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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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末语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样子似乎是个高级的病房,浅紫色的帘幕和被褥,这里所有东西似乎都被罩在一片紫色之中,很像……呃……她以前房间的装扮。

    让末语彻底僵住的是,那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身影,竟然是……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伟的脸,末语心里一阵的刺痛和酸涩,这么久了,还是忘不了啊……但,终究,她还是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

    收回手,末语半透明的身体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床上正在虚弱呼吸的男子,她离开了多久,为什么伟会变成这样子?!

    “他还在睡吗?”

    突然一个耳熟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末语猛地转过身子,快速移动穿过了那道门。

    “是的,照这种情况下去,他也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熟悉的背影,一身板正肃穆的黑色西服,总是整齐的发型,夹杂了些许的白丝。

    “爸爸……”

    末语呆呆地喊出声,却只敢停留在原地,不再上前一步。

    “这次你办的很好,你的事三天后就有回复了!”

    末语回过神,聪明如她,怎么能听不出爸爸话里的意思,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直至那张脸映入眼帘,是他!

    那个让她彻底崩溃的男人,那个抱着她的爱人向她挑衅的男人,那个让她离开了这里的男人!

    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正在谈话的两个人,末语只觉得心好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连呼吸都开始刺痛!

    这一切又是一个骗局吗?这到底是怎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尧肇天接起手机,没有听几句,脸色已经大变,有着末语从未看过的惊慌失措,只见他失神地抖着手,手机“嘭”的一声掉落在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

    “不……这不可能……”

    “尧先生,您……”

    “让开!”

    猛地爆出一声怒吼,尧肇天脸色铁青的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子,向出口冲去。

    掉在地上的手机还在不断地传出对方的喊叫声,男子疑惑地拾起手机,凑了上去,对方的声音很急,隐约还是听懂了内容。

    “末语……死了……”

    一直呆站在一边的末语听见男子不自觉地出声说出这句话,神经一下子崩断,迅速地移动没有重量的身形,紧追着方才那个背影而去。

    尧肇天从来不相信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尝到绝望的滋味,可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冰冷的年轻身体,他无法控制地呜咽,从未如此失态的他紧抱住担架上那个永远离开的人,空白的大脑没有了丝毫的思绪,只有彻底的悲痛和无尽的懊悔……

    “爸爸……”

    尧家长子尧政伦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肩,布满红色血丝的眼圈明显地透着被主人强制压下的激动情绪。

    “已经查到他的行踪了,正在收网……”

    “我要他死无葬生之地,我要他死……呜呜……”

    尧郁雪被高她一个头的弟弟尧亚搂在怀里,隐隐看出尧亚的肩膀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大半,而他自己也在死咬着下唇无声地落泪,紧紧握住的拳头让这个一向乐天的孩子透出属于成人的阴霾和暴戾气息。

    末语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众人,不,是家人,还有担架上极为熟悉的那张脸,一时间,只觉得被一股强烈的悲痛气压给迫住,动弹不得。

    那天,她震惊于伟和那个陌生男子的事,慌神地开车离开了那幢公寓,然后……

    她只记得她开到了那个老地方,那是一个湖边,比较偏僻,还是她小时候哭着从孤儿院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发现的秘密基地,自从被接到尧家以后,她便很少来了,这次,算是旧地重游吧!

    可是,正当她低头熄火,背后突然一道风过,鼻喉涌入一股甚为刺鼻的药水味,整个身体被紧紧地箍在驾驶座上,情绪低迷的她到底还是没有及时防备,就算她迅速的止住了呼吸,但还是渐渐失了意识,而呼吸也越来越弱……

    梦回(中)

    之后的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隐约的意识到她好像已经死了,在听到那个神秘的声音之后,她便成了末语,而尧末语则已是过去……

    面前的场景变化,一个极昏暗的黑屋子里,一名很是落魄的男子被铐住跪在地上,而阴影中站着末语熟悉的人,尧家的所有人。

    “我……我……还没有做什么呀……莫小姐她就……就……”

    “你还想狡辩吗?看来下手还不够重嘛!”

    说话的是姐姐,苍白的脸上带着末语陌生的恨意,仍是红肿的双眼闪着犀利的锐光直射向地上跪着的男子。

    末语眨了眨眼,这才看清地上的那个男子的双腿都不自然地扭曲着,似乎已经被强行折断了,他满头的冷汗,全身哆嗦着抽着凉气。

    尧郁雪走出那片阴影,身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她没有了以往的妖艳妩媚,只有满目的凄痛与杀气。手拿一只迷你手枪,硬是在男子的膝盖上打出了两个洞,小黑屋里顿时传出一阵的惨叫!

    还未等那男子缓过来,尧亚走上前,手中的刀子像风一样掠过男子的双手,又是一声嘶哑的叫声,男子的双手手指已经零落的摆在了地面上,鲜血如泉般涌出。

    “知道吗?你动了我们最宝贝的东西,想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尧政伦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瞪大双眼满是绝望的男子,嘴角挑高,可笑意却没有丝毫到达眼中。

    夜还很长,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将文件摔在尧肇天面前,尧政伦一脸的阴霾。

    “这个就是父亲大人您千方百计想要隐瞒的吗?”

