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是在那消失的一个月么?
“哎,希望蔚少钦是个有情人,别辜负了轩儿的一番情意。”林尘素叹口气道。
走了也好,起码远离了这里的是是非非。毕竟自己也护不了他多久了,所以蔚少钦一开口,她才答应的如此爽快。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对了,你们两个刚才鬼鬼祟祟地拉着蔚少钦和轩儿说什么了?”林尘素撇了眼身旁的二名男子,纳闷道。
在他们上马车前,他们两个突然冲出来,一个说要和轩儿好好话别,一个说要蔚少钦好好交代,把二人分别拉到不同的角落窃窃私语。
林尘素右手边的男子温和一笑,出声道:“我只是警戒蔚少钦要好好对待轩儿,若敢欺负他,我定不饶她。”
另一男子却是狡黠一笑,出声道:“我只是告诉轩儿,必要时候先下手为强的重要性。毕竟以蔚少钦的身份,就算她不主动去招惹,也会有无数男子送上门的。”
他没说的是,他还顺便给了轩儿不少好宝贝,让他防患于未然,免得以后吃亏。
林尘素无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两名夫郎,轩儿这性子估计就是他们给带出来的。
抿抿唇,林尘素眉宇里尽是担忧,再望了眼马车离去的那个方向,淡淡叹口气,便招呼着三名夫郎一起回去。
马车内,两抹相依偎的身影。
林若轩坐在程蔚冰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抬首嘟唇道:“你答应过我娘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的。说到要做到的哦。”
程蔚冰一笑,没有应他话,往他额上覆上吻,再紧紧地搂着他,轻声道:
“我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
温柔的声音,让他的耳边一麻,仿佛有道电流流变他的全身,让他顷刻间竟没了力气,林若轩有些害羞把脸贴在她的怀里磨蹭。
“对了,刚才那人是你爹吧,他找你说什么?”程蔚冰想到刚才在离去前发生的情形,好奇的出声。
“没什么拉!”话一出,林若轩把脸埋的更深了,他怎么好意思说他三爹在临走前教他如何在那方面讨妻主欢心,甚至——甚至还把塞了好几本那些羞死人的书给他,说是叫他有事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多——练习练习。
程蔚冰见他这反应,以为是父子间的话别,不好意思对她说,想想便也没再问了。静下心想到的是刚才那名男子对自己说的话。
“轩儿禀性纯良,没有见过什么险恶。他太单纯,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了感情便可以得到相等的回报,殊不知这想法在我们看来有多幼稚。然而这么多年他一直这么坚信着,他只想要一份独属于自己的感情,如果不是他便不要。”
“即便再不情愿与二殿下的婚事,却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仍是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但是背过身后的落寞与不甘却让我们更心疼。”
“如今程小姐给了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莫叫他伤了情寒了心,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他的心里全是你,如果可以,请你不要伤害这样的真心。”
就在程蔚冰想的出神的时候,林若轩从她怀里把头探出,静静地望着她,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以后都可以和她在一起的这个事实。
突然脸颊上轻轻的被两片轻柔唇地碰触了一下,她顿时回过神来。
那两片唇已经离开了她的脸颊,程蔚冰眯起眼看着下方的人,心里因他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起了波澜
林若轩被她直视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她。有些受不了这番沉静,便顺着她刚才说的话,出声道;
“冰冰,我二爹爹刚和你说什——”
话刚说到一半,唇叫被人生生的用唇堵上。
让他所有未说出的话全部化作了缠绵。
