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而后弯的小黄(净水红莲)_分节阅读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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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啊;……再说,肖先生、慕容泊涯、张管账他们都是知道的,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啊,莫非钱先生你的人缘并非我看上去的那么好,明明看着很融洽的样子,莫非受到了大家有意无意的排斥么?”

    一番莫须有的话说下来,钱管钱几乎产生了动摇。他申辩地说道:“不,不会的,肖先生一直是很公平亲切的人;张胖子从伙房偷回来的宵夜还常常和分食……”

    黄翎羽微笑地看着钱管钱,他这几年在六芒楼里与学生们相处下来,境界越发高超了,虽然不说话,神情平和安详,但就是像个面对不肯承认错误的小孩的长辈。

    过不了多久,钱老先生动摇了,难道不是吗?黄翎羽现在的面孔明明就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肖先生他们联合着欺骗了么多年吗?

    他终于产生了要蹲在墙角面壁思过,反省失败的一生的想法,全身上下布满阴暗悲凉的气息,令见者只觉深感人生之阴暗。

    程平丢给李爽一个警告的眼色,不要轻易挑战黄大的权威,否则能顷刻间让你怀疑自己生存的意义。

    李爽还能说什么,看好戏的态度早就收了,毕恭毕敬地起身道:“黄大,我想出去练习俯卧撑,能不能先回避了?”

    黄翎羽一眼扫过去,冷得他打了个寒颤,不敢进也不敢退。时候帐外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帐帘撩开后,进来的是岳徽和换回男装的梁小小。

    看见他们两人回来,李爽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有人陪伴他一同度过这难以忍受的时分了。帐篷中的气氛太阴暗,不适于人类生存——有谁能够忍受一个七老八十的猥琐老头子缩在椅子阴影里喃喃自语反省人生的!

    事情出于李爽的意料,仔细观看之后,才发现其中一人的脸色比还在反省自身错误的钱先生要阴暗。

    “岳徽,发生什么事了?”黄翎羽问。

    出乎意料的,岳徽看着自己的脚尖,什么话也不说。梁小小同情地道:“他刚才给秋弱水治疗……”

    李爽不等他完,焦急道:“秋弱水的伤势很重吗?”

    梁小小摊开双手,耸耸肩:“断了两根肋骨,岳徽要帮她缠绷带固定,被她丢了一窝蜘蛛赶出来。”

    李爽在送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颇感同情,将一只手臂搭在岳徽肩膀上道:“老兄你也该知足了,也只有你才能够领受到这种待遇。要是其他人早就被毒死了,所以她也就只敢向你丢蜘蛛。”

    “这不是关键。”岳徽道。

    “啊?”

    梁小小:“秋弱水喝了药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那不是很好吗?”

    “你不要老是打断我行不行!重在后面,后面!”梁小小沉重地道,“黄大,恭喜你,你成了秋弱水同学的梦中情人了。”

    “什么!”李爽几乎喷饭,可惜无饭可喷。

    “她在睡梦中,反复地说‘黄大好可爱’、‘好想养一只黄大’……”

    这回,连老成持重的程平都忍不住寒毛直竖:“我知道黑寡妇是个很可怕的女人,但从来也没有恶意地认为她的学生也会像她一样可怕。现在看来,我错了。”

    梁小小也对李爽道:“你看是吧,黑寡妇那一派的师徒们,根本就是男人公敌啊!”

    李爽狐疑地道:“可是这样的话,岳徽你不高兴什么啊。”

    “你少根筋啊?他那阴暗家伙喜欢秋弱水喜欢很久了。”

    李爽吓得膝盖一软,几乎摔倒在地:“天!你千万别把那女人带进咱们宿舍,否则绝对要成蜘蛛窝。”

    岳徽缓了口气,对黄翎羽道:“黄大,我不是生你气,我是在想自己怎么没有先下手为强。”

    黄翎羽狐疑地道:“关于秋弱水在梦中说出这样的‘告白’,我能够大致了解原因……”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代表我必须尽最大可能去了解你们的个性。包括喜好和憎恶……我想,秋弱水大概觉得,我用拐杖那时候看上去像极了蜘蛛……”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以德报怨

