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林弟弟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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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任由他拉着自己到处走。途中遇到殷府的下人,程蔚冰还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只是走了十几分钟后,心里不由地感叹这殷家还不是一般地大啊。

    出了院子,走上一条板石小道,上得几级石阶,便是一条长廊,穿过几条长廊便到了一间房前。

    殷冷羽一手拉着她,一手推开门。

    开门关门,瞬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是你房间?”程蔚冰视线扫过房间,不免有些怀疑,若大的房间竟然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一扇屏风一个柜子,这、这也太简陋了吧。

    “少钦。”殷冷羽突然抱住她,他的举动让程蔚冰差点叫出来,因为抱住的地方正是她手臂上的伤处。

    “少钦,你怎么了?啊!!少钦你流血了!”殷冷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立马发现不对劲,视线看向她朝服上的淡淡血迹,惊慌地出声。

    “怎么会流血?少钦你受伤了!是谁伤的你!”殷冷羽看那血迹由淡转浓,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挽起她的袖子,看见手臂上的带血的纱带,语气一个凌厉,恨不得把伤她的人给千刀万剐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不小心擦伤的。”程蔚冰抽回手放下袖子,心里压抑下疼痛,装做没事般地说道。

    “真的没事吗?”殷冷羽仍然有些不相信地问。

    “恩,没事的。你拉我来是为了什么事,男女有别,我们这样于礼不合。如果没事,那我先——”

    “少钦,我们是未婚夫妻,独自相处旁人是不会说闲话的。”殷冷羽说到夫妻二字时脸不由地发红,双眼直视看着程蔚冰。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般地突然出声。

    “少钦你等等——”说完殷冷羽往柜子那走去,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包囊,打开包囊,里面竟是一件鲜红的嫁衣。

    “少钦,这嫁衣羽儿从十五岁开始一针一线地逢制而成,一直梦想着有天能穿上自己亲手制作的嫁衣嫁给少钦,没想到美梦可以成真。少钦你说,这嫁衣漂不漂亮?”殷冷羽小心翼翼地拿开那身红衣,展开在程蔚冰眼前,一脸期待与忐忑。

    金丝银线,上头的凤凰锈的是栩栩如生。但是教程蔚冰真正吃惊地并不是这件衣服,而是殷冷羽眼里那化不开的情意。

    “恩,很漂亮。”程蔚冰有些不自然地回避他的视线。

    如果清风对蔚少钦的情意是含蓄而内敛的,那殷冷羽的就是直接而坦澈的。

    那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禁有些怔住,只是可惜她不是蔚少钦,她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感情。

    她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若轩,以后也是如此。

    不爱便是不爱,若是爱了,便是一生一世。

    “少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殷冷羽折好手中的嫁衣,一脸不舍地看着程蔚冰。

    “快则半月,慢则二十余天。”

    “要这么久啊。”殷冷羽一听双眼有些黯然。

    “时间弹指而过,我会很快回来的。”程蔚冰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于是也不打算久留,开口道:“我先走了,出发前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我下次再来看你。”

    程蔚冰并没有说谎,她的确要在出发前把张氏夫妻的事情安排好,不然就怕他们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又有什么变故。对于李氏姐妹的所做所为,她也要在出发前想好对策,免得更多无辜百姓遭殃。

    “恩,那我送你出去。”殷冷羽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听到她说还会来看自己,便也满足了。于是像来时那样牵起她的手,往屋外走去。

    程蔚冰一愣,不是没想过把手抽回,但是看见他一脸的开心,不知为何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罢了,反正只是牵手而已。

    只是当有天牵手变成了十指相扣,原本的红妆盛满了心伤,一身的嫁衣一地的心伤,这名男子却成了她心头永远的疼痛。

    程蔚冰就不会也不能用罢了二字了断他们之间的种种羁绊。

    第 50 章

    “此去一别,路道险阻,还望爱卿珍重,早日回朝!”游素轻行鸾高坐深幽龙晴是流光异彩。

    “多谢皇上关心,臣定不负皇上所托。”程蔚冰作揖行礼道。

    游素轻含笑点点头,凤眸微转,“朕派禁卫二十,一路护卿前往天凤,以保爱卿安全。”

    眉角一挑,程蔚冰侧着望去禁卫队内,淡淡一笑。

    “臣谢皇上龙恩!”

