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经过重重官吏贪污又能有多少用到正途上。加上国库空虚,哪里还拿的出钱。”
“所以我当时想,只要阻止了这亲事就可以搅了黄如云的计划,便叫邵晴清送信给凤高阳,让她想办法阻止这场亲事,她当时虽然答应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上次我和她见了面,她才点头。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装病这招。”
“如果我不答应她开出来的条件,她病自然就好了,那这亲事还是要进行。”
“而她的条件,就是要我和她里应外合,助她逼宫登上帝位。”
程蔚冰说到这不由地停下,黑眸看向三人,除了冬染没什么表情外,清风和夏荷则都是大惊失色,毕竟怎么想他们也想不到这层。
“爷,难道您答应了?”清风不安地开口。
程蔚冰看着三人,继续说道。
“凤高阳她要反,何需用我帮忙,她不过是想拉我下水。我假意答应,心里自有他计。这次前来原本是打算和天凤国结盟的,最好的机会就是后天四皇子成人礼上的选妻宴。皇上的打算是让我娶了那四皇子,以后如果二国开战,就可以拿他来牵制天凤国。但是我觉得这招太卑鄙,所以并不打算照做。”
这招不是卑鄙而是烂,先不说她会不会被选上,就算选上了,她也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实质意义,反而很有可能无辜断送那四皇子的性命。
“那爷您打算怎么做?”夏荷直视看着她。
“天凤的女帝喜战好杀,不派兵攻打我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真心与我们结盟。所以我打算破坏凤林的联姻,我要凤红缨赶在凤高阳之前造反、让凤高阳背这个黑锅,让凤千岁替我收拾这个残局。我要搅的这天凤国不得安宁。”程蔚冰冷笑道。
原本以为林尘素是个贪慕虚荣卖子求荣的女人,但是她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林府与二皇女的联姻里面内有玄机。准确的说都是杀机。当林尘素把一切都告诉她的时候,她惊的差点跳起来。
没想到天凤国的女帝如此心狠手辣,为了要巩固自己的帝位,铲除眼中钉。竟然要林尘素一家全部陪葬。
她第一次庆幸自己现在是蔚少钦,不然林尘素也不会答应和她联手,并告诉她里面的内情。
哼,她狠,自己也绝对不会手软,她绝对不会让若轩做了这政治下的牺牲品。她的计划虽然卑鄙,但是却是最有效最能立竿见影的。只是在这之前她必须要让林尘素一家和二皇女撇清关系,不然一个连坐罪,林府上下几百人都得死。
三人已经被她的话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想到自家的主子心思深沉细腻到这个程度。更没想到原来她有这么多计划,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天下皆知这凤高阳是个身有恶疾、无权无势的主,而凤千岁已经被封为王爷,自然不会是继承人选。所以众人都认为这天凤国以后会是凤红缨当政,包括她自己应该也是这么想,那她怎么会反?”夏荷静下心,琢磨了一番,不由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因为我会让她不得不反。”程蔚冰撇了一眼夏荷,嘴角范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不是君子更没有什么气节,为了林若轩她不介意自己做回卑鄙小人。反正她在南起已经惹了一身骚了,她也不怕再在天凤国惹一身脏回来。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保林若轩一家安全,哪怕是不择手段。
轻纱环绕,香气渺渺的房内。
女子似是刚刚沐浴过,长发半干,全数披散在身后,她左手执杯,右手拿着一张纸,女子双眼一眯,轻声道:“蔚少钦此行到底何意?”
“主子!”房中一直静默不语的男子躬身道,“要不要属下派人调查?”
凤高阳撇了他一眼道:“倒没这个必要,她无非是惧怕凤林两家的联姻会威胁到南起罢了。”就算不是,如今的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主子,眼下这局您看要如何收场?”
凤高阳缓缓闭眼,一个紧握,化纸为尘。
冷笑道:“那就要看蔚少钦怎么做了?”