    偌大的客厅中回荡着尧政伦的质问,尧郁雪和尧亚则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尧肇天此时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威严,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极少有的软弱,凄凉,还有狼狈。

    “你拿到了……”

    “是,如果不是整理末语的遗物,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是亲妹妹……”

    闻言,一直低着头的尧郁雪双手捂住脸,痛哭失声。

    “天……我们都做了什么……”

    “我曾经想过您收养末语的目的所在,我们尧氏的确需要一个在人前的执事者,可没有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她……”

    尧政伦颓丧地滑坐在沙发上,双手懊恼地插进已经凌乱的发丝中。

    “您到底还想还想隐瞒什么?您对她到底又做了什么?她不快乐,知道吗?一直都是!”

    尧肇天抹了把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伸手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看着忽闪忽灭的火光,缓缓开口。

    “我是在你们的母亲怀郁雪的时候遇到末语亲生母亲的……”

    大口地吸了一口烟,猛地吐出,缭绕的烟雾遮掩了他微闪泪光的双眸。

    “她是中美混血儿,是个作家,父亲则是美国好莱坞著名的影星,我因为当时手头的案子,飞到美国和那边的合作商谈判,为了迎合合作商的口味,去逛了一家画廊,很巧的是,那家画廊是她朋友开的,所以,我遇见了她,我们……一见钟情……”

    客厅里很静,末语也没有说话,虽然即使她开口也不会有人听见。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母亲竟然是个第三者,而那个外公,应该就是他了吧……那个拥有一双让她着迷不已双眸的老人,那个给

    了她平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的老人,原来,血缘天性,他竟然是她的亲人,可……她却再也没有祭奠他的机会了……

    “那段日子,我很快乐,甚至都快忘了你们的母亲,直到生产的消息传到美国,而她也知道了我拥有家庭,甚至,还有孩子,她消失在一夜之间,而我,只能带着遗憾回国。整整十年……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她……可……”

    “她的父亲查到了我,联系到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三年,而就在你们的母亲去逝一年后,她带着末语来到了中国,她……来找我……”

    尧肇天失神地陷入了回忆,长长的烟灰整块掉落在他的西装裤上都没有发觉。

    “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块墓碑了,三年后,我找到了末语,她有一双和她母亲一样美丽的眼睛,我几乎是一眼便认了出来,之后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她被我从孤儿院领了回来……”

    梦回(下)

    “你们应该明白,我们尧氏家族的子孙自小就要接受各种的训练,掌管这样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并非那么容易,如果我再晚一步,末语……她或许就不在这个世上了,这是我欠她和她母亲的……”

    手中的烟烧的只剩烟蒂,尧肇天的视线却直直地看向窗外的某处,浑然未觉。

    “选她当尧氏台面上的执事者,本是出于补偿和保护她的目的,可……我总是迟一步……那些可恶的男人,总是像苍蝇一样缠着末语,虽然可以干净地处理掉,但……还是造成了无法抹去的伤害……作为父亲,我不够资格……”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至少,我会当她是妹妹,而非一个赚钱机器……”

    尧政伦抬头看着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父亲,悔恨几乎要燃尽他的气力。

    “我也会怕……她……毕竟是我对你们母亲的背叛才存在的,她受的苦够多了,我不敢保证说出真相,你们的反应会不会再一次的伤害她……我……对不起……”

    收回视线,尧肇天疲惫地低下头,掩去了脸上的伤痛。

    这就是原因吗?末语悲哀地看着客厅里的众人,眼眶很干,没有一滴泪,得知真相又如何,她……已经不在了,但,她也不再留恋了……

    即使触摸不到眼前曾经她深深渴望接近的人,但两年的时间还是磨去了大半她的怨怼,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叹息和一丝微笑,终究,这一切已然太远……

    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抱住她曾经的家人,滑过心底的最后一丝哀痛还是化作温暖波纹般荡漾开来。

    再见了……严酷却脆弱的爸爸,不羁却理智的大哥,妖艳却善良的姐姐,调皮却成熟的弟弟,再也不见了……

    客厅里的众人突然莫名地觉得身边一阵风过,心中一空,仿佛某样重要的东西就此离开再也不会来了,可留下了一份难以言述的平静和温柔,还有一滴如针刺般疼痛的泪水……

    病房里的装扮还是没有变,但躺在病床上的人却是愈发的虚弱,呼吸已经可有可无了。

    “伟……”

    末语跪坐在地板上,即使明白碰不到伟的脸,动作还是很小心,仿佛感觉到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缓慢流动的血管在微弱地汩汩地跳动,她……竟然是负了他……

    “末……语……”

    手中的动作一滞,末语瞪大双眼,愣了愣神,但很快地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仔细地上下察看伟的情况,微微颤动的眼睫和稍稍移动的头部在告诉末语伟就快要醒来了,莫名开始紧张的她想去按警示铃,却只能黯然地看着她的手穿过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不再管她是否能够触到伟,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床单上平放的那只瘦削的手,曾经,那双手,给她弹过很多贝多芬的曲子,还有莫扎特的,还有……

    再也忍不住,干涩的眼眶还是迅速被泪水充盈,心中的酸涩仿佛要溢出喉咙,让她哽噎得吐不出一个音节。

    “别……哭……”

    惊愕地看着被握住的双手,末语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低着头,感觉着被握住的双手传来的微微暖意。

    “末语……你回来了……”

    “我……你……对不起……”

    直到伟的另一只手轻轻抹去末语的泪迹,她终于反应过来,竟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想低头,却被那只擦过泪水的手硬是制住。

    “你……还是那么心软,该说对不起的……该是我……”

    末语想反驳,双唇却被伟的手指按住了,疑惑地看向微露苦涩笑意的伟。

    “我明明知道活不了多久,还去招惹你,最终,让你永远地离开,是我的错,正如你父亲说的,没有保护你的资格,就不配站在你的身边……末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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