    告退皇上后,程蔚冰随意瞄眼看看,意外瞅见游素瑞玩味的目光。

    程蔚冰心里一惊,恐怖此行不太平了。

    二十乌甲禁卫前后护身,大气磅礴踏上前往天凤国,车辇路过之处,行人无不退避,举目仰视,禁卫开路,车骑飒爽,皇家蟠旗飘舞,这看着可真不是一般的威风。

    程蔚冰坐在青翎漆屿车辇内闭目养神,似睡着了般。

    清风见状拿出丝绵披毯轻轻给她披盖上,程蔚冰睁开睡眼,看了一眼清风,视线缓缓地转向车外,半晌过后,才起唇说道:“是时候了,我们走。”

    ——————————————

    虽说是八月初的光景,可这蔚青官道上却像被蒸笼蒸了似的,哧溜溜直冒热浪。这时刻赶路的旅人,没了气力的,都往路旁树阴下坐地;还有些脚力的,都奔前头望得见的茶舍里打尖。

    可偏有一少年,书生打扮,手摇折扇,仿若流连路旁风景。

    看那容貌,好个清朗才俊!

    “清风,爷这身打扮如何?”程蔚冰对自己这身男装打扮可是相当满意。

    “恩,好看。”清风微红着脸点点头。

    男装的程蔚冰没有女装的那股英气,也没有身着朝服的那般贵气,而是浑身透着股儒雅的书生气,笑起来一对酒窝显得她煞是娇俏。这样的她教清风看着是又新鲜又陌生又是喜欢。

    程蔚冰将秋忆与春风都留了下来,维持马车里的假象,而自己与清风夏荷二人轻装上路,比大队提早几日到达了天凤国。看似简单的三人,其实暗处还有冬染保护他们。

    “爷,我们先去哪啊?”夏荷看着一派悠闲地程蔚冰出声问道。

    “先去一个地方。”程蔚冰收拢扇子,淡淡道。

    二人不解,只是以为她是要去找那位林公子。

    程蔚冰看着他们二人,正色道:“我们这次并不是为了游玩才出来的。现在南起四面楚歌,先不说北越会不会出兵,单单西边的战事我们就吃不消了。如果这时候天凤国也要出兵攻打我国,那南起是真要亡国了。所以如果能得到天凤的支援是最好,如若不行就拖乱她们的计划,让她们自顾不遐。而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知道,爷。”看到程蔚冰露出严肃的表情,夏荷也整了整脸色,“我知道爷此行的目的,绝不会拖累爷的的。”

    程蔚冰微微的点点头,倒没想过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她只是想告诉他们此行并不是安全的。

    虽然她此行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林若轩。但是事有缓急,孰轻孰重,她心里还知道分寸。

    三人在傍晚前到达了程蔚冰上次落脚的客栈。第一是因为这客栈离将军府近,第二也是因为上次走前把这个地方留作与燕云十二骑的联系地址。

    程蔚冰还是入住在上次的那间雅房,坐下休息片刻,一直隐身在暗处的冬染突然现形。

    “爷,有消息了。”

    接过冬染交给她的秘函,程蔚冰打开只是看了几行,眉头却不由得紧锁。

    凤高阳生父并非死于难产,而是糟人毒害。而凤高阳身上的毒怕也是胎毒过度而来。难怪她会恨,换是自己,恐怕会恨的更深。下毒之人不言而喻,怕是和凤红缨脱不了干系。后宫争宠,历来是勾心斗角,步步相逼。当今天凤的后宫当家正是凤红缨的生父,他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皇位旁落别家。

    还真是有趣。程蔚冰嘴角一抿,心里直道凤高阳这戏做的精彩。

    从小不得宠,凤高阳一直隐居深宫, 一身残,却能苟活至今,可见其能。而凤红缨虽说是三千宠爱集一身,却也不尽然。眼下她这看似就要到手的皇位会不会飞掉还未可知。

    视线往下,凤千岁三字映入眼帘,程蔚冰有些意外的往下看。

    凤千岁,天凤国的三皇女。此女天资聪颖,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兵家书法,各家典籍,尽藏于胸。然,性情淡薄,不喜官场,十五岁向女皇自讨封号,封为逍遥王。从此不问朝事,留恋欢场,过的自在逍遥。

    程蔚冰看到这,想起凤高阳的那话,心头突然一动。

    不是女皇赐婚。

    难道这婚事是凤红缨自己讨来的?

