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的时候,才对自己说,当时我面前有一万条路,可我从未走过。”
聂燃握着刀的手猛然收紧,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缭乱51--惺惺相惜
雪越下越大,五米之外完全不见人影,这一队骑兵已经在雪里奔驰了近四个时辰,每个人的睫毛上结了厚厚的一层霜,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急速奔驰之中阵型却丝毫不乱。席卷而来的风夹着雪粒,刺得眼眶生疼,但罩在盔甲里的身体却浑身是汗。一个时辰前在上一个部落换马的时候风雪已经很大,但看着大君阴沈的脸色,没有人敢上前多说话。
翼扬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玄甲之中,锻铁的面罩上只能看到呼出的白气。接到了大合萨派来的斥候便带了十五个影卫快马向着帝都出发。
虽然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但万没想到聂燃竟然会想要不辞而别。想到这里不由得狠狠一鞭子抽下去,驱赶着身下的战马。
前面的两名骑兵突然减速慢了下来,翼扬收了收缰绳,整个队伍向着他靠拢起来。
“大君,前面有些不对劲。”一个骑兵大喊着,试图压过呼啸的风声。翼扬看到为首的两个骑兵身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耳朵竖起,显得十分得不安。
弓箭手後撤,大家警觉,继续前进。翼扬缓缓地驱动战马,苏木靠了过来说道,“大君,可能是碰到了狼。”
翼扬也想到了这点,虽说随行的都是影卫中的精锐,但碰到了草原上的狼群,区区这十几人也是凶多吉少。况且这种天气还出来觅食的狼群,必定是饿到了极点。
果然,最前面的一个骑兵看到了为首的一只黑狼,後面的狼群逡巡着逼近了。此时天色已暗,群狼压低了身形,提着爪子小步奔跑,一片灰色中,几十只绿莹莹的眼睛在闪动。
“大君,大概有二十几只。”最前面的影卫喊道,同时在他身後的四人变成一个扇形,弩箭一致对着狼群的方向。
“大君,北陆的狼群很少在这时候出现,只有一种情况狼群会从西边越过虎踏河一直深入草原觅食,就是西边的黄羊群冻死得太多,找不到食物的时候,这时候整“个狼群都会移过来。我们弓马不多,在这里遇上狼群,会很棘手。”苏木神情严峻的低声说道。这些畜生很狡猾,我们碰到的应该只是大狼群前面的一撮。”
此时狼群已经跑到了弓箭射程中,开始加速狂奔,一双双狼眼中绿光暴盛,在它们眼里翼扬的队伍已经是新鲜的血食了。前面的骑兵每次放箭,都有数十枚羽箭射出,冲在前面的恶狼接二连三地倒下,可是这一次,狼群好像发了狂一样,也不去动那些死狼的屍体,只是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翼扬抽出了刀,侧头对苏木说道,“看到那头白狼了吗?”
