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头对程蔚冰说“冰冰,那我先去换衣服了。”然后欢快地跑进门。
“蔚小姐,请。”方管事招呼着程蔚冰和她身后的冬染二人。
二人进了门去,只是走到林若轩屋外的亭子边等候,程蔚冰看着一脸担心的的方管事,忍不住问道:“方管事,见你一直担心,在下问句不该问的,此行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方管事微微一愣,倒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及小主子上次在二殿下府中的遭遇全数道出。
“小主子为了顾全大局平白受人欺侮,老奴作为下人虽然有气却没有出声的立场。眼下形势蔚小姐心中肯定有数,将军府已经是危在旦夕。府中情形小主子毫不知情,我和将军也不知道可以瞒到何时。这杀头点地不过就是朝夕之间的事情了。可我们却毫无办法。”
方管事说完长叹口气,双眼静静的看着程蔚冰的反应。
程蔚冰一脸诧异,这些事情她并不知道。若轩什么也没和她说,但是这样却更叫她心疼。
沉着声音,程蔚冰心里有了主意。“方管事,可否借在下府中一套下人服。”
方管事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蔚小姐,您的意思是?”
程蔚冰站起身,双眼看向亭子对面的房间,眼里闪过柔情,很快眼眸一转,继而冷哼道:
“善主好欺,恶奴可不好惹。”
第 52 章
林若轩换了身端庄的衣服出来。
教他意外的是一开门就看见一熟悉的身影站在跟前。
“小主子,时间不早了,咱们出门吧。”
看着程蔚冰对自己眨眼睛,林若轩这才反应过来。见她身着将军府的下人服,知道她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去,兴奋的直往她怀里扑。
惹的身后的方管事直咳嗽,林若轩不甘愿的瞪了她一眼。
程蔚冰忍住笑意,掐掐他的脸,笑道:“好了,我们快走吧。早去我们才能早回啊。”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那冰冰我们快走。”
林若轩一听,立马开心的挽起她的手往正大门走去。引的后方的方管事是叹气连连。
小主子这哪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不过,这才是小主子的真性情吧。
庭院内,一名男子哭哭啼啼个不停。身旁几名男子好言安抚。
“这林若轩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这还没嫁进去呢,就摆起正夫的威风来了。小雅别担心,等会我就帮你出了这口气。”说话的男子与林若轩年纪相仿,一身华贵,脸上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原本的气质。
“顾公子您是不知道,林若轩他现在好大的威风呢。昨个殿下还说我们几个千篇一律,说我们不如他来的有趣动人。说我们都比不上他。”叫小雅的男子说的是咬牙切齿。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就窝着火。横看竖看他哪点都比林若轩强,可殿下就是瞧着不满意,总说什么太容易得到的就没什么兴致。这女人的心一会一个样,以前说他温柔可人,如今说他矫揉造作。他都不知道这问题出在哪,想来想去这都是林若轩的错。若不是他,殿下怎会对他越来越冷淡?这都是他的错!
“你放心,等会我们几个帮你好好出出气。我连点子都想好了,你们就等着看林若轩怎么下不来台颜面扫地吧。”
果然是这么回事。
男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站在不远处的方管事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然后对程蔚冰轻声说了几句。两人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
程蔚冰轻轻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
而站在二人前方的林若轩,在看到亭中那名叫小雅的男子后,心中隐约有了警觉。此行怕是不轻松。
原本还在说话的几名男子顿时安静下来,似乎是在轻声商量着什么,然后当中一个男子嘘的一声,显然是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他们。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只见一男子起身出来招呼道:“这不是将军府的林公子么,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你们几个奴才还不快点给林公子搬坐。”
林若轩盈盈一笑,缓步走向亭中央,欠了个身,道:“若轩来晚了,先给各位公子赔不是。还望各位公子不要怪罪。”
“林公子,您现在可是二殿下面前的新宠,我们怎敢怪您的不是啊!”名叫小雅的男子酸溜溜的说。
“不是、我……”林若轩看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雅儿,你吓到了林公子了。皇上既然将林少爷赐婚于二殿下,想必是林公子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据说林公子是琴棋诗画样样皆能!如此才华也难怪叫二殿下如此倾心了。”另一男子轻声说道。
据说?!低垂着头的林若轩眼波流转间多了一层讥诮。
名叫小雅的男子眼眸一转,笑道:“瞧我多失礼,让若轩弟弟瞧笑话了。还望弟弟别往心里去才好。”
叫小雅的男子与身旁穿浅黄色衣服的男子对视了一眼,只听那男子说道:
“我听二表姐提起过,说林公子是才思敏捷,天资过人。”男子目光灼灼的望向林若轩,笑吟吟的道,然而眼底深处的恨意却让人心惊,“前几日,殿下给我们出了几道难题,我们几个拙笨,至今未解出来。所以今天特邀林公子前来,想向林公子请教请教。”
林若轩原本还在疑惑他眼里的恨意,听到他提出这个要求,当下一愣,没了反应。
“林将军文韬武略之能可是全国皆知,想必林公子也是般般皆能吧。”
真无耻!林若轩当下明白过来,心中暗骂。
竟然拿他娘的声名威胁他。是想试试他真的不会然后再借机讽刺他几句?然后借着自己的过失再去贬低他娘?
