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拒绝。况且我真正是清白无辜的,如果想红杏出墙,我只会让男人更衣,哪容女人插手!”
听话,黄翎羽再忍不住笑,一杖戳在他脑门上。
“所谓水滴石穿,过得了十年,脑门估计也能给捣鼓出个天下第一的槽臼来。”一边说话,慕容泊涯一边自觉地接过黄翎羽递来的纸条。几眼扫过去之后,因为有些地方弄不明白,故而疑惑地向黄翎羽寻求答案。
纸条上记录的是一个村庄的战事。镇南王军冲州大败,归途上沿路抢劫,所以行军路线偏差许多。在改变行程的路途上,有个村庄组织起力量,设置陷阱埋伏,准备给镇南王军一个好看。哪知道,南韩黑旗军却先遭遇了镇南王的部队,两相交战后,镇南王军不得已改变了行军路线。
黄翎羽指着那村庄道:“我离开你之后,一直在想办法扩张六芒楼的实力。这是其中一个重要据。由于出产一些特殊的矿物,六芒楼的重要工匠在那里组成村落,研究一些物品。如果被慕容锐钺发现了,后果可不太妙,如果些工匠战死了,后果就更不太妙。”
“然而就在你还不知道当地发生危险的时候,原本在千里之外的南韩军却与镇南王军遭遇了?”
“也可以认为是南韩黑旗军趁着慕容锐钺战败,想要分一杯羹。但是,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
“噢?”
“泊涯,你想想看,你所认识的阎非璜,如果要打一场国家战争,要歼灭你们和慕容锐钺,占领北燕,会采取什么样的战略?”
“首要是精兵强国,待十年之后再战。到那时,北燕就算没有外敌来侵,我们四个兄弟心不齐,他再趁机挑拨出几场内乱,就能以最小的兵力取得最大的战果。”
“我认识的阎非璜也是这么直接、不愿意浪费精力的人。”黄翎羽接着道,“但是就这几年的战争来看,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他如果不是精神错乱,那就是别有所图。”
“…”
“尤其是在武器装备着一块。他很久以前就对炸药、军械什么的很感兴趣。”黄翎羽慢慢陷入了回忆。那时候,两个人虽然很少回到城市的居所,但是只要一回去休整,阎非璜势必要搬出朋友代买的军械或是炸药类的杂志。有的男人爱吸烟,有的男人爱跑车,阎非璜爱的就是爆破这爆破那的玩意。
只要他愿意,凭南韩的人力物力,他的知识,三年的时间,反复的实验,枪械什么的也应该能够造得出来。但是从一开始,他却只祭出了土炮,而后过了三年才又弄出个土手雷。这种不全力获取胜利的行为,怎么想也让人生疑。
“所以,请你一定要予以帮助,让那些潜伏在南韩的‘鲲’们汇集关于他的消息,我想知道阎非璜这些年除了为南韩谋划战事外,所做的一切事情。在战争之外的视野里,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曾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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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真受不了,现在和田玉涨价飞快,和田籽料的玉牌要出到十万左右才能入手。俄籽的牌子压到四万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至于吗,又不是能当饭吃的东西。
半年前看的3000的东西现在还没卖出去,但是叫价还跟风叫到8000,整个玉市都疯了。
因为和编辑有约定,所以这几日攒稿子。10月1日开始日更5000字——按照这速度,估计10月份就能完结了。
我非瘟神[125、126]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非瘟神
[柴郡南王府]
慕容楠槿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还是那样的面孔,还是那样的残肢,然而内在却不一样了。竟然就是曾经被泊涯带回宫中当太监的黄翎羽。他扬扬眉:“你越发出息了,连影武者都用上了。”他指的是黄翎羽让李冰暂代身份的事。
这天一大早,黄翎羽就被慕容泊涯扯到南王府上报备,颇有点“丑媳妇也需见公婆”的架势。那黄翎羽心里好笑,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把慕容泊涯介绍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给打断了,让慕容泊涯在旁边抓耳挠腮,自己和慕容楠槿谈论起正经事来。如今这情形,倒变得慕容楠槿和黄翎羽像是一对长辈,泊涯却仅仅是个调皮捣蛋的孩童似的。
而眼前,慕容楠槿虽然没有什么责备之类的话,面上却显有疑虑之色。
黄翎羽暗忖,慕容楠槿这家伙不可能没学过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还摆出这样的脸色来,掩饰都不掩饰半点,显然是等我把自己交代了。或许也是畏惧了我瘟神的名声。而今时局已到了关键,如果不能相互信任,以后的仗也别打,自己人窝里斗完蛋了干净了事。
于是道:“此次前来见南王,当然是要将这些年的事情告知。其中单有一件,南韩的瘟疫并非是我所传播。”
“南韩的疫病,原本就非你所传播?”慕容楠槿傻傻地重复。
半晌后,他摇摇头,难以理解地:“树靠张一皮,人靠一张脸。世人多珍爱名声,就连慕容锐钺,做的坏事难道还少吗?但他也是爱惜羽毛,从不让下人传出坏话。所以我实在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我为何将自己搞得瘟神似的人见人憎?”
