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诡异的地方。空中却开始飘散下来白色的冥纸,一张一张,多得就像是天空下起的白雪。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凄厉的鸦叫声。
这么熟悉的场景,这么诡异的氛围,她猛然发觉这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她甚至知道接下来自己可能会看见什么。
果不其然,浓雾慢慢的驱散开来,她看见自己身边是一座座新垒砌的坟墓,每一块上都清晰的雕刻着某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很多都是她所不认识的,但是看到这些坟墓她的心就更加慌乱和忧伤,似乎这里埋葬的都是她的兵士,她的勇士。
她在坟场里急速奔跑着,找寻着她的亲人,如果这个梦境是真的,是她曾经经历的,那么在这里她应该可以找到他们。
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叫唤着,她终于在众多新坟中找到了她最亲的家人,深深雕刻在石碑上的几个大字让素来沉稳的她精神崩溃了。
“不——不要——不要——”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人!”
“夜枭,你出来,你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你出来,出来!”
“……”
“彩儿?彩儿?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有人在摇晃着她的身体,她看不见他,却觉得声音就在耳旁。
梦中的云彩反应的更加激烈,她挥舞着手臂,拼命袭击着那个掩藏在迷雾之中的人。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云彩几乎疯狂的从梦中醒了,整个身体都弹跳起来,本该惺忪的睡眼却蒙上了一层狠戾的杀意。
“呃——”吃痛的低呼一声,慕清波蹙着眉,揉了揉被云彩击中的胸口,不安的看着身旁猛然坐起来的云彩,“彩儿,你怎么了?”
云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到她熟悉的卧房,她才感觉到安心,缓缓的找回自己失去的理智,狠戾疯狂的杀意渐渐在她的眼中消退。
听到慕清波关心的询问,云彩转头向他看去,见他轻揉着自己的胸口,一把上前拥住他,“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彩儿,你怎么了,我能去哪里,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慕清波迷茫的看着紧紧抱着他的云彩,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要你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我,不许离开,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惊慌过,也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似乎只要一放手,她就会失去他,只有紧紧的抱着他,感觉到他就在她的怀中,她的心才有了归属感,才能在不安的境界中慢慢沉淀下来。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不安的心跳,和急促的话语,慕清波怜惜的轻抚着她的秀发,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傻瓜,我是你的正君,当然都和你在一起了。除非是你不要我了!”
“不,不会的,我要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云彩仰起头,眼眶中隐约含着一丝水汽。
慕清波怜惜的抚着她绝美的脸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去她眼角的湿意,“刚才做噩梦了吧,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彩儿慌乱的样子呢!”
从他第一次认识云彩,她就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与众不同而又光彩耀人,任何时候,她都将她的智慧,她的才能,她的勇气,她的沉稳,她的美丽,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是一个十分耀眼的女人,在各国之间,云彩的出众都是广为人知的,而他成为她的正君更是让多少人羡慕不已,作为她名正言顺的男人,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吧!
云彩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再次依偎进他的怀中,“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很真实也很可怕的梦,你们都离开我了,你,孟翼,溪宇,还有母皇,父君都不在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想到那个梦,她的心就寒到了极点,身体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紧紧的环住慕清波的腰身,“清波,你不能离开我,永远都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慕清波紧紧环着云彩的身体,微微磨蹭着她的秀发,“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不断的说服着处在不安中的云彩,也在不断的说服着自己。
云裳国似乎已经处在一个极度晃荡的时代,它的平静早已经被战火的硝烟和潜藏的危机给打破了,虽然那战火还离他们很远,但是他们都已经嗅到了硝烟的气息,尤其是家中有人即将或是已经参与到战争中去的人。
“你不是第一次出征,或许是长久没有战争,让你的精神有些紧张了,不必担心,我相信我的彩儿是最出色的,她一定能平定边境的战乱,凯旋而归!我和其他人都会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等你回京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接你!”
“真的?”
“当然!”慕清波郑重的点了点头,将云彩再次搂进自己的怀中,他不敢告诉云彩,其实他也一样担心,自从云彩得到命令要去南征的时候开始,他,还有其他的侍君就没有人可以安心入睡。
只是他们知道该怎么掩藏自己心底的担忧,谁都不愿意成为云彩的负累。
听着慕清波强而有力的心跳,云彩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是她多心了,不管前途如何,她都应该相信他们是她最坚定的支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会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她不该讲自己的担忧带给他们,扰乱他们平静的心田,他们只要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就够了,“刚才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云彩伸手轻揉着清波的胸膛,在梦里她拼命的挥拳出击,似乎还听到了清波闷哼的声音,自己应该是打到他了吧,以她的身手,那一拳应该会很疼吧!
“没事,不疼!”清波轻笑着,他不想让云彩太自责了,她并不是有意的。
轻抚着他光洁温热的胸膛,耳边传来他磁性低沉的笑语,逐渐点燃了云彩体内的欲望,她爱他,很爱很爱!
