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语气很坚定,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还是止住了声音。阿罗挂上手机,脸上的温和之色缓缓褪去。
voldeort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身后的人很长时间没靠近了,转过身才发现阿罗已经不见了身影。voldeort低笑了声,理了理黑发,忽然听到隐约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正随风而来。
有些好奇,voldeort便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大约过了一刻钟,voldeort眼前突然变得宽广,蔚蓝色的海面如看不到尽头的绸缎在自己眼底波动着呈现。海浪拍打着礁石击打起乳白色的浪花,海水的咸味随着海风阵阵飘来。偶尔一条飞鱼跃出海面,蝴蝶状的透明羽翼在阳光下折射着七色的光泽。
voldeort脚下踩着岸边石崖坚硬的地面,发带被吹落,长及脚踝的头发倏忽散开又被迅速地随风吹散。voldeort听到身后响起的嘶鸣,转身就见一匹黑马突兀地闯入视野。那是一匹很美的马,乌黑油亮的皮毛,额心一点白,身材匀称而有力。马鞍上坐着的血族双手牵着缰绳,墨色的发丝被风吹起,皮肤在光线下呈现着钻石的光泽,唇抿直着,一双红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voldeort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空,男人却突然出现在咫尺之间,一双手臂有力地揽住了他。缱绻的吻细密而来,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攻占着voldeort薄情的双唇,探入,勾起,挑|逗,肆虐。余光中那匹黑马悠闲地踱着步识趣地走开了。voldeort原以为男人很快就会放开一如之前便没有用力反抗,不料却被男人抓住空隙完全掌控,不知不觉,从吻中脱离时voldeort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压在了地上。背磕到地上坚硬的石子,疼痛感细密而来,男人的手却像是抚慰一样温柔地滑过脸颊。
voldeor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想反抗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一样反手挑起阿罗的下巴主动吻了上去。男人的动作又一瞬间的僵硬,似乎是对voldeort主动的惊讶,然后便以压过voldeort的气势吻了回来,粗暴而眷恋地一遍遍洗刷着voldeort冰凉的口腔。情绪渐渐地平复,意识到自己正在和阿罗激吻的voldeort立刻抽回被紧紧含住的舌,用力撑着阿罗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阿罗也没有强求,而是合作地松开了双手。voldeort没有意识到阿罗会如此轻易就放弃,一时间没来得及收回力,血族的力量很大,尤其是在刚才用了几乎十成力的情况下,voldeort愣了一下,自己已经被来不及收回的力拉出了悬崖。下面的惊涛骇浪,voldeort尽管不会游泳但血族也不会死,只不过被海水冲走会有点麻烦。voldeort伸长指甲想要嵌入崖壁来止住不断下坠的身子,却突然被人一把抱住。阿罗护着voldeort的身子脚尖在崖下露出水面的礁石上一点借力回到了岸上。
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危害的小事件,即使阿罗不出现voldeort也不会有大碍。voldeort推开阿罗的身子正要敷衍地说声谢谢却看见男人无意间割破的袖子下露出的拿到触目惊心的伤疤。阿罗右手腕上有着一条深褐色的沟壑,凭借血族的恢复力,这种伤口除非是阿罗日日不间断地划开他的手腕造成的。voldeort脑中闪过前段日子凯厄斯每天喂他三次的血液,每天轻蹙不由骂道:“该死的你告诉我,凯厄斯给我喝的血是谁的?”如果是阿罗割腕取血的话,必然用的是银刀,若是普通的类似指甲的工具只怕刚在男人身上划开一道口子就痊愈了。
阿罗沉默了片刻,缓缓笑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凯厄斯,这几日你见到的,只有我。”
voldeort怔愣了下,突然冷冷地笑了出来:“你凭什么要这般?想让我欠你的?想让我充满内疚感羞耻地活着吗?”
阿罗低叹了声:“喜欢上你的人,我果然太自虐了吗?”阿罗说罢走上前搂住了男人,“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次,一定要把自己防备得这般严密吗?对你好,可以没有任何目的。当然,我没有这么伟大,我有一个很自私很无理的目的。”
voldeort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身子却放软了由着阿罗将他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活到现在,差点死了好几次,又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有荣有辱,却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觉得心情一阵柔软。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你。我想把你留在身边,睁开眼睛也好,闭上眼睛也好,开心也好,无聊地度过漫无止境的时间也好,生杀决断也好,都有你在眼前。就算只是冷冷的傲慢的站在我眼前,也是好的。”
阿罗的声音很温柔,柔软地像天边飘过的柔软的云,他的皮肤亮闪闪得晃得voldeort一阵晕眩。但他的话却也像刀子一样砸在voldeort的心上,voldeort无法再否认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感觉。
沉默了许久,voldeort终于开口:“你可以要我的一切,但是除了心。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当年他母亲义无反顾的爱情却以惨淡结尾并且几乎毁了他的一生。他只要冷酷无情,他不要那种虚无缥缈的爱情,不是不要,而是不相信。
“一切都可以吗?”阿罗的眼前突黯,忽然垂下脸含住了voldeort的唇,温柔地用舌尖一遍遍柔软地舔过。他的手缓缓从voldeort的背上滑下,探入了衣摆,冰冷地在voldeort的背部留恋着。voldeort僵了一下,抬手捉住阿罗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在触摸到他手上的伤痕后放开了手。阿罗会意地吻了voldeort额头一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voldeort躺倒在草地上,头顶上蓝天白云碧空万里,阿罗的脑袋正在他的胸前动作着。冰冷的舌尖细细密密地抚慰过他的敏感点,刺激如大|麻一般让voldeort迷恋难以拒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推倒在地上的,只知道,被吻着吻着便天旋地转,身下是不算柔软的草坪,身上是压着他细心爱抚着他的血族,一上一下,却填充了此时此刻的一切空间。阿罗的舌吻上他胸前的两点,恍惚间,voldeort听见男人每次落下一吻每次动一下舌尖就脱口而出的一句我爱你,忽然觉得一切那么荒唐,那么不切实际,却又那么难以抗拒。致命诱惑,被俘获的不只是对方,诱惑,本就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voldeort抬起手臂掩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羞耻的喘息。阿罗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也没有强行要求褪去他最后的坚持。voldeort活了这么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情的人,除非必要时候自己用手的纾解,他从未涉及男欢女爱之事。对于男人,他本就不习惯和一个五大四粗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而女人,母亲一事让他实在不愿意招惹这种异性生物。自己本就不是值得期待的出生,又何必让这种折磨延续到下一代?所以,直到此刻,voldeort都不知道在情|爱之中该如何主动,便由着阿罗动作去了。上下本就不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情,若一个男人必然不可以被进入,那未免也太可笑了。面子和自尊不是靠这样子争取来的。
强者便是强者。即使做botto,也不会因此变弱。
所以在阿罗脱下voldeort的裤子时,voldeort只是不适应地僵硬了片刻,却没有拒绝。阿罗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抬起voldeort的双腿在内侧印下一吻:“怎么现在这么乖顺?”