“南王殿下,我既然敢在南王军中安插自己的势力,今日既然敢到你面前来,就是抱着将事情坦白的心情。”黄翎羽正色道,“不知你是否知道,阎非璜与我的关系。”
“曾听泊涯提起过一下,想当年,阎老师也曾教导我不少。”
“那南王殿下可知道我与他本来并非属于这边的世界?”
“这边的世界?本来?此话怎讲?”慕容楠槿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慕容泊涯三两句话将那两人的事情做交代,以前他没得到黄翎羽首肯,自然不愿意详细说。
听到最后,慕容楠槿只恨得牙齿痒痒,举起茶杯作势要甩到泊涯头上,骂道:“老婆还没娶,就先学会胳膊肘外拐了,我看你以后也就是个赔钱祸,白养你这么大,长大了不照样就是一盆泼出去的水?我看你根本就收不回心。”
“你就逞威风得了吧,哼哼。我自小到大,你哪时候养过我了?”
黄翎羽看慕容楠槿真的要砸人,心中叹息,外面风传两兄弟做事精明、严谨认真,如今一谈才知道传言多有不实,难怪李冰在交接班时曾仰天长啸,一派解脱之状,难怪难怪!
慕容楠槿终于想起旁边还有着这么一人,收起手,皱着眉。
慕容泊涯在旁边小小声地提醒:“刚才阎非璜和他的问题已经完了。”
“哦!你看我这年纪,怎就开始痴呆了。”慕容楠槿一拍大腿,欣然道,“接下去我想请问黄小兄弟,既然你与他有如此不寻常的关系,那么对他如今投身南韩一事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法没有,他那个人自由散漫惯了的,也许哪天想出个怪异主意,就又回来了,这也是不定的。只是他从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大燕看来恰好是他的阻碍,所以很难让他回来,只能下定决心和他对着干了。”
“是吗……真是遗憾。”慕容楠槿闭上眼,似乎真的很遗憾的样子,“他那铁炮啊,该怎么对付啊。”铁炮的杀伤范围不大,但攻城却很有用,不论什么城墙,几十炮弹下来也给塌了。
黄翎羽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殿下如果想要问整治铁炮的方法,直接问我就好,哪用如此头疼?”
“你也知道如何制作?”
“非也非也!我刚才的并非‘制作’,而是‘整治’,我有几个方法,能让阎非璜那方暂时不敢对我军动用大规模数量的铁炮。”
慕容楠槿大喜过望,只觉得三弟带回来的人是个绝妙的人物,完全没有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势态,话直快还直切重,问:“计将安出!”
“铁炮之所以比投石机更能摧毁城墙,在于炮弹的速度很快。所以如果阻止铁炮的效用,那就是如何降低炮弹速度对城墙的危害。”
“所言甚是。但又如何给它减速呢?”
黄翎羽从药囊里取出两枚鸡蛋,慕容泊涯道:“怎么把东西塞在衣服里,被压扁怎么办?”
“我好好放着,又怎么会被压,除了你这个笨蛋还会有谁有事没事来压?”
