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天上掉下来也太匪夷所思了,再加上他一身的古色古香,总不能说是拍电视剧的时候从威亚上掉下来吧。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相信了他的那番说辞。
不禁叹气,没想到自己信奉了十几年的自然科学就这样被完全颠覆。
“那这块玉佩你预备怎么办?或许是它带你来的也说不定。”竟然信了,那就信到底吧。程蔚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适应力这么强。
“你可不可以帮我收起来。我不想看到它。”林若轩皱着眉说道。
“哦”地一声,程蔚冰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到床头,拉了几张纸巾。把玉佩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开玩笑,这玉可是会吸血的。自己可是贫血一族,这血也很宝贵的。可不能便宜了这块玉佩。
程蔚冰在心里还没来的及多想,就突然觉得手心一痛,好象被利器划了一刀。于是双手手一松,玉佩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几声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
程蔚冰也不管那个玉佩,抬手看着自己手掌,惊讶的是只感到疼痛却没看见伤口,而且痛感也很快消失了。心中都有点怀疑自己刚才那个不会是条件反射吧。
“你怎么了,没事吧。“林若轩着急的直起身,一脸担心的望着程蔚冰。
“呵呵,没什么拉,刚才手滑了下。”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向林若轩解释着。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这玉佩吓到手软吧
“好了,别管那玉佩了,就让它在地上躺着好了。你睡了一个下午也应该饿了,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程蔚冰决定先不想这个事情了,转身看着床上的林若轩,却发觉林若轩的被子随着刚刚的动作散落在一旁,而他的衣服更是大大地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脯,而胸口上的两点小颗粒更是□在空气中,各自颤动。
林若轩见程蔚冰一动不动的看这自己。也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才发觉被子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自己的身子又再一次的被她轻薄了去。当下气的是又羞又急。
“你不是要去做吃的么,还不快去。”边说边用被子把自己捂的是严严实实,脸上顿时布满了朝霞,刹时变的格外妩媚动人。
程蔚冰心想这小鬼长的还真好看,将来长大后肯定能迷死不少女人,只是这脾气还真不小,让人看两眼也不行。
程蔚冰看着自己的右手心,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刚刚手心真的觉得很痛,这种感觉很真实,不可能是幻觉。只是却奇怪手心上不仅没有伤口,更没有像林若轩那样穿越了。
随即程蔚冰还是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毕竟怎么想都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算了,先去给那个小鬼准备点吃的吧。
而此时谁也没发现,躺在地方的玉佩却淡淡地透着幽幽的红光,好不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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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轩站在和自己家格局完全不同的屋子里,打量客厅四周的环境。
单身的女人不大注重装潢摆设和视觉美感,家具宛如只是用来填空位般靠墙放置,也许是一个人独居的缘故,东西少,整体感觉就相当宽阔,也可以说是冷清。值得称许的一点,是地方收拾得很干净。
“……今天我家只有火腿蛋炒饭。”穿着家居服的程蔚冰走出厨房,端出两个盘子,其中一盘盛得满满的像座小山。
“喔……”移动视线,林若轩望着厨房门口,终于开口道:“你家真小,还没我们王府的厢房大。”
程蔚冰脑门的青筋隐隐跳动,这小子敢情还嫌弃啊。
“你要不要先吃?等下就凉了。我先进去收拾下”
说完程蔚冰转身又把流理台的厨余丢进袋子里,将先前开伙制造的脏乱做个简单整理,洗干净手,才又走出来。
将盘子里三色蔬菜中的红萝卜一个一个挑到旁边,她用汤匙挖一口饭放进嘴里。感觉到注视,她抬起眼睛。
只见林若轩赶紧收回视线,低下头轻声地说道:“谢谢。”
“我不大会作饭,只会简单的料理……也许不是很美味,但至少保证营养,你将就一点。”这种只要切切丢丢翻炒一下就可以完成的食物,要做得难以下咽也不是容易的事。平常自己也很少下厨,所以也不能说有多精湛,但是应该是还能吃的。
林若轩闻言,脸色有些微红,抬眼细声说道“很好吃。”
程蔚冰有些诧异这个小鬼竟然没挑食,毕竟这个小鬼小时候吃的肯定是尽是些山珍海味,美食珍馐。
没想到自己如今做的这些东西,他竟然会觉得好吃。
程蔚冰倒是有些欣慰这个小鬼还是挺懂事的,没有一些公子哥的脾气,看来他以前的家教应该不错。
随即也不看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慢悠悠地喝着水。
没想到林若轩下面那句话,让她一口水喝岔了气,差点没缓过来就给呛死了。
“只要是妻主你做的,我都喜欢。”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第 5 章
“咳……咳……小鬼……你……说什么”程蔚冰猛拍了拍自己胸口,好不容易顺了口气回来。
妻主?她刚刚有没有听错?