这个吻缠绵悠长,让林若轩的心都飞了起来,自己的鼻间感受着她的呼吸,心跳快的仿佛下秒便会跳出心房,他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知道张启着自己的唇,回应她对自己的热情。
半晌过后,程蔚冰轻轻的捧着他通红的小脸,柔声道:“我会宠着你怜着你,一生一世都不会负你。”
那名男子的话清晰的闪过自己的耳边,深刻的映在了自己的脑里。
林若轩完全说不出话来,只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得到了回应,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满满的,涨涨的,甜甜的,那种幸福的感觉填满了心头。
“若轩,”程蔚冰紧紧地把他拥入怀中,轻叹道:“快点长大吧。”
“什么?”林若轩愣愣的应道。
程蔚冰看着他傻忽忽的样子,眼底晕开了笑意,怀里的人哪里有身为男子的风范,根本还是半大不懂的孩子。看来自己还要多辛苦段时间了。
不过这种感觉她喜欢,哎,看来她也有点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爷,我们到了。”
夏荷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马车也渐渐的停下。
林若轩连忙从她怀里坐直自己的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冰冰,我们接下去去哪啊。”
“先下车,我们今天晚上回南起国,等我解决掉一些恶婆娘,我们就离开。”
“恩。”林若轩红着脸点点头,他喜欢她用我们两个字。好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看着他欣喜的眸子一转,无比动人,程蔚冰忍不住偷偷亲了下他的唇角,在他未反应过来时,便掀开布帘,先下了马车。
林若轩捂着自己的脸颊,脸上一股热气冒了上来。看她把手递来,就抓住她的手也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刚一站稳便看见一双鞋子,视线向上,映入眼帘的是有着一张非常俊秀脸庞的男子。
男子看见他微微一愣,眼神里很快闪过复杂的情绪,似痛苦般。
“冰冰,他是?”拉了拉身边女子的衣袖,出声道。
程蔚冰一愣,这才想起她还没告诉他关于清风的事情,正思索着要如何开口,便听到清风已经率先出声。
“属下清风,见过爷,见过林少爷。”
属下?程蔚冰闻言,身子一顿,目光直视清风。
清风低下头,避过她的视线,恭敬的抱拳行礼。
他把自己的身份定在了下属的位子上,此生只会以护卫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艰难的下定决心只为绝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程蔚冰静静地看着他,双眼突然一个凌厉,杀气布满全身。
一个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一个是现在这具身体真心怜惜的人,程蔚冰狠狠压抑自己心头涌上的那股心疼与不满,理智与情感形成了拉锯战。
紧握的拳头可以显现她的此刻的愤怒。
用尽浑身力气才把蔚少钦的意识压制下去后,程蔚冰便已没了力气,顿时昏死在地。
现场一片大乱,在她昏迷前最后一个意识,是若轩慌乱的叫着她的名字,而自己的身体却被人轻轻的抱了起来。
第 66 章
幽雅别致的雅间内,传出阵阵悦耳动听的琵琶声。
贺舒歌拿着酒杯细细浅酌,几名相貌不俗的小倌陪伴左右,一派逍遥风流,好不自在。
然而她对面坐着的两个人,一个眉头紧锁,一个满头大汗,与她的悠闲自得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大人,都这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情喝酒啊。快帮下官想想办法吧。”说话之人急的满头是汗,焦急的看着对座之人悠闲的喝酒。
贺舒歌嘴角浅笑,放下杯子,略显意外的开口:
“李大人,此事还未成定数,如此焦急稍嫌过早吧。”
他娘的,死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巧。
李长英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她一遍,要不是眼下走投无路,她断不会求到贺舒歌这来。心里虽然不爽,但是脸上依旧是一脸着急的模样,开口道:
“贺大人啊,如今只有您能救下官了啊。刑部文书过几天就要下来了。下官就快没几天活路了啊。”
