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安可(暮光+HP)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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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ort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台阶白色的漆在暮色的渲染下蒙上了一层橙黄的光。voldeort拾级而下,如同踏着暮色而来,暮光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打上朦胧的光影,如同漆了一层薄薄的金。

    逢魔时刻、吗?

    阿罗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脑海里这个词语被高光打亮了,如同视野里一切都黯淡下去只留voldeort的一身白衣,黑发如夜。

    眨眼间,voldeort已经走到了阿罗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桌上的书,voldeort将厚厚的书碰到面前,阖上书页露出了暗红色牛皮装订的封面。

    红眸微眯,voldeort有些惊讶地看向阿罗,“你看《圣经》?”

    阿罗抿起嘴角,“不是挺有趣的?活太久了总需要一些东西打发时间。而且,这里面有提起第一代的血族。”

    “哦,你的祖先吗?”

    “谁知道呢。”阿罗轻笑了声,“该隐直系的血统早就断了。其实,该隐有没有存在过都是一个疑问。圣经是人编的,人类总要为一切存在找个借口,为他们的怨恨或者恐惧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是乎,血族是被上帝诅咒的一族,而教会屠杀血族有着崇高的理由。”阿罗说道这里,讥笑了声,漂亮的眉眼间凝满了嘲讽和不屑。

    voldeort 随意地翻了几页,“这里说,上帝给了让该隐一个印记,看到印记的人不能杀死该隐?”

    “那是假的,至少我没有。不过上帝给该隐的惩罚我倒能真正感受到。其实我常常觉得,我能感受到该隐的心情。”阿罗停顿了一下,眼神一瞬间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

    “因为无法种植出食物,所以该隐的后代只能以血液为食,在土地上永远漂泊无定。”阿罗说道这里微微一顿,又笑了,红眸里闪过冰冷的光镍,“可是现在不同了,沃尔图里让我们不再漂泊四处不再躲避隐藏。所以,任何一个想要威胁或毁灭沃尔图里的,无论是人类还是血族,我都不会放过。”

    阿罗的笑容很温柔,但是voldeort知道这种温柔从不会渗透进比眼底还要深的部分。阿罗在警告自己或是在试探自己,自己如果对沃尔图里不利,他会亲手收拾自己。

    voldeort同样邪肆地勾起唇,甚至比阿罗的更冰冷,如果甘愿栖居在一隅、如果这么轻易能被控制和威胁,那就不是 dark lord了。

    似乎觉得对话有些超出控制了,阿罗保持着笑容不动声色地从voldeort手中抽回《圣经》,“怎么这么早下楼,晚宴还有几个小时。”

    “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太无趣了,我又没有自闭症。”voldeort冷冷一笑,似乎在嘲讽阿罗的多此一问。

    其实voldeort这么早下楼也存着探探路线找找沃尔图里薄弱环节的想法,为以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做准备。

    阿罗看了看voldeort身上那条玫瑰胸花白色礼服(因为龙玦其他的衣服花哨得实在无法穿出门),又瞟了眼座钟的指针,温和说道,“既然还有时间,和我一起去趟沃特拉小镇。”

    “嗯?”voldeort皱了下眉,不解地问。

    “去换几套新衣服。”阿罗笑着指了指voldeort胸前招摇的大红色玫瑰胸花。

    voldeort脸色青青紫紫的,终于在“暂时向阿罗服软”和“继续穿着这套难看到极点的衣服”中选择了前者。于是阿罗心满意足地拉扯着扭扭捏捏(阿罗视角)的voldeort出了城堡,大有拖家带口节假日出门逛街火拼的样子(伪)。

    而voldeort一时失察没注意到的是,在他和阿罗跨出城堡的一瞬间,楼梯投下的黑影里闪出的人影。一双带着恨意的血红眼眸与那过分孱弱的身体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突然,另外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个偷窥的人影背后。孱弱的少年猛一回头,只见一头黑发撞入眼帘,眼前那张俊美沉静的脸容毫无生气。

    少年吓得刚欲出声就看见男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少年跟他走。

    少年迟疑了一下,不敢反抗马库斯的命令,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另外一边,voldeort和阿罗走在下山的小径上。夕阳将整片视野烧得通红,连树木都似涂了一层金色的漆。voldeort看着傍晚大了一倍的太阳,问道,“我很奇怪。这几天观察下来,沃特拉的日照很充足。我以为吸血鬼应该住在阴雨绵绵的地方难道不是吗?”

    阿罗的声音突然有些声情并茂,“我在阳光最灿烂的地域享受着最深沉的黑暗,不觉得很浪漫吗?”

    voldeort黑线挂下,这不是浪漫而是自|虐才对吧!