苏木抬头,才注意到一边较高的草坡上,不知道什麽时候站了一匹颜色不同寻常的白狼。它并不进攻,只是在附近小步溜达,可是那对让人毛骨悚然的绿眼却始终死死盯着这边。那个样子,倒像居高指挥的将军。
“断其爪牙不如斩其首脑,掩护我。”翼扬说完策马全速上前。苏木抽出弓向着狼王前面的饿狼放箭。那匹狼王凶狠地盯了翼扬一眼,仰天吼了一声,竟然亲自扑下了草坡,无疑是暴怒了。
在狼王过来之前两匹恶狼已经奔到了翼扬马前,纵身跃起,就要咬向战马的脖子。翼扬一扯缰绳,战马通人性一样直立起来,两只铁蹄落下的时候,已经踩碎了恶狼的头骨。
此时翼扬陷身在狼群中,身後的影卫皆是与饿狼缠斗向他靠拢,身侧七尺的马刀终於出鞘,刀光闪过,一颗狼头已经带血飞起。翼扬挥舞的刀如同一条飞舞开的怒龙,狠辣犀利,在狼群中没有一刀走空。
就在此时,一道隐约的白影夹在群狼中逼近了翼扬。那匹白狼忽然从狼群中跃起,淩空闪过马刀倒扑了下去。狼王这一扑,对於野兽已经巧妙到了极点,翼扬的刀劈死右手一头狼後,刀势无法收回,狼王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谁也不知道它藏在狼群中窥伺了多久。
翼扬闻到一股腥臭,知道白狼已经在自己面前。可惜他刀上力量,发而难收,千钧一发的关头,只能把左臂挡了上去。那只黑狼恶狠狠地咬住了翼扬的小臂,牙齿穿透皮甲发出一声钝响,恶狼扭头用力,就要把这块肉整个撕下来。
“畜生,给你个痛快!”翼扬冷冷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双狼眼,冷笑一声,马刀在自己面前挑起一片血污。随後旋身一斩,刀弧有如长河大海,向着狼头劈去。刀还未斩下,风中传来一阵犀利的呼啸,一支羽箭直直地从狼王的左眼穿进,贯穿了它的头领。
翼扬收起刀势,用手拔出狼头扔在了一边,这是影卫们也已将其他的饿狼斩杀殆尽,聚拢在翼扬身边。
风雪此时小了一些,但天色灰暗,远远只能看见前方有几个人影。翼扬将马刀收入刀鞘,驱马向前。
“大君,更大的狼群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苏木就在翼扬身侧,马上已满是血污,有些焦急地说道。
翼扬没答话,手臂一挥让他们在原地等候不要上前。风雪中远处的身影也渐渐向前走来。
“终於还是赶上了。”翼扬掀起面甲,淡淡地说道。“谢谢你那一箭。”
聂燃笑了笑,两人的战马交错的一刹那,伸手拥抱了翼扬。男人们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一起,聂燃觉得自己血管里汩汩流动的血开始沸腾了起来。
翼扬愣了一下,反手抱住了他,手臂在聂燃背後狠狠地收紧,低低地在聂燃耳边说道,“我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後在战场上见。”
聂燃大笑一声,掉转了马头,向着不远处的车队奔了回去。
远远看到帝都的城门,苏木一行人都松了口气,为首的翼扬加快了马速,箭一般地向前冲去。
多年之後,史官以东陆文字,在帛书上记录了这件事:
“霜年,十月十一日,恶风,莫离河口。
大君同十五影卫,遇狼。其时护兵死伤,余众寥寥,群狼噬马,大君奋祖先之威,拔刀斩狼,时烈炎将军以箭穿其首,救大君於危难。其余诸子皆退避,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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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番外------同剧情毫无关系,纯yy
燕格凝有些畏缩地看着床前的男人,身体不由地向後退去。苏祈越是笑着看她,可燕格凝心里就更是害怕。
“四哥,我知道错了。。。”小女人摆出求饶的姿态。
“哦?那说说哪错了。”苏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问道,看来并不见效。
“我。。。”燕格凝感觉到身边另一道目光盯在她身上,不由地结巴起来,看了看大床上一边一个侧躺着的男人,想了想凑进了翼扬的怀里,可怜兮兮的说着,“我错了,我不该和他们打赌。”
翼扬脸色阴沈地看着她,燕格凝抱住他脖子磨蹭着,小声的说着,“翼扬,我下次不敢了。。。真的。。”
