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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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不过……我喜欢!”

    一席话,逗得炎风破涕为笑,眨了眨眼,定定地看着末语,不说话。

    这戏众人也看差不多了,末语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最后看了一眼炎风,狠了狠心,不再回头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突变(上)

    马车里的布置很朴素,和岑天的黑木马车还有炎儿的享乐主义都不一样,没有像样的茶几,只有一个小的像板凳的方桌,还有一床被褥,还好,很干净。

    末语从上车时就没有开口,只是轻掀马车的窗帘,随着马车一摇一晃地看着车外的街道,有点拥挤的人群,纷纷扰扰的喧闹,脸上淡淡地没有表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希并不会武功,他自小就被涅国的丞相吴吣(q)收养,一个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从不知明日为何的乞儿从此有了锦衣玉食,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他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精彩的世界,他迷惑,但他仍旧顺从的接受,人情冷暖,他已见过太多,丞相收养他,必然不是一时大发善心,这个道理,在他被丞相长子欺负辱骂的时候就明白了,从此,他温润如水,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别人打他一下左脸,他便送上自己的右脸,可待到无人时,他便可以要了那人的整张脸皮!

    他的动作从来都逃不过丞相的眼睛,只是,他从来不会动丞相府中之人,这些事,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终于,那天丞相把他叫到了书房,说很看重他,说他已经合格了,合格做一个间谍了!

    那晚,他第一次听到了末语这个名字,第一次知道面前这个笑脸也可以很阴险,他才明白,他从来都是一个跳梁小丑,她,则是那个牵线的玩偶师,他逃不掉……

    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他似乎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一点,那个见人便畏畏缩缩的末语开始变得威严自生,开始变得光滑耀人,笑容几不可见,可一旦笑起来,便是醉人的绝代风华!

    他的目光什么不能再从她的身上移?他的情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隐瞒?他的心情什么时候开始因她而改变?

    这些问题的答案重要吗?

    林希看着清冷的末语,微微扯了扯嘴角,这些,还用问吗……

    车队一路走得很快,似乎是为了隐秘和安全,途中都是露宿野外,吃的也是干粮,除了方便和洗漱,末语几乎是不出马车的,虽然,她不想面对林希那张满是复杂表情的面容,但她更不想面对外面那个林榇满含算计的异样眼神,还有那个严琪总是异常炙热的视线,反正,只要不说话,马车里,基本上还是很舒服的。

    在津国的一路上,总是出奇的平静,末语还以为会有一番腥风血雨呢!看来,是她低估了津涅两国国主的算计了。

    数不清是第几日了,末语也懒得数这些,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她几乎都不会去计算日子的,以前,只要问身边的人就好了,以前,她都是问林希……

    “现在出了京都一月了。”

    她没有开口,坐在靠近门口的林希已经给出了解答,是啊!最了解她小动作的不就是这个陪在她身边最久的‘家仆’吗?如果她舔嘴唇超过三次,便立刻有一杯茶奉上,如果她伸手推眼眶那里并不存在的眼镜,便立刻有一条热毛巾递到眼前,如果她皱着眉看天,然后摇摇头,那……便是又忘了日期了……

    发现林希如此细心时,末语还惊讶了一下,她得承认,她很感动,前世,从没有人在意过她的感受,何况是这些丝毫不吸引人注意的小动作,林希的贴心着实让她很是感激,可现在想起来,这一切便解释的通了,被特殊训练过的间谍,如果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恐怕九条命都不够吧!想想,还真的她太自作多情了呢!

    对于林希的解答,末语淡淡地点了点头,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想要转开的视线还是瞥到了林希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又是何必呢?她,末语,也只不过是他的一项任务罢了,这场旅途,便是他任务的终结了,不该高兴吗?能让林榇忌惮,让严琪礼让三分的他从来就不必感到失落,而她,是不是也该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呢?

    “还望将军留步!”