    “最终boss住在漆黑阴沉的地方四周被雾瘴和树木包裹着,闯入者每前进一步都心惊胆战的,那是小说的设定。”阿罗勾起唇角解释,“人人都想得到,血族要住在光照少的地方,却想不到做好的隐匿地点却是阳光之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voldeort撇嘴冷笑,“那你应该住在撒哈拉。”

    阿罗眯起眼睛,这、这真是……这家伙就不能稍稍浪漫一点稍稍给他一点面子?说起话来还真是毒死人不留情……

    于是前往沃特拉镇中心的路途就在阿罗的哭笑不得心猿意马和voldeort关于沃尔图里一家子在撒哈拉被晒成肉干的想象中度过了。

    其实沃特拉的镇中心没有voldeort想象中的那么热闹,甚至连翻倒巷都不如。因为沃特拉是意大利北部一个很偏僻的小镇,人口不多,很宁静,阳光灿烂,倒是有几分世外仙境的感觉。

    阿罗带着voldeort在一家小铺子前停下。小铺子刷成了深色,木制的围栏靠着墙壁约一米里面种着一簇簇白色的星星点点的花。走进店铺,这是一家手工制西装和礼服的店。店主目测了一下voldeort的身材后,带他们走到了一排柜子前。因为是熟客,店主便不再招呼阿罗,离开去应付其他客人了。

    阿罗拿起一条银灰色的燕尾服比在voldeort的身前,“感觉,太儒雅了。”阿罗摇了摇头将燕尾服放了回去。其实voldeort想说的是,穿着燕尾服一瞬间他有种错觉自己是大便脸罗马里奥管家覆体了= =……

    接连试了几套都不合适,voldeort眯了眯眼,有点不耐烦起来了。突然阿罗从另一侧的柜子拿过衣架,上面挂着一条深褐色的束身上衣,有点骑马装的感觉,前襟的双排扣特地做成了东方式的盘扣样式,显出一番雅致。下面搭配了一条同色系的长裤。然后阿罗又拿来一双黑色皮手套让voldeort戴上。里衣阿罗则选了一条翻领有些夸张的波浪领洛可可式酒红色丝质衬衣。

    voldeort将全套衣服换上后,戴上皮手套,下面套上长靴,腰间再扣上几排复古的链子,全身一下子英气逼人。再搭配那俊美无俦的脸容,黑发精神地束在脑后,一时间让阿罗也看得失神了。

    阿罗对自己的审美非常满意,又选了几套衣服,便和voldeort朝郊区的城堡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上山的小路只能看见一条模模糊糊的影子,而血族的红眸却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一路无话地走回城堡,大厅里已经觥筹交错了。看来是马库斯和凯厄斯等不到阿罗便让晚宴先开始了。

    看到大门被打开,俊美成熟的男主人出现在门口,所有血族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阿罗的身上。而这些目光在接触到阿罗身边的voldeort时,却又一瞬间默契地换成了不屑。

    voldeort想,他们应该非常看不起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龙玦吧。

    voldeort对这些厌恶或者鄙视的目光毫不介意,优雅从容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音容笑貌一切恰到好处。阿罗满意地看向voldeort,忽然在他面前弯下腰,伸出右手。他唇角弯起,放低语调,“玦?龙?沃尔图里,我能有幸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全场的女性血族早就晕红了脸,她们最不能抗拒阿罗温柔亲切却又不多情风流的表情了。然而voldeort却只是冷肆地挑起唇角,眉眼含着冷淡的笑意,说道,“阿罗,很抱歉,你的诱|惑没有任何作用。”说完,voldeort撂下脸色变黑的阿罗,优雅地抬步迈向舞池。

    凯厄斯旁观着一切正想暗笑下,忽然就看见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放在了自己面前。四周突然一片安静。凯厄斯抬起头,顺着那手臂往上看去,不期然看见了voldeort似笑非笑的脸。被如同女人一样邀请着,凯厄斯又看了眼阿罗难得不加掩饰地要吞了他一样的目光,忿忿地瞪了voldeort一眼,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一旁传来一阵低叹,那是一个黑发高额的男人,“这么挑拨凯厄斯何必呢?那家伙发起火来够呛的。”

    voldeort冷笑了声,“就因为他不会答应我才有借口离开。”说罢,voldeort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舞池。

    马库斯看着voldeort潇洒离开的背影,微微除蹙了下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室友非叔的圣经~至于很多小说里关于上帝惩罚该隐极其后代永远看不见阳光的说法是不对的,圣经文本中并没有这一段记述。

    创世记 4:1-12

    耶和华对该隐说:“你兄弟亚伯在哪里?”他说:“我不知道!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耶和华说:“你做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该隐对耶和华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漂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耶和华对他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于是该隐离开耶和华的面,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

    8

    8、第七节 “新欢旧爱”(二)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

    voldeort在寂静的走廊上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对身后说道,“跟了我这么久,可以出来了吗?还是说你想做一只畏首畏尾的小老鼠?”

    voldeort转过身,抿着唇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少年。少年走到窗口透进的月光中,苍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更加明显。少年非常消瘦,瘦得几乎能错觉皮肤下贴着的就是骨头。少年的下巴尖尖的,似乎是还刚发育就被变成了血族。他的眼窝深陷,一双红色的眼眸格外大,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可惜,这在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的voldeort看来,只会让他厌恶。voldeort有着众多强者的共性,那便是欣赏强者。眼前的少年只能称得上是一只皮毛美丽的小老鼠。

    “你是谁?”voldeort依然抿着唇,斜挑的眉眼冷漠而傲慢。

    “哼……”少年绽开一抹如花的淡笑,冷冷地讥讽道,“龙玦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惊讶于看上去非常孱弱的少年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voldeort的唇角微微抬起,“我们认识?”

    少年瘦小的身躯颤了一下,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血族。那熟悉得闭上眼也能描摹出的英俊面容上挂着冷漠和疏离,漂亮的红眸里除了戏谑与陌生看不出其他的痕迹。少年悄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让他突然大声讥笑道,“我们当然认识。如果我能生育的话,恐怕您洒在我体内的种子都可以生根发芽了!”

    voldeort弯起的唇角又放了下去,他没想到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自恋又花哨外,连性趣都异于常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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