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双腿都麻木了,慕夜斩才终是放开了她。
“既然你已经承认我,为何现在不可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龙芩鸢断然打断他,男人和女人在一些事情上的想法很不同。
“我承认你是一码事,你是我的夫君你可以日日月月年年都跟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赶你走,我可以跟对待所有人一样对待你,但是行房却是另一码子事,我若不愿意你便不能强求,就清清白白做一辈子夫妻不也很好么?”
其实另一层意思就是:你可以去当和尚啊!
慕夜斩原本严肃的脸露出一抹笑意,他灼灼的目光盯住她,盯得浑身不自然的时候才转身出了房门。
呼!
龙芩鸢大松一口气!
劝走这头倔驴还真是不容易,龙芩鸢两脚一软,直直往后栽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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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的时候,郜茗岚和颖儿才乐冲冲地回答。
“鸢鸢你看,这件棉袄你喜欢不喜欢,我挑了好久才给你挑到!”
“小姐,这件小袄是我给您选的,您冷的时候可以套在里面穿,可保暖了!”
他们二人献宝一样把衣裳拿给龙芩鸢看,但龙芩鸢被慕夜斩那么一闹腾着实没有力气,就是想睡觉,懒懒撑开眼皮看了眼,郜茗岚手里的是件天蓝色的,颖儿手里是一件大红色小袄,样子手工都不错,怪不得花了那么久时间才回来。
二人也看出龙芩鸢精神不好,颖儿就认为是前几日她那落胎药给弄的,便示意郜茗岚悄悄的不再扰她,自己则是出出进进好几趟。
龙芩鸢听见动静,再度睁眼,就见颖儿里里外外的搬进来两个火炉,又不知从哪弄来两个小巧精致的手炉,最后则是让小儿搬进来一个浴桶,上面冒出腾腾热气,不消片刻,屋子就雾气缭绕。
一瞬间,她便睡意全无,这阵势只要一想便知道。
月冷西弦,弯弯倒挂在夜空,周围几颗闪闪的星斗点缀,清冷如画。
“鸢鸢,来!”
郜茗岚小心托她起来,开始为她解衣裳,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她白皙颈子上挤出血红的印记时,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又见她衣裳肩膀的地方有被扯碎了,当即就不乐意了。
瞧他那模样,龙芩鸢即便是再疲惫,也忍不住覆上去在他唇边轻啄了一口,“想什么呢?没事,嗯?”
她示意浴桶方向,对那些自己看不到却能想象到的血肉模糊的咬痕,龙芩鸢不想解释什么。
除了能给予自己真心的爱之外,她不能保证自己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属于某个人,她只能说她的心里绝对有他。
再说了,这为人夫的,吃点味也是应该的吧!她喜欢看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场面!
热水、手炉、火炉全都备齐了。
龙芩鸢还在高兴这颖儿居然能想这么周全,却听得郜茗岚美滋滋抱住她,在她耳边吹起,
“鸢鸢,欧阳公子交代了,三个手炉一个垫在脚下,一个捂在小腹上,另一个捧在手里就好!”
欧阳远……龙芩鸢的身子微微一僵!
对于她的变化郜茗岚怔愣一下,以为她是冷了便又紧紧手臂,“欧阳公子还交代你若熬不住便喊他进来,他就在门外守着,到时候给你渡真气!你要是挨不住一定告诉我!”
欧阳远……
今夜初一,他原是早就想到了吧,所以才半途停下来,非要在这个破地方留宿一晚。
再往北边走便是两三天都没有镇子,一片荒凉之地,便只能中午停歇在这里。
原来,这些东西也是他叫人给备好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没有什么能瞒住他,没有什么能逃过他极深的心计!
这一步一步的,都是该在他早就算计好的局中吧!
这一夜不再像往常一样难熬,郜茗岚的身体紧紧贴住她的,上下又有手炉维持热量,再加之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被床榻边上的火炉烤的热烘烘,竟然是难得的舒服。
虽然身子是由内而外散发寒气,龙芩鸢也是瑟瑟发抖,可也是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觉。
不到天明她便醒了,寒意逐渐消散,全身都被温暖包裹,她甚至连脚趾头都不想动,生怕扰了这样一个宁静的晨。
当天际逐渐泛白的时候,龙芩鸢猛然间瞥见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惊觉起身!欧阳远不是说他守在门外的么?这样一个黑影过去他居然都没有反应?
又或者是……那个黑影根本就是他!
龙芩鸢放低声音,迅速把衣裳穿好,不忘把大红色的小袄套在里头,急匆匆就追了出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会子被自己抓住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黑影的速度虽然不快,可他用轻功,龙芩鸢却是用两只脚跑的。
追了好一段,她都感觉自己嗓子里有血腥的味道,眼不下去口水,火辣辣的疼和干涩。
龙芩鸢身处在一个小巷子里里头,天际还亮得不彻底,灰蒙蒙的,这巷子却一眼望不到尽头,也许是她自己心理作用,怎么就觉得这巷子尽头是一个深渊,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是那个黑影的确是往这个方向来了啊!
