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直直盯住他的眼睛问:
“我们当初指婚时,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我的身子?”明明是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可龙芩鸢根本底气不足,像是害怕听到结果一样。
可是她又要听,她要听一听这个自己最依赖的男人到底怀了一颗怎样的心。
她在珍倾皇宫的时候,不乏男人,有的为了她的美貌——都说她是珍倾国第一美人,妖艳甜美,许多人纷纷慕名而来;有的是为了利,只要嫁给她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还有的则是为了名,嫁给珍倾长公主,一定会成为天下皆知的事情,到时候官场上便可以一片大好,还可以名声大噪。
而席风,是为了她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刺入动作他就目的达成,可为何达成目的还要赖在她身边!
席风从正面抱住她,伸手一按就将她按在自己怀中,思忖了好久的时间,他才缓缓开口:
“鸢儿,当初指婚的时候你我都还小,你也知道的我们的姻缘是不能由我们自己做主的,所以把我指婚给你的时候我并不知情,只是当做一个太子应该是这样的……”他忘情吻住她小巧的耳垂,重重的呼吸一下子充斥在龙芩鸢的耳窝中,弄得她一阵痒。
“后来,我渐渐明白事理,也从我母皇那里知道了那个传说,也知道了这梅花的由来和我必须做的事情……就是拥有的身子,我母皇说这是梅花赋予的使命……”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渐渐僵硬,有些乱了方寸,慌忙解释:
“但是后来,我真正遇见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吸引了!我不是真的只为了你的身子才跟你一起的,我是……”他低头,刚好看到龙芩鸢也抬头望向自己。
便轻轻一低头,就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
151 千年记忆:温柔不醉月白头(5)
便轻轻一低头,就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龙芩鸢同样是没有挣扎,唯一跟以前不同的是:她不再有热情和激情,而是非常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无力去反抗和挣扎,无力去辨别他说的话会不会是又一次的欺骗。大文学dawenxue
感觉到怀中的异样,席风缓缓睁开眸子,他的俊眸从开始的微眯一直到渐渐张开,似乎用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懒
直到完全睁开,他依旧锁住她的双瞳恋恋不舍,她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远处层峦叠起的绵延群山,也看到了天边无际的白云。
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但他只是吻她,除了吻就是抚摸,他力气很大,双手掐住她的侧腰生疼,可他却很沉醉,微微的挣扎根本不足以让他清醒。
从自己开始跟他别扭,已经好几天了,只是他们几天来第一次相处,她问到他身上的气息,深深沁入心肺,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将手搭在他的脊背,轻轻回抱他。
“是什么?”终于还是龙芩鸢先忍不住问出口,趁着今天她要弄一个明白,弄个清楚。大文学dawenxue不明不白的滋味很不好受。
席风攫住她的粉唇轻啄一下,又把舌尖卷在她的耳窝弄得她一阵心神意乱才罢休。
“你猜……”
“啊!”
龙芩鸢的身体突然腾空,下意识就抓紧席风的衣领不敢松手。虫
“呵呵……”他低沉一笑,龙芩鸢听得出来这笑容里头的开心,跟他这几日的阴脸不同,他抱着她旋身立在一棵树旁,试探地,小心翼翼地拉扯她腰间的云带,眼睛也在观察她的神色和表情。
那种小心让龙芩鸢的微微泛疼。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起来,只是觉得火辣辣地烫,从体内生成的热气开始往外窜,不禁微微低头垂眸。
或许,龙芩鸢自己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多么惹人疼爱,多想抱住她狠狠占有狠狠贯穿!席风的手臂越收越紧,不知道是在隐忍还是什么~
淡蓝色的云带掉落在地上,他一手抱住她一手从她微敞的衣领伸进去,缓慢又急切。
龙芩鸢伸手按住他,但只是轻微用了一点点力气,席风稍稍往前一些她也便由了他去,欲拒还迎——席风快要疯了,可是又不敢太急切,怕是扰乱了这样美好安静的气氛。大文学dawenxue
渐渐地,他触到了她抹胸的边缘,五根手指瞬间延伸,转眼就将她的柔软整个覆住,随即就重重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鸢,给我好不好?”尽管都已经按捺不住,他依旧问她,这也是席风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尊重她的意见。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强的,更何况龙芩鸢现在的状态还是半推半就,他根本可以不用问。
这样一想,龙芩鸢心中便多了几分感动和释怀——若他真的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她的身子,那么他是决计不会开口那样问的!
忽而,龙芩鸢点住席风的鼻尖,整个腰身就跟无骨一样突然贴上他的身体,小腹的地方恰好顶上他的某个地方的灼热和坚硬,“你再问我可不可以么?”