    岳徽听黄翎羽如此说,待回忆时,惊觉果然十分的像,平时黄大慢慢“走”的时候还挺正常的,但今日战,面对莫灿那时候,两根杖子一起出,站在地上像筷子,走得快了简直跟八脚蜘蛛爬啊爬的动作一模一样。

    众人越想越觉得像极了,用拐杖用到这个境界,真是难能可贵,一边为秋弱水对蜘蛛等物的执著而深感钦佩,一边也为黄翎羽竟然能读懂秋弱水的梦中话而抹冷汗。

    李爽想到这里,忽然想起刚才一路上还在烦恼该怎么从秦枇杷口中探听出情报,心生一计,自告奋勇:“黄大,关于那个秦枇杷,我有办法能够不伤他分毫就探听到他的来头。”

    “是吗?”黄翎羽思考片刻,道,“这样吧,李爽你去负责秦枇杷,程平你来负责那个最后出现的彩衣人。记住,不能有损伤。但是心灵方面的损伤就不是我的管理范围了。”

    李爽奸笑道:“黄大真知道我的秉性,绝对让他从今后对‘朋友’、‘同伴’之类产生深刻的忧患意识。小小,我需要你的帮忙,一起来吧!”

    几个人忙不迭的出去。

    黄翎羽则暗自叹气,阎非璜啊阎非璜,你这人就是这样,大处关节把得死紧死严,小处关节就给我错漏百出,真不知道你在世界上怎么活到现在,而且还活得这么精彩。

    原来两个人的来处他都已经知道。但是姑且让几个小的借此训练、见习一下程平和李爽的手段,也是一个很好的教材。阎非璜,我没有让他们留下无法恢复的心灵创伤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钱管钱磕磕烟斗,道:“既然这次你没有事,那我的任务还在执行中,没什么好说的,你洗浴、出恭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在旁偷看,就此告辞!”

    他不等黄翎羽挽留,两步出了帐,而后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还没走进莫灿所在的帐篷,就能听见里面一连串的叱骂,全部都是莫灿的声音。

    黄翎羽、岳徽掀开帐子,看见只有一个医兵正在给她包扎。可怜莫灿全身上下都被捆得麻花似的,穴道之类的就更不用,银针整根地刺入了穴位。

    莫灿的伤口虽然让岳徽给缝合了,但由于她适时醒来,表现出极为不配合的态度,以至于至今未能包扎。为了上药方便,患处还没穿上亵裤,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角。于是莫灿挖心掏肺地搜罗狠毒语言,就是不让那个医务兵进身。不过她如今也只能徒逞口舌之骂。

    黄翎羽见此情景就问岳徽:“怎么不叫个女的给她包?”

    岳徽心平气和地道:“要找女的,至少要到五里地之外。最近的女子只有秋弱水同学,你也看到了,她受了伤,不是能服伺病人的状态。”

    “哦。”黄翎羽点头,对那士兵道,“刚才真是太辛苦你了,剩下的我们接手就好。”

    那医兵抹了把汗,讷讷地退下,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莫灿虽然受伤,但出血不多,她又是个生命力绝对旺盛的女人,只睁着双喷火似的眼睛恶狠狠地瞪黄翎羽和岳徽。

    黄翎羽坐在身边的地上,探手揭开她身上的薄被,察看血肉模糊的患处。只把莫灿羞窘得面生红晕,破口又骂。一时间,什么“小贼”、“色胚”之词满天乱飞。

    岳徽暗自摇头叹气,心想这女人也不过只能达到如此境界,要想激怒黄大,可还得再修炼些时日。

    果然,黄翎羽不愠不火,淡淡地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好看吗?当年过我眼的死人不知凡几,没几个比你年老丑陋,你又在自作多情什么?”

    莫灿喉头咯咯直响,好大一口气堵在喉咙里面,上不去下不来,几乎就这么要被憋死。偏生黄翎羽还不住口,继续道:“说起来,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女尸都比你漂亮多了。”

    岳徽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询问:“马王堆汉墓是什么?”