voldeort皱眉,对这种死皮赖脸的混蛋,果然不能太纵容。voldeort收回腿作势后悔了要离开却被阿罗一把抓回了双腿,男人的声音蓦然低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主动,我这里就会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阿罗说着压低了voldeort的双腿,将身体卡进了voldeort双腿的缝隙中。由于这个动作,两人的某些部位不可避免地隔着布料贴在了一起。voldeort感觉到抵在自己股间的硬挺,即使自己再不通情|事也该想到了,他扭开脸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那个一时脑热答应了血族的要求的人绝对不是自己,绝对不是!
阿罗见voldeort窘迫的表情,低低一笑,灵巧地褪下最后的阻隔让voldeort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阿罗庆幸自己的忍耐力足够强,才不至于当即冲进去。但是无疑,眼前的美景对他锻炼了三千多年的忍耐力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见身下的人脸色有变,阿罗眼疾手快地用双唇堵住了voldeort的嘴巴,然后手指沾着voldeort嘴角淌下的唾液准确地探入了某个部位。
正文 第四十七节 死路(一)
voldeort醒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宁静的黑暗。但吸血鬼的眼睛却可以清晰看见周围景物的轮廓,矮矮的毛茸茸的草地,深色的扭曲的树干,深紫色垂着星辰点点的夜空……voldeort觉得浑身很乏力,后方那个部位虽已不觉得疼痛却还是有种失控的麻木。这也难怪……voldeort低笑了声,一直从下午持续到月上中天,过程的激烈沉迷与事后的疲乏也可以想象。
voldeort发现自己已经被套上了衣物,全身被裹在一条内里嵌着天鹅绒的黑色斗篷里,身后的男人轻轻地环着他的腰迹。voldeort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在月色下莹莹发亮的手握住了他的,白皙的十指相扣,紧紧地合握住。voldeort愣了一下,他记得阿罗的手指素来匀称而修长,此刻却消瘦得骨节微微凸出。是这几日喂了自己太多他的血液的缘故吧……voldeort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也用了点力,让手指与手指贴紧严丝合缝。阿罗胸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慵懒而蛊惑,他轻轻靠近,吻了下voldeort的鬓角。voldeort不知所措了一下,由着男人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缠绕上了他的一缕黑发把玩了起来。阿罗的手指很温柔,又很冰冷,一如他本人那般。
不知不觉voldeort已经被男人转过了身子又掠去了一个吻。阿罗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温柔而深情,让voldeort的心湖难以控制地轻漾起来。阿罗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像是怎么样也吻不够那般,一边低喃着:“怎么办,我怎么会如此喜欢你……”
voldeort连一丝怒意也积聚不起来,只能略显无奈地横了某个得寸进尺的血族一眼:“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你确定你真的是那个冷静自持自私自利的血族大长老?”
阿罗却勾了勾唇角:“真失望呀,原来玦是怎么看待我的吗?不过……”阿罗故意拖长音,将voldeort搂得更紧了:“果然我们是天生一对么。”
被拐弯抹角地回应了的voldeort却挑起漂亮的眉:“我很早以前就有说过,不要试图调戏我。”
“不,这不是调戏,亲爱的玦。”阿罗低低笑道,温柔地看着他:“这是赞美。”
voldeort刚要说话,却感觉到某长老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入了他的衣襟,不由蹙起眉峰:“你的精力真够好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而阿罗像是没有听出话里的讽刺一般,优雅地扬眉,“谢谢夸奖。”手指毫不客气地滑到某处,“这里还疼吗?”
voldeort看了阿罗一眼,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可以先回别墅吗?”voldeort话音刚落,不消片刻,阿罗已经搂着他倒在了主卧的kgsize大床上。床铺深深地陷下,voldeort抬头看着压着他的男人,抿住了唇,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迅速撬开,然后——
一发不可收拾。
……
voldeort睁开眼睛,隔着黑黢黢的罅隙看着一旁闭目沉眠的男人。几个月前,vol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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