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放过我们岩咫国呢?”
“那怎么办呢?”
“扎里,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下了,她从来就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任何人!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回岩咫国吧,陪着母皇,如果岩咫国没有了,我也想能陪伴在母皇的身边!”
“殿下,您是国主的正君,国主是不会放你回国的!”
“正君?我不是国主的正君,我只是那个被众人耻笑的霄王正君!我心里的云霄早已经没有了,我也不想再留下来做什么国主正君!”回想过去,棠熙只觉得鼻子发酸,他真的很怀念过去的那个云霄,有时候会傻乎乎的看着他发笑,有时候还在菜地里忙乎着种菜浇粪。那个云霄也许再也不会出现了吧!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你就这么不稀罕云裳国正君的位置吗?”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棠熙和扎里的自怨自艾,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云霄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正冷冷的注视着棠熙。
“你怎么来了?”
“朕不来又怎么会听到正君的心声呢?原来云裳国正君的位置在你的眼里是如此的不屑!”
棠熙脸色微微泛白,他迎着云霄冷漠的眼神,定了定心神,“你早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云霄了!你让我感到很陌生,很冰冷!在你的身边多待片刻,我怕自己的心也会慢慢的被冻结!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我不想这样下去,不想再看到你杀人,更不想看到更多无辜的人死在你的手里,我……不想做你的正君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云霄愤怒的捏了捏拳头,关节格格作响,双目喷发着愤怒的火焰,棠熙竟然如此不知死活的挑战她的耐心,他以为他是谁?
“我想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棠熙站直了身体,勇敢的迎视着云霄愤怒的目光,他终于说出来了,南空的事情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屑做我的正君,难道你还想做云彩的正君吗?啊~~是啊,清波已经不是云彩的正君了,孟翼已经死了,白溪宇也半死不活,云彩的身边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男人了,你以为你的机会来了是吗?你还想着当初来云裳国的目的,想去做她的夫君吗?可是现在她一无所有,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仰人鼻息!”
棠熙咬了咬牙,眼眶里晶莹的泪珠如同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下来,他没有想到云霄会这么说他,她当他是什么人?
可是他的眼泪看在云霄的眼里只是更增添了几分怒气,“云彩的遭遇让你心疼了吗?她曾经是你心动过的女人,从你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你就一直爱着她是吗?现在看到你心仪的女人落魄了,你心疼了?恨不得立刻就到她的身边去,告诉她你对她的感情!去给她你能所给的安危吗?”
“我没有!”
“没有?”云霄冷哼一声,“朕现在是天下的霸主,九州诸侯来夷!谁不想做朕的男人!谁不想与朕一同分享天下!那云彩又算什么?一个落魄的王爷,一个废人,她拿什么和朕相提并论!你不屑做朕的正君,难道你以为朕就非得让你来做正君吗?不要忘了,你不过是一个被云彩嫌弃的男人,当初是朕娶了你,你才有现在的地位!你不屑正君的位置,朕也不稀罕你这样的正君!”
“是吗?”不是亲耳听见,他都不知道原来在她的眼里竟然将他弃如敝屣,“既然这样,那你还留着我做什么?你身边不乏想做正君的人呢,就让他们去做吧!既然你这样厌恶我,就让我回岩咫国吧!”
云霄瞪视了棠熙许久,缓缓的开口,“想离开,除非你死了!”
卷三 第166章 醉酒(一)
云霄瞪视了棠煦许久,缓缓的开口,“想离开,除非你死了!”
两人同样冷漠的注视着对方,棠煦清晰的感觉到云霄的怒气和冷酷。
身旁南空的东西正被烈火燃烧殆尽,那熊熊的烈火给棠煦冰冷的身体带来少许的温度,可是却怎么也温暖不了他的心。
“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
云霄说不出原因,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只是不喜欢,她不喜欢别人急于想逃离她的念头,他是她的正君,既然都和她成亲了,那么不论幸福与否,他不是应该到死都陪在她的身边吗?就像南空一样!
“如果你不想岩咫国明天就被朕的铁骑踏平,就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
“如果我留下来,你就能放过岩咫国吗?”他怎么都忘了他来云裳国的最初目的就只是一场交易,不管是和云彩还是和云霄和亲,其实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而他竟然忘了自己来云裳国的最初缘由,甚至将自己的心也一并遗落在云裳了。
“朕不喜欢别人和朕讨价还价!”见棠煦逐渐清明的眼光,平静的和她讨论者和亲的目的,云裳眼神一黯,怒气腾升。
丢下一句话甩袖走了,虽然统一天下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弹丸之地的岩咫国根本就不足为惧,但是她没有告诉棠煦,因为顾虑他的身份,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将战火延烧到岩咫国的边境。她希望岩咫国有一天能诚心归顺于她的统治。
离开南空居住的院落,云霄依然余怒未消,南空的死她不是无动于衷,棠煦说要离开也让她心情郁闷,甚至众人或多或少对她的指责,都让她感到不舒适,过去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可是现在……
她怎么会越来越在意了呢?这样的转变让云霄自己都觉得意外,心情的起伏让她感到陌生和惶恐。
“尊主!”眼看着云霄就要从身边走过,却没有察觉自己的存在,夜色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唤,过去但凡几百米之外的动静也逃不过她敏锐的观察,可是现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他的靠近。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尊主不也没有休息吗?”夜色淡淡的笑着,黑色宽大的袍子随风颤动着,让他显得格外的鬼魅而孤寂。
听到夜色比较反常的语气,云霄微微一愣,目光这才转到他身上,但见夜色没有了昔日招牌般的邪笑,也没有了往日狂野的眼神,俊美的脸上略显疲态和失意,似乎受到了较大的挫折。
这样失意的夜色是云霄从来没有见过的,夜色给她的感觉向来都是难以驾驭而自信满满的。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让云霄感到讶异的同时也多了些心软。
“你怎么了?”
