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_分节阅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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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边。燕格凝嘴里还塞着东西,尴尬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喜欢吃这些?”翼扬拿起一块酥油点心看了看,随意地开口问道。

    燕格凝努力地把嘴里的东西赶紧咽下去,也不搭话,翼扬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这里和自己说话,燕格凝心里涩涩地,说不出什麽滋味。

    翼扬站起来把外袍脱掉,眼睛看着燕格凝的裸背,颜离的药很有效,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苏玛她们帮燕格凝在身下铺了厚厚的褥子,身上搭了一块轻薄的绸缎。翼扬上床躺在她身边,上身靠在床头,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整个人改为趴在他身上。燕格凝上身是赤裸的,突然间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整个人吓得愣住了。

    “别动。”翼扬低头警告她。燕格凝心里恼火,想动又怕疼,气呼呼地瞪着他,“放我下来。”

    翼扬不答,漆黑的眸子像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她。燕格凝小心翼翼地移动身子,想要爬下去,翼扬只穿着一件单衣,燕格凝在他身上磨蹭着,小小的乳尖抵着他的胸膛,翼扬的眼神很快暗了下去。两只腿曲了起来,刚好把燕格凝挡在中间,小东西彻底动弹不得。

    “你。。。”燕格凝一时噎住,气急了低头一口咬在翼扬胸膛上,狠狠地咬了半天见到他也没反应,抬起头来看到翼扬表情也没什麽变化,还是盯着她。

    燕格凝有些泄气地说道,“你到底要干什麽?”

    翼扬的手滑到她腰间一带,把她身子往上拉了一点,两个人的胸膛又挨在了一起,姿势说不出的暧昧,燕格凝满脸通红,低头躲着他。

    “以後别再惹我生气。”翼扬抬起她的脸,手指在燕格凝唇在摩挲着。燕格凝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觉得万般的委屈,心里对翼扬的害怕反倒是没了,本来就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了,现在受了苦却找不到人说,眼泪顿时簌簌地掉下来。翼扬一下子愣在那里,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哭,可是燕格凝这样瞪着他眼泪不停地掉,一颗颗就像砸在心上一样。心里叹了口气,低头吻上她的脸颊,把眼泪一点点吻去。

    燕格凝渐渐哭累了,心里也安定了下来,安静地靠在翼扬的胸膛上,感觉男人温热的胸膛把温度一点一点传到她身上。

    “那天的事是我的错。”燕格凝趴在他胸膛上,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不应该就那麽跑到军阵中,让你很为难。。。可是那孩子真的很可怜,我不能看着不管。”翼扬没说话,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地划着,决定还是不把那蓝替她挨打的事告诉她,反正那小子现在还活着,已经算他走运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语气不由得还是有些苦涩,翼扬挑了挑眉,等她说下去,

    “这门婚事本来就是个交易,你也说过,我不过是来换回下唐几年的和平。”

    “可是,”小女人抬起头来,盯着他,“既然我已经嫁给了你,我就是北陆的王妃,你不能这样说罚就罚,我是你的妻子,至少在人前,你应该尊重我。”

    燕格凝一口气说完,看着翼扬俊美但有些冰冷的脸,心里渐渐升起些害怕,忐忑的看着他。

    翼扬冰冷的脸上意外地露出些笑容,凑近了看着她,两个人鼻尖都快贴在了一起,“燕格凝,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

    “啊,”男人的俊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燕格凝一声惊呼忍不住溢出来,翼扬带着笑的样子一时让她看呆了。

    “你不怕我麽。。。?”翼扬自己也不知为何就问出了这句话。自从一统草原之後,自己在众人心中便是冷血和残暴的代名词,很少人可以毫不畏惧的看着他。可是心里突然很在意,她是不是也一样的怕他。

    “怕啊,”燕格凝的嘴不由得嘟起来,语气也不自觉地带着点撒娇地味道,“可是你是我夫君啊,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你,或者恨着你。。。”仔细打量着翼扬,又稍稍肯定地说道,“而且,我觉得你并没那麽可怕,你有时候。。。”後面的话被翼扬吞在了口中,男人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地摩挲着,看着她猫咪一样眯起眼睛,小声地呜咽着,身体瞬时燥热了起来,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大君,属下有事禀告。”

