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雍皇夺玉_分节阅读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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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

    黛玉只顾玩得开心,也并不看向青云和胤禛,放得手酸痛了,就唤柳色拿了小银剪刀来,将风筝线一绞,风筝立即化作黑点往远处飞走,笑道:“好了,四哥一路上的风尘晦气,都已经放走了。”说着回眸一笑。

    清嫩的面庞,就如同幽兰上的晨露,清新妩媚。

    那回眸一笑,竟如同花树堆雪,新月清辉,满树的樱花娇羞低头。

    雪白的梨花纷纷扬扬,幽香淡淡,点缀着早开坠落的樱花,缤纷绚丽。

    一方绝世美玉,在落英缤纷中,异香隐隐。

    胤禛听这一言见这一笑,不觉心神皆痴醉,回想初见。

    岁月辗转,年幼稚嫩的女孩儿,已经长成了一位鲜妍妩媚的少女。

    忽闻一声鹰声嘹亮,底下人抬头仰望,一只极大的黑鹰竟在空中盘旋不去,一团黑影衬着苍穹渺云,展翅翱翔,现出深深浅浅的影像来,如同宇宙穹苍中最诡秘难测的传说。

    艳阳当空,流光如泻。

    黛玉惊喜道:“啊,哥哥,是草原上的鹰,是不是腾格里来了?”

    眼前,霍然浮现起腾格里在雾气中朦胧的面庞来。

    那如鹰的双眸,竟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深处。

    青云不禁莞尔道:“不过一只鹰罢了,你怎么会想到腾格里?”

    凝望空中黑鹰,青云忽而将手指放在口内吹哨,哨声响起,黑鹰亦盘旋着缓缓落下,双翅展开几有丈余,落在了一旁最高的梨树上,震落玉蝶无数。

    青云将脚尖在地上一蹬,身形矫健,突然高高跃上树梢,伸手从黑鹰足上取下一个小小的黄铜管,倒出一卷纸条,细细展开一看,低头看着黛玉笑道:“脱里大哥来信说,今年他要留守草原上,整治准噶尔战乱的后事,明年会进京。”

    黛玉粉唇嘟起如红樱,抱怨道:“好些日子不见他了,还要明年才会见到。”

    心里有一点失落,却不知道所为何来。

    胤禛始终不曾言语,眸色却愈加深沉,形容不出心里那一种窒闷是什么。

    黑鹰叫了一声,双翅展开,在黛玉头顶盘旋了一圈,如箭一般往高空飞去。

    青云跃下树,抚摸着黛玉的头笑道:“今年你会见到他的。”

    黛玉眼前一亮,喜道:“当真?”

    青云却是不语反笑,对胤禛道:“听说皇上今年秋天在蒙古围猎,此为今年之盛事之一。四阿哥到时候也见见脱里大哥罢,他原是先父的学生,见了他,不管是谁,总能受益良多。”对腾格里,他亦是十分敬佩的,连胤禛亦不及他。

    胤禛听闻此语,心里却蓦地里涌出一种抑郁,也只点点头。

    坐下用膳,黛玉笑眯眯地替青云和胤禛张罗,神情温婉妩媚,神采飞扬。

    因将服侍之人远远遣去,青云方问黛玉道:“太后找你何事?”

    “呃?我还道哥哥不问了呢!”黛玉脸上的笑容顿失,有些不乐,真是辜负这美景天然,只得将一切娓娓道来,复又问青云道:“我叫雪雁带了些那春茶过来,哥哥可瞧着怎么样?我总尝着不是那个滋味儿。”

    说话的时候,偷眼瞧着青云,果见他眸光轻轻一闪。

    瞧来,他也知道茶有异处。

    青云与胤禛听完,胤禛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沉声道:“茶有什么?”

    方才,青云是不曾说了实话罢?

