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被小情人用餐刀扎过的感觉如何……”
男子笑了,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突变的脸色。他当然不会发觉这是voldeort装出的惊讶,目的只是为了消除他的疑心。
“你作为人类的部分已经死亡了。”男子的声音愈发温柔,他嘴角温柔地弯起,然后堂而皇之地将voldeort拉进怀里一遍遍抚摩着他柔软的黑发,“我喜欢你头发的触觉,很舒服。玦,你现在只剩下作为血族的部分,而且是作为我的血系。”
男子温和地说道,轻吻了一下voldeort的额头,“虽然你现在的特质让我有些失措,毕竟我再也感觉不到你的内心和记忆了。不过,从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推测你的心情、你又腹诽了我些什么,感觉也不错。”
感觉不错……你是自|虐狂么混蛋……voldeort嘴角蓦然漾起一抹笑,男子像是第一次见到似的一瞬间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然后趁着这个空隙,voldeort的手指攀上男子的后颈,一个“昏昏倒地”的魔咒释放而出。以他现在的情况,这个程度的无杖魔法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voldeort低估了男子的警觉性,魔咒发出的瞬间男子就推开了他瞬移到了床沿。voldeort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冰冷的光镍。
男子温和的伪装卸去,眼里的血色加深,“你不是龙玦。”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只血族果然不容小觑呐……
voldeort勾起了唇,“这身体是龙玦的。但是,灵魂却是属于我自己的。”
男子突然笑了,笑容挂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接近的威严,被浓黑的长袍包裹的身躯欣长而深蕴力量。而voldeort此刻就被这具冰冷而富有力量的身体压制在床上,对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voldeort感觉黑线在自己额头上挂下来,然后男子冰凉的唇覆上了他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像是直接从头顶浇灌而下。
“原来的龙玦消失了也罢。反正我看了有价值的,也只有这具身体罢了。不过,”男子温和地笑开了,仿佛之前的戾气只是voldeort的幻觉,“我忽然觉得,现在这个灵魂也许更有价值。”
说罢,男子再一次化解了voldeort的魔咒,“记住,我的名字是,阿罗?沃尔图里。我给予你初拥,血液听从血液,你永远无法反抗我。”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求留言啦啦啦~!!眯眼,v大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料,所以阿罗要胃疼了【也许是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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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节 调戏拉锯战(二)
“血液听从血液,你永远无法反抗我。”
voldeort眼睛一挑,体内的魔力又恢复了一些,看了灵魂和这具血族的身体开始渐渐融合了。印象中吸血鬼似乎怕火,voldeort抽出手反手抓住了阿罗的肩膀。直接接触的瞬间一小簇火焰冒了出来。阿罗迅速地躲开火焰,但是肩膀上的衣物还是被烧出了两个洞。
虽然伤不到阿罗,不过也把男人难堪地逼到了床脚。voldeort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部斜倚在床头,他挑起下颚,目光冷冷地睨向阿罗,“无法反抗、吗?”
阿罗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刚才“龙玦”的反击太漂亮了,简直让他觉得惊艳。
阿罗无声地凝视着voldeort的眼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从阿罗的眼里发出,像绳索一般捆绑住voldeort。voldeort只觉得在阿罗的注视下,自己竟然无法动弹。虚汗从额角滑落,voldeort紧紧咬住苍白的唇,借助痛觉来保持意志的清醒。
阿罗动了动唇,在迷蒙的的光线里那两片唇呈现出蛊惑的色泽。喃喃的低语不停地在voldeort的耳边重复着,他的四肢脱离了大脑的指控行动起来。
当蛊惑的声音戛然而止,voldeort清醒过来时,自己正以一种投怀送抱的姿势伏在阿罗的上方。阿罗肩倚着床柱半躺在床上,举起的左手搭在voldeort的腰后支撑着他的身体。
“该死的……”voldeort低声咒骂了句,懊恼地别开头。长长的青丝低垂落在阿罗的胸膛上。阿罗脸上温和的表情不变,笑着看向伏在他上方的血族,除了那双由于饥饿而变暗的红瞳,他的身上只剩下纯粹的黑与白两种颜色。而正是这种黑白分明配上那暗含恼怒的表情,更加具有吸引力。
如果说以前的玦?龙?沃尔图里只是一只自恋到不行的花花孔雀,现在换了内容的玦,则是黑夜里富有攻击性的野兽,披着优雅迷人的外表,随时准备上来咬你一口。
如果换成深思熟虑的马库斯或者凯厄尔那个暴躁分子,此刻便会处死这个冒牌货,以绝后患。但是他是阿罗?沃尔图里,与其担忧养虎为患,他关注的只是他的特质。刚才虽然他利用血液的约束控制了龙玦,但是他花的时间远远要超出控制他其余的血系。而且自己无法读到龙玦的心思。这些迹象都表明了,假以时日这个冒牌货会让他看见更出类拔萃的特质。他的棋子已经好久没更新了,是时候该丰富一下了。
而且,正因为他是阿罗?沃尔图里,他既然敢留下这个冒牌货的命,自然有绝对控制的把握。
“玦,”阿罗稍稍用力强迫着voldeort和他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凭借血液的约束,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比如这个——”阿罗的手滑过voldeort的脊背停在他的尾椎处轻轻用手指打着圈儿。感觉到身上血族身体的僵硬,阿罗把手移开,轻笑了下,“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你的特质罢了。”
言罢,阿罗松开手。voldeort迅速地拉开和阿罗的距离,纯粹是被恶心的,可是在某只活了三千多年的血族看来,他的表现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不过阿罗可不打算说出来,被野猫挠几下也是会疼的,他看着烧焦的衣物暗暗想到。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来历了吗?”阿罗脱下黑袍露出里面做工精细的银墨色西装,“亲切”地问道。
“出了些差错,肉体被毁了,但是我残余的灵魂碎片阴差阳错地在这具身体里融合了。”voldeort言简意赅地说道,他感受得到,阿罗暂时没有想处理自己的意思。他要做的就是保持阿罗对自己的兴趣,自己才有时间恢复所有力量。
“碎片。你是说,把灵魂切成一块块,还能存活?”阿罗怀疑地问道。
“一开始我也有些怀疑,但事实证明的确可以。而且,比我预计的还要完美。”原本最后一块灵魂碎片被他的阿瓦达索命咒击中了,但是并没有毁灭,反而将自己之前失去的灵魂碎片一起融进了这具躯体。
“有趣。”阿罗微笑着说道,红瞳里除了温和的笑意外其余的一切情感都被完美地掩饰了,“既然你不是玦,你的真名是什么?”
