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雍皇夺玉_分节阅读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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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希望黛玉去见见胤禛,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许多事情,毕竟不是她们这些女流之辈所能多想的呀!

    听到胤禛已经清醒,黛玉立即站起身出了营帐。

    未曾举步,便远远见到胤禛营帐前人流如潮,大约是因为胤禛救驾有功,康熙又为他如此失态,所以各人殷勤探望罢。毕竟事后康熙必定会重重赏赐胤禛不说,还会对他在朝堂上另眼相看三分。

    雪雁见黛玉驻足不前,奇道:“姑娘不去么?”

    黛玉淡然回帐,“去的人还少么?锦上添花的事情我是不屑为之!”

    虽然黛玉并未去瞧胤禛,可是大家伙儿都知道她担忧胤禛,因此胤祥更是两头跑,一面将胤禛的事情告知于她,一面又拜托她自己养好身子,让胤禛放心,想来也从胤禛青云那里知道黛玉身体有恙的事情了。

    许多暗流,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翻涌不休。

    青云神情柔和地站在康熙跟前,旁边还有腾格里悠然落座。

    营帐内的气息沉闷,几有一触即发之势。

    过了良久,香炉内的烟气也渐渐稀薄,康熙才摆手道:“青云你先坐罢!”

    青云抿着薄唇,俊逸的面容上毫无表情,淡淡地道谢出声,便就座于腾格里的下首,两人都瞧了彼此一眼,心中揣测着康熙叫他们两个过来的心思。

    康熙沉声道:“想必你们也都已经知道老四受伤的缘故了罢?”

    鬓边竟已现出几根苍然白发,神情也比刚来草原时的意气风发多了些苍老,眉梢眼角隐约带着一抹洞悉世情的冷然和霸气,紧紧地盯着腾格里和青云,似乎想从他们两个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腾格里扯出一抹极冷然的笑,“不知道皇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康熙一怔,论起世间谁不买他的账,也就只有腾格里一个了罢?

    青云却忽而轻轻一笑,面容越发温润如玉,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他性格向来如此,柔和之极,有管理的魄力,却也因此叫人防不胜防,也许世间的笑面虎,说的就是他这种人物罢?将所有魄力都藏在温柔之下。

    “我并不知道四贝勒受伤的缘故,也许是父子天性,四贝勒一路上心神不宁,才会返回围猎区,谁知果然如他所料,皇上竟会遇到危机,至于为何会有猛虎出没,却并不晓得。”青云选择隐藏腾格里的提醒,他想即使是胤禛,也会如此做。

    听了这话,腾格里瞅着他一笑,点头不语。

    康熙哈哈一笑,笑声中藏着无尽的悲怆和凄凉,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颓然道:“父子天性?嘿嘿,父子天性!老四却是好样的,舍身救朕,可别人呢?唉,真是巴不得朕就死在塞外,顺了他们的心意啊!”

    腾格里平淡地道:“皇帝陛下既然明白,却为何要包庇了主谋呢?”

    康熙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心里,也都是苦胆的味道。

    他答应过难产而亡的妻子赫舍里,也因孝顺而答应过孝庄太后,立了胤礽这位嫡长子做太子,一诺千金固然要紧,可是他辛苦了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将胤礽抚养长大,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废除?谈何容易?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是真的做不到看着儿子落此下场。

    更叫他心里不能下决心处理胤礽的原因,并非他不恨胤礽,而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废除,诸子夺嫡,自相残杀呀!

    他已经可以预见太子废除之后的场景了。

    良久,康熙才轻声道:“倘若朕另行立下皇位继承人,腾格里,你和青云会选择谁?”眼看着两人都身形一震,面色诧异,他又淡淡地道:“朕要听的是实话,大实话,不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糊弄朕。”

    话音一落,营帐内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几乎绣花针落地也能听到声音。

    腾格里斟酌再三,与青云目光交流半晌,又揣测着康熙的话中之意,半日才笑道:“我和青云不分彼此,他是我师弟,我是他师兄,亲如手足,彼此的心意都知道。我们二人不会选择别人,当然是会选择四贝勒!”