    青云却轻描淡写地道:“并没有什么,想是新茶,所以吃着与往常不同。我只想着,太后的意思,大概是想瞧瞧玉儿的模样性格罢,毕竟宫里太子和大阿哥心里打的是娶妹妹的主意,太后又是极疼他们二个,自然亲自来看。”

    这话说的,可瞒不过胤禛,可能是他不想说,胤禛也不多问。

    “我不管别人,也不问你什么,但是,必须要保护好玉儿,不能让她有所闪失。”胤禛淡淡地道,阳光成光环,照在他脸庞上,像是切割出来的玉。

    黛玉柔声道:“只怕不是冲着我来的,那可是大阿哥送给太后娘娘的。”

    她吃茶最精,只是颇觉得有异样,倒也不知道其中有何奥妙。

    青云思来想去,自然还是要让黛玉心有防范,便道:“你心里有底就好,不管是冲着你还是太后,总之,送茶之人绝无好心。这种茶,透着清香,可沾染了一些异香,盘桓在人体,十分有害。”

    黛玉轻声道:“有什么危害?”

    皇宫,果然是,步步惊心呀,连茶叶,都会有人动了手脚。

    第二卷·步步惊心

    双喜临门同贺喜

    樱花雨落琴声声

    回到皇宫里,黛玉疲累地吁了一口气,躺在榻上闭目沉思。

    她想起了青云当时眼里掠过一缕冷意,淡淡地说着异香的奥妙:“单是异香对人体尚且无大害,可是若与另一种药材相遇,便是一种能加速衰老的药物,骨血会随之衰败,便是死了,也都是让人不知不觉。”

    那时胤禛与黛玉闻言,不由得相顾骇然。

    胤禛沉声道:“要两种药材混合,才成毒药,那也是说,必定还有后手?”

    “也许罢,我想他并非冲着玉儿来。”青云仰头灌了一杯酒,“不过玉儿却是要小心些儿,吃新茶,本身就对身子不好,新茶至少要放上一个月才可。”

    谆谆嘱咐,情意悠长,让她心里暖意盎然。

    却也不由得想着那胤褆,到底是要干什么,太后不是极疼他么?

    清丽面容,愈加明艳,也更加喟叹着宫中的步步惊心。

    次日晨起理妆,窗外淡白色雾气笼罩着几株翠竹,久久不散,轻风吹来,竹叶清啸,分外悦耳,可早早的门前却亦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黛玉不禁蹙眉,这么早有谁会过来?

    只听有人敲着门,颇为急促,黛玉示意小太监去开门,却是敦恪。

    敦恪跑进来,仰着小脸,满脸都是娇憨的笑意。

    她今日穿了一件新衣,粉脸被风吹得通红,可是却很欢喜地来叫黛玉看。

    瞧着她稚嫩的小脸,黛玉忍不住露出轻笑出声,素爱她这性子,招呼着她坐下,又吩咐雪雁取出好些从宫外自家铺子里带出来的糖果糕点蜜饯等物,原比内造更有滋有味,果然小敦恪吃得兴高采烈,抱着黛玉哇哇大叫。

    黛玉莞尔道:“可别抱得太紧,快吃你的罢。”

    如今,她已经学会在宫中不能太过相信那些权势漩涡里的人物,倒是对稚嫩天真的敦恪,另有一份喜爱之情,也小心翼翼地护着,叫她不要陨落在宫中。

    献宝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透亮的玻璃瓶,敦恪笑眯眯地道:“姐姐快瞧,我昨儿个去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赏赐了我最好的茶叶呢,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龙井。额娘说,这是好东西,今年头一遭儿,叫我送一瓶给姐姐吃。”

    黛玉闻言,忙伸手取来她手中的一瓶茶叶,启开细细闻了闻,果真是太后宫中之物,不免心中骇然,忙道:“太后给了公主几瓶?吃了没有?还给了谁,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点子茶叶,竟然到了宫中诸人的手中。

    这下手的人,也真是聪明绝顶,在茶叶中动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又能借着太后的手赏赐诸位媳妇儿孙,他也不用背负上什么名声,可真是一箭双雕。既然染了异香,那另外一味药物却在何时何处下呢?胤褆,是针对所有人么?

