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没记住。”
我点头,喝口水,清了清嗓子,又唱了一遍。
“娘,我们家也有葡萄树,那有蜗牛吗?”雪儿盯向了那棵葡萄树。
“你去找找看,不就知道了。”不过这时候,葡萄树上连叶子都没有,蜗牛也不会有的吧?
雪儿找了一圈,葡萄藤全扯翻了,啥也没找到。
娘你骗人!雪儿用眼神无声的控诉我。
哈哈,笨雪儿。“没听到歌里说,葡萄树刚发芽么,这叶子都落光了,蜗牛早吃完走了。”
噗哈哈,大家都忍不住了。
呜,娘你是坏人!雪儿钻到阿菱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正说笑着,就见铺子外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好久不见的段云风段小姐。
奇怪,她来干什么?除了那次帮过叶红,好像大家没的交往了吧?
“段小姐你怎么来了?”我上前应付。
段小姐语出惊人:“我来提亲。”
啊?我下意识的看向院子里的几人。提亲,谁呀?
“叶公子,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行吗?”段小姐走到叶红身边,轻声问。
啊?掉了一地眼珠子。她想娶叶红?难道,那次路上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
我们几个霎时就露出了八卦的眼神,伸长了耳朵。可惜啊,她们到一边说去了,什么也听不到,好遗憾啊!几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没过多久,她们两就过来了,不过看样子不太对,叶红没什么表情,而段云风却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打扰了,我们先走了。”段云风对我们一抱拳,带着人就走,临走时又转身对叶红说了句:“我等你想一想,想好了就来找我,我的心意不会变的。”
靠之,这么拽?谁听了都不会高兴的吧。
可是,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好奇啊,八卦精神万岁!
最后,还是阿菱和五郎把叶红拉到屋里,严刑逼供去了,我就等着第一时间的报道了。
起初叶红什么也不肯说,最终架不住一个孕夫,一个闺蜜的软磨硬泡,坦白从宽了。
原来,两人一路去泰城时,那段云风不小心生了场病,多亏了叶红的细心照料,才得以康复。她见叶红善良又贤淑,对她又那样细心,自以为有意呢,后来叶红回来了,她越想越觉得好,终是忍不住了,不顾家人的反对,来提亲了。
“这也是好事啊,叶红都快二十了,有人喜欢并要去他,挺好的啊。”我奇怪,他怎么会不答应呢,那段云风也还好了,虽然粗鲁了些,却也是个会疼人的。
“可她已经有正夫了,就算她会对叶红好,也不过是个侧夫。”阿菱如是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是算了。要是真喜欢一个人,又为他好的话,就不该委屈他。后院里一个正好,两个就会出事的。
“那,叶红不喜欢她吗?”我更关心这个。
“叶红只是觉得她人不错,并没有到喜欢那个地步。”阿菱顿了一下:“叶红说,他一辈子也不想嫁的,他只想有一天能再跟着公子。”
那这事我们也就不掺和了,叶红怎么决定,我们都支持到底。
段云风又来过几次,叶红都是避开不见的,我们也就应付了事了。毕竟,叶红是我们一家人,当然要挺到底的。段云风终是放弃了,不甘心的走了。
“叶红,你真不后悔,毕竟她对你也够真心了。”我还是多嘴的问了句。
“不要再提了,我没那份心思。”叶红说的很干脆。
呃,那就不提了,继续过日子吧。
“宝儿,叫娘。”我拿拨浪鼓逗着。
“羊。”
“是娘,宝儿。”
“羊。”
好吧,换个。“宝儿,叫爹爹。”
“爹。”
我倒,叫爹咋这么清晰呢,白疼他了。
“阿菱,宝儿他欺负我。”我挤到阿菱怀里蹭蹭,我伤心了。
“呵呵,是我生的嘛,当然跟我亲啦。”
呜呜,捂脸,阿菱你也欺负我。
“宝儿,叫姐姐,姐姐带你玩儿。”雪儿摇着他的小手。
宝儿甩都不甩,拽拽的转过脸去。
“娘,你看宝儿啦。”
“雪儿,娘错了,娘真的错了。”我拉着雪儿的手,泪满衣襟:“雪儿你才是娘的宝贝,娘错了,不该疼那个白眼狼的,呜呜。”
“娘你好假哦。”雪儿直接打击我,俺又蹲墙角去了。
四娘越来越像个孩子了,跟儿子女儿吃什么醋?蓝菱默,难道是嫌我陪她少了么。
是夜,蓝菱哄睡了宝儿,伸手扯了扯我。
“怎么了?”我奇怪,他不都是哄了儿子就睡的吗。
“四娘,你困吗?”
“呃,还不困,你困就睡吧。”
“四娘。”
呃,今天是怎么了?伸手摸摸,脑袋不烫啊。
“四娘你——”
“阿菱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阿菱火了,一翻身趴到我身上,扒开我的衣服,就亲了上来。
呃,脑袋蒙了一下,阿菱难得主动哎,摊开手,那就成全他好了。
呵呵,真是个温馨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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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凑字数的嫌疑,表拍俺
蓝氏族里
天已经很亮了,儿子我都打理好了,阿菱还蒙着被子不出来。
“阿菱,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啦!”我开始拽被子,不闷啊?
“唔。”蓝菱紧紧拽住,就不出来。呜,昨天晚上丢死人了,跟个淫夫似的,哪还有脸见人啊。四娘一定笑死了,坏女人!