“墨云。”
“属下在。”男子连忙应声。
“你最近派人盯紧凤红缨的一举一动,她等这一天一定等了很多年,如今得偿所愿,她又怎么会奈的住寂寞。”
男子领命而去,凤高阳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沉思,天凤国现在的形势越来越微妙,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而实际上却是一湖被搅浑了的水。凤红缨等这一天等了多年,自己又何尝不是!
虽然目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但是她心里总有股隐忧。蔚少钦看来是一很个好对付的角色,可是她却不肯定这是不是她所作出的假象。如果留着她,将来很可能就是她的大患,只是她现在还不能除掉蔚少钦。
罢了,就先留着她好了。蔚少钦纵然有才,也是九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她还没有她身旁的雪影来的可怕。
雪影此人高深莫测,心计之深怕是自己也及不上。由她训练出来的燕云十二骑个个身怀绝技,武功独步天下。自己的血影楼怕是十个人都挡不住她的一骑。而身为主事的她,武功修为更是已经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凤高阳双眸猛睁,眸中满是冷酷而狠厉的精芒,只见她右手轻轻一挥,一枚袖箭擦着桌边激射而出,将桌灯边上一只飞蛾带起,只听“咄”的一声,那只飞蛾被钉到了墙上,凤高阳冷冷道:“雪影,但愿你不会与本宫为敌,否则……”
在凤高阳看来,只要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就会不遗余力的尽数除去,然而眼下蔚少钦还不足为惧。
而当她真正意识到程蔚冰对她的威胁时,却已经太晚了。
第 56 章
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上围着不少人,各个是交头接耳、杂言细语,说着手还不时地制向中间几个人,样子端秀的男子早就躲在两边的商铺里不敢出来,偶有几个大胆的也只是敢冒个头出来,瞅着中间。但是视线触及到中间一名穿黑衣华服的女子,又赶忙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这女子看见自己。
这世界的女的怎么到哪都一个德行啊,程蔚冰冷眼看着横行在她面前的女子,虽然很不耐烦,但是还是礼貌地出声:“在下正在赶时间,还请小姐不要挡路。”
她和凤千岁约好了在茶楼见面,不料,因为这名女子的出现而耽搁了不少时间。
眼前的女子估摸二十出头,精神倦殆,双眼萎靡,一身高贵的锦衣华服竟给她穿的像是地痞流氓,啧,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说的就是这种人,上好的料子穿她身上真是糟蹋了。
女子故做潇洒地摇着扇子,阴冷猥琐道:“不挡路,不挡路,小姐我只要你身后的美人,至于你呢!嘿嘿……”一个收扇的声音,女子的身后突然跳出四名身材魁梧的家仆,“去,把美人给小姐我请来!至于她,有多远丢多远,免得打扰小姐我和美人的雅兴。”
“你还要不要脸啊,光天化日之下敢强抢,天凤国就没有王法了吗?”夏荷柳眉横瞪,气不过的出声。
“王法?哈哈,本小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王法!”女子在几名家仆的庇佑下是天不怕地不怕。
“夏荷,别冲动。”程蔚冰拉下夏荷,把她和清风都护在了自己身后,以眼示意二人要冷静。
毕竟自己和夏荷都不会武功,虽说有清风在,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以一敌五。偏偏这个时候冬染又不在。
程蔚冰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情形,眼前的女子虽看上去一副色鬼投胎的样子,但是这人眼中并无荒淫之色,可见得并不是淫 乱之人,而且这人看上去倒有些眼熟。
“不知道小姐拦下我们几人究竟有何贵干。”程蔚冰仔细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后,微微一笑,非常有礼地出声。
“干什么?嘿嘿,不就是要干你身后那美人咯。”女子眼里快速闪过精光,淫 荡地笑出声来。
“虽然年纪看上去有些大,但是皮光肉滑的,干起来滋味一定不错。”女子边说边色咪咪地在清风身上三路来回打转。
这话让一直沉默地清风不禁刷白了脸,也让程蔚冰真的动了气。没想到她看走了眼,这人还真是好色无耻的人。
“小姐,这人污言秽语,我们何必和她客气。”夏荷气的恨不得上去扇那女子几巴掌。
“夏荷,不要冲动。”