    “……怎么说,相当于千年前下葬的荣翔王墓吧。”

    岳徽认真地点头表示明白,目光再回到莫灿身上时,发现她已经蹬腿翻了白眼。他颤抖道:“黄、黄大,她被你说昏过去了……”

    “嗯,我知道。”黄翎羽一边回应,一边拿起绷带药草给她简单包扎。沦落到让“情敌”,还是个男子的“情敌”来为她处理伤口——还是那处的伤口,莫灿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而且为了方便缝合、防止感染,那处上面的毛也都剔得精光。如果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黄翎羽光是想都觉得人生无趣。

    “黄大,你以前不是教导过们,对待病人要温和的吗?怎么能把她说晕呢。”岳徽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他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偏偏要看黄翎羽如何自圆其。

    “你知道我和她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吧。”

    岳徽嗫嚅的不敢回答。

    “不用隐瞒了,你们这帮捣蛋惯了的,穷极无聊都去查了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黄大!”岳徽告饶地求他。

    “岳徽啊,”黄翎羽语重心长地道,“你确定每旬一次的六芒楼楼会你都参加了吧,没有逃过吗?”

    “没有啊。”

    “可见你听讲十分不专心,‘以德报怨’听说过吗?”

    “当然听过,所以才问你怎么这么对她。”

    “后面一句呢?”

    “呃……”

    黄翎羽微微地笑,如菩萨似佛陀,可惜不怀好意:“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如此经典之言竟然只记前而不记后,难道你想要不分好坏一味纵容敌人?回去将楼规抄五十遍给我。”

    “……”

    话说阎非璜正在南韩黑羽旗内处理军务时,外帐传来通报声。是他派出去执行刺杀任务的魑魅和魍魉回来了。(注:读音非别为“吃妹”和“王亮”)

    时值正午,军务繁忙,阎非璜尚未进食,便传了两人进来,让人上了饭菜一同用饭。可是魑魅和魍魉进来了很久,阎非璜还埋头在军册中奋笔疾书。他们也习惯了,安静用饭。

    待得快吃完时,阎非璜才放下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了好大一口气。抬眼见到他们,惊奇道:“咦,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魑魅魍魉对视一眼,叹气,齐声道:“进来很久了。”

    阎非璜才想起还是自己让他们先用饭的,不好意思地哈哈大笑,撑起身往他们走去,一边道:“这次任务辛苦你们了,对方不太好惹吧。”他刚走到一半,忽然看见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不知不觉就停下脚步,只觉得全身发冷。

    魑魅惊觉他的动摇,思及此人是塌下来都能大笑以对的,竟不知究竟什么事情让他变色至此,于是也大惊失色,问:“阎兄,你这是怎么了?”

    阎非璜指着他们身上的衣服,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执行任务时,都是穿这一身么?”

    两人奇怪极了,但还是由魑魅答道:“正是,阎兄以前曾经过,夜间穿黑衣当然易于隐蔽藏身,但若是白就显然不适用。阎兄还曾说,如果是在丛林间埋伏潜藏,要用绿色至深褐的布块缝起补丁,我们四兄弟试了下效果,果然不错,于是就这么穿用了!”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地搔起后脑勺,“当然,由于穿起来别人都觉得十分奇怪,所以我们一般也不会穿回营地里,在外面就换回军服了。只是这次回来得急一些,没来得及换……”

    再看阎非璜时,他已经一只手抚着胃部,满脸惨白,讷讷地念道:“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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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摸头状),前两日朕的御指有点不适,停更两日,忘了提前告诉众爱卿,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不要打我,以后不敢了,一定提前通知、提前通知

    啊啊啊,都说了不要打我啊!小江江,小逵逵,孙二娘娘,还不前来救驾!!!!!!

    10月21日留言:今天开了个冗长的会议,作为列席会议的小喽罗还不能中场退席,可能晚上8点半以后才能够写完,届时更新,请稍候。

    初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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