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座的侧君亲自开口求情,本座自然会给你一个面子!可是清波,你为云彩求情,不会是对她余情未了吧?”
“怎么会呢?你多心了!”
“那就好,不然本座可是会吃醋的!”
云彩抬起头,看着慕清波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倒平添了更深的恨意,他已经是云霄的侧君了!他不愿做她的正君,却心甘情愿的做云霄的侧君,将她推入如此万劫不复的地狱,难道就是他想要的吗?
“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的侧君,当初是你先看上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要和慕式王朝联姻,否则也不可能给本座如此良机,若非清波帮助,本座要想压取云裳国,只怕还要花上更多的时间!”
“慕清波,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彩儿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这么做,能安心吗?”尹安康指着清波破口大骂,看到云彩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他的错。
“为了霄,清波甘愿做任何事情,决不后悔!”慕清波看着云彩摇了摇头,他知道他永远都亏欠了云彩,但是他不后悔,如果时间再来一次,如果云霄还是要牺牲他和亲云裳国,他依然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这是他的命,是他的情,是他遇上云霄起就不可逆转的人生。
“清波,我只想知道,这……这四年来……你……你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
暗狱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答案,云霄也不例外。
她或许没有清波爱的多,但是她在意占据他心的女人究竟是谁?他或许站在她这边,但是四年来和云彩朝夕相处,她并不敢保证他对云彩是否也曾动心,毕竟云彩是一个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女人。
可是她不允许清波对云彩动情,哪怕是一丁点,她云霄也决不允许。
沉默了许久,清波也已经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对不起,彩王殿下!”
对去彩他有愧疚,有怜惜,也有不忍,但是他知道那个始终占据了他心的女人,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云霄满意的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扫向云彩的眼神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云彩,我终于赢你了,你最爱的男人,他爱的只有我,只有我!
云彩自嘲的笑了,可是所有人都听得出她笑声中的凄凉和悲切。
“云彩,四年前,我将清波送给了你,为的就是今天,而今,他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会用我的手,我的吻,我的气息洗去他身上所有属于你的味道,相信你都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他身体的温暖,他的炙热,他的欲望都不再属于你!”云霄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暗狱之中。
“你有真心爱过的清波吗?如果有?你怎么舍得把他让给我?不管怎么样,清波的第一个女人是我!是我!云霄,你永远都赢不了我的!他曾经属于我的痕迹,你就是用下半辈子也休想抹掉!他身体的温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很熟悉,你抹杀不掉,永远也抹杀不掉!”云彩突然怪异的看着云霄,脸上展露出一丝同样冷厉的笑容。
她瞥了瞥慕清波有些苍白的俊容,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慕清波曾经是属于她的,她要清波牢牢的记住他曾经是她的男人!
云霄突然伸手扣上云彩消瘦的颈项,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云彩的头额狠狠的撞到了铁栏之上,鲜血霎时就流了下来,隔着铁栏,两个人都不甘心弱的瞪视着对方。
“这才是本座熟悉的云彩,有胆识,也有魄力!不过该记住的不仅仅是这些,你的溪宇,你的孟翼,他们都不会例外的,本座会让你牢牢的记住他们,游戏才刚刚开始!”
“溪宇,孟翼,你想做什么?他们在哪里?”云彩伸手一把紧紧揪住了云霄的衣衫。
“想知道吗?哼,很快你就能看见他们了!你的溪宇已经怀了身孕,可是却中了曼陀罗剧毒,没有本座的解药,他和孩子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性命。至于你的孟翼,他现在就在夜城之外,他以为以他的能力可以救得了你,但是本座更期待,他和你团聚时的情景。夜城里什么都有,伶人馆也不少,不如先送他过去好好调教调教!相信你是不会介意他的身上留下其他女人的痕迹的,对吗?”
“你……不许动他们,你敢动他们,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云霄挥开云彩紧紧揪着自己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座会留下的命,让你亲眼看看本座是如何折磨你最心爱的人!”
“云霄,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你禽兽不如!你会不得好死的!”云曲大声叫嚷着。
“这都是跟你们学的,云曲,尹安康,这样的情景,二十年前你们应该就不陌生了吧!你们欠我母亲的债,欠本座的债,今天都会从你们女儿的身上加倍的奉还!”
“你母亲?你母亲到底是谁?”云曲看着云霄疑惑的问道。
“哼!”云霄内力一提,运气全身,但见黑气立时笼罩了她的全身,片刻之后,只见脸上黑印渐渐褪去,终究消失不见,恢复了本来白皙的面貌。
云曲和尹安康大吃一惊,面前的云霄绝色过人,妖娆而邪魅,双眸透露的寒冷让他们打心底里发憷。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恢复面貌的云霄明显继承了云裳皇族优良的血统,有着完全不逊色云彩的出色容貌。
尹安康更是愣愣的看着她发呆,这么多年了,他竟然从不知道云霄的容貌竟然会如此的出众,她传承了自己容貌,在她的身上更凸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一个足够震撼他灵魂的女人……
云曲也愣愣的看着她,云霄冷冽的眼神竟然和当年云歌的眼神如此像似……
卷二 第126章 解惑
棠煦站在夜枭的房门外迟疑了许久,石门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夜枭令他心生恐惧,可是心底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驱动着他来到这里。让他去探索一个掩藏在心里很久的伤痕。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石门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魔音。
话音刚落,石门缓缓打开,里头光线十分昏暗,棠煦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石室十分宽敞,光线却很幽暗,四处挂着的黑色轻纱,室内摆放的黑木家具也和其他房间没有什么差异,唯有层层叠叠的纱帐后有一颗忽闪忽闪的夜明珠发着淡淡幽静的绿光。
光源处隐约可见一张大大的黑色躺椅,躺椅上的人懒洋洋的倚靠在高枕之上,正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帐看着他。
即便如此,棠煦也能感觉到那双掩藏在黑纱之后的目光有多么的冷冽,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很怕本尊!”声音很嘶哑干涩,在昏暗中就更加显得诡异,“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来见我?”
