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贪兽连自己都有些难以掌控了。
看了眼桌子上的电话机,阿罗突然伸出手勾过话筒,按下一串号码。不一会儿,话筒的那般传来一个优雅低沉的嗓音。
阿罗勾了勾唇,低低警告道:“罗兰?巴特,我没有具体行动,你就不要以为可以任意妄为了。”
大洋彼岸那个优雅的嗓音明显有些不愉快,带着压抑的愤怒却不敢爆发。
阿罗挂上电话,轻蔑地笑了,棋子就要有棋子的样子,有了自我意识的棋子,只剩下灭亡这么一条道路。罗兰巴特,你是聪敏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
……
一直在水里泡了很久的热水,可是一站起来,刚才还包裹着全身的热度就立刻消失了。voldeort自嘲地笑了下,吸血鬼冰冷的体质注定了他无法留住一丝一毫的温度。别说是阿罗虚妄的自以为是要给他的热度了。
他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关怀,也厌恶着任何形式的囚禁。
随意地套上睡袍,voldeort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卧室,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坐在了他的床铺上。一头银色的长发闪着肆意的反光。
凯因斯看见voldeort的走来,朝他勾起了那淡色的唇,容貌依旧掩饰在面具的下面。
voldeort怔了一下,猛然响起白日里马库斯的话——“他是阿罗的哥哥,也是……本来也该是你的父亲。”——心里顿时一阵别扭。
不过看男人把自己床当成他的床随意靠着的时候,这别扭便被低气压取代了。voldeort睨了男人一眼,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无家可归的话可以去人类的收容所。”
男人笑了笑,看着他:“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呀。”突兀的,他伸手勾住了voldeort的下颚,“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我只要动一动小指头就可以把你掐死了哟。”
“是吗?”voldeort虽然说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目光却是明明白白写着不屑。
男人颓败地叹了口气,这种别扭不讨喜的性格,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你来做什么?”voldeort推开男人的手,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恶意。而且……如果这人真是龙玦的父亲的话,那就更加不可能伤害自己了。
“我是来讲一个故事的哟。”男人微笑着说道。
voldeort的脸色扭曲了下,哼道:“不好意思,我对童话故事没有兴趣。”
“不,你会有兴趣的。”男人笑道:“当然,即使你没有兴趣也必须安安静静听下去。”
voldeort刚想下逐客令,后脑勺突然一疼,像是被马车突然轧过一般。恍惚中,他仿佛听到男人的声音:“不过与其我讲述,不如让你身临其境一下,比较有说服力。”
等voldeort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陌生的景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周更新得慢了,有懒惰因素,也有其他一些不便说明的私人因素,总之我活该。。明天中午榜单截止于是现在赶稿子赶得死去活来的我活该tvtvtvtvtvtvt……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此处阿罗有个哥哥的设定是架空原创,与原著无关。既然是同人,请考据党们网开一面不要拍砖呀~~~~
作者有话要说:有奖竞猜~凯因斯究竟是什么身份~?答对了送指定番外一篇哟~
[暮光hp]恶魔的安可 第五十七节 旧事(三)
voldeort抬起头看着眼前乳白色的建筑物,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座很漂亮的庄园。有人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voldeort略微觉得好奇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微微透明着。
voldeort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正处于一段类似于冥想盆作用的记忆里或者干脆这是一个凯因斯制造出来的幻境。
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voldeort走进了那座被明媚的白光包裹着的庄园里。远远地,可以看见从城堡里走出来了一个颀长的银色身影,一双金色的眼眸清明而美丽。voldeort暗暗推测着,这人就是凯因斯。不过若这是凯因斯,却明显比现在这个凯因斯要纤细一些。
不过voldeort有听说过,凯因斯和阿罗不一样,不是被转化的,而是自然出生的血族。所以,他会像人类的孩子一样度过婴儿期,然后慢慢长大,然后身体会停留在最佳的体质阶段不会衰老。
voldeort看见少年迎接的方向站立着一对血族,比较高大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应该是少年的父亲。voldeort可以从少年脸上尊敬的神色中窥探而出。
voldeort看见少年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男人身边站着的较矮一些的年轻男人,微微侧过脑袋。
那股力量又拉扯着voldeort往前走了好几步,一直走到了少年的背后。voldeort怔了一下,因为他看见,眼前的年轻男人,分明就是阿罗。除了气质更加稚嫩一些,其余的一切都与现在的阿罗一模一样。
voldeort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长相清隽的银发男子就是凯因斯。
然后,他听见高大的血族用沉稳的语调对凯因斯说道:“凯因斯,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一个弟弟吗?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凯因斯却歪了歪脑袋:“可是父亲,他怎么看都比我要老呀?”凯因斯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低低的狡黠的笑意。