    林榇翻身下马,向严琪拱手作揖。

    轻步走下马车,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条熟悉的江河,长江吗?不,这个世界哪来的长江呢?末语掩下眸中的讶异,恢复平静的面容看向正说着场面话的两人。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本将就送到这了,保重!”

    “客气,客气,若非严将军的沿途保护,我涅使恐怕凶多吉少啊!”

    “过奖,过奖!”

    严琪满脸笑意,点头看着暗自打着小算盘的林榇,心里却是紧皱眉头。

    让林榇去整顿她的使团了,严琪迈步走近一脸沉静如风般伫立在江边的末语。

    “这是津涅两国的分水岭——梁江,怎么样?很壮阔,是不是?”

    末语转过头,才发现严琪的脸近在眼前,不禁挑了挑眉,直直地迎向那道不变的炙热视线。

    似乎没料到末语会这般毫不闪躲地看着自己,严琪不禁咧嘴一笑。

    “我那无良奶奶让末少主受苦了呢!”

    伸手抚向末语额间那条紫色丝带,严琪眸色微闪。

    “我并未怪罪于她。”

    偏过头闪过那只手,末语退后一步,但看着严琪的眼神未变。

    “呵……果然如我所料的聪明,末语,若不是‘梅花开’,此时的你,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末语定定地看了严琪一会,然后撤开视线,转身继续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

    “两全齐美,不是吗?但就算如此,我此次一行,就没有可能变成尸体吗?”

    闻言,严琪脸色微变,垂落的双手不禁握紧成拳。

    “我不会允许的!”

    末语突然嫣然一笑,霎那间,天地都为之逊色,让严琪从此以后深刻心底。

    “我命,由我不由天,严将军又凭何保证呢?”

    站在原地的严琪眼帘微垂地沉默了一会,突然凑近末语的耳边,热气呼向末语本就敏感的耳廓,轻声一语后,笑着转身离开。

    末语微皱眉头地看着严琪离开的身影,伸手揉了揉被弄得有点痒的耳垂,方才那句话还在耳边环绕。

    “小心林榇,她是你二皇姑的人……”

    让她皱眉的不是这句话,而是……而是严琪在她耳垂上该死的舔了一下,让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不过,二皇姑吗……

    突变(下)

    告别了严琪的精兵队伍,末语着实松了一口气,虽说前途堪忧,但总算是少了那道总让她皱眉头的暧昧眼神。

    “护着马车!齐整队形!快!”

    马车猛地一顿,末语早已察觉空气中的紧绷,及时抓住了车框,林希就没那么好运了,蹙及不防地就要撞上车沿,闭紧双眼的他没想到触及的竟是一片柔软,愣愣地抬起头。

    “出事了,扶稳,不要动!”

    末语面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镇定的气息让林希奇异地平静下来,松开抱住末语的双手,强制自己忽略当失去那丝温暖时心中的失落。

    “主子,快下车,有刺客!”

    定睛一看,是林榇,一脸的惊惶神色,末语眯了眯眼,严琪离开不过一天,她们就忍不住了吗?但依旧面色不变地拉过仍在怔愕中的林希跳下车,紧随林榇向路边的林中跑去。

    末语一边躲闪着路上遮掩的树枝,一边暗自的思量,方才她看了一下,刺客还是老土的黑衣,不过,身手看起来却是要差上很多,再看林榇手下那帮人应对的架势,倒不像是应付不过来的样子……

    不好!她中计了!

    可看眼下的情形,她还是晚了一步。

    “前面便是断崖,听说下面还是从未有一人生还过呢!末语,劝你识相点,跳下去,对谁都有好处!”

    原本跑在前方的林榇突然诡异地使出貌似是轻功的功夫,窜到了末语的背后,而原本被末语紧抓在手里的那只手也硬被扯开,待末语回过头,林希已经被林榇制住,白皙的脖颈间架着一把闪着青光的匕首。

    “这是为何?”