“爷,清风可是您未过门的夫郎啊,怎么能容得让她——”夏荷一个噤声,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爷和清风的关系,众人心里虽然明白,但是爷从来没有明说过,她这话是教清风难堪了。
程蔚冰一愣,微转过头,看着满脸不知是被气红还是羞红的清风,心突然痛的如万千虫蚁嘶咬般。那种陌生感觉的让她慌了神。
“娘的,难得看上个顺眼的还是教人开过苞的。不过这样也好,经过事的玩起来更带劲,真想知道滋味如何——哈哈哈哈——”女子的大胆言行,让街上众人不禁红了脸,尤其是一些未出嫁的男子,其中几名男子甚至抱以同情地看着街中央的清风。
围观的人群看着被几名恶仆围住的三人,虽心有正气,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是在心里祈祷,希望那公子别被这恶女人掳了过去。
“最好闭上你的脏嘴,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夏荷匆匆撇了一眼清风,不禁为他感到难过,而这女子的行径也让她动了真气,袖里剑已经滑下,就准备等个时机出手好好教训她。
“小姐,咱别和她废话,让小的们去收拾了她,免得她耽误您和美人温存。”女子身旁一名虎背熊腰的女子说道。
“有理有理,那你还不快去,”女子瞪了一眼家仆,恶狠狠地道:“抓不到他,今天晚上就让你的夫郎伺候小姐我。”
那家仆一听,心里不由后悔,眼见没有退路,就示意其他几人一起往程蔚冰一行人靠去,目标当然是她身后的男子,完全没把她和夏荷放在眼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竟然会看清风看到心痛。难道是——
只是一瞬间,程蔚冰不禁苦笑,果然是这样。
勉强自己转回头不再看清风,程蔚冰稳下心神,看向前方的女子,眼神一个凛厉,声就如寒潭冷咧道:
“夏荷,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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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一愣,被她这话吓的竟忘了反应。爷怎么会知道……自己会武?
只是眼前的情况顾不得让她想太多,眼见那几名家仆杀到,不禁莲足微跺,整个人仿如没有重量般飘了出去。众人只觉鼻中飘来一阵芬芳,眼前就没有了她的的踪影。
几名恶仆来不及多想,内力聚于掌心反身就是一掌,不料却拍在了空处。
“不好!”那女子心中暗叫,却见夏荷在空中左脚一踮右脚足背,好一个漂亮的纵云梯,衣衫飘飘之间已到了那女子的左侧。
夏荷娇斥一声,袖里剑一抖直如灵蛇吐信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那名女子。
“你敢!你反了不成!!你……你要干什么?”女子原本的叫嚣声竟变的有些示弱。
“干什么?哼,撕烂你这张贱嘴。”夏荷早就受不了她的秽言污语,刚刚逮到机会一个上前,袖中的剑滑出,一个反手剑就已经抵在那名女子脖颈旁。
如果不是没得到自家主子的同意,她早就一刀了结了她,哪容得她留在这个世上嚣张。
程蔚冰没有看夏荷是如何制服那女子的,只是缓缓地走向清风,伸手执起他被气的有些发抖的双手,抬起眼,柔声道:
“清风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看着你被人欺负而不出声。”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清风因她的话,不禁委屈的流下眼泪。
“爷,我……”
“清风,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抬手拂过他的眼泪,心里万般不舍嘶咬着程蔚冰的心。
这世界的男子大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等着自家妻主的疼爱,而他却为自己抛头露面,为自己东奔西跑,可自己却连句承诺都没给过。
“清风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清风闻言,不禁潸然泪下,语带不稳的看着她为自己拭泪。
她说了,自己是她的人。她还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让他觉得九年来的苦守都是值得的。有她一句话,什么委屈也没有了,还能有什么委屈。
蔚少钦啊蔚少钦,是人是鬼都让你做了。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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