    说到这里,看到康熙脸上竟是了然的神色,方略略放心,复又摊开双手,笑道:“倒也并不是因为青云和四贝勒交好的缘故。而是因为,他有魄力,也有毅力,更有大智慧,足以担当皇帝陛下之后的天子之位。自从大清入关以来,不用我说,皇帝陛下心里也明白,历经顺治康熙二朝,无不是战乱纷争,尤其是前些时候准噶尔之乱刚刚平定。皇帝陛下纵横沙场多年,对朝堂上并不是十分着重,也就因此造就了朝堂上贪污腐败风气横行。”

    康熙竟点头称是,叹道:“你说得极是,朕一生打仗无数,可朝堂上,唉!”

    目光中也蕴含着几许赞叹地看着腾格里和青云。

    在九五至尊的位子上坐着,已经有太多的人不会说真话了。

    “不用我说,皇帝陛下自然了解诸位皇子的脾性,虽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但是在人品或者为人处事上,都不足以带领大清走向国富民强。而论起雷霆手段,冷酷无情,依旧是四贝勒第一,他是有大魄力的人。”虽然心里对胤禛不太以为然,但是该说的赞赏,腾格里依然不吝啬。

    康熙点头不语,半日才凝视着青云,淡然道:“老四极好,朕自然知晓。不过,老四终究是太过阴冷了些,虽然这些都是朕所要的,可朕却仍旧不愿意他一辈子这么下去。日后,青云,你可要多多提醒老四一些。”

    青云轻笑道:“青云遵旨。”

    他也不会问康熙的意思,只不过也瞧出了康熙心意的一些眉目,这就足够了。当日里父亲临死之前亦曾言道,只有胤禛方能胜任帝王之位,到时候,也就是他们家彻底脱离俗事的时候了。

    康熙摆摆手,叹道:“朕可不曾跟你们说什么,你们也不曾跟朕说什么,日后的事情,也就走着瞧罢!他们若是还要争,就叫他们争罢!只要太子在位一天,他们就谁也讨不了好去!”语气中蕴含着的,竟似要将胤礽当做炮灰。

    腾格里和青云心中了然,也都相视含笑不语。

    今日康熙的话,似乎也是托付的意味浓厚,叫他们两个都暗自嗟叹不已。

    堪堪退出康熙的营帐,腾格里便瞧见黛玉衣袂蹁跹,飘然走向胤禛营帐,但见她长眉上纠结着淡淡的一缕忧愁,容貌比花1蕊娇嫩,身形胜杨柳婀娜,风姿若仙子婉转,所到之处,似乎草含其香,泥留其馥,四面八方的人都瞧呆了!

    腾格里见状,轻轻将心里的那一抹郁闷压下,笑叹道:“四贝勒倒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不但康熙对胤禛的信任坚不可摧,就是黛玉的担忧和照顾,也会叫胤禛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这家伙!

    意气风发好荣光

    不提草原围猎胤禛受伤之事,却说那荣宁二府,今非昔比。

    如今太子代政,康熙却又命胤褆辅政,兄弟两个嫌隙甚深,自然相互牵制住了,然两门下的奴才门人,却又欢欣鼓舞,越发意气风发了起来,说话也都底气十足,为人处事嘴上总挂着“是太子门下”,或“直郡王门下”几个字。

    自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贾府女元春,今日已是胤褆之侧福晋,在府中除嫡福晋伊尔根绝罗氏之外,余者皆是侍妾等等,毫无地位可言,也奠定了元春尊贵的侧福晋之位。其色尤艳,其艺极绝,胤褆宠爱之余,也早就吩咐令其回娘家省亲六个时辰。

