相爱。
“会的,在那个故事里他们一定会相爱的,会生下孩子会白头偕老的。”尤连城回答着,很真诚的回答的。
在那个故事里,尤连城真得相信不叫林慕梅和尤连城的两个灵魂会相爱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连城。”慕梅微笑了起来,心满意足。
那一笑如开在悠远国度里的迎春花,尤连城一呆,听她在他耳边说着,连城,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于是,尤连城又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他一只手微微撑起了身体,一只手去拉开了她的手,她好看饱满的胸就这样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低下头,吮住,带着如信徒对于天堂的热望。
慕梅吸着气,去配合着他,满心满意的用自己的心情用自己的身体去爱那个故事有着和尤连城一模一样的脸却不叫尤连城的男子,他的吻来到她的小腹时慕梅双手□了他的头发里,她展开着让他进入。
他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变成粉末。
他想把她含到他的口中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变成朝露。
慕梅昂起了脸,那个人也不知道在那部情|色电影里看到的花样竟然把两个枕头放到了她的腰的下面,那个人在那方面还是一个菜鸟,一个初识欢|爱的菜鸟动作生涩莽撞,在昨晚,慕梅有一种错觉,会不会,她会死在他的身下。
今天,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过,逐渐的他仿佛摸索出了一套技巧乐此不疲的,由于腰的下面有枕头垫在慕梅觉得好点,可是这样一来导致着她只能昂起了头,随着他的一次次的撞击喘息着,从最开始的因为疼痛到渐渐的压抑陌生然后到了最后的放纵。
大片大片的日光从窗帘外渗透了进来,他终于饱足了,随着最后的那一下重重的刺进来他快乐至极的低吼着,趴在了她的身上,手还是没闲着握住了她的胸部。
他半咪着眼懒懒的头靠在了慕梅的脖子上,让慕梅总是喜欢着的头发柔软的落在她的脸颊上,他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慕梅手落在了他的头发上脸颊轻轻的去蹭着他的头发。
此时此刻,他们还连在一起,如此的亲密。
窗外静悄悄的,海鸟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停止了它们的鸣叫,慕梅侧耳去倾听,外面有微小的浪花打在岸上的声响,听起来应该风不是很大,风不是很大再加上有好的日光今天应该是一个好晴天吧。
想到这里慕梅心里快乐了起来,那种快乐延续到了她的眼皮重重合上的那一刻也延续到了梦里,她梦见了在这个世界里的角落里有一对男女正在相爱着。
做|爱是一件体力活,不知节制的做会让住在肚子里虫子因为饥饿不停的向你传达抗议,这样的抗议往往会把陷入酣睡中你叫醒,尤少爷后知后觉,尤连城也有了生平的第一次饥不择食的时候,他秋风扫落叶的吃光了慕梅放在旅行包里的备用饼干,在剩下了最后的一个面包的时候他似乎才想起了其实在这个房间里也有一个差不多一整天没有吃饭的人。
房间里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蛋黄色的落日光辉把整个房间填的满满的,把趴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的女人渲染得十分的妩媚,头发有点乱,眼神有点慵懒,胸部下面的身体就包裹在苏格兰浅浅的方块格子里。
年轻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尤连城艰难的移开目光,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把喂饱她的肚子,把她从床上抱到了浴室里。
“林慕梅,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自己,然后,尤少爷请你吃大餐去。”丢下了这句,尤连城就匆匆的离开了浴室。
该死的,包着土气的被单的林慕梅的皮肤怎么看起来和象牙色的浴室的瓷砖一样,还让他有一种把她按在瓷砖上的让她的腿来挂在自己的腰上的念头,该死的,这里真是个鬼地方,没有半个娱乐场所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才老是会让他想入非非,只想干那种事情。
裹着被单对着镜子慕梅的手落在自己的唇上,那是一种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颜色,露在被单外的皮肤布满了暧昧的印记,一点点的拉下被单,胸部上有他留下来的牙齿印,又几处深有几处浅,依稀,慕梅听到了自己承欢于他的身下的声音,压抑的,痛苦的,快乐的,极致的。
镜子里的人分明改变了,会吧,会改变吧,因为,识了情滋味了,从女孩蜕变成女人了。
“林慕梅,十分钟到了。”外面响起了他霸道的声音了。
慕梅拿起了牙刷,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时腹诽,没有半毛钱的人拿什么来请她吃大餐?
从旅馆出来下楼梯的时候慕梅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变得又酸又软,每下一个台阶竟然有点站不住的感觉,这个时候,明显有些不耐烦的又少爷又开始抱怨起了来了,他觉得这里起码要有电梯,慕梅哭笑不得,这位好像忘了这里也就只有两层楼一层楼也就只有六间房。
在楼下的时候好巧不巧,慕梅遇到了那天邀请她起参加泥浆足球的芬兰小伙子了他是昨晚住进了这家旅馆的她饶有兴趣的邀请慕梅共进晚餐,他和他朋友弄了海鲜在他们房间的阳台上烧烤了。
还没有等慕梅婉言拒绝,身体就已经腾空尤连城就这样抱着她走出旅馆。
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快餐店里在慕梅掏钱结账的时候尤少爷还在对于他认为的劣质薯条发出了抗议,一进门他就访问了快餐店的服务生这里的油炸食品是不是在使用重复油,本来在他一进门眼里就冒光的女服务生到了最后像送瘟神的似的。
填饱了肚子后,在逐渐正在暗沉的天色中沿着堤岸行走着,从最初的牵着他的手到挽着他的手到最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这片海港是美丽安静的,如慕梅在学习着中文时第一次知道了天涯海角时脑海里呈现出来的画面,安静,美好带着淡淡的荒凉。
他们停在了柠檬树下,背靠着柠檬树的树干,一个人在左一个人在右,柠檬树的叶子在晚风中微微的发抖着,发出了细碎的声响,有点像老人在碎碎念。
“连城,这个地方,我们不会再来了对不对?”慕梅伸出了手,这颗柠檬树并不高,手一声就可以轻易的触到了它的叶子。
“你说呢?”尤少爷把这个也许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踢还给了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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