“只要是妻主做的,我都喜欢。”说完,还给了程蔚冰一个甜甜的笑容。
程蔚冰可是笑不出来。妻主?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妻主,你不喜欢轩儿么?”林若轩问的有些忐忑。
“不讨厌。”
“那妻主喜欢什么样的?”林若轩抬起小脸,一脸期待的表情。
“你刚刚还一脸防备地瞪着我,现在又笑的和花一样,你这转变快的还真叫人不适应啊。”程蔚冰调了调眉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的长相可没有到让人一见钟情地地步。
“我的身子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的清白都没了。不嫁你嫁谁。”林若轩嘟着嘴说道,话里明显有点不情愿。
但是又想到刚才的情景,小脸立马微微发红。抬眼看着对面的程蔚冰,虽容貌一般,而且看上去还有些老。但是爹爹说过,看人不能看外表。人都会老的,人好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好人。但是——她应该是好人吧。
林若轩边想边苦恼,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换了好几种。最后像是想通般给了程蔚冰一个甜甜的笑靥。
程蔚冰看的是啧啧称奇,这小鬼的表情可真丰富啊。竟拿一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大义凛然的表情瞅着她。
嫁给她很委屈不成?虽然有些郁闷,但是想到对方不过还是个完全未懂事的孩子。程蔚冰也不就去计较。
“你放心你的清白还在。”程蔚冰想到他刚才的那番话就觉得好笑。
“还有十六岁应该要有十六岁的样子,别老是想着嫁人什么的,你现在还很小。”说完很亲昵的摸了摸林若轩的头,给了他一个宠溺的笑容。
十六岁,说小其实还很小。想当初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却早已经没有了这般天真的笑容。想到此,程蔚冰的心里有些黯然。因为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已经进入社会开始半工半读了,十几岁就懂得怎么看人脸色做事,懂得怎么用一脸虚伪的笑容和别人相交。
所以她看见眼前这个笑容,如此的纯净,不掺一丝杂质,心里其实有很大的感触,这个孩子以前肯定被保护的很好。
在这样一个阿谀我诈勾心斗角的社会里,这样纯净的笑容很是难得。
“我不小了,已经成年了。”林若轩把头一侧,不让她继续摸着他头,那感觉好象是在摸小狗一样。他不喜欢。
“在我们这十六岁还很小呢。还有你别叫我妻主,听着很便扭,你的妻主应该是那位二皇女吧,想来她肯定是很喜欢你。”程蔚冰笑着说,想来那位二皇女很喜欢他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把他娶回去了。
“才不是呢,我连她的面都只见过一次,一脸严肃冷漠的样子,看起来很阴沉。”林若轩想起自己和二皇女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不自觉的皱着张脸。
“竟然不喜欢,你做什么还嫁给她啊!”程蔚冰不解地问。
“我娘说嫁给她以后我就是皇后了,而且说她会很疼我。”林若轩想起当时他娘对他说的话。其实他不想做皇后,但是不想娘为他的亲事为难,这才答应嫁给二皇女的。
程蔚冰心里却有些鄙夷他娘,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不顾自己骨肉幸福的母亲。他母亲只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却不知道这一入侯门深似海。入了侯门,便身不由己。
程蔚冰没想到他娘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不过——
“……她不是二皇女么,那说明她上面还有个大皇女啊,为什么你嫁过去会做皇后?”这就是程蔚冰很纳闷的地方。
“因为大皇女的身体很不好,一直生活在深宫里。她病了七、八年了,她的病总是断断续续的,时好时坏。还不知道可以活多久呢,所以大家都说二皇女才是未来的女帝。”林若轩说的这些其实也都是他偷听她娘和方管事的对话得知的。
程蔚冰听完“喔”了一声,但是心里有些不置可否,这古人的脑子还真是简单。
想来那个大皇女才是一个厉害角色,一个重病之人竟然可以占着这个所有人都垂涎的位子这么久,而还没有被人害死,说明她的能力肯定不像她表面那样表现的这般无能。
尤其是这个病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程蔚冰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她有过切身体会。知道什么叫人心邪恶。人可以有多虚伪就可以有多现实。
不过程蔚冰觉得这些没必要让林若轩知道,第一这些毕竟只是她的猜测,没有根据。第二也是不想让林若轩知道其中的险恶,免得他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打算想办法回去么?”程蔚冰看了林若轩一眼,低头边说边往自己口中递送食物。
林若轩听完却只是低头搅拌着自己盘中的食物,并没有回答。
程蔚冰此时并不知道林若轩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也没再说话了。
半晌,林若轩的清亮声音响起,“我可以住在你这么?”
“哦,可以。”程蔚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毕竟除了自己这,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而且又是自己把他捡回来的,就算他不说,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我不能回去了,你可以娶我么?”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程蔚冰闻言明显地顿了一下,先有些惊讶,再是叹了口气,仍然用着自己一贯地语气说道:“果然是小孩子,想法真单纯。你要是嫁给我了,突然有天你又回去了呢?”
看了他两眼,又继续说道“而你回去后,面对那个二皇女你又该如何自处,你不是说你们国家的男子一生只能嫁给一个女子,否则便会被视为不贞和淫 荡的吗?”
林若轩开始沉默。
程蔚冰看着对面正在沉默的林若轩,觉得眼前的问题真伤脑筋,自己才十九岁,梦想事业都还刚起步,她还有她在这个世界的野心。这些都不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孩子可以明白的。
林若轩紧抿住嘴,瞪着地板。一言不发,他知道她说的都对,就是知道都对,所以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
程蔚冰看他继续在发呆,也不吵他。收拾好自己的碗筷转身走进厨房里的水槽。
在水槽里洗好碗筷,程蔚冰走出厨房,看见林若轩还是坐在那,盯着眼前吃了一半的火腿炒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程蔚冰静静的看向他,倒也没有出声打扰。
林若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他本身并不喜欢那个二皇女,要不是为了娘亲,也不会答应嫁给她。曾经以为自己注定会在皇宫中孤老至死,只是——
抬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程蔚冰。
或许是刚刚看见她为他做饭的情形,也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看了自己身子的的关系,总之,他知道自己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从小到大,别人只要看到他一副漂亮的脸孔,就自动把他归类为个性也会非常温顺的孩子。也许是因为娘亲常年不在身边的关系所致,总之,他并不像外表那样纯真晚熟。
他很希望别人可以注意到他,可以真心待他好,而不是因为他是将军的儿子。
他看着眼前的程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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