她的声音也开始纤弱到让人怜爱,让人心生荡漾,葱白的手指点上席风挺拔的鼻梁又划过他的唇,在游移上他凸起的喉结处,来回滑动,甚至在瞧见他喉结滚动的时候掩嘴巧笑,银铃一般动听的声音让席风不知所以,木然点头,他的心思全部放在她半露的酥胸上,那一点嫣红的边缘隐隐可见。
龙芩鸢再一次笑了,一双媚眼生娇,酡红的脸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摇曳生姿,她竟然也可以大胆到不顾周围是否有人。
“你猜~”
席风快要喷血,龙芩鸢却点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反而是自己把红唇贴上他的,席风撩唇一笑,刚想上前她却忽而又躲开,挑眉轻笑。
“小妖精!”席风低咒一声,狠狠抱紧她猛然用力就将她按在身后的树上,树皮上的纹理硌得她一阵疼痛。
这棵大树长得很粗壮,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树枝延伸得很远,阳光透过枝条投射在二人身上,精光灿灿。
慵懒的白鸟窝在其中一根粗枝上,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开始眯起眼睛盯着树下的二人,好不惬意。
“鸢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了,不为别的,真的……”他匍匐在她颈窝,上半身呈弓起的形状,在这一瞬间,晴裕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龙芩鸢只觉得眼眶很湿热。
没有什么蜜语甜言,也不是什么长篇大论,可也就是这最为简单和真实的一句话,让她热泪盈眶。
原来世间的爱,就是平平凡凡地这般,但这样的平凡却是最为珍贵和感动的。
席风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是齐渲国的太子,齐渲国王室唯一的血脉,是骁勇善战征战沙场的将军,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皱过一下眉头,但现在却独独为她蹙眉。
她伸出手指,玲珑的指甲搁放在他双眉中央,一点一点向外伸展。
一辈子,能够这样依着他靠着他为他抚平眉心的一缕忧愁,就足够了。
龙芩鸢没有问他因由,只是他说喜欢,她便相信——或许,也是给他们的爱一道桥梁。
“可以了吗?”席风重重喘息,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侧脸上,霸道而温柔。
她再一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任由席风把这个湿濡的吻加深加重,她用自己齿间的语言很好地作了回答。
——
152 千年记忆:温柔不醉月白头(6)
回去的路上,龙芩鸢总算也注意到了一些侍女和侍卫的窃窃私语,原是这些日子都被颖儿掩饰得很好,可这下子龙芩鸢一眼便瞧出了端倪。大文学dawenxue
怕是自己又给皇祖母还有自己的爹娘惹上麻烦了吧……
一路心不在焉地走着,到了太女殿前就见到迎在门口的颖儿。
“公主……”见她面色不好,就放低了声音,用眼梢往殿内大堂挑了挑,“皇上在等您呢!还有……还有……”
龙芩鸢根本无暇听她后面的话,便提起裙摆快步走进去居。大文学dawenxue
“皇祖母!”甜甜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吸引了一个人的目光。
那人缓缓放下茶杯,从座位上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刚从门口跑进来的人。
而在同一时间,龙芩鸢也注意到了这个一袭白衣胜雪的陌生男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来,出了一身白衣,他用白色的发带将一些头发束在中央,其余的则是散落在双肩两侧,看似随意却不是庄重得体,腰间宝蓝色束着的宝蓝色带子将他的体型衬托得极好,加上他一双眸子中迸射出的锐利精光,让龙芩鸢不免侧目。
“鸢儿啊,这位是欧阳远,欧阳公子!”龙梓妍看二人相视,便乐了开,走下来拉着龙芩鸢的手开始介绍。大文学dawenxue
欧阳远……龙芩鸢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却丝毫不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而有所羞涩,然而,她镇定自若的表情却因为龙梓妍的下一句话而彻底消失。
“欧阳公司博学多才,以后你跟着他皇祖母也放心不少……”龙梓妍不停抚着她的手背,眸中竟有泪光闪闪,可下一刻就笑开了,“欧阳公子也是你的二夫,皇祖母保证他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后面一句是龙梓妍贴着她耳朵说的,瞪时让龙芩鸢瞪大了眼睛赭。
“二……二夫!!!”龙芩鸢的嘴巴都何不拢了,定定看着对面的欧阳远向前走了两步低下身子行礼。
“公主万福!”
“皇祖母,您说什么呢!”龙芩鸢立马撅起嘴,朝后退了一步,显然是一脸防备。
鸾姬见状便上前轻轻揽过她的肩膀,“鸢儿,你要体谅你皇祖母的一番苦心……现在因为月陵的死众大臣已经在咄咄逼人,更是有人起了异心妄图通过这次事件颠覆我珍倾,所以……”
龙芩鸢听明白了,而且她刚刚已经亲身感受过了,可是她想不明白,“月陵姐姐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姐姐不是我杀死的,为什么要我娶夫?!”
她后退到了门口,却被龙啸一把拉住,他宠爱的刮刮她的脸蛋,语气中也有无奈,“鸢儿,不要为难你皇祖母,再说了,你现在也到了试婚的年纪,总不能一辈子不要夫君吧?”
“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姐姐的死我也很难过,我天天想着要为她找出凶手,外面的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黑锅让我背,这算什么!现在还塞一个男人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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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千年记忆:温柔不醉月白头(7)
龙芩鸢情绪很激动,一下子甩开龙啸的手不让任何人接近,眼睛红红地望着自己最亲的人。大文学dawenxue
一时间,大殿上静默无语,龙芩鸢吸了吸鼻子,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一转身跨过门槛就往外跑。
“珍倾国皇太女龙芩鸢听旨!”
再回头,龙梓妍已经一脸平静地坐回到了正位上居。
龙芩鸢纵使再任性,也停住了脚步,缓缓回身,不甘愿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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