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医女的短命夫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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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这一次,明明知道其中有异,却完全找不出原因,抓不着证剧,让人束手无策之事。

    长孙无我去找商队领队之时,玉佛也起了身,翻了了地,播了好种,她似乎并不在意到底是什么季节,只要种下就能收获。

    洗净了手,让秋平、夏雪两个丫环将剩余的种子收妥,再扶着长孙无病回到他们自个儿的院落锁秋阁。

    “你累了”,坚定的语气,不是问,而是陈述,小手贴上苍白的容颜,他眼底的青痕和眸中的疲意已然掩不住,“让厨房把我交代的药端上来”。

    “是,大少夫人”。

    秋平去了厨房,夏雪在外头待命,玉佛一脸平静的要扶着他上床。修长却并没有多大力道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背。

    “玉佛,我还不累”。

    “你累了”。她重复,语气依旧坚定,“喝完了药,你就该好好睡”。

    “我会好好休息”。他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不过,身为长孙家长子嫡孙只要他活着的一天,身上便有着无法解下的责任,逃不开,就要承受。“等二弟把领队的带来,谈过之后,我就听你的话,好好睡下好吗?”。

    “等你睡醒再谈”。她不妥协,也从来不跟人谈条件。

    “可是——二弟已经去唤人了”。他一睡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醒得过来了,近日,喝过玉佛的药,只要一睡下,便没有痛苦没有知觉一般,连往日会做的恶梦也全数消逝一干二净,他能睡个好觉,只是睡得太深,太沉,除非他自己醒,否则,谁也唤他不起。

    “我会告诉他们”。

    “玉佛——”。他好声好气的轻语,“我没有那么严重——”。

    一枚不以为然的白眼,撇了过来。长孙无病呼吸一窒,话,再也无法理所当然的说出。如若今天玉佛是个平凡的小姑娘,他可以说,然而,玉佛不是,她是名医者,他的身体,她比他更清楚。

    “我——”。

    “不想早死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

    “可是——”。

    “我只说一次,不要让我总是在重复”。小脸儿一沉,依旧美丽,却在在的告诉对方,她已经不开心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长孙无病很没有骨气的依了她的意。他的玉佛个儿小小的,脾气却不小,看起来文静的很,却没有什么耐性。

    往往她说过的话,超过二次没有效果,接下来,便被她丢弃在一旁,死也不去理会。

    “好好好,我先休息,我先休息,等二弟来的时候,你让他们过些时候再来找我”。

    “嗯”。

    长孙无我带着商队领队佟大来的时候,他们的房门是关着的,玉佛手里拿着一本毒经正在研究着,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儿只差没有钻进书里去,连他们来了都不知道。

    “大嫂——”。

    “……”。

    “大嫂——”。不见回应,长孙无我叫得更大声了些,“大哥人呢?”

    黑白分明的眼儿抬起,眼中有着片刻的茫然,好一会才想起,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回头,望了紧闭的房门一眼,“他已经睡了”。回过头,继续看她的书,不再理会一旁直怔怔站着的两个人。

    长孙无我尴尬的直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年纪比他小好多的嫂子,还真的一点儿也不好相处。

    “呃,大嫂,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又不他,我怎么知道”,甜甜的声音,说也来的却是足以让人吐血的话。

    长孙无我又怔了好半晌,一旁的佟大也张大着一张嘴,久久都合不上。这位美丽绝俗的女娃娃就是大少爷新娶进门的妻子,也实在是太小了点。

    “那——”。

    “大嫂——”。长孙无我下意识的压低音量,“大哥要是醒过来,烦请大嫂让秋平或是夏雪过去知会一声,我再带着佟领队过来一趟”。

    黑白分明的大眼,再度抬起,这一次,玉佛放下了手中的书。

    “你知道你大哥不能劳心劳力的吗?”。

    呃?

    “知道”,全家上下,谁都知道,甚至于整个江湖都知道长孙家的大少爷是何等的娇贵,不容有一丝的辛劳,否则,天知道何时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如果想要他早点死,不妨多拿点事情来烦他”。

    吓——

    长孙无我登时白了一张俊颜。

    “可是——大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气弱的道。

    “所以他才一直这样要死不活的”。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小小娇柔的大嫂,说出口的话比世上最锋厉的剑还要刺得人体无完肤。

    “大哥是长孙家的下一任家主”。

    “死人是当不了家主的”。

    “……”。

    第2卷  第10章 可爱娇颜

    她总是可以用她柔嫩的嗓音说出这世上最尖酸刻薄的话来,只是,从来不曾有人真的怪她说的话无法入耳。

    她心直口快,从来不懂拐弯抹角,掖一半,藏一半的。

    长孙无我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也不敢怪这新上位的大嫂半句,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大哥的身子骨,天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见到太阳。而他们,一直以来都太过依赖大哥,所以,只要一遇到难事,便理所当然的去找大哥。