voldeort看到阿罗的脸色黑了下。的确,要叫一个看上去明显比自己年轻的小家伙哥哥,的确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但是他才成为血族。你当然是他的兄长。”被称为父亲的血族解释道。
凯因斯像是得到了满意的解释,点了点头,笑着看向阿罗,唤了声,“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阿罗俯视着这个明显比他矮上一大截的纯血族,阴阳怪气地哼了声:“阿罗。”
“阿罗么……”凯因斯歪了歪脑袋:“你忘了一件事情哟……”
“嗯?”阿罗露出疑问的表情。
“你忘了叫我一声哥哥哟!”凯因斯笑着说道。
voldeort几乎可以看见阿罗额头上挂着的黑线,他隐隐有些明白了阿罗为什么忍耐力这么好,感情是几千年前就经历过千锤百炼了。
凯因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甚至还踮起脚尖,伸出手像个哥哥一样摸了摸阿罗的脑袋。那一瞬间,voldeort仿佛看见了阿罗变黑的脸色。
而那个高大的血族则笑吟吟地看着两人,只是目光却似有似无地往voldeort
一时间voldeort感觉视野被急速抽远,等再次稳定下来时,周围又变了个样子。不过看那周围的感觉,和沃尔图里城堡有些类似。
这一次是在一间洛可可风格装饰的大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叠纸似乎在修修改改着什么。voldeort走近了一些,银发金眸,一眼便可认出是凯因斯。只是昔日的少年此时的五官已经褪去了稚气,变得成熟而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如水般气质,又高贵、凛然不可侵犯。他穿着一身随意的银色便装,双腿盘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银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
突然,voldeort听到身后有响动。转过头,就看见阿罗手里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杯疑似番茄汁的液体走了过来。
阿罗看见沙发上的凯因斯,皱了皱眉,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又会过身沉着语气说道:“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你是纯血族不适应太强烈的阳光。”
凯因斯却弯了弯眼睛,“可是我喜欢亮一点。”
阿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取来一盏油灯点亮。小小的火苗跳动着,格外可爱。
将油灯放到凯因斯身前的桌子上,阿罗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后可以去取油灯点着。”
凯因斯却撇了撇嘴:“可是我嫌麻烦呀。”
阿罗笑了笑,目光有些微的宠溺,问道:“你在做什么?”
voldeort眯了眯眼睛,刚才的瞬间,他从凯因斯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狡猾的神色。恐怕懒惰嫌麻烦不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得到阿罗更多的照顾吧。
“改谱子呀。已经快完成了,过会我弹给你听。”凯因斯笑着说道。
“好啊。”阿罗微笑,拿起一杯番茄汁递了上去。凯因斯自然而然地接过,连头也没低,像是这个动作已经经历了无数遍早就熟练于心。
voldeort猛然响起阿罗卧室里的那台钢琴,不知为何,内心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马库斯和凯厄斯呢?”凯因斯问道。
“他们出去办点事情。”阿罗解释道,一边挨着凯因斯坐了下来,动作自然而亲昵,“对了,我妹妹说她想嫁给马库斯。”
“挺好的。”凯因斯头也不抬地说道,“省的她整天没事情就爱缠着你。”
“但是我总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喜欢马库斯。”
“阿罗,”凯因斯抬起头,笑着看向阿罗,“是不是出于真心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想这么做。反正血族有的是时间,你就由着她去吧。”
阿罗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显然是暂时认同了凯因斯的观点。
voldeort不是傻瓜,从阿罗的行为动作中,可以看出,他对凯因斯极其上心。
这一次也没有停留多久,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周围又换了一个场合。这是一个月下的庭院,应该就是沃尔图里城堡后面的那一片。屋子里正载歌载舞地开着血族的舞会,而庭院里的三人却明显没有沉浸在舞会的曼妙之中。
voldeort看见凯因斯手里牵着一个黑发女子的手,笑着看向阿罗:“怎么样,她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人——我最爱的女人。”
voldeort感觉一阵别扭,总觉得凯因斯那句“我最爱的女人”的说法有些微妙的违和感。可是voldeort又说不出这种违和感在哪里。
阿罗的神色有些疲倦,完全没哟神采奕奕淡定从容的样子。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哥哥,我也打算成婚了。她你也认识,sulpicia。”
凯因斯愣了下,微微一笑:“真没想到,阿罗你这么快就把自己送出去了。哥哥会舍不得的。”
“是吗?”再寻常不过的随口应答,不过voldeort却听出了其中的酸涩之意。
凯因斯挽着女子离开后,voldeort看见阿罗的肩膀缓缓耷拉了下来,仿佛刚才的傲气坦然都是强撑着的。
阿罗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花亭坐下,表情疲倦地伸出手指按了按眉心。sulpicia有出现,却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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