她的耳朵因为刚才的奔跑开始嗡鸣,能听见自己急促喘息的声音还有心跳声,其他的一切都听不到。
她双手扶住膝盖,想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前倾,可是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多,竟然一下子往前栽倒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巷子路是用大石块铺的,有的地方缝隙甚大凹入不平,龙芩鸢膝盖刚好磕在缝隙之间,一边突起的石块边缘刺进她膝盖的肉里,疼得她紧闭双眼好半天才缓过来一些。
但周围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了,她双肘撑在地上,想想自己应该好好学学轻功什么的,小时候因为贪玩,哥哥们教练武的时候总是偷溜出去,结果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哼!
龙芩鸢咬紧牙关一声低咒,一直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石地上面,都没有疼痛的反应。
她想起身,但膝盖跪在地上太久了,刚一起来关节就痛得要命不得不又跪坐下去。
恰在这时候,耳边一阵风声!
一双脚便站定在她眼前。
“是你!”
——
(黑衣人是欧阳远吗?出现的人又是谁?)大文学 dawenxue
107 醉在你怀:从你你我各自休(7)
恰在这时候,耳边一阵风声!
一双脚便站定在她眼前。大文学dawenxue
“是你!”
她抬眸瞥到一袭红色,黑色的靴子用带子紧紧绑在腿上,衬出他好看的小腿型,再往上果然就是慕夜斩一张俊俏的脸。
龙芩鸢抬起一只手想抓住他披风的一角借力站起来,哪知道慕夜斩在她的手触碰到的时候猛然往后一退!懒
“啊……”
因为失去平衡,她手掌重重拍落在地上,手心上火辣辣的疼。
她以为这是慕夜斩的本能反应,便也没怎么在意,待伸手再过去想要拽他衣服的时候,他竟然又猛然后退一步。
龙芩鸢不干了,干脆两腿一伸直接侧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试了缓缓伸动手脚疏通关节疼痛。
“喂,你又怎么了,扶我一下也不行!”
瞧他就跟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一副万物不可侵犯的样子龙芩鸢就来气,昨日还对自己动手动脚,又是抱又是搂又是啃的,怎么一夜的时间就开始这样,还是连碰也不让碰一下。
该不会昨晚上受什么刺激了吧!
慕夜斩怔愣了一下,两条剑眉忽地往两边飞起,狠狠皱了一下。大文学dawenxue
下意识的,龙芩鸢使劲把衣领立起来,那些咬痕便被她勉强遮掩过去,她怎么瞧着他的眼神总往她脖子上瞟,不会是又想咬人了吧。
慕夜斩靠近一步,龙芩鸢心跳猛然加速,手往腰间摸过去把小金箭握在手里,不管了,他要是再敢咬人她就不客气了!虫
轻轻地,缓缓地,好像怕吓着一个受惊的小鹿,慕夜斩伸出一只手臂,动作很僵硬却也是伸到龙芩鸢面前。
切,这还差不多!
龙芩鸢忍不住笑了,抿住嘴唇显出两个梨花酒窝。
兴冲冲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很明显地,慕夜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确定的光芒,短暂即逝让龙芩鸢看不懂。
他的胳膊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虽然轻微不易察觉,但龙芩鸢依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慕夜斩垂下眸子并不看她,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木讷讷使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一起身,慕夜斩马上抽回胳膊背在身后。
龙芩鸢狐疑看他一眼,没有什么异样,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可他就是很奇怪。大文学dawenxue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巷子,依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慢!”
突然之间,慕夜斩横出一只手臂挡在她身前不让她再前行。因为事出突然,龙芩鸢不放被他挡地后退一步。
她现在可是全身上下都疼,刚要发火却忽然惊觉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十几个人来!
龙芩鸢倒抽一口冷气!
甚至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这些人是怎么出现的?
他们个个身着白衣,跟以前的银衣人有所不同,可是看他们的身手却远远要比银衣人高出许多。
其中一个白衣人伸出一个手指,不紧不慢却也神色坚定地指向慕夜斩身后的龙芩鸢,嘴唇微动,
“北冥宫要的人,不相干的人速速离开!”
说着,那人的眼神骤然间瞥向慕夜斩,龙芩鸢一个哆嗦,这样的眼神不像慕夜斩那般杀意腾腾,却是毫无生气,跟个活死人一样呆滞却不失精气神。
北冥宫……
“啊!”
龙芩鸢忽然抱住自己的后脑蹲在地上!
头好痛!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头痛!又是那样钻心的疼。
慕夜斩无法分心照顾她便侧过头用破魂剑挡住她,“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
疼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便渐渐消散,龙芩鸢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只刹那间打斗便开始了,电光火石一样的速度慕夜斩直接冲出去,破魂剑在他手中发出铮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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