“尊主,西南战事即将结束,大军正在清剿云舞余孽,相信很快就可以提云舞的头颅向尊主复命!夜色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想亲自前往西南处理善后事宜!”
“西南收复,整个云裳国都将在朕的管辖之下,善后事宜自然有人处理,这等小事又何须劳驾特使亲自前往?”
“待在夜宫也无所事事,为尊主分忧解劳是属下分内之事,事无巨细,还是亲力亲为的好,属下恳请尊主应允!”
“如果你很闲,可以留意一下云彩的去向,她不是一直还没有抓获吗?一日不除掉云彩,朕一日寝食难安!”
“云彩武功被废,痛失挚爱,意志消沉,现在根本不足为惧!尊主武艺高强,普天之下难有敌手,何况尊主手下精兵良将甚多,还有乘风时刻保护在身旁,夜色在不在身边根本就不重要!夜色还是想去边境清除余孽,重整边境安定!”
夜色说得冠冕堂皇,镇定的目光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想来他已经是去意已决,让云霄一时间没有反对的理由,棠煦想要离开,夜色也想离开,他们就这么想离开吗?
“既然如此,想走就走吧!”瞪了夜色一眼,云霄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他快步远去。
看着很快就消失在眼前的云霄,夜色露出一丝苦笑,他还以为尊主至少会开口挽留他,想不到她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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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匹高大的骏马飞快的疾驰着,避开热闹的人群,却丝毫没有减慢速度,最后在一幢挂满红灯笼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门前硕大的灯笼挂了整整十几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门前站了十几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向来来往往的女客招揽生意。
跑在最前头的云霄率先跃下了马背,冷艳的眸子扫视了一眼高大的惜伶馆,这座京城最大的伶人馆汇聚了多少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除了这里环境优雅,想了设备齐全,服务周到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当然是这里的伶人也比别的地方出色,就连站在门口拉客的伶人,品貌也比别的伶人馆出色许多。
见云霄气质不俗,一身亮丽的黑色锦缎,身后又跟了几名神情严肃的随从,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纵使云霄一身冷冽气质,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但是几名年轻的伶人依旧热络的迎了上来,“客官风尘仆仆,想必远道而来,快快里面请,里面请!我们这里的伶人一定会伺候的让您满意的!”
被人簇拥着进了惜伶馆,映入眼中的依旧是那精致的雕栏花柱,柔软的云裳沙曼,香气弥漫的房舍,人来人往的女客和俊美热情的伶人,以及那传入耳中的靡靡之音和欢声笑语。
“客官,您有指定的伶人吗?如果没有,就让奴家来伺候您吧!”
“客官,楼上有雅座,奴家的服务会很周到的!”几个俊美的伶人纷纷涌了上来,将云霄团团围住,轻扯着她的衣衫,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她的身体,娇笑着猛抛媚眼,期待能为她选上,让她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像云霄这样长相出众,气质不凡,衣着光鲜的女子,混迹伶馆多年,识别能力超强的伶人们当然视为金主趋之若鹜了。
只是云霄并不买账,对伶人们的殷勤也不动心,不着痕迹的挥开那一双双伸过来的不规矩手掌,冷冽的眸子扫视了众人一眼,他们也就不敢再自作主张的欺身上前了。
老鸨眼明心快,斥退了众伶人,挂着讨好的笑容,亲自领着云霄上了楼。
“客人,看您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惜伶馆吧,宁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惜伶馆可是全京城最大最好的伶人别院,但凡有身份的达官显贵,有钱的金主,谁都知道我们惜伶馆的招牌那可是响当当的,决不虚名,我们惜伶馆的伶人各个都是受过专业调教的,一定会让客官您满意的!”
“是吗?云霄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惜伶馆在京城里的大名她当然知道,过去她那些皇亲姐妹们不都喜欢往这个地方跑吗?就连云彩都和这里的头牌交情匪浅。
只是她当时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霄王殿下,惜伶馆天价一般的经费似乎并不是她承担得起的,而且她长相丑陋,和今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加上这只是她第二次步入惜伶馆,却也难怪老鸨完全认不出她来。
“当然了,我们惜伶馆的伶人各个琴棋书画精湛,保准您满意!待会奴家就叫人上来,任由客官您挑选便是了!“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这里的头牌——谷映尘!”云霄在一间雅间落座后就很直接的道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客官真是有眼力,一来就挑我们这里的头牌!不过谷公子向来不轻易接客!他的脾气又扭得很,专门只挑他看中的客人,连我这个当老鸨的耶劝说不动,您看这……”老鸨貌似为难的推脱着,却见云霄身后的随从掏出一大叠银票之后赶忙改口道,“客官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您等着!谷公子很快就会来陪您的!”
云霄浅浅一笑,看着老鸨低头哈腰的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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