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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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小女娃呢……恭喜……”

    末语在嘈杂的人声中已经冲进了内室,而这次林希不再阻拦,而是跟着走了进去。

    内室还很凌乱,空气中有浓厚的血腥味,末语没有在意,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便径直扑到床边,却又猛然顿住身子,双手有着隐隐的颤抖,轻轻地扶起满脸大汗疲累无比的炎风,将他搂进怀中。

    “辛苦你了……炎儿……”

    末语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小布丁,果然,刚生下来的孩子五官没张开,皱的和小皮猴一样,但既便如此,末语的心里还是胀满了浓浓的喜悦,暗暗感慨,这个小不点竟有如此大的胃口,要知道,一般的小婴儿能吃下一个半就算很康健的了,结果这个小主竟一连吃了三个奶果子,真是个小怪物,难怪炎儿那么辛苦,小东西,看老妈以后怎么收拾你!

    炎风笑着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互相皱着脸,未想末末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真是难得,心头满涨的幸福感快要将炎风的心化成水,而一边的林希也时不时地逗逗末语怀中打着饱嗝的小女娃,指头触到的柔软让他的笑容更胜春意的温暖,不禁覆上隆起的腹部,不知自己肚子里的是个什么样的小鬼头,真是期待,林希想象着,慢慢陷入了神游……

    内室门口时不时地会有几颗头冒出来,好奇地看着室内的情景,却没人发出声响,她们不敢也不想打破如此幸福温馨的一幕,直到现在,她们方才发现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主子,快到下一个城镇了,还是稍做休息,再赶路吧……马已经受不了了……”

    青一皱紧眉看着前方那个策马狂奔的青色身影,目露担忧,不知为何,末语突然一夜之间在客栈消失无踪,而主子自离开客栈之时便是紧绷着一张脸,原本有柔化的面部表情此时不但变回了原本的冷酷,更是比之前更甚,不禁叹了口气,但手下的动作仍不敢怠慢,紧随着岑天的马。

    在青一以为主子不会回话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岑天低沉的嗓音,“一个时辰……”

    “是!”

    即使知道两人已经连续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一个时辰远远不够,但青一知道,以主子如今的焦躁急切,这已经是极限了,猛地一甩鞭,身下的黑棕色马匹一声嘶鸣,跑得愈加的快速,尘土飞扬……

    涅筌看着手中一页页纸张,心里暗叹末语心思的缜密和大胆,其中提到的手段若不是早经历过生死挣扎看开生死的自己,旁人看了,定是要骂想出这些的定是个十足的疯子和狡诈之人,烧粮草,毁水源,散谣言,制混乱,威逼利诱,个个击破,简直是无所用之不极!

    “筌……”

    早站在涅筌身边多时的灰衣男子看着她时而青时而白的脸色不断变化,担忧地出声唤回涅筌。

    “唉……我没事……”

    折好手中的纸张,涅筌抱住灰衣男子,将头埋进他的肩间,轻轻叹息。

    “攴(pu)……这件事了了,我们隐居好吗……我的乖侄女已经给我们找好了,我看过了,是个好地方……”

    被叫做攴的灰衣男子一贯淡漠的面容泛起隐忧又柔和的笑意,伸手回抱住涅筌,轻轻应声。

    “恩……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去……”

    “攴,你看出来了么……”

    涅筌松开攴,脸上带着忧虑,继续说道,“希望我是多心了……”

    攴摇了摇头,“筌,你我认识几十年,岂会不知你并非一个多心之人,我看过末语的梅花印,太暗了……”

    涅筌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切发生地太快了,我们竟忘了问她是如何赶至津都与我们会和,这两个月又是如何过来的……”

    攴再次抱住涅筌,轻吻了一下她的发梢,“别太担心了,末语不是个会乱来的人,还是先把手头的事解决吧……那个津澧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涅筌闻言,轻轻笑出声,“她?恐怕被末语殿上的一席话吓到了吧……轻看末语的人,通常都会自尝恶果,希望她能吸取津嬛的教训……”

    昏迷(下)

    哄着炎儿和小希睡下,看着襁褓中的女儿用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末语心情格外平静,送给女儿一个晚安吻,不一会儿,女婴抵不住睡意侵袭,渐渐地也陷入了梦乡。