    翼扬放开燕格凝,眼神中有些愠怒,伸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她,对着窗外说道,“进来说。”

    燕格凝有些尴尬地看着翼扬,男人把被子拉到她肩上,燕格凝只剩下头露在外面,整个人还被他抱在怀里。“放我下来。”燕格凝满脸通红有些着急地说着。翼扬看她的样子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低低地说道,“别动,他不会进来的。”

    果然,刚刚说话的男人一身黑衣,跪在外屋的地上,并没进来。

    翼扬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说。”

    “聂燃将军带着一百鹰骑在回营的路上碰上大队来历不明地骑兵,双方激战,一百鹰骑阵亡,将军下落不明。”

    传令的人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後背的汗渐渐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翼扬穿着一身玄甲,脸上的狠戾上让这个跟随翼扬多年的侍卫也不由地浑身一颤。

    缭乱一女n男)14-- 故人(上)

    翼扬边走边吩咐跟在身後的那个侍卫,“把影卫都叫出来,在大堂见我。”

    半盏茶的功夫,四个黑衣的汉子跪在了翼扬面前,面上罩着面具,看不清眉目。

    ”是哪来的人马?”翼扬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声音里透着冷冽。

    下面的一个男人沈声回答,“已经派出斥候去查了。还没收到消息。”

    “先下去,传令鹰骑集结。”

    四个男人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翼扬也站了起来,对着站在一边的管家说道,“照看好王妃,别生事端。”

    老管家点了点头,把翼扬的大氅递了上去。

    燕格凝叫了苏玛进来换上了衣服,心里还在想着聂燃失踪的事情,只觉得整颗心吊在胸口,悬得难受。坐在床边想了想,对着苏玛说道,“你来王府多久了?”

    “去年秋天被管家带进王府的。”

    燕格凝想了想问道,“你有交好的侍卫麽,在这里?”

    苏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同乡,是大君身边的亲卫。”

    “叫他来见我。”看到苏玛还愣在原地,燕格凝声音重了一点,“现在。”

    已经是深夜,侍卫也不敢进来,只是跪在外屋地上。燕格凝定了定神说道,“你来王府之前是做什麽的?”

    那个男人身形瘦削,看上去很精干,“回王妃,奴才在鹰骑当过斥候,後来被调到大君身边。”

    “在大君身边待多久了?”

    “半年。”

    燕格凝心里有了些底,声音放柔说道,“你能帮我做件事麽?不会很为难。”

    那男人并未答话,燕格凝也不介意,接着说下去,“你帮我去到营地里打听一下,有没有聂将军的消息。可以麽?”

    燕格凝走到他面前,直直盯着他。那男人一愣,马上回过神来,答道,“奴才遵命。”

    燕格凝笑笑,让苏玛拿了点东西给他,轻声说道,“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让大君知道,但也不是有意瞒着他,你明白麽?”男人接过东西,眼里露出一丝惊异

    “我刚来这里,需要几个身边信得过的人,苏玛相信你,我就没什麽疑虑了,这点东西你拿着,算是见面礼。”

    “谢谢王妃,奴才有消息一定尽快回报。”男人行了礼,起身离开了。

    苏玛在旁边看着燕格凝,心里有些讶异,觉得这娃娃似的女孩远不简单。

    燕格凝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退,加上背上的伤还时不时抽痛,只好等在屋里。派出去的男人果然办事精明,每隔一个时辰会叫人回话给燕格凝。虽然还没有聂燃的消息,但也让燕格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苏玛又帮她上了一次药,上完窗外已经隐隐透着白光,燕格凝有些累了,让苏玛退下去,和衣靠在床边,眼睛闭上准备小睡一下。迷糊之中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声,轻轻叫了一声,“苏玛?”

