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安可(暮光+HP)_分节阅读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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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囹圄(一)

    阳光被半透明质地的纱帘遮住,在空阔的房间里投下酒红色的影子。纱帘被风有一下没一下地吹起,像被一双手温柔地抚摩着那般。

    房间里的小圆桌两旁各坐着一个人。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其中头发较长的男人脖子上套了一个银质的项圈,长长的锁链在男人的身后像辫子一样拖下一直连到了床畔的金属环上。男人的表情冷冷的,如同蒙了一层霜雪,而对座的男人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姣好的唇瓣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双眸凝视着对面的人。

    “这样呆着也许会很闷,要不傍晚我陪你一起去骑马?”男子温柔地问道。

    “不需要,马的臭味太重了。”另一人冷冷地应道。

    男子的笑容不变,接着问道:“那想听听我以前遇到的一些有趣的见闻吗?”

    “不感兴趣。”那人的表情还是冰冷的,目光里的讥讽似有似无。

    男人的耐心很好,接着说道:“我托人找了几本绝版的魔法书籍,你要看吗?”男子说着将桌上的基本包装精美陈旧的书推到了对方面前。

    那人拿起书,随意地翻了几页,随手甩到桌子上,撞翻了花瓶。水洒了一桌子,将书页浸湿了。男人伸手想要抢救,却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阻止了:“这些书都是假的。你根本不懂魔法,就不要像个小丑一样卖弄了。”

    男人的手僵硬了一下,慢慢扯起嘴角:“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对面那人却只是冷冷瞥了他眼,讥笑道:“这些咒语是糊弄年轻巫师和外行的。如果我学了,不但没有用,对自身身体也有伤害。还是说,你是故意让我看这些假咒语的?”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收起书,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怕你太无聊了。”

    “太无聊?”对面那人的声音蓦然提高:“真怕我无聊,那就让我离开这里。”

    “不,至少不是现在。”男人用温柔而坚决的语气拒绝道,眼睛凝视着对面的人,眼里的目光深得让voldeort都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感动。

    “……呆在我身边不好吗?”阿罗突然反问道,酒红色光影里的脸部轮廓精致而干脆,他看着voldeort接着说道:“沃特拉有阳光,有宁静,有血液,也有权力。”

    “不好,一点都不好。”voldeort低低地笑了声,“尤其我的身份还是你的囚徒……不,或许该说是禁脔、宠物?”

    “玦,我不知道,你在倔强些什么?”阿罗看着他问道,语气微微迟疑,又补充了一句:“为什么不可以是恋人?”

    “你毁了戴蒙家族,你一面救我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一面却设下圈套让我跳下去,你以为这样子我还要对你顺从吗?”

    阿罗的语气微微有点变冷:“那你之前的又算什么?”

    “所以如果你不愿意一笔勾销,很简单,直接往这里开个洞,”voldeort斜挑着眉看着阿罗,声音冰冷,“那我就不再欠你了。”

    voldeort话音刚落又突然低笑出了声,双眸如冰刃般看着阿罗:“我voldeort自认一生坏事做尽,我不会否认这一点。但是唯独你,我已经不再欠你了……就算我欠天下人,我也不会欠你。”

    “还有,”voldeort的唇好看地勾起,红眸闪过讥讽的光,“如果你想要体验恋人的感觉,你妻子应该很愿意陪你。”

    阿罗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被桌面长长垂下的桌布遮掩住的双手轻轻握成了拳。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明明是白昼,四周却渐渐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冷意。突兀的,阿罗轻轻勾起嘴角,身子前倾,伸手捏住了voldeort的下颚强硬地抬起,声音轻轻喷到voldeort的脸上:“我说过很多次了,她不算什么,你不用介意她。”

    阿罗俯下头颅,唇渐渐要触碰上voldeort的唇,被他压制住的男人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极冷,一如这人的性子。

    “她不算什么,那我们又算什么?阿罗,我和你都不是拿感情当饭吃的人,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的关系单纯一点,利用敌对或是结盟?”

    你以为我不想吗?阿罗苦笑了一下,临时转了方向,将吻落在voldeort的额上:“我舍不得。”

    阿罗自认是个理智的人,而唯有眼前的血族让他失控让他偏执让他无法放手。

    voldeort对无视男人话里的深意,哼笑了声:“你怎么不前不后地耗着,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唔……”

    voldeort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突然用力摁住了脖子一直到血印蔓延开来才松开,阿罗的声音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却依旧在拼命压抑着:“你说你厌恶我?”

    voldeort却毫不介意似的揉了揉红得滴血的脖子,斜斜地挑起丹凤眼:“你不该为此觉得荣幸吗?比起那些从不放在心的人,你至少能占上一席之地,虽然那不过是厌恶痛恨的情绪罢了。”

    “在你看来,我包括我的感情都那么不堪入目吗?”阿罗低低问道。

    “没错,恶心得让我无时无刻想对着你。”voldeort话音刚落,凌厉的掌风突然扫来,打掉了他的话尾。

    “贱人——”