    轻步转身离开了偏殿,两个月,已是夏至,夜间的月亮明媚而清冷,隐约可以听到草丛间的虫鸣,拂过脸庞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暑气,并不热,温温的,让人昏昏欲睡。

    末语慢慢地走着,自前几日开始,那个该被她遗忘的某人便开始了自闭,并非不说话,也不是绝食,只是呆呆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殿里,手中始终抱着一杯温热的茶杯,呆滞而反常的模样终于还是让属下的鬼众忍不住告知了自己。

    “唉……”

    一声叹息,末语推开面前的殿门,殿内很暗,也有些闷热,皱了皱眉头,末语还是没有迟疑地走了进去。

    走至殿中,末语方才适应殿内的昏暗,眨了眨眼,摸索着走到窗前,推开,阵阵清风缓缓地吹散了室内的燥热感,借着月光,末语看到了那个坐在床边和衣而睡的清瘦少年。

    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津茗,末语的心情是复杂的,但身体还是自动地走近他,轻轻抱起瘦弱的身体,将他放在床上。

    “小姐……不要怪茗儿……”

    末语手下的动作一顿,方才的称呼让她的神情微变,“小姐么……好久远的称呼啊……”

    末语撤回双手,坐在床沿替津茗褪下外衫,掩好薄被。

    “原来……我们都变了……茗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在月光映衬下,津茗的面庞很是苍白,而更令末语愕然的是,他眼角缓缓滑落的泪珠。

    “唉……未睡着的话就睁开眼吧……”

    话音刚落,一双怯生生地眸子定定地看着末语,贪婪地看着床边的女子,生怕一个眨眼,她便不见了。

    “小姐……”

    末语手一扬,“莫再叫我小姐了,还是叫我的名姓吧……”

    “语……”

    即使改了称呼,津茗眸中的泪还是不停,看得末语一阵的无力,只得伸出衣袖擦去津茗满脸的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见你……我想你……呜呜……”

    虽然惊愕津茗突然坐起身抱住自己,但末语还是没有推开他,任由津茗把自己新换的衣衫当做手帕。

    将视线调往上方的某处,末语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少起伏。

    “茗儿,你该明白的……我不能……”

    突然胸口的衣衫被纠紧,怀中的小头颅不断地左右晃动着。

    “不……不要……呜呜……茗儿要和语在一起……茗儿不奢求语的喜爱,只求语不要拒绝茗儿……求求你……”

    末语无言,任由津茗用泪水浸湿她的衣衫,空旷的殿内只听见津茗嘤嘤的哭泣声响……

    眼中干涩,末语的视野开始渐渐地昏暗,身体逐渐流失的热量在提醒她,时间快到了,可怀中还有正在哽噎的津茗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无法挣脱,末语的呼吸在逐渐地减弱,心跳也在不经意间放缓,微微上仰的头也开始低下,终于,意识被黑暗彻底地侵蚀殆尽,对不起,炎儿,我无法告诉你,女儿的名字我早已想好,就叫末炎,小希,对不起,我无法再亲眼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对不起,天,我终是负了你的情,若有来世,定然第一个找到你,对不起,茗儿,我并非你的良人,我已失去了争取的资格,不要哭,也不要这么卑微……对不起……大家……对不起……

    末语已经无法听见津茗声声撕心裂肺般的叫喊,无法听见纷忙慌乱的脚步声,无法听见津都城外那急惊风的马蹄声响,也无法听见女儿声声的啼哭声……

    榻上的女子安详地沉睡着,床榻的水帘纱被微风轻轻吹起,女子的面容微露,竟是如此的美丽出尘,眉宇间的五瓣梅花印记显得灰暗无比,原本的暗紫色也变得几不可见,女子呼吸微弱,胸口的起伏是那样的不明显,若不是如此,恐怕见到她的人都会以为她只是陷入了梦乡。