    还是,仅仅针对着太后而已?

    敦恪嚼着软软有韧劲的扬州牛皮糖,咕哝道:“啊,老祖宗赏赐了敦恪两瓶,敦恪闻着香,不喜欢吃,那一瓶额娘要送给十三哥哥吃。还是糖糖好吃呀,姐姐下一回出宫再给敦恪带一些回来,敦恪最爱姐姐了。”

    黛玉脸色沉凝,收起手里的茶叶,吩咐雪雁道:“打发人去告诉十三阿哥一声,就说我最爱吃茶叶,叫他将他那里的好茶都送来罢,可别藏私,不然我可不依,也扣了他想喝的竹叶青。”

    雪雁忍不住一笑,去了半日,果然取了不少茶叶回来。

    黛玉细细瞧了一番,将太后赏赐的那一瓶明前龙井收了回来,只是却已经稍动,可想而知,胤祥已经尝过了,不禁心中担忧不已,得想着法子告诉胤禛一声,叫他去找青云为胤祥解了这异香。

    敦恪瞧着不解,也不多问,吃了一会儿糖,忙道:“啊,姐姐,曲阑姐姐要嫁给八哥哥,要做敦恪的嫂子了,你也陪着敦恪过去吃喜酒好不好?敦恪还没有去过八哥哥的府邸,十三哥哥坏,不带我过去呢。”

    黛玉略有些怔然,随即淡笑道:“这也要瞧着罢,我也并不能擅自带你出宫。”

    其实她看得出来,曲阑是极爱胤祀的,不然不会拿准了主意只嫁给胤祀,依稀听曲阑的丫头说起过,安郡王在世时与她寻了好几门显贵的亲事,她都死活不愿意,只一心一意地长大,等着嫁给胤祀。她十二岁时康熙指婚,这么几年,她也终于熬到头了,但愿,她会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成亲的日子已经订好了,就是十天后。

    而康熙册封诸子的旨意却在今日就下了,皇四子皇五子皇八子同封贝勒。

    胤祀是贝勒中最年轻的皇子,年仅十七岁,这一份荣耀足以让人骇然。

    曲阑含羞带怯地在闺阁中待嫁,已经极少来找黛玉了。倒是黛玉在宫中依然能巧遇胤祀,双喜临门,他却是神色淡然,并没有染上那一份喜气,往往瞧着她的时候,墨色双眸中总是透着融融暖意,欲语还休,任由时间划过。

    擎着一个墨荷摇曳的雨伞,黛玉沿着御花园小路回自己的居所。

    宫门前一株盛开的樱花,被雨水打得瑟缩着,地上落英缤纷,树下却有一个不曾打伞的少年,清秀面庞上点点雨珠成泪,衣衫半湿,双眸此时却是清冽如岁月轮回,冷如雪,静如湖,竟少却了昔日温润的暖意,让人觉得忧伤。

    黛玉脚步微微一窒,随即淡笑着上前,道:“八贝勒怎会在此地?”

    举伞也遮住了他头上的落雨,自有一种率性让人着迷。

    胤祀回过头,静静地看着眼前清丽如樱的娇嫩少女,将他历经岁月的心事深深地压在心中,有些忧伤地开口:“只是想淋淋雨,叫脑子清醒一些,却没想到走到这里来了,瞧着雨中樱花极美,不觉看呆了。”

    那一缕寒冬的梅香,岂是误了归处?

    黛玉却装作不知,笑道:“外面的雨也是透心凉,八贝勒进来坐坐罢。”

    见他忧伤沉郁如此,不管是谁,心里自然而然就生出些怜悯之意。

    转身进来,吩咐人沏上滚滚的热茶,亦吩咐柳色取了干净的手巾与他擦拭着头脸上的雨珠,又取出一件给青云做的袍子,叫他换下了身上半湿的袍子。一举一动依然清雅出众,却更加沉稳不浮华,透着坦坦荡荡的风度。

    胤祀在屏后换好衣裳出来,仪容俊雅,举手投足间,依然风度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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