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从丝绸的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手指在她腰间背部流连,享受着指下滑腻的触感,“凝儿乖,今天还有事要做。”
燕格凝伸手按着他的胳膊,想要停止男人的骚扰,睁开眼睛看着苏祈,还磨蹭着撒娇,“有什麽事,外面好冷,我还想睡。。。”
“我今天有事要出城,你可以回府去见你爹,我晚上去接你。”苏祈被她磨得心都酥了,把小东西圈在怀里不停细碎地吻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燕格凝乌黑的头发。燕格凝乖巧地回应着他的吻,甜蜜地窝在苏祈怀里,觉得时间就这麽停在这一刻好了。
屋外的等着的侍女也不敢擅自进去,苏祈对燕格凝的宠溺让这些下人都吃惊不已,听着屋里两个人传来燕格凝一阵阵的笑声,两个人似乎正在打闹着玩。领头的侍女看着後面被冻得嘴唇都发青的两个小丫环,心里有些不忍,“你们先下去吧,东西都候着,一会我叫你们。”说话间正对着厢房的院门,突然脸色大变,冲着院门疾步迎了上去。
“皇後留步,国主有旨,这里任何人不能擅闯。”侍女脸色发青地跪在地上,挡在了陆怡身前。陆怡穿着一身红金相间的华服,艳丽的面容上满是盛怒之色,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侍女,不耐地对着身後跟着的两个侍女说道,
“把她给我拉开。”
缭乱32-爱恨纠结苏四其实也蛮可怜
“皇後留步,国主有旨,这里任何人不能擅闯。”侍女脸色发青地跪在地上,挡在了陆怡身前。陆怡穿着一身红金相间的华服,艳丽的面容上满是盛怒之色,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侍女,不耐地对着身後跟着的两个侍女说道,
“把她给我拉开。”
陆怡身後的两个丫环上去拉扯跪在地上的侍女,又有几个四王府的下人们跪下求情,一时间院子里有些吵闹。
陆怡看着面前跪着的一堆人一脸厌恶,抬脚向着厢房走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正从里面出来,对着那个跪着的侍女一脸惊讶的问道。“霓裳,出什麽事了?”
陆怡惊得停住了脚步,她只知道苏祈为了一个女人这几天流连在四王府,没想到竟然是燕格凝。叫做霓裳的侍女跪在地上不敢答话,燕格凝抬头这才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陆怡,惊讶地问道,
“陆姐姐,你怎麽来了。”
陆怡神色复杂地看着燕格凝,心里揣测着她这是演得哪出戏,抬起下巴瞪了她一眼,并没答话。燕格凝正要走上前,陆怡微微退後了一步,疏离的态度很明显。跟着陆怡的两个侍女一看主子这个态度,两人并没见过燕格凝,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对着燕格凝喝道,“你是什麽身份,见了皇後不懂得行礼麽。”
“皇後?”燕格凝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陆怡。
苏祈在房中整理好衣服,看燕格凝半天还没回来,院中的吵闹声似乎还没停止,皱了皱眉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正对上陆怡满是不甘与愤怒的眸子。
“陆怡参见国主。”女人狠狠地瞪了燕格凝一眼,对着苏祈盈盈俯身行礼。燕格凝回头看向苏祈,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看着苏祈向着自己走来,下意识地退後了几步,眼里已满是泪水。
“四哥,你骗我。。”。燕格凝看着他,胸口一阵阵的抽疼,一双乌黑的眸子满是泪水,失神般地看着这两人。苏祈脸色有些苍白,看燕格凝这个的样子是真乱了心神,一时不知说什麽好,手臂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想要把她搂在怀里。
陆怡看着这两人,心里满是疑惑,试探地说道,“燕妹妹什麽时候从北陆回来的,怎麽也不告诉我一声?”