贺舒歌抬头望她,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打算和她再拖延时间。
单手一挥,房内的几名小倌见状,都非常的识相的起身退出房。
她纵横官场多年,为官处事自有她的标准。这李长英和她妹妹,一个贪得无厌,贪污赈款,一个奸 淫掳掠,狎玩稚男。要不是有媚王爷的庇佑,两人早就死了不下百次了。如今蔚少钦一份手册,摆明了要除她们,她们要死是肯定的,自己何必淌这趟混水。
贺舒歌隐去眼内波澜,不慌不忙,道:
“张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李长英身旁的女子一听这话,沉思了会,表情凝重道:
“蔚少钦今日派人呈给皇上的册子上,清楚的记载了李大人以前送给她的贺礼是八彩漆器三件,件件价值上千两啊,以李大人一年几十两的俸禄断然送不出如此大的手笔,皇上要求彻查此事,可这一查李大人贪污军饷和亏空盐城赈灾款的事情就都瞒不住了。贪污军饷可是大罪,就算逃的过死罪,流放之苦也是少不了的。”
李长英被她的话讲的是冷汗直流,这些年贪污舞弊、□掳掠的事她可一件都没少干,万一真被查出来,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贺舒歌一笑,有些庆幸自己当初只送了几副价值普通的字画。
“贺大人,蔚少钦上呈的那册子里面囊括了大大小小数十名官员,毕竟当初她大病初愈人人都有送礼。大伙当时都想巴结她,可没想到她竟会倒打一杷。皇上今早罢黜了几名小官员以示威惩,如今朝中人人自危,只怕这蔚少钦一回朝,就直接拿我们开刀了。”张含芳面露难色,毕竟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一份呢,好死不死她当时送的可是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贺舒歌面色一沉,眉头一拢,一脸忧心忡忡。
蔚少钦此举到底是何意,如今国家有难,她人在千里之外,没献上退敌良策不说,一本册子却教整个朝廷大乱,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难不成是缓兵之计?恩!看来是这样没错了,难怪今天没有人再逼皇上下旨出兵了,只是她为何会选择以这个方式——难道是——
“张大人,李大人。”
“贺大人可是想到办法了?”李长英刚见她一脸沉思,现听到她突然开口,以为她是想到办法了,欣喜的出声。
她们二人伤天害理的事干多了有此报应是应该的。在她看来这报应算来的晚了,要不是因为她们是媚王爷的人,她早就下手为朝廷除掉这些毒瘤了。如今蔚少钦要除她们,她自是乐见其成。
贺舒歌心里思忖了会,隐下对二人的不屑,装作一脸为难的看着二人,道:
“哎,此事本官是爱莫能助啊。你们都知道,上次御书房皇上已经下旨让蔚少钦全权掌管朝政,如今她大权在手,我能奈她如何。再加上她和殷家的联姻,这不摆明了瑞王爷是和她站同一阵线么,瑞王爷和媚王爷水火不容多年,她怎么会放过这个能除掉心头大患的机会,蔚少钦有权,殷家有钱,瑞王爷手握南起五成兵力,这、这不是我不想救诸位,哎……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贺舒歌幽幽地叹着气道。
她已经把当中的厉害关系分析的很透彻了,怪只怪她们自己做人太贪得无厌。虽然表面上自己和她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她们干多少坏事她心里有数,在她们眼里自己也算不上是什么好官,但是如果真查起来,这里头可没她什么事。她为人处事一向做的滴水不漏,除非是她故意,否则无论是谁都抓不住她的把柄。
二人脸上掩不住的骇然,这下怎么办?连她都没办法,她们不都死定了。如今朝廷分为三系,媚王爷最近忙着和瑞王爷斗法,自顾不暇。贺舒歌在朝中多年来一人独大,和每个王爷、官员的关系都不错,皇上更是对她言听计从。本来以为能求到她为自己说情,没想到连她都毫无能力。
李长英嘴唇微颤,道:“贺大人,难道真没有办法?”
“哎,我是真没有办法,好在蔚少钦这会还没回来。你们这几天再找媚王爷想想办法吧。这时候不早了,本官也不多留了,就先回去了。”说罢,贺舒歌起身面有惭愧的向她们二人行礼道别。
贺舒歌一走,李长英这下是坐不住了,急的不住的在房内来回度步,半晌过后,仍是没想到办法,突然心生恶计,猛的停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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