    贾府早就忙着此事了,建造省亲别墅等等,挥霍出大笔银钱。

    虽然贾府乃是包衣奴才,可终于出了一位镀金的凤凰,也算是光宗耀祖。王夫人只觉得浑身都是喜气,在贾府中说话的分量也重了起来,日后宝玉的前途也不可限量,因此奉承贾母也愈加小心,掌管家中事务的手段也日趋成熟。

    堆山凿池,构楼筑阁,别说银钱如流水,上下三四百口子也忙得脚不沾地。

    贾府中,也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元春归省有身份有荣光。

    伊尔根绝罗氏听闻此事,却全不理会,不管元春如何受到宠爱,总不会越过了她去,倘若元春胆敢对她不敬,也不用立下家规,一声令下,打死了元春,康熙也不会怪罪于她,故她依旧一心一意地去找裕亲王福晋等抹骨牌说笑等等。

    可巧这日康亲王福晋也在,因道:“怎么听说四贝勒伤着了?”

    女眷虽身在京城,可消息却极为灵通,这才几日,她们就知道了。

    胤褆福晋闻言一愣,忙问道:“竟有此事?我倒没听说,可要紧不要紧?”

    素知胤禛武功极出众,罕有人能伤着他,如今竟传出受伤的消息,可见当日事情之凶险,绝非寻常事情。纵然伊尔根绝罗氏并不怎么理会俗事,也不由得心中骇然,暗暗忖度着,唯恐事关胤褆。她总是最明白胤褆的心意的。

    “哪里能不要紧?”裕亲王福晋蹙眉叹道:“早就有消息传来了,那四贝勒乃是为了救皇上,挡在了皇上面前,才叫猛虎给抓伤了,伤口深可见骨,就差那么一点儿,连性命都没了。”

    康亲王福晋喟叹道:“倒是难为了这个孩子。”

    不禁担忧地道:“四贝勒受了伤,可不知道小鱼儿那孩子得哭成什么样子呢!”

    裕亲王福晋忙笑道:“快别担忧了,我可听说了,幸而草原上那边有一位神医,才将四贝勒从阎王殿拉了回来,如今伤势虽重,却已无性命之忧。至于小鱼儿,她倒是没哭得怎么厉害,还托了书信回来给你。”

    吩咐人取了书信来,递给了康亲王福晋。

    乍闻黛玉有书信送到,康亲王福晋不免有些诧异,为何竟送到裕亲王府再给她,却不送到康亲王府上去?思索一番,也无头绪,忙展开书信一看,立即站了起来,手捧书信,堪堪看完,不由得满面怒色,拍案道:“真是岂有此理!”

    裕亲王福晋与胤褆福晋忙问道:“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康亲王福晋细细地折叠好信笺,方叹道:“这不是小鱼儿的信,竟是皇上借着她的名义命人送过来的,四贝勒受伤竟不是偶然,皇上龙颜甚怒,又吩咐叫我们府上将一些上好的药材送过去,也叫我们王爷查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话虽如此说,心中却不免纳罕非常,不懂康熙之用意。

    他为帝王之尊,一道旨意也就快马送到了,何必如此繁琐?

    思索半日,康亲王福晋方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如此,皇上竟是这个意思!他不大张旗鼓地传下意思,却又要隐隐约约将消息透露出去,好叫谋划的人自乱阵脚。果真是深不可测的心思,一点意思也要拐十七八个弯儿。”

    事到如今,康亲王福晋也不好多留,起身告辞。

    裕亲王福晋也不多留,含笑送到二门,道:“罢了,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你就快去罢,我们府上也还有一些药材,回头吩咐人挑拣出上好的给你送过去,也权当我们对四贝勒的一点子心意。”

    康亲王福晋道了谢,复又瞅了胤褆福晋一眼,方上了轿子去了。

    剩下胤褆福晋也不由得蹙眉道:“真真儿是奇哉怪也,皇阿玛围猎,怎么竟有人藏了这么大的胆子,竟动到了皇阿玛头上去?倘若四弟不曾挡在前面,伤着的岂不就是皇阿玛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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