这个世界,只有慕清波有资格做她的正君,不管她会有多少个男人,她都不会忽略这个让她沉迷的温暖怀抱。
手指灵巧的探入他的衣襟,“清波,我要你!”
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也不需要太对的前戏,他是她的男人,只是她一个人的正君!
两片温热的唇紧紧的黏在了一起,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相拥着倒下去,彼此都熟悉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点燃一室温情的节奏……
此时不需要去想将来会如何,只要紧紧拥抱着彼此,享受属于他们的爱情就够了……
一个同样的夜晚,丢失的是几个人的灵魂呢?
卷二 第82章 三君同心
将台点兵,气势浩荡,军旗飘荡,气势如虹。
国主云歌带领着文武百官为即将远行的军事饯别送行。
云彩和云雾都是一身劲装战甲,颈系红巾,身配宝剑,高坐白马之上更是尽显飒爽英姿。
云彩在人群中很快就搜索到她最在乎的三个男人,微微朝他们一笑,无言的传递着让人安心的誓言。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重创乾烈国,还云裳一个太平盛世,到那时她要好好补偿夫君们的离别之苦。
“二皇姐和诸位夫君真是鹣鲽情深啊,让皇妹羡慕不已!”云舞含着笑意将云彩诉说别理的眼神尽收眼底。
“有何可羡慕的,皇妹府上的夫侍可一点都不比彩王府逊色!”云彩瞥了瞥舞王府家眷的位置,送别男子就排了好几列之多。且各个衣着光鲜,模样俊秀。
“呵——那哪能和皇姐的夫君们相提并论,他们加一块只怕也不如皇姐的一个侍君!”
云舞浅笑着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家眷,虽然各个美丽过人,俊朗不凡,但是衣鲜的衣着下只有相互挤兑,相互争斗的算计,却不像彩王府的几个男人那样和睦相处。
好在她也只把男人们当成发泄的对象,并不曾对哪个人用过真心,以她的一贯作风,她只觉得男人可以宠,却不值得爱。
只要他们让她快乐,让她满足,他从不吝啬赏赐各种珍宝衣裳给府里的男子。
“皇妹过谦了,那是因为皇妹不曾真心爱过谁,倘若皇妹真的爱上,就会觉得他是最好的!”云彩将目光放到自己夫君们的身上,出征之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还没有离开,她却已经开始不舍了。
“是吗?”云舞不以为然,将有神而犀利的目光投向国主站立的高阶之上,那处在黄色御驾华盖之下的位置才是她一心想追求的目标,爱情?那只是闲人热衷的事物!
两人宣示着保家卫国,不负圣恩等慷慨之词后就带着她们各自的兵马分别踏上不同的征战之旅……
“清波,昨天是你陪着彩儿的,她有和你说什么吗?”白溪宇看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身影,轻声询问着幕清波,出征之前的云彩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他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忧心忡忡。
另一旁的孟翼也转头看着幕清波,一眼探究的意味。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觉得她有些不安!”幕清波的眼神至始至终都遥望着远方,默默的为云彩祝福祈祷。
一夜的缠绵,一夜的温柔,他却始终抛不去心中不祥的预感。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别离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郁,为什么这次出征会让他们感到如此不安。
?可是谁也说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只希望是他们杞人忧天了!
“对了,前两天,彩儿和我提起大皇女宵殿下!”孟翼拍了拍脑门,他怎么差点把这事情给忘了呢?
幕清波微微一怔,想起那日跪在大殿前执意要回傅君卓尸体的云霄,那决绝而冰冷的眼神,那神情不悔的轻吻,那抱着傅君卓飘然而去的身影,无一不提醒着众人,云霄并不像外表般单纯,她绝对是一个拥有着绝世武功的高手。
自从她带着傅君卓的遗体离开之后,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数日之后再回到府中就被君上大人召见,后来就在家里闭门思过。
“彩儿和我说她在宫里见过霄殿下使用过武功,她不但接住了舞王殿下射出的冷箭,而且不用弓箭,徒手将箭挥出之后,竟然还打掉了舞殿下射在箭靶之上的箭!命中红心!”
“那天大殿前,我看到宵王殿下抱着傅侍君离去的步伐就知道她掩藏着一身武功,只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的内力!”幕清波淡淡的蹙起眉头。跪了三天而不吃不喝的人,凡人谁能做到依旧保持稳健的步伐?
“是啊,这也是我所没有料想到的!”孟翼摇了摇头,他虽然出身武林世家,自问都没有达到这么浩的修为。就他所知,若非拥有一身超强功力,一般人都不可能做到,可是那个向来懦弱无能的云霄却偏偏做到了。
看着幕清波和孟翼一脸担忧的神情,白溪宇也察觉到此时隐藏着许多不安因素。
云霄从小到大都不被人看好,她的无能懦弱更是人尽皆知。可是有一天大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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