“阿菱,你真不起来?”我压到被子上,压低声音:“那咱们继续睡吧,昨天晚上真好啊,正好重温一下。”
阿菱一把推开我,刚掀开被子,又忙捂上了。“你转过去,不许看!”
呃,好吧,不看就不看,反正也没少看过。
等我们出来,勤快的叶红已经忙开了,连雪儿都起来了。呃,老脸红了一下。
打开铺子的大门,开始营业了。几年了,仍是卖面,炒面,浇面,焖面,虽是小本生意,倒也赚了不少。赚的钱就拿去买地,然后租出去收租子,等我们不想做了,就回去晒晒太阳搓搓麻,过个地主婆样的生活。
外面的人怎么都跑来跑去的,出什么事了吗?
我伸手拦住一女人:“这位大姐,街上怎么这么乱?”
“听说朝廷发了榜,镇守边城的蓝将军通敌叛国,要被押回京城呢。”女人说完就朝人多的地方奔过去。
我松手,通敌?叛国?不会是冤枉的吧,毕竟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到底是真的通敌还是功高震主,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蓝氏族里也没听说有什么高官,应该不是这边的人,跟咱就更没关系了。拍拍手,卖咱的面去,一日三餐,才是我们升斗小民关心的事。
没过几天,我们就发现我们太天真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该你的躲都躲不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蓝无涯通敌叛国,罪证如山,打入天牢,秋后处斩。诛蓝氏三族,以儆效尤,胆敢潜逃者,再诛一族!”
到处都是兵马,满街抓人。铺门关的紧紧的,我们躲在里面不敢出门。
阿菱有卖身契,早不是蓝氏族人了,可不知道那些一心想升官发财的人怎么想,她们会不会承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阿菱,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为防万一,我早就叫叶红拿了家里所有的银两和地契,带着雪儿和宝儿去找李乐和五郎,让她们一起到乡下去呆着。如果我们真的躲不过,雪儿和宝儿已经是三族之外了,不会受到牵连的。
“四娘,都是我连累了你,你给我休书吧,你就不会有事了。”
“我不!我们不一定有事的,就算真不行,我们就死在一块儿,到了地下也不孤单。”
“你不要这样,我们还有雪儿和宝儿呢,她们那么小,没了爹,再没了娘,她们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一起!”
“四娘,你不要任性——”
我拼命摇头,泪流满面,没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紧紧拥在一起,不再说话,如果逃不过,就笑着面对吧!
低下头,找到阿菱的唇,用力的吻上去,阿菱也用力的回应着,从没有过的狂热。我一把抱起他,压到床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手里也不闲着的撕扯着两人的衣服。我们疯狂的在彼此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看阿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抬身,就整个的附了上去。刚动了几下,阿菱一个翻身,我就被压到了下面,阿菱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开门开门!”外面哗啦啦的在拍门,伴随着踢门的声音。
我们相视一眼,平静的起身,穿衣,揽了揽头发,收拾好床铺。手牵着手,打开了房门。阳光迎面照过来,我伸手挡了一下,看清了面前的官兵。
“锁上,走!”领头的女人喝道。
“慢着!”我伸手拦了一下:“阿菱早就不姓蓝了,他七年前就卖身到我家了,你们不能抓人。”
那女人轻蔑的撇了一眼,转身就走。“你说的可不算,带走!”
算了,我闭上嘴,多说无益,眼看着那些官兵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骂骂咧咧的拉着我们走了。
阴森森臭烘烘的牢房,发霉的草堆,这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地方。蓝氏族人不分男女,全部都被关在一起,哭的,骂的,闹的,乱哄哄的。
我搂着阿菱,窝在牢房的一角,闭着眼,回想着我和阿菱相识相知到相守的每一件事,此生有你,知足了。
“蓝菱呀,你不是不姓蓝吗,怎么也进来了?”那蓝三娘跑过来挑衅。
我看了一眼,只是搂紧了阿菱,没有理她,我懒得跟她说话。
“哟,不说话啊,卖了身又怎样,还不是逃不掉?”
“死到临头了,你省省劲吧,留着砍头的时候哭吧。”我只想这死女人快点滚,不要来烦我们。
“柳四娘,你——”
“回来,闹什么?一边呆着去,看看你的儿子吧,都病成那样了,还有心思闹!”一个威严的声音截断了蓝三娘的啰嗦。
抬头瞟了一眼,哦,还有点印象,那个族长是吧?我可不会感激你,我记仇着呢?
蓝三娘老实了,抱着儿子,不停的喊着,呵,总算还有点人性。
阿菱在我怀里动了动,又睡着了,这些天,他瘦了不少,又强忍着,每天都笑着,不让我担心,殊不知我更心痛。
“雪儿,宝儿,不要走——”
“阿菱,快醒醒,她们没事的。”我摇醒阿菱,一定是做噩梦了,阿菱总是在梦中哭,我干着急却没办法。
“四娘,我们还活着?”阿菱虚弱的问。
我忙点头,我们还活着,一天不到日子,就还有希望,就不要放弃。
离秋后处斩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们也越来越绝望了。不时的有人病死,发疯,甚至自杀。阿菱也病倒了,我只有干着急,无论怎么求都没用,她们不会在乎一个死囚的死活的。
我看着阿菱日渐消瘦,都开始说胡话了,除了抹眼泪,我什么也做不了。老天爷,我求求你,你既然能让我到这里来,就让我带着阿菱回去吧。只要我们能逃掉这一劫,我愿意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四娘,四娘,不要走”阿菱又在说胡话了。
我抹了一把脸,搂过阿菱:“我在,我在,我不走。”
“四娘我看见你走了,不理我了满地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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