    女孩似乎就在外面,很快就进来了,後面跟着昨晚派出去的那个男人。两人跪在地上,燕格凝打起精神问道,“有消息了麽?”

    “回王妃,聂燃将军今早已经回营,只受了轻伤,被大君传召进了王帐。”

    燕格凝松了口气,心里轻松了不少,感激地对着他说道,“多谢你了,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叫苏木,是苏玛的哥哥。”

    燕格凝露出一丝惊讶,“哦?苏玛并没有告诉我呢。”

    苏玛脸色有些苍白,但神色很是坚定,看着燕格凝说,“王妃,苏玛有事相求。”说完看向一边的苏木,後者点了点头,苏玛顿了顿说道,“王妃还记得那个救回来的男孩吗?朔北部的世子。”

    “对啊,他现在怎麽样?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多,燕格凝早忘了那蓝的存在。”

    “他替主子挨了鞭子,伤得不轻。不过府里的大夫已经帮他上过药了。”

    燕格凝皱了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问道,“你说有事要求我?是为了他麽?”

    “苏玛和哥哥其实是溯北部的族人,”看着燕格凝一脸的惊讶,苏玛解释道,“我们俩很小就被劫来做奴隶了。”

    苏玛看她还是不甚明白,苦笑了一下解释道,“王妃刚来不了解草原的风俗,在大君一统草原之前,各部之间纷争不断,无非就是为了牛羊和奴隶,溯北部和大君所在的炎部是世仇。我们一直隐瞒着身份,怕惹来杀身之祸,但是。。。”苏玛神色有些悲戚,“那蓝他毕竟是溯北部的世子,我们的族人,苏玛和哥哥请求王妃求他一命。”

    燕格凝笑了一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麽,翼扬已经饶他不死了。”

    “苏玛是想让王妃把世子送出王府,哪怕是送到平常人家也好,便是救了世子。”两人身子俯得更低,看得燕格凝心一酸。这两人虽然身份低微,能做到如此实属不易。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两部落之间是世仇,那蓝待在这里必定多少会受些委屈,纵使有人加害,自己也再救不了他。

    燕格凝想了想说道,“你们先起来。”两人并没动,燕格凝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答应便是了。”

    苏玛感激地看着她,眼里已有了水光,两人俯在燕格凝脚下亲吻了她的靴子。

    “苏玛不是有意瞒着王妃,但今天告诉您我们的身份,便是赌上了性命。王妃肯帮我们,苏玛和哥哥必定为王妃差遣,今後便只认您一个主子。”

    女孩说得坦荡,不愧是草原上的女子,燕格凝上去扶起他们说道,“不必这样。我会尽我所能,但我不能保证救得了他。”苦涩地笑笑,“你们也看得到,我这个王妃并没什麽地位。”

    苏木心放下了大半,他跟了翼扬半年,明白燕格凝在翼扬心中已经是个特别的存在了,现下也只有她能保住那蓝的命了。拉着苏玛行了大礼,说道,“王妃以後有事尽管吩咐。奴才先退下了。”

    燕格凝点了点头,叫住苏玛,站起来向外走去,“带我去看看那蓝。”

    苏玛急忙拿起件狐裘的披风给她披上,带她走向後面下人的厢房。

    北都城 鹰骑营地 王帐

    帐中下人都已退下,只剩下翼扬,聂燃和颜离三人。聂燃左臂受了刀伤,颜离正在帮他上药包紮。

    翼扬手里握着酒杯坐在一边,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些,看着一边的另两个人。

    伤口包紮好了,翼扬伸手递给聂燃一杯酒,後者喝了一口说道,身体靠在软榻上说道,“看装束是下唐的骑兵。”

    翼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阵法呢?”

    聂燃笑了笑,露出些赞赏的神情,“你说呢,下唐那些弱兵能围得住鹰骑麽?”

    说完一边的颜离冷笑了一声,继续收拾着手边的药箱。

    翼扬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了起来,攥着酒杯想着什麽。

    颜离突然悠悠地说道,“下唐那个苏祈不会做这种傻事,但草原上能调出这麽多骑兵的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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