    一个月,时间不短不长,可以发生很多事,先是诏国,涅国,津国共同签订了友好同盟的合约,互不侵犯,和平发展,天下百姓无不欢喜庆贺,可鲜少有人知道,这背后又是怎样的曲折离奇,他们也不知道,一个叫末语的女子,牵动了这三国国主的心,涅国之主急招天下所有医生,选出最好的,送往津国,而诏国之主却忽然微服出巡,目的地直指津国国都,津国的国主则是焦头烂额地处理堆积成山的国家事务,还得费心安置纷至沓来的各类人士,实在是苦不堪言……

    津国皇宫傍山而建,多数的景观都是顺着山中本有的景色建成,尤其山脊背后的一处幽静平地,更是花草遍野,溪流潺潺,实在是个世外桃园般的净地。

    便是这个地方,却是这个皇宫的禁地,闲人免进,擅闯着,杀无赦!

    也正是这个地方,有一座简单大方的青石院落,成“回”状建立在这块平地之上,住的人并不多,但住在这里的人都只为一个人,那个沉睡在最中心某间卧榻上的美丽女子——末语。

    院中静坐着几个男子,各有各的特色风华,白衣的淡漠而冷艳,蓝衣的温和而清然,黄衣的娇俏而可爱,青衣的俊朗而冷酷,即使面容气质都不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致的担忧和凄然。

    四个男子各坐在院中树下的石桌边,身后则站着几个衣着各异的男女,面色恭敬。

    “报告主子,天韵楼已经按照计划开了医馆,招收的医者也在赶来的路上……”

    青一话音刚落,一边的白衣男子开口了,“报告少主,阎宫已经广发阎令,召集武林中的有识之人,三日后便到……”

    白衣的刚说完,一边早已等待多时的黑衣女子连忙开口,“启禀津郡王,陛下已经召集了第十批的御医,正在院外等候……”

    严琪的话让坐着的四个男子脸色一变,尤其黄衣的津茗,连忙站起身,“快快让她们进来……”

    即使每个人都不相信末语会就这么的离开,但依旧沉睡不醒和微弱的脉搏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个女子真的不能再对他们微笑了,可他们不想,也不能放弃……

    番外——小末炎的委屈

    番外——末炎的委屈

    末炎五岁了,她觉得老妈太可恶了,长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可性子却是十足的恶魔,这女人怎么会娶到爹爹和希爹爹天爹爹还有茗爹爹的,虽然她是很哈几个爹爹啦……但实在还是不敢苟同他们的眼光!

    她刚满一岁,抓周的时候,老妈竟然把她丢进一堆垃圾(汗死……只是破烂,破烂而已啦……末炎:呲牙!不就是垃圾!)里,说什么小孩子不能惯坏,东西也要谨慎放,省的会和贾宝玉一个样,摸个胭脂盒,成了小色狼,她是不懂那个什么玉的是谁啦,但她才一岁好不好,要色也没那资本啊……更可气的是,就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她的抓周成了十足的拾破烂游戏,这都是什么啦……缺了边的砚台,少了笔头的毛笔,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石头(那是玉,是玉好不好!末炎:横眉!你看过玉有长成石头一个模样的吗?我还记得前些天刚拿它砸过隔壁家的小屁孩呢……),还有,还有,更过分的是,连她穿破的尿布都在上面,这是哪跟哪啊……可老妈义正言辞的说,这是考验她以后是否可以成为一个贤妻良母,而贤妻良母都是从会包尿布开始的……

    哭……不就是几个月大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一泡尿在老妈的身上吗?至于这么记仇吗?呜呜……她要告诉爹爹老妈欺负人……

    后来,她满了三岁,该学东西了,那个无良老妈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后面她就不记得了,可就是这样,竟然说动了几个爹爹,硬是减免了她的甜食,没收了她的梅花糕,不让她喝橘子汁,呜呜……人家每天就靠死嚼梅花糕解气了(谁叫老妈额头有个梅花印啊……),现在没了梅花糕,人家就要被气炸了……老妈坏……

    再后来……她四岁了,十足地成了苦孩子,双胞弟弟妹妹都能走路了,做大姐的当然要首当其冲地照顾他们了,可是,这两个竟是十足的小恶魔,呜呜……偷吃她的梅花糕就够了,还陷害她,明明是他们自己要爬树的(死都不承认是自己教唆的……),最后却是她一个挨罚,一百遍《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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