“我……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劫持过我的人!”棠煦很想问她是不是当初他和亲云裳国时候劫持他的人,是不是占了他清白的女人。
在宴会上,他知道这个一直蒙着面纱的女人就是夜枭,可是他不敢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毁掉他清白的人。那夜光线很暗很暗,他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唯有她那双冷冽刺骨的双眸一直如影随形的纠缠着他。
“哼!如果我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去问问霄儿?”
棠煦沉默着没有答话,他不是不想去问云霄,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问她毁掉他清白的女人是不是眼前的夜枭,还是去问她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将他当是傻瓜一样蒙蔽,而他更害怕他爱上的女人是一个不值得他爱的人。
不管是哪种结果,云霄和这个带面纱的女人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你害怕知道答案,害怕霄儿一直都知道事情的经过,害怕了对吗?不错,本尊的确就是夜枭,不过夜枭却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你的妻主也是夜枭,从本尊收她为徒的第一天起,本尊就希望霄儿能继承我的衣钵。已经有很多年了,本尊再也没有出过夜宫了,霄儿传承了我的名声行走江湖,除了死人,没有人知道夜枭真正的面目。”
“因为夜枭名震江湖朝野二十年,谁都不会怀疑她的身份竟然会是年仅干群岁的云裳国大皇女,对吗?”
云歌点了点头,也不管棠煦看不看的到,“她做得很好很出色,手段毒辣果决,心思缜密,比起当年本尊创建夜宫的时候更加优秀,她将夜宫不断的扩大,甚至建造了现在的夜城!”
“那么当初真的是……真的是……她,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害我?我们无怨无仇!”
棠煦痛心的摇了摇头,难怪云霄从来就不介意他残破的身躯,难怪云霄愿意接受赐婚,因为从一开始那个毁掉他清白,将他推进万劫不复深渊的女人就是她本人。
“谁让你偏偏要和亲云裳国,但凡和云裳国牵扯上关系的郡国,本尊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岩咫国虽然只是弹丸之地的小国,但是和亲王子清白被毁,这却会让云裳国皇室丢尽了面子,事实不也说明了一切吗?他们取消了你和云彩的婚事,将你像瘟疫一般赐婚给了霄儿!这样的皇族值得你留恋吗?你也不必感到委屈,能做我霄儿的正君有什么不好,你嫁给云彩,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君,可是嫁给霄儿,你却成为了正君,这不也是对你的补偿了吗?何况以霄儿现在的身份地位,只怕你一个小小郡国的王子根本不足以匹配!”
“你们都是如此自以为是的吗?云霄她从台至终导演了这出戏,却将我当成一个傻子欺骗!”
棠煦,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一定!
棠煦,以后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在你的面前!以后你遇到的任何风雨,任何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云霄说到做到!
你要一直对我笑着,我应有勇气和你一起面对!那夜枭又没长三头六臂,咱不怕她!她要是敢来,我吓死她!
云霄的每一句承诺似乎依然言犹在耳,他当时还对她充满了感激,甚至觉得在自己遭遇到那件事情之后,还能遇到这么一个女人不计前嫌的保护他,珍惜他,便是上天给他的补偿。
可是到头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竟然从不知道那个日日朝夕相处的妻子竟然就是毁掉他的一生的恶魔。
其实他早就应该有所警觉的,云霄偶尔流露出的狠戾,云霄的无情和果决不都在提醒着她的身份吗?
“霄儿想要的只是让云裳国皇室难堪,破坏两国和亲,挑起两国纷争,但却没有想到会给自己招惹来一段意外的姻缘,这或许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云歌看着他,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斟酌,乘风不在了,慕清波毕竟曾经是云彩的正君,易南空虽然是将门之后,可毕竟曾经做过低贱的官奴,他们都不适合做霄儿未来的君上,论身份和地位,让棠煦做云裳国未来的君上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另外对于霄儿,她知道自己欠她很多,尤其是傅君卓的事情上,她更想好好弥补。
“堂煦,霄儿其实很出色,你不必感到委屈,能做她的男人没什么不好的,既然现在你已经是霄儿的正君了,霄儿也挺喜欢你,本尊希望你能多为她着想,不要与她为难!”
“呵~~~~,事已至此,你怎么还能希望我与她再做夫妻?你怎么能要求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她的正君?”
“本尊也知道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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