燕格凝死死盯着苏祈,根本没注意陆怡的话,嘴唇咬得发青,一步步地退着不让他靠近。
“四哥,你真的娶了她?”燕格凝指着陆怡,指尖微微地发抖,狠狠地问道。苏祈停下来,脸色复杂地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呵,燕格凝冷笑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我懂了,怪不得你不让我出府。”
“怪不得府里的下人都不敢同我说话。”
“你有什麽资格这麽对我?”燕格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冲着苏祈吼道。苏祈一向深沈的眼里满是痛苦之色,顾不得在场的还有这麽多人,上去把燕格凝抱在怀里,声音嘶哑地说着,“凝儿,对不起。”燕格凝浑身一震,猛地推开他,转身跑进了厢房。
苏祈并没有追进去,看向在一边站着的陆怡,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滚出去。”
陆怡惊得後退了一步,苏祈阴狠的样子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苏祈,你。。。”
苏祈的声音平静的不带一点波澜,“从今往後,谁敢擅闯四王府,一律拖出去乱棍打死。皇後也不例外。”
站在院子里的侍卫脸色都是一变,颤巍巍地跪了一地。陆怡面如土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祈,嘴唇抖着想要开口。
“陆怡,做好你的皇後,你也不想陆家因为你有什麽闪失。”苏祈盯着陆怡,颀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男人面容优雅沈静,只是眼里的狠戾让陆怡仿佛置身於冰窟,从心底里冒出一阵阵寒气,“你想说什麽。。。我是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祈说完转身走向厢房,留下陆怡花容失色地愣在当场。
燕格凝发泄般地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在,看着一点的碎片,愣愣地站了一会。走到柜子旁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把燕诚上次给她带来的一些物品也收好,拿着包裹准备离开。
苏祈拉开门进来,看着满屋的狼藉苦笑了一下,抬眼看到燕格凝拿着东西正要出门,回手把门关上。
“我不会让你走的。”苏祈站在门口,静静地说着。
燕格凝什麽也没说,放下东西,走到床边坐下。低下头,指节握得发白,肩膀颤抖着无声地呜咽起来,眼泪顺着脸庞留了下来。
苏祈走了过去,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感觉怀里的人儿浑身抖得筛糠一样,心就像是被人捏着一般,一阵阵地抽疼。不住地吻着燕格凝的头发,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心里从来没有如此地恐惧过,害怕再次失去这个人。
燕格凝突然剧烈地挣紮起来,手脚并用胡乱地打在苏祈身上。男人也不躲,就这麽一动不动地任她打着,燕格凝狠狠地咬在苏祈的肩膀上,用力地觉得牙齿疼得发木,渐渐地尝到一阵阵的甜腥,才慢慢地松开,放纵般地哭了出来。燕格凝突然觉得好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虚弱地靠在男人身上。
苏祈把她抱在怀里坐在了床边,细碎地吻不断地落在小东西身上。燕格凝不再挣紮,甚至有些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疲惫地问道,“四哥,你对我说过的,是真的麽?”
小女人乌黑得眸子清亮地不带一丝的杂质,盯着苏祈问道,“你说爱我,是真的麽?”