“林公子,莫不是不会?”此话一出,其他男子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林若轩心底冷笑,当他那么可欺吗?庭中众人目光齐齐向林若轩射来,令程蔚冰心中阵阵不快,深吸一口气,程蔚冰缓缓道:“还请公子出题。”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黄衣男子率先反应过来,倒没什么不悦,反而感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给了他们个机会,毕竟林若轩真不回答倒也没什么,不过如今这个奴才应声了,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冰冰。如果答错——”林若轩小声的看着她道。他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他也不是怕,但是他不能拿他娘的名誉做赌注。
“相信我,关键时刻我还是很可靠的。” 在她的含着浅浅笑意和无比坚定的眼神中,林若轩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担心不已,但是输人不输阵,他可不能教别人小瞧了将军府。随即便坐正了身姿,直视众男子道:
“文思敏捷说不上,只是随母亲读过几年书罢了,顾公子竟然相求,若轩也只好献丑了,如若说的不对,各位公子还请别见笑。”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露,教黄衣男子心中气结,最后竟成了他愚笨求他解题来着,好你个林若轩,我看你等下怎么出丑。
“今有田广十五步,从十六步。问为田几何?”男子得意的看着林若轩,他就不信他答的出来。
古代数学?
程蔚冰眉头一拢,随即自信一笑,特地倒了杯茶递给身旁的林若轩。
林若轩喝了一口茶缓和心情,嫣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提高了嗓音,静静道出:“一亩。”
“你、你怎么会知道。”男子大惊,周围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林若轩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答对了,盈盈一笑:“不知若轩答的可对?”
男子冷哼一声,心有不甘,定下心来,再出狠招,出声道:
鸡兔同笼不知数,三十六头笼中露。
数清脚共五十双,各有多少鸡和兔。
程蔚冰的眉轻轻一皱,这题似乎有些难度,只是片刻后,依然解了出来。但是过程比较复杂,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讲清的。
林若轩不安的瞟了眼程蔚冰,见她对自己笑,便安下心来。就等着她递茶水给自己好说出答案。
“呵呵,主子这题目好简单啊。奴才都会算呢,鸡22只,兔子14只。”程蔚冰假装愚笨的笑道。
黄衣男子一脸惊愕,其他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男子不置信道:“你一个奴才懂什么啊,不知道的别乱说。”
程蔚冰唇角一抿,一脸委屈道:“可是真的很简单啊,公子你看,只要设鸡为x,兔为y,
x+y=36
x+2y=50
x=22 y=14
也就是鸡22只,兔子14只。”
程蔚冰食指沾茶,在桌上写下了解题步骤。末了加了句:“这个我们乡下人都会算。”
一句话把他们这些王孙公子贬的连乡下人都不如。
这些男子怎么知道什么叫x叫y啊,但是答案的确没错,黄衣男子一脸的不甘心。只当她是凑巧蒙对的,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一道声音快过自己。
“妙!妙!妙!”
不知何时,庭院外站着一名女子,连连赞叹,望着程蔚冰的眼中满是钦佩。
“二姐,你怎么来了?”黄衣男子一脸意外。
“我要不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好弟弟拿我的题目在这难为别人呢。”女子责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程蔚冰,又把视线转向林若轩,出声道:“舍弟无礼,还望林公子千万不要见怪。”
林若轩连忙起身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介意。
“二小姐,各位公子,时候也不早了,请容若轩和两名下人先行告退。”
女子一听,觉得有些可惜,她还想和他身旁这位女子多说几句呢。但是自己弟弟刚刚如此难为人家,如今再强留怕对方心生情绪,也便没有强留。
看着林若轩一行人远去的背影,黄衣男子心生不甘,今天没整到他,反而让他出了风头,让自己失了面子,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去。
女子转身回来,原本温和的表情顿时大变,一脸怒气的训斥着几人。
“你们几个也太胡闹了。大清早把人家请到府里为难人家,你当将军府的人真是好欺负的。平日里胡闹我也随你们,可你们今天拿着林将军的声誉去刁难人家公子,让他人知道还会以为右相和林将军有嫌隙。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右相府怎么看娘。文远,这件事情让娘知道,你定不少不了一顿责罚。你们几个也是,一点小事就怂恿文远陪你们胡闹。还有雅公子,留不住妻主的心是你自己的问题,怎能把怒气迁移到别人身上。林公子何其无辜做了你的出气筒。你们真是太不像话了。”若不是顾及着几人颜面,她一早就想出来训斥几人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眼前的女子可是新科状元,皇上面前的红人。如今叫她看见自己失态的一面,他们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
“站住,你个狗奴才给我站住。”
尖利的声音犹如细沙,让正要出府的林若轩三人停住了脚步。
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那黄衣男子。
“顾公子,您这是——”方管事皱着眉问道。
黄衣男子却指着程蔚冰破口大骂,“你个狗奴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若不是她,自己怎会失了面子,怎会被二姐好生训斥了一顿,又怎会被那些男子和下人看做了笑话。他教训不了林若轩就不信连个奴才也教训不了。
林若轩这下恼火了,刚刚拿他娘刁难他,现在又骂冰冰。别人无论说他什么他都能忍,但是欺负冰冰就不行。他如果再不出声,是不是谁都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新仇加上旧恨,这个顾文远,彻底惹怒了林若轩。
“顾公子如此口出恶言,也不怕失了风度。还是这就是你们右相府的教养?”林若轩沉着脸冷笑,继道:
“堂堂相府公子,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话。”
黄衣男子被林若轩的气势吓的一愣一愣。他和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凭什么这样说冰冰。他凭什么叫别人狗奴才,他以为他自己是谁。相府公子又怎么样,给他几分颜色,他还登鼻子上脸了。
林若轩扬起眉毛,冷冷盯着他:“右相四书五经熏染出的教养竟连乡野村夫都不如。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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