    大哥的身子差到今天这样,也是他们的错。

    “你大嫂真的这么说?”长孙浩皱着眉头,停不下来的在原地踱着步,来来回回,完全没有自觉快要磨破了一块。

    “是的”。他半个字也不敢改,全都是造着原话搬的。

    “真是汗颜啊,大嫂都比我们知道疼大哥”。老三长孙彻不以为然的耸肩,“咱们家大男人这么多,还真的不如一个女人来得细心”。看起来还是一个比妹妹还小的小娃娃。四妹长孙仪今年二十,已经嫁人,五妹长孙璃虽未出嫁,不过已是二九年华。

    他们的大嫂,尽只有十五岁。

    “不要说风凉话”。长孙无我白了弟弟一眼,“别把自己撇开,你也是其中的一份中”。

    “我又没说我不是”。

    “好了好了,别吵吵闹闹的,无我,这事就不要再拿去烦你大哥,你大哥的身子骨才刚好一些”前几天还连床都起不了,这两天玉佛在,才能下床走上几步。“这件事,咱们商量着处理,实在处理不了再说”。

    “我知道”。长孙无我会义。

    只要细心些,循着蛛丝蚂迹找过去,总是能找到线索的,偌大的长孙家,还真的让人如此愚弄,往后还如何在江湖上,在商场上立足。

    “爹,表妹一再的让我问问,看看能不能让大哥帮她看看她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长孙彻嗫嚅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问,不然,表妹缠着他一个头两个大。

    表妹秋若水是姑姑长孙若颜的女儿,已经嫁人,接着两胎生的是女儿,这是第三胎,一向重男轻女的秋家对表妹连生两个女儿颇有意见,要是这一胎再是个女儿,表妹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虽说后头还有长孙家顶着,不过,长孙家也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表妹身后啊。

    这件事,长孙浩也早就知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古来自传,生得男丁才能传家,这就是思想上的闭塞。

    不过——

    也不能怪秋家,他们心心念念的想要一个儿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件事,也不急在这一时,若水才三个月,等无病的身体好些,再问他,省得他烦心”。

    “知道了”。长孙彻愉快的领命,接下来表妹要是再来问他,他可就拿爹的话去回了。

    日落西山,不久,月娘上了柳梢头,明亮胶洁的银色,洒满了大地。长孙家灯火通明,睡足了的长孙无病,才醒了过来。

    床边的小人儿,依着烛火,正专心的瞅着书上一个又一个字,专心到,完全不曾注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来。

    睁开了眼,凝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娇小柔弱的身躯里,却藏着一个坚定的灵魂。美丽粉雕的外表,却有一颗淡定如山人的性情,她的身躯笼罩在光辉之中,耀眼极了。

    长孙无病半睁着眸子,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他的心,很平静。

    光是看着她的背影,就觉得,很安心。

    看过一页,她并不急翻,而是单手托着腮,小声的喃喃自语着,他听不清楚,只是觉得她的模样儿,可爱的一蹋糊涂。

    她太小了,才十五岁。

    每一次想到她的年龄,他便会有着满心的自责,他长孙无病是修了何等的德,还能有如今的福报。

    他的生活,干枯的几近出现裂痕,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认为活着和死去,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或许,死,对他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如若不是为了家人,如若不是担心他们伤心过度,如今的他,怕是早就上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可是现下不同,他很庆幸,自己撑了下来。

    “玉佛——”,他启口,轻唤,声音沙哑的一如被巨石辗过一般。

    “……”。

    桌前的小人儿,还在聚精会精的,忘我的喃喃着。

    “玉佛——”,他加大了音量,听起来,却没有多少的差别,迫不得已,他撑起了身,缓缓下了地,来到她的背后,修长却显得过于瘦弱的手掌,轻轻盖上她的肩上,“玉佛——”。他再唤了一声。

    这一声,惊醒了她。

    侧身,抬眸,黑白分明的眸中,盈满了茫然,直到瞧清他的脸时,才恍然大悟。

    老天——

    他尽有股大笑的冲动,如若不是这副破身子不允许他做这样的情绪反应,他一定会大笑出声。

    只因她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

    她,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吧。

    “你醒了”。小心的放下毒经,是的,毒经——至少,长孙无病可以万分确定,那两个字的确是他所认识的,眸光一闪,颇是讶异,“你喜爱看这种书?”。

    “嗯”。她额着,持着他坐下,“这是我爹走南逛北游完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礼物”。知女莫若父,柳东泽别的不带,就带这此东西,也的确投了玉佛的好。

    “我以为,你更有兴趣研究医经”。

    “要学习下毒就得先学解毒,在看毒经之前,能看的医经,我已经看完了”。从小到大,她的记性和领悟力就极佳,柳东泽只得一边称赞女儿一边顿足,这样的女儿,让他少了多少的优越感。

    “你的年纪这么小,便有这样的成就,可见岳父岳母有多用心栽培”。他轻叹。

    她没有接口或是反驳,倒了一杯温水,递了上去。他喝水,她把脉,而后,放下手,表情凝了凝。

    “怎么了?”

    “没事”。粉唇儿轻启,摇了摇头。

    她不愿说,长孙无病也不舍得勉强,放下杯子,见窗外天色已完,才想起白日里应了二弟的事儿,“二弟来过了?”。

    “嗯”。

    “秋平——”。他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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