慕容楠槿干咳两声,见两人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才道:“军师还没讲完呢。”一边心想,这两人真是不忌场合,什么压人被压的关系也能在外人面前宣扬的吗?他哪知道黄翎羽比他纯洁多了,所说的压根本就是最最纯粹正常的压的意思。他也直接忽略了,黄翎羽言语中被压的是鸡蛋而不是人。
不过慕容楠槿面上尴尬的神色也只有泊涯能够理解,于是对兄长的误解很是洋洋自得。其实啊,他俩人之间的关系莫是压,就连正正常常做一晚都没有啊,顶多就是老老实实睡一晚罢了。黄翎羽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心中还有如此邪恶的臆断。
黄翎羽手一松,一枚鸡蛋就直直往地上砸去,另一只手一扬,就将第二枚鸡蛋狠狠砸到空椅的坐垫上。
等慕容泊涯将两枚鸡蛋捡回来,黄翎羽道:“南王,第二枚鸡蛋的速度很快吧,但是完全没有裂痕。”原来他拿来的却是水煮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慕容楠槿道,“如果能在城墙外套上一层保护衣,缓冲炮弹的速度……啊呀,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以前就是没想到呢?”
“大家都是直来直去的打打杀杀,数千年来所建造的城墙也全是这么个样式的,当然很难想到要在上面下功夫。”
慕容泊涯道:“看有的民居外墙使用稻秸混合粘土夯实建造,材料易得而且还很牢固。若是能在城墙外夯上一两丈宽的泥土墙……若是在泥土里混合蛋清,则会更为结实。”
黄翎羽点头,有的墓穴外围白藁土里混有蛋清,能保墓穴千年不被水土侵蚀。甚至有的古墓打开穴口时,还能见到青翠的西瓜摆在贡台上,只可惜外界的空气刚进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化成一滩稀烂的浆水。
慕容楠槿谨慎道:“可是个大工程,只怕劳民伤财。”
黄翎羽道:“无需每座城池都夯土,只要保证柴郡就行。也不必混上蛋清,不必夯得很实,反正是一次性使用的物件。让柴郡成为战场的情况,我也只能容忍一次。”
一番详谈,将大小事件很快解决,慕容楠槿见识了黄翎羽完全不逊色于原先的“陆稔斝”的智慧,最后一丝疑虑也解除了。他放松了心情问:“那么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你这个顶聪明的人,倒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得人见人憎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慕容泊涯与黄翎羽相视而笑,昨夜的促膝详谈,他已经知道黄翎羽的深意。于是说道:“二哥,你有没有发觉,大燕百姓愚昧盲从,凡是官府所言,皆尽以为是事实?黄翎羽他不过是借着一个疫病的东风,为种陋习打破一个缺口罢了。”
“的确,百姓愚昧不贤,实在是一大弊病。若非如此,也不会出现么多贪官污吏……但这与你败坏名声有何干系?”
黄翎羽道:“最近正有十数名大燕人,正前往或已经到达南韩地界,或为已经染上疫病的人治疗,或传授知识防治疫病。他们都是我安排下的人。”
慕容楠槿恍然大悟,试想,如果等疫病结束,“黄翎羽乃是疫病的罪魁祸首”的谣言还是甚嚣尘上之时,这些救助疫区百姓的游医们却突然声称,自己的医术都是所谓“罪魁祸首黄翎羽”所授,那些子虚乌有的栽赃,完全是官府所为。
是相信剥削压榨百姓血汗、动辄严刑酷吏镇压百姓的官府,还是以身犯险相信救人于危难的游医们,其结果自然不言自明;而在波及面如此之广,攸关数十万人性命的事件中,如此将会对官府的威信产生多大的影响更是不言而喻。
就在次事件之前,已经有少数敢怒不敢言的平民布衣对官府的言论产生了怀疑;那么在这次事件之后,还能相信官府权威的,恐怕就只有极少数了吧。
“如此自然是好,但又有一更严重的问题——数万年来,王家全靠不容百姓质疑的权威统治天下,如此才能令行而禁止。如果权威溃散,只怕奸党乱民四起,更是陷天下于纷乱之局、百姓于哀鸿遍野”
黄翎羽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与阎非璜都有意无意的避而不谈。我们来自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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