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下得深,这源于他的刻苦,对技巧的训练比心寒略高一筹;但是在感情的抒发上和领悟力上,又比心寒略低一筹。
总的来说,两人各有千秋,都在彼此的心中留下震撼和不可小视的一面。
不过好胜之心不假,可是相比与其他的选手,他们到底是同门师兄妹,余下的整个下午,反而虚心交流,有一种互补的感觉。
再看另一位师兄,明显比他们俩要逊色一筹,三人交流起心得来,他完全有种被排斥在外融不进去的感觉。
这也自然,对于心性较高的两人而言,他和他们之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嘛。
这个下午过得似乎很快,眼前就要到五点,心寒瞧瞧时间,准备向老师告辞,冯金池拉住心寒的手:“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有空我们再约时间切磋,平时也可以多交流心得。”
“我没有手机。”心寒有些囧。
以前是有的,后来被施非焰收走,他就再也没给自己配一个。
第8卷 不知死活的女人,皮痒痒不是?5
以前是有的,后来被施非焰收走,他就再也没给自己配一个。
主要是她平时也不出门,联系的同学大多用qq,手机对她而言也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冯金池明显惊讶,没想到现在还有不用手机的神人,“那你家里的固定电话总有吧,你给我一个,我到时候联系你。”
心寒没在意,报出一串数字,匆匆下楼。
五点半,准时到家,这是施非焰给她规定的最晚时间。
施非焰瞧着心寒准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满意的笑笑,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他本该在半个小时前出门,却为了等她,在家里耽误到现在。
“今晚我要出去应酬,十点之后才会到家。等会自己用餐,九点半准时上床睡觉,记住睡前不准吃零食,知不知道?”
心寒瞧他一身正装,心里已经猜测出他这是要出门的,这下乖乖的点头:“嗯。”
末了,有些犹豫的问:“焰,我想要一部手机。”
“明天让单子陪去你挑个喜欢的。”他拍拍心寒的头,放下他带着黑泽出门,越过心寒之后脸上柔和的表情消失。
走到门口,脸色已经转黑:“去查查,今天心寒在教师家接触过的两个师兄,我要知道她需要手机联系谁。”
黑泽点点头,飞快的走到施非焰前面给他拉开车门。
心寒觉得今天收获颇多,她放下包包,又跑到琴室自己捉摸领会起来。
与冯金池的相识,为心寒单调孤单的生活打开了新的天地。
他们有共同的追求,他们在音乐的领域几乎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他们年龄相仿有着同龄人的共鸣,两人这一个星期经常做电话交流。
起初是用家里的固定电话;等单子陪她买了手机,两人每天都会煲电话粥,聊得都是每天对音乐的领域。
两人有时会为某一个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有时又会为某个技巧的掌握讨论得哈哈大笑,就连八号公馆厨房里的大师傅,都能看得出心寒小公主最近的心情有多好。
她不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就是和导师交流,当然,心情最好的时候,是在电话里和她的师兄交流每天的感悟。
第8卷 不知死活的女人,皮痒痒不是?6
她不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就是和导师交流,当然,心情最好的时候,是在电话里和她的师兄交流每天的感悟。
相反,谁都看得出,施非焰这几天脾气特别大,除了…………心寒。
她向来不会特意去观察施非焰的心情,临近比赛只剩下两个星期,她一心投入到备赛中,和师兄的电话交流当初她是有向施非焰备案的,也是经过施非焰的首肯的,她自然也就不会为自己光明正大的学术交流感觉一丝心虚。
对,她和冯金池之间,就是在进行学术交流!
