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守了朕一夜?”
“国主是映尘的贵客,伺候好客人是映尘该做的!”谷映尘说的很真诚,也不知道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他太懂得取悦别人,总之听在云霄耳朵里就很受用。奉承虽然不一定出自真心,但是所有人都喜欢听好话。
“是吗?有你陪在真的身边,真也觉得没那么乏味,不如随朕回宫。以后常伴左右吧!”云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将他带回去应该也能随便挫挫棠煦等人的锐气,她云霄已经今非昔比,更不是非要他们不可!
“什么?”谷映尘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他的心却沉了下去,这样的结果是云彩乐意见到的,是他接近云霄最好的就会,他不该错过,但是他的心里却依然有些抵触。可是云霄开口了,他能拒绝吗?
“你不乐意?”眼睛一眯,云霄冷冽的盯着他,她决定的事情是不容任何人拒绝的,不管谷映尘和云彩是什么关系,她都相信一个小小的谷映尘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而她也想征服这个曾经倾倒在云彩脚下的男人。将他带回去,云彩也应该会尽快有行动了吧!
“你心里有人了?”
感到那犀利的眼眸瞬间降低了温度,谷映尘心里一颤,垂目道,“能被国主看中是映尘的福气,但是映尘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伶人,只怕辱没了国主的英明!”
“朕能有今日,从来就不曾在意过别人的看法,跟在朕的身边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待在这个惜伶馆看人脸色,强颜欢笑的好!”
“可是皇室的婚姻不是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吗?即使是侍君也应该是身家清白……”
云霄突然一把拉住谷映尘的手臂,将衣服往上一推,突出他白皙的手臂,上面赫然点着一颗红润的守宫砂,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谷映尘俊颜一红,没想到云霄如此霸道,虽然身在伶人馆多年,却多亏云彩保护,一直守身如玉,也不曾和女人如此亲近,更没想到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无礼,直接掀他的衣服。
他慌忙将自己的衣服拉好,遮住了白皙的雪臂。
“这样就很好了,不会有人胆敢有异议的!”
在惜伶馆丢下一大笔银票,算是给他赎了身,也不等老板抗议,云霄拉着谷映尘上了马便扬长而去。
回到夜宫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下了马云霄一直拉着谷映尘的手大大方方的回了宫,也不在意众人看来的目光,跟随尊主多年,有谁看见过尊主如此亲热的拉着一个男人不放。
云霄一夜没有回宫,不放心的慕清波早已经拉了棠煦等候多时,他知道棠煦因为南空的死对云霄心生不满,又听说了棠煦昨夜惹怒云霄,可是将来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怎么能一直这样僵冷下去呢?
看到云霄一路牵着谷映尘回来,连慕清波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想来她失踪一夜,应该是和这个谷映尘在一起吧?可是谷映尘一直心仪云彩的事情他也似乎有所耳闻,相信云霄不会不知道,她怎么还会将这样危险的人物带回来呢?
“从今天起,谷映尘和你们一样,是朕的侧君!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
看到棠煦和慕清波,云霄毫不在意的当着他们的面就马上宣布了这个消息,慕清波和棠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棠煦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让他难堪,更想让他人清楚自己的身份。
“夜色走了!你知道吗?”慕清波扫了谷映尘一眼才看想云霄,她出去风流一夜,应该不会知道作业夜色就已经离开了。
“是吗?”云霄不在意的笑了笑,夜色终究是走了,可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他相信夜色还会是以前那个不惜一切帮她的夜色,“夜色向来都是来去无踪,腿长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的伤才刚刚好!你放心让他出去办事吗?”
卷三 第168章 逃不开的男人
谷映尘的谦和有礼并不能让慕清波安心,尤其他淡然的笑容总让他感到隐约的担忧,云霄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她怎么可能将谷映尘带回来?
转头看着身旁的棠煦,“正君,您就没有话说吗?”
这个时候清波多么希望棠煦能站在他这边,帮他劝劝云霄,他是正君,说话总会有些分量,云霄虽然已经当上了国主,可是她的隐患并没有解除,现在如果就安于享乐似乎好言之过早。
迎上云霄的眼神并没有一丝波澜,棠煦反倒不像慕清波那么焦急,平静的说道,“国主喜欢就好!与我无关!”
棠煦的疏离让云霄微微一怔,昨夜的怒气有些被重新激发的迹象,她带谷映尘回来就是想气气棠煦,那所有人都明白现在她想要谁就可以得到谁!
可是看到棠煦事不关己的样子却显然让云霄的打算落空了。
“说的不错,就算真有人想阻止又阻止得了吗?”一把拉住谷映尘,“陪朕回房!”
谷映尘也来不及向棠煦等人行礼就被云霄给拉走了。
“正君,现在不是你和国主生气的时候,撇开个人恩怨不说,平心而论你信得过那个谷映尘吗?”
“一个伶人能成为国主的侧君,那不是很好吗?”看不到云霄的身影了,棠煦才耷拉下肩膀,他虽然只见过谷映尘一面,但是却也记忆犹新,他的确是一个让人很动心的男人,云霄可以不顾他的身份将他带回来应该也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的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来到云霄身边的目的呢?”
棠煦看向慕清波,水汪汪的眼眸中有着一丝没落,“国主想多个人来伺候她,谷映尘可以改变一生的命运,这就是最好的目的了!”