    被特殊药物压制了魔力和力量的voldeort身子一歪跌倒了地上,脖子传来轻微的响声。voldeort啐出口中红色的甜腻,刚才阿罗那一巴掌恐怕打折了自己的脖子。要不是自己早就习惯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若不是自己有着血族的治愈能力,恐怕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被人一巴掌打断脖子而悲惨死去的死法,还真是狗血而羞耻。

    voldeort心里升腾起一股恨意,而另一种莫名的情绪让这种恨意变得更加强烈,强烈到仿佛要吞噬他的一切。voldeort沉下脸抬起头看向男人,却发现阿罗的面色阴沉得可怕,浑身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眼里的瞳光不停地闪烁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阿罗的身影猛地压下,将voldeort手脚按住制在地板上,冰冷的唇撕开voldeort身上的衣物,放肆而粗暴地啃吻着voldeort的脖子一直往下蔓延到胸前。

    阿罗的脸上带着肆虐的快|感,嘴里的话更加毫不留情地吐出:“你既然觉得我们不前不后干耗着,不如让我把这种关系定位明确。你说这样子,我们算什么关系?”

    阿罗说着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探入了那个干涩紧致的部位。

    一阵刺痛感通过敏感地神经传来,voldeort微微阖上眼睛,不是不想挣扎,只是此刻的自己无力挣扎。voldeort的眉宇紧紧地蹙起,那种久违的羞辱感漫过了头顶简直要将他窒息。他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冰冷的阁楼里,仿佛眼前还是一九三八年的那个阴沉的日子,自诩正义的邓布利多在他的面前一把火烧掉他的自尊,仿佛在冈特老宅他的舅舅亲口证实了他一直以来信以为真的高贵血统不过是自欺欺人,仿佛在阿尔巴尼亚的黑森林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像爬行动物那般见不得人……

    不知是身体太敏感了痛觉太明显了,还是屈辱不甘的情绪积压得太深,从不湿润的眼角竟然渗出了泪水。

    阿罗愣了一下,蓦然平静下来。明明知道自己这颗心已经死了三千多年了,此刻却如同刀绞一般的疼痛。

    感觉到身上痛觉的突然消失,voldeort睁开眼睛看着骑在他身上僵硬着一张脸的男人,冷漠而无声地扭开了头,似乎不愿意再看见这个人。

    阿罗咬了下唇,突然俯□抱紧身下的血族,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声比一声温柔,连冰冷的怀抱都温柔得像是要渗出温热来。

    而无论阿罗如何道歉,voldeort红眸里只有死水一般的冷寂。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忙着团里出外景的事情没更新对不起!

    正文 第五十四节 囹圄(二)

    “马库斯。”阿罗对坐在白色椅子上的男人唤道,月下的庭院宁静而泛着一层银色的光华。

    马库斯合上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在他对面坐下的男子,“阿罗,你怎么来了?”

    阿罗的目光瞥了眼窗帘拉上的窗口,苦笑了下:“再呆下去,他恐怕会更恨我。”

    “恨吗?挺好的。”马库斯淡淡说道。

    阿罗微微睁大眼睛,低声道:“你到底哪里看出好了?”

    “至少他对你有感觉。”马库斯应道。

    阿罗侧头看了眼马库斯手上的书,问道:“你在看什么?”

    “ vendetta。”

    阿罗低笑了声摇了摇头。马库斯诧异地抬起了头,阿罗笑着解释道:“我没想过你会看这种书。”

    马库斯却不甚介意地摇了摇头,“上面有些话,我觉得挺好。”

    “比如?”

    “——比如,深沉的爱情,它会在心灵和躯体内刻下创伤,终身都要保留下来。”

    阿罗愣了一下,缓缓勾起唇:“马库斯,你什么时候如此善良了,这是在替玦求情吗?”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马库斯表情认真地看着阿罗,“如果把爱情当做伤害的借口,那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阿罗搭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沉默了片刻,缓缓叹了口气:“谢谢。”

    马库斯摇了摇头,从座位上站起身,离开了庭院。

    昏暗的房间里,voldeort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项圈已经被摘掉,限制行动的锁链也随之摘除。但是门窗依旧紧闭着,voldeort也没有去打开它的意图,因为门窗被改造成了从外面打开的构造,而现在被限制了力量的自己根本没办法打破他们。

    对于上位者血液的服从只是暂时的效果,并不能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力量,唯一的解释就是阿罗对他注射了某种特殊的药物。

    想到这里,voldeort哼笑了声,梵蒂冈教廷恐怕想不到,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却被他们的敌人使用得得心应手。

    缓缓地调动体内的魔力,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体内汇聚停留了几分钟后又突然散去,voldeort微微眯起眼。自己魔力的持续时间比昨日要久一些,这是一个好现象。阿罗可以禁锢自己一时,却无法将囹圄长久地套在他的身上。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voldeort以为是阿罗,便扭过声躺在床上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如果是那个男人,一定会立刻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将那只冰凉的手放上他的后颈,像是爱不释手一样来回抚摸着。然而预期的动作没有降临,voldeort疑惑地转过身,却撞上了一张戏谑的笑脸,男人浅金色的长发在打开的灯下迷离而夺目。

    凯厄斯坐到床边,俯视着voldeort:“这幅坐以待毙的柔弱样子,和我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形象相差很大呐。”

    voldeort只是冷冷睨了凯厄斯一眼,一声不吭地转过了声。

    凯厄斯不介意男人的冷淡,随意掬起一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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