施非焰坐在黑色轿车里,他目光如鹰的盯着手里一份关于这次比赛的详细资料。
这场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只为了让心寒找点事情的比赛,如今真真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原因众多:比如心寒生活的中心严重偏移;比如心寒每晚在情事上的分心;比如心寒每天拿着手机煲电话的兴奋;最最主要的原因——————
“……,也就是说,如果心寒有几乎拿到冠军,她就能直接拿到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入学通行证,成为约瑟夫·斯托伯的学生?这对她在音乐领域的深造,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柯蒂斯音乐学院被誉为‘培养天才的地方’,小寒寒如今刚刚完成高中学业,若是能拿到冠军,一个月后就能成为柯蒂斯音乐学院的新生。”
单子把自己调查的情况简单的翻译给老大听,他心里对八号公馆若是能培养出一个艺术家是绝对自豪的,可是为什么老大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悦之色呢。
“冠军哪里是那么好拿的。”施非焰皱了皱眉头。
单子立刻激动的勾唇:“我相信小寒寒的实力,嘿嘿,她一定稳拿冠军,请的几个钢琴导师都很看好她。”
“老大,难道你不想小寒寒拿冠军吗?”单子猜不透老大的心思,他怎么感觉老大有些不对劲呢。
“随便她。”施非焰将那叠关于比赛的资料扔到一旁。
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眸深入海,直叫人发颤。
第8卷 不知死活的女人,皮痒痒不是?7
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眸深入海,直叫人发颤。
同一时间,a市机场,走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妇女。
她提着行李箱站在飞机场大门口,一时间恍如隔世,整整17年,她没有踏入过这个地方。
她的左脸下巴有未淡去的青紫,此刻她站在路边招了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将行李箱放在后背车厢里,然后整个人钻进计程车。
就在计程车发动的时候,从机场里,走出另一波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身。
“夜夜,你怎么看都有点未老先衰哦,该好好保养了,瞧你这黑眼圈,晚上都不睡觉的吗?”顾小妖眨巴眨巴眼,自信张扬的搂着严帝,探出头朝与雷裂并排走的皇甫夜露出一个调皮的笑脸。
“切,你更应该去买那个广告叫做弹弹弹、弹走鱼尾纹的产品好好补补才是。”皇甫夜调整了一下头顶骚包的限量版帽子,侧脸回敬给她一句。
“你!老公,夜夜欺负我,你收拾雷裂给我出头。”顾小妖狠狠瞪了一眼皇甫夜身边憋着笑的雷裂,抬头对着帝少撒娇。
“是我欺负你,你找他撒气做什么?有种就和我单挑。”皇甫夜极其护短的白她一眼。
帝少充耳不闻,搂着她走下台阶。
前方五十米的地方有十辆豪华法拉利等着迎接他们,两排黑压压的人群恭敬的等候着。
施非焰微微抬脚,从其中一辆法拉利里强势而出。
等帝少走到他的面前,他面带笑容上前迎接:“帝少,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多亏你帮忙,这次一定要卖我面子,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他扬了扬眉,伸手,帝少回握,脸上同样勾了勾唇瓣,轻齿:“有劳。”
“请。”
帝少一行人上了施非焰的车,顾小妖挨着帝少、和施非焰上了同一辆车;雷裂、皇甫夜以及其他手下则在单子等人的陪同下上了另外几辆车。
一行,直接朝八号公馆而去。
“老公,我们干嘛不住酒店?”顾小妖用手戳了戳身边闭目养神的帝少,小声嘀咕。
第8卷 不知死活的女人,皮痒痒不是?8
“老公,我们干嘛不住酒店?”顾小妖用手戳了戳身边闭目养神的帝少,小声嘀咕。
“你不是想着阴他吗?住得远哪有机会下手。”帝少伸手拦着她的肩,半开玩笑的哄着。
顾小妖颇觉得有理,煞有其事的点点:“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伸出手敲了敲副驾驶座上的施非焰的背,手刚触到施非焰的西服,还没有遭到施非焰的眼神扫射,就差点被帝少的眼神给剜死。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公然调戏别的男人。
“不想活了,额?”
顾小妖吐了吐舌头,往帝少怀里一阵撒娇,安抚好自己的男人,才清清嗓子对副驾驶座上的施非焰道:“喂,你这几天小心点哦,别让我逮到机会报仇,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她这个人忒小心眼,被人拿枪指着头呢,这个仇老公被给她报,她自己也能报。
施非焰的眼眸,透过后视镜落在帝少身上,压根没看顾小妖一眼。
他嘴角不留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严夫人真风趣。上次的事,是我的不是,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这个人特别记仇的,你记得等我报仇,这件事是我和你之前的事情,和我老公无关的。”顾小妖咂咂嘴,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我妹妹呢?”
“……”
“你哪来的妹妹?”帝少也一脸糊涂。
顾小妖笑嘻嘻的回道:“就是上次那个叫做心寒的女孩啊,她比我小,不是妹妹还是姐姐呀?”
“淘气!”帝少敲了一下她的头,她眨眨眼没说话,抓着老公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意思让他再给自己捏捏。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腰酸背疼的。
“喂,施非焰,这些天你让我妹妹给我做导游吧,我听说a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她最近比较忙,可能抽不出空闲。严夫人若是想玩,我安排更好的导游给你。”
帝少手法精准的给她按摩腰上的穴位,低头在她耳边警告:“不许没规没距的,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闲,成天就知道闯祸?”
第8卷 不知死活的女人,皮痒痒不是?9
帝少手法精准的给她按摩腰上的穴位,低头在她耳边警告:“不许没规没距的,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闲,成天就知道闯祸?”
“我哪有?我觉得和心寒妹妹比较投缘嘛,我闭嘴就是咯。”顾小妖讨了个没趣,靠在帝少的肩膀上逼着眼睛装睡。
等他们来到八号公馆,她却第一个跳下车,不待施非焰的手下招呼,自己循着优美的琴音一股脑儿消失不见了。
道上谁不知道帝少宠妻,顾小妖就是他的命,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心寒此刻正在客厅里,坐在钢琴前,十指飞扬的弹着钢琴,她的活力、她的灵感,她对生命的热爱,都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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