“voldeort。”
“那么,voldy,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沃尔图里,不知沃尔图里是否有这份荣幸?”阿罗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眼神诚挚地发出邀请。
voldeort冷笑了声,这厮装腔作势的样子和卢修斯那家伙有的一拼。
“我接受邀请。但是那之前,先告诉我血族的特性。”voldeort还是没弄明白吸血鬼和普通的魔兽有什么区别,在他印象里:人鱼会唱歌、龙可以喷火……吸血鬼可以吸血?
“冰冷的身体、俊美的外表、速度、力量、各自独特的特质、以血为食、喜欢夜晚……当然,大部分的血族自私冷酷。”
“瞬间移动?”voldeort目睹了好几次阿罗瞬间从别处转移到自己身边,但那又不是幻影移形。
“很简单。聚精会神在你的脑海里想着你要到达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必须是你此刻能看见的地点。”
在阿罗的讲解下,voldeort在脑海里想象着露台,瞬间他已经离开了房间出现在了露台上。
阿罗推开落地窗走了出来,与voldeort一同沐浴在夜色中。月光下,吸血鬼的肌肤白得更加纯粹,近乎于透明的肌肤仿佛连月光都能穿透它。
“今晚的惊喜真多,”阿罗笑道,“你的天赋很高。”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你不要引狼入室了才好。”voldeort倨傲地扬起了嘴角,眉眼间洋溢着志在必得的光彩。晚风拂动黑发飘飘,光|裸的双腿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微微眯了下眼睛,阿罗听着楼下传来缥缈的乐音,便问voldeort,“想去舞会吗?”
“你可以独自下楼。”voldeort一脸慢走不送的冷淡表情。
看着那张平时挂满了或狂狷或魅惑的笑容的脸蛋此刻却冷若冰霜,虽然知道这身体已经换了芯子,但阿罗还是微微有些不习惯。
刚要转身,voldeort突然叫住了阿罗,“你和这个身体是什么关系?”
阿罗嘴角勾起,低缓地说道,“你死去的父亲应该是我的哥哥。”
voldeort的身子僵了一下,嘴角抽搐,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梅林!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还没有写。等留言到了10我再写?【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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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节 调戏拉锯战(三)
如果是几个月之前,问voldeort“你觉得【调戏】如何?”
voldeort会微微抿起唇似笑非笑,“【调戏】是无聊生活必须的调剂。”
如果是现在,你问voldeort同一个问题,堂堂黑魔王大人会红眸冷睨皮笑肉不笑地吐字清晰,“你、去、死!”
没错,去死。调戏神马的都去死。这是此刻voldeort真正的心声。
自从穿到这具杯具皇族吸血鬼身躯那晚,阿罗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新的乐趣,隔三岔五找到机会就对着龙玦(也就是voldeort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调戏一番。
问题是阿罗不像翻倒巷随处可见的地痞流氓那样用下|流的语言和动手动脚的方式明目张胆地调戏,而是一本正经得让旁人摸不透。
比如说此刻,voldeort在房间里窝了两天后终于走下了楼。此刻是白昼,城堡里大部分血族都休息补充精力去了。但是阿罗像是早有预料voldeort会出现那般,正姿势优雅地坐在长条桌的首座纠缠,一席浓烈的黑色长袍曳地。看到voldeort沿着旋转楼梯踩着红毯而下,里面还是那条黑色正式衬衣,外面则闲散地套着白色的风衣,白色的长裤勾勒出voldeort修长的腿型。阿罗的目光在voldeort身上打量了一圈落在了voldeort左胸前的那朵暗红色玫瑰上。
voldeort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青了几分。这条外套已经是他在那个自恋狂原主人的衣柜里找到的最正常的外套了。该死的上面的玫瑰胸花不知道被下了什么魔咒怎么都扯不掉,voldeort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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