    末语眸中精光闪过,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看来,林希的确是不知功夫的,否则按他的性子,是绝不会被林榇给制住,一路上即使百般掩饰,末语还是看出了林榇对林希有着莫名的敌意还有鄙夷,看来,这二皇姑手下并非那么团结嘛……

    “哼……要怪还是怪你有了个凰印吧!谁叫你生的不好!”

    林榇满脸的轻视,但眸中到底还是带着一丝的畏惧,说实话,她怎么也看不透这个末语,虽说她是受命迎回这个流落在外的

    涅国皇侄女,可各为其主,她的密令中还有一条,若为凰印者,杀无赦!

    但看眼前的女子,冷艳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喜怒,更没有临危时的慌乱和恐惧,只有迫人的镇定和冷静,这便是神选中的人么?想到这,林榇的背后不禁冷汗涔涔,手中的匕首更是紧了紧。

    林希当听到‘凰印’一词时,身子不禁微微一僵,面上也难掩一丝愕然和忧色,看向末语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的复杂,却没有丝毫受制的自觉。

    “我末语死也想做个明白鬼,那请问‘凰印’是何物?”

    “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告诉你又何妨?听着,这‘凰印’乃我涅国开国女皇请一位上仙下的一枚咒印,凡我涅国皇室骨血出生都会有此一枚胎记,但自开国以来,竟也只出了三枚‘凰印’,其余均为‘凤印’,这也便罢,可除了开国女皇英明一世之外,剩余‘凰印’子孙都是天生妖孽,毁我涅国基业不说,更是搅得我涅国混乱不堪,差点招致灭顶之灾,自第三个‘凰印’之人被处以上刑之后,我皇便在暗地颁下密令,凡生‘凰印’者,无论男女,一律处以上刑,以销后患!”

    林榇说完还挺了挺胸口,目露自豪地看向仍旧沉默的末语。

    “今日了解你末语,也是我林榇替天行道!”

    “你胡说!”

    林希突然大喝一声,欲挣脱钳制,奈何身无武功,只能徒劳地恨恨地瞪了一眼林榇。

    “上刑是什么刑法?”

    末语突然发问,让林榇不禁愣了愣,她没想到末语竟会问这种毫不相关的问题。

    “火刑,据说可以将妖孽的邪恶彻底烧之殆尽,不存人间……”

    平静下来的林希低着头,不再动弹,低低地开口解释。

    “哦?”

    末语突然冷冷地一笑,上挑的嘴角满是讥讽的意味。

    “那林使是想末语跳下去喽……”

    “等等!”

    林榇突然抛过一个小红瓶,看着末语的眼神带着一丝恶毒。

    “末少主反正也已身中‘梅花开’,就不介意再服一种了吧!”

    末语展开手心,反复打量着手中的瓶子,倒是上好的瓷瓶呢!用来装毒药,难道防腐防潮功能卓著吗?

    “‘红舌’?!”

    林希抬起头,又是一阵惊呼,看向末语的目光竟带了一丝的绝望,猛地摇头。

    “怎么,不肯服么?看来,末少主并非那么有情之人啊,这一刀下去,这么漂亮的脖子可就要开花了啊!”

    末语挑了挑眉,‘红舌’?真是别致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功效了!

    没有再去多想,摘了瓶塞,倒出其中唯一的一枚红色丹药,吞了下去。恩……还有点甜的样子!

    “林希,我末语自认从不做亏心事,但总是看错人这一点的毛病还是改不掉,这次,算是我还你的吧!”也许,在前世,我欠了你一大笔债吧!

    说完,连退数步,转身跃下山崖。

    “末语……”

    林希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林榇,不顾脖子间的刀痕,猛地冲向崖边,一跃而下。

    这下林榇算是彻底傻眼,这下可是如何是好?她只不过拿林希做幌子而已,却未想他竟跟着跳下去,这下,她要如何向那个如狼似虎的王女交待啊……

    跳下山崖的末语松了口气,还好那个林榇够白痴,这个断崖看起来年代久远,崖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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