“难道你不知道谷映尘以前一直和云彩交往甚密吗?”
“云彩?”棠煦摇了摇头,他还是霄王府正君的的时候,云霄并不让他经常出门,而他也不喜欢出去,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不多。而云霄更不会让他了解她太多事情,即使是他知道她一直伪装懦弱无能的时候,她也只是笑着说她在保护自己,别人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所以他也不敢问。
“谷映尘一直都很喜欢云彩!过去云彩也一直长期照顾着他,让他免受外人的欺辱,这也就是为什么谷映尘待在惜伶馆多年却依然清白的原因!但是云彩顾虑到自己的身份却一直不肯接他回府!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京城名伶谷映尘的心是属于云彩的!”
“既然他喜欢的人是云彩?那么他今天为什么还甘心情愿的跟着云霄回来呢?”棠煦露出一丝不解,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他又怎么能答应做云霄的侧君呢?
“这正是我担心的!或许当中另有玄机,霄儿一直都很理智,她也知道谷映尘和云彩的关系,可是这次她怎么可以这么任性而为呢!把谷映尘留在身边并不妥当!”
“你担心他是云彩特意安排在云霄身边的吗?”
“云彩因为我吃了霄儿这么大的亏,难免她不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霄儿!何况谷映尘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一点都不比你我差劲!”
“这点我倒不担心,云霄不是云彩,她的心是冷的,她根本就不懂得爱,又怎么可能想云彩一样犯相同的过错呢?”
“你真的这么想?”
“南空刚刚死,她这么快就立了一个新侧君,你有从她脸上看出一点点忧伤难过的样子吗?一夜未归,所有人担心她的时候,她却在惜伶馆风流快活,她今天会册立谷映尘为侧君,将来还可能有别人,她的心不会轻易为任何人打开的!”
棠煦扯了扯唇角,这么冷酷的人,即便是陪伴她多年的人尚且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眷恋,他又怎么可能为一个谷映尘而动情呢?
棠煦说的并不无道理,从改采云霄的神情看来,他将谷映尘带回来的最大目的似乎更像是气棠煦,而并不是真的对谷映尘动了情。但是即便如此,留他在身边也是危险的,百密必有一疏,难保将来不受其害。
“她的武功这么好,身边的暗使有这么多?谁伤的了她呢?”
“但愿如此!但愿我是杞人忧天!”慕清波叹了一口气,从目前的情势来看即便谷映尘真的有其他目的,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状况来。
“如果谷映尘真的是云彩安排的,他的牺牲就全是为了云彩,似乎和过去的你很相似啊!为了心爱的人,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哪怕是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也不后悔吗?”棠煦转过头定定的望着身边一身飘逸的慕清波,为了爱,就可以违背自己的心意,陪伴一个不爱的女人吗?换作是他,他办不到,他没办法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爱的女人!
棠煦的话勾起了慕清波很多陈年的思绪,当年的自己也为了心爱的女人而去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似乎对于他而言却仿佛是一个漫长无止境的冬天,而他还必须要每天都伪装的很幸福。
可是那些日子真的过得很艰难吗?云彩是真心对他的,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曾动心吗?他也不止一遍的问过自己,可是心里却早已经有了一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云彩爱你,可是云霄的心却难以捉摸?清波,两个女人,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云霄吗?”
棠煦很想知道慕清波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全心全意的帮着云霄,但是云霄自从得势以来所做的一切都太过绝情了,她对她的父母,对她的师父,对她的姐妹,甚至对南空,对所有帮他的人都是无情的。
如果说她对别人没有爱,那么对他们呢?他们是她的男人,是全心爱着她的人,为什么她还能这么无情呢?
南空甚至为她付出了生命,清波为她付出了自己的幸福,夜色为她付出了自己的良知,乘风赴汤蹈火,还有他的心,也曾经明明白白的对她敞开过,可是又有谁真正在云霄的心里留下了空间?
南空死了,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夜色走了,她无动于衷;他们还留在她的身边,可是她总是抗拒着他们的真心,将自己包裹在那冰冷的世界里。
她为什么就感觉不到他们的爱呢?
“你想知道什么?又想试探什么?难道正君以为我对云彩还存有依恋?
“我不是想试探你的心意,也不是怀疑你对云霄的感情,我只是觉得夜宫太冷了,她的心也太冷了!她的外壳包裹了太厚太厚的冰雪,不管怎么努力,只怕我们都走不仅云霄的心里,溶入不了她的视线!即使是那样,你会不会后悔一开始的时候就选错了对象?“
慕清波冷冷的看着棠煦,觉得他俊颜上显露出一丝丝的哀戚,他看得出来棠煦是真的爱云霄的,很爱很爱,因为爱,所以更不能忍受云霄一直将自己冰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将他们抗拒在外,更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冷血无情。
但棠煦的温暖也是有限的,因为他微薄的力量融化不了云霄身上的冰雪,这才让他感受到无奈的失落和哀伤。
“正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我们努力就一定有机会融化云霄,走进她的心里去!“清波想为棠煦鼓励,可是内心里却也不敢确定,他们努力了就可以吗?努力了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让冰雪融化呢?
“你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吗?”
“信!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慕清波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绚丽的微笑,幸好不是他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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