    程蔚冰心下涌上一股不安,她觉得这看似简单的联姻背后似乎还有文章。

    先不说凤高阳那个奇怪的条件,毕竟以凤高阳如今的实力要取他们父女性命是易如反掌。 何须让自己插手如此麻烦。可是其中的微妙,她到现在还没猜透。

    信的最后附上了天凤国的权利核心,图上清楚的对每个官员的职能范畴做了标记。程蔚冰看着图和信陷入深思。

    夏荷清风冬染三人,立在一旁并没有打扰。

    许久过后,视线落在凤千岁三字上,程蔚冰思量再三最后决定从她入手。

    怀安城位于天凤国的中心,又处于天凤朝唯一的一条横贯整个国土的河--凤江的边上,所以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是连京都都比不上的。

    因此这里的商业非常发达,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开集市,让往来的商人能卖一些东西,而城内的店铺也非常多,琳琅满目的种类,各种茶肆、酒楼都有,当然也少不了那些特殊职业的场所。城内最出名的便是在整个大陆上都有名的怜心楼。

    怜心楼可说是非常特别的青楼,因为楼里小倌怜人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怜心怜心,楼里的男子等的就是一位能怜他们心的女子。

    没人知道这怜心楼的老板是谁,也没人能在这怜心楼里闹事,曾经有一位自认财大气粗的小姐想强行包下一位怜心楼的头牌,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她被人脱光了扔在了大街上,没人知道是谁做的,也不见那小姐去找怜心楼的人算账,甚至在第二天便搬离了原先居住的地方,不知去向,从此,再也没人敢在怜心楼里惹事了。

    当然,程蔚冰来这并不是为了这出名的青楼,而是为了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称千岁的女子。

    “小姐,”夏荷被命令从出南起的那刻起,便要隐藏身份,“我们要直接去见她吗?”

    天凤国称女子为小姐,南起国称女子为爷,这是两国之间的区别。

    程蔚冰潇洒的挥开了折扇,微微一笑,“当然不,我们先看看这怀安城再说。”

    怀安每年的八月初三都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庙会,这庙会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的相亲大会,各家有意嫁娶,或是想纳个小妾什么的都会这天晚上出动,在这城里为了庆祝的红街里游玩。

    这个活动也吸引了很多周边城镇的小姐公子们,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种盛大的庙会,各种小吃,小贩都会在这里出现,为了赚钱,也给小姐公子们提供机会结识。

    但是这次的庙会因为大皇女的病情而变的相当低调,虽然没有往年的热闹,但是在程蔚冰和夏贺这些外乡人看来仍是觉得有趣不已。

    “夏荷,等会若是看见中意的跟我说,让你带回去。”程蔚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街边不停向她抛媚眼的公子,便忍不住的打趣道。

    “小姐,说什么呢!”夏荷脸一红,她也不太习惯这怀安城内如此热情的公子。“小姐,我们去那吧,那看上去人最多。”

    程蔚冰任由夏荷拉着走向那明显人很多的地方,走进一看,原来是猜字谜。

    “各位,来这看看了。”台上一个穿着妖艳的男子正卖力的挥舞着双手想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今天,我们怜心楼在这里摆下字谜擂台,希望大家能踊跃参加,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就能见见我们怜心楼的头牌--怜云公子。再另送奖金五百两银子。”说完,他还向着台下的人抛了个媚眼。

    “小姐,原来是字谜啊,我们也玩玩吧。”夏荷一看是字谜,便也来了兴趣。

    “恩。”程蔚冰颔首道。

    字谜?她没有兴趣,那个什么怜云公子就更没兴趣了。让她感兴趣的是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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