苏祈心里一震,苦涩悔恨惊喜甜蜜一时全都涌了上来,“我爱你,凝儿,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
“我不会再骗你,你不要离开我。”苏祈把脸埋在燕格凝肩头,男人抱紧她,身体不停地颤抖,燕格凝从未见过苏祈如此脆弱的模样,一时心里又是迷茫又是心疼。
“四哥,我不会离开你。你让我好好想一想。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燕格凝开口说道,声音带着苦涩,她明白生在帝王家的苦衷,但也不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苏祈抬起头来,温润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像是下一刻燕格凝就会消失不见。燕格凝看他的样子一阵心软,手抚上男人的脸,轻声说道,“恨你让我好累,我承受不了。。。让我想想。。。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说爱你,都是真的。”
燕格凝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苏祈呼吸一窒,俯下身子一点一点把泪水吻掉,喃喃地说着,“凝儿,别离开我,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我爱你,不管我做什麽,我只爱你。。。对不起。。。”
“嗯,我明白。”燕格凝点点头,“送我回燕府吧,让我好好想想。”
苏祈没再说什麽,两人十指相扣静静地待了一会。
叫人准备马车把燕格凝送回燕府。到了门口,苏祈帮着燕格凝把衣服整好,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燕格凝握住他的手,“四哥,我不会离开你。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找我,等我想清楚,就会回去的。”说完从男人怀里退了出来,转身走进了大门。
苏祈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并不知道此後等着两个人的,是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缭乱33-离别(俺回来了。。。)
苏祈从燕府离开後径直回到了多日未踏入的皇宫,正到了宫门,便听到後面传来疾驰的马蹄声。苏祈让人停了马车,看清来的是个传令兵。战马奔至宫门口都没有减速,直冲着朱漆的大门奔去,守门的侍卫已经看到了苏祈,连忙拦下了令兵。疾驰中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马上的士兵一脸疲惫之中满是怒气,马鞭对着守门的侍卫就要抽下去。
“住手。”苏祈随身的一个侍卫大喝了一声,男人从马车上下来,站定了看向那个传令兵,“什麽事。”
令兵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回国主,黄昏时分北陆的骑兵攻下了启凉城。”
苏祈脸色大变,并没料到翼扬的鹰骑一日之内便通过了山谷拿下了启凉城。
“召陆炎,秦烨,燕诚进宫。”
“传令三万御林军在城外集结。”
身後的两个亲卫迅速地离开,苏祈看着北方渐渐升起的雾色,脸色阴沈了下来,转身上了马车,驶进了暮色中的皇城。
寂静的金殿上,苏祈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大臣,眼睛微微眯起,心里隐约有了些预感。男人很少见地穿了一身盔甲,银色的软甲上嵌了青铜的图案。腰间配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金色的剑柄上雕饰着镂空的花纹,被磨地颜色有些灰暗,剑身上的龙纹是苏氏的族徽,苏家的先祖在一统下唐之後铸了此剑,希望以此守护自己的子孙,为苏氏皇朝带来永无断绝的力量和繁荣。
多年的和平,这把剑已经久未出鞘。
“国主。。。”秦烨抬起头来,略显浑浊的眼睛盯着苏祈,“求和吧。”
苏祈眼中寒光一闪,看向跪在一边的陆炎,“离国那边,有消息了吗?”
“离王已经答应出兵,但大军到达北陆要三天的时间。”
“三天太久了。”秦烨摇了摇头,疲惫地说道,“我们根本坚持不了三天。”
“燕诚呢?”苏祈并未理会秦烨的话,继续问道。
陆炎犹豫了一下,看着苏祈阴霾的脸色,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颤,“传令的人回报,燕诚一个时辰前带着几个侍卫出城了。是奔着启凉城的方向。”
苏祈身体僵了一下,仿佛一刹那体内的某些东西被抽空了一般,隐隐有些颓色。男人转过身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眼中痛苦绝望的神色。
还是留不住你麽。
半响,苏祈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出波动,缓缓地说道,传令三军,向启凉进发。
说罢提剑下殿,大步走出宫门。
御林军一万精锐披坚执锐,枪戟如林。
“今日誓要斩杀外敌,重振我下唐国威!”苏祈的声音在宫门外响起,
“舍身杀敌者,人人封侯!有斩杀北陆大君者,代代封王,千秋不绝!”
“爹,开始吧。”燕格凝轻轻地说道,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像个木偶般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燕诚脸上满是担心之色,上去握住她的手,心里一惊,燕格凝手指冰凉,掌心满是汗水,手被燕诚握在手里还是不自觉地颤抖着。
回府之後燕诚便将整个事情同她说了一遍,燕格凝由最初的惊讶恐惧渐渐变成了现在的绝望。一时间无比沈重的疲惫感阵阵袭来,心里的疼痛反而减轻了许多,麻木了一般失去的感觉,整个人混混沌沌的,但脑子却异常的清醒,只想要个答案。
燕诚叹了一声,“凝儿,你想清楚了?”
“嗯。我要想起以前的事。”燕格凝机械地说着,内心深处还是随着话语不自觉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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