男人并不答话,看来是没准备这麽轻易就原谅她。燕格凝求救般的目光扫向对面的聂燃,後者一直不说话,看着她的目光让燕格凝一阵内疚。
“小东西觉得是错在了不该打赌?”苏祈的语气带着点怒气。
三个人围着她,燕格凝觉得一阵压迫感,忍不住一阵委屈,眼泪转在眼眶里,咬着下唇瞪着苏祈,忍不住顶了一句,“我都认错了,你们还要怎样啊。”
聂燃叹了一声,上去吻住她,含住花瓣般的下唇轻吮着,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有些责怪的说着,“怎麽又咬自己。”伸出舌在燕格凝下唇上温柔的舔舐着。
燕格凝沈醉在聂燃的吻里,眼睛习惯性地眯起来,伸出小舌和他纠缠着。
粉色的小舌让三个男人的眼神都暗了下去,但另两个可没这麽容易打发。翼扬伸手把燕格凝拉进了怀里,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手臂环紧,瞪着她。燕格凝看男人态度有些软化,赶紧窝进他怀里,讨好地回抱着翼扬,脸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柔声说着,“我再也不敢了,翼扬,别生气了。好不好。。?”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脸上的神情已经好了很多,警告地说着,“那小子再碰你一下,我一定让他後悔生出来。”燕格凝心里一惊,赶紧跟着点头。“不过,”翼扬换上玩味的笑容,“你也逃不了惩罚。”
“呵呵,要怎麽惩罚小东西呢。。。”苏祈脱掉外袍上床来。翼扬挑眉看着他,苏祈笑笑拿出根软绳,绳尾带着一截绒毛软须。
燕格凝眼中透出一丝惊恐,从翼扬怀里挣出去,像床边爬去,没动几下就被聂燃拎了回来,“聂燃,不要。。。”燕格凝知道他最心软,赶紧抓着男人求饶,聂燃俊美的脸上挂着笑意,但手却没松,“凝儿这次太过分了,求也没用了。怎麽能让别人碰你呢?”话中不由带着些怒气,燕格凝知道聂燃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话。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下午和那蓝还有几个女仆闲聊,一不小心中了那蓝的套,打赌输了,代价是吻一下他,那麽多人看着,燕格凝碍着面子只得上去亲了那蓝一下,好死不死偏巧被苏祈看到,当时就把燕格凝吓得够呛,躲了一下午,晚上还是让几个男人抓到带到了房里。
“乖,别怕。”苏祈示意聂燃抱住她,拉起燕格凝的双手绑了起来,绳子系在大床上梁上面,燕格凝挣紮不开,刚好被吊着双腿勉强半跪着,忍不住又惊又怕,“放我下来,混蛋。”
苏祈探身过去,吻住她惊呼的小嘴,霸道地扫过口腔里每一处,吮吸着小舌,燕格凝呜咽着被吻得脑子一团浆糊般。浑身发软,力量都支撑在被绑着的手腕处。
翼扬从後面贴上来,大手把她身上的衣服解开,罩上胸前饱满地双峰揉动着,虎口处握刀留下的茧子涩涩地摩挲着敏感的乳肉,燕格凝忍不住向後靠在男人的怀里。
吻得小东西快要窒息才放开他,苏祈清朗地面容上也满是情欲的色彩。半跪在燕格凝身侧,手里拿起垂落下的绳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握着带着绒毛的流苏缓缓地在她腰部扫着。燕格凝顿时颤抖了一下,身子侧过去想要躲开,苏祈笑笑,流苏顺着腰部滑下去,在大腿根部来来回回地搔弄,又痒又麻的感觉顿时让燕格凝呻吟出声。
“四哥。。。求你。。。不要弄了。。。”带着情欲的声音甜腻入骨,苏祈感觉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燕格凝滑腻地肌肤,下身的欲望更是叫嚣着挺立起来。
聂燃在一边一直没有动作,眼睛却锁定在小女人的身上无法移开,看到燕格凝浑身泛起粉红色,眼睛也因为情欲染上水雾,忍不住上前贴近她,俯身在她纤巧地锁骨处吮吻着,舌头淫靡地顺着她抬起的胳膊滑上去,在藕臂内侧啃噬着,留下一个个记号。
翼扬托起小女人的腰,燕格凝半跪在床上,神志早已被欲望侵蚀,眼睛迷茫地看着身前的聂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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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扬托起小女人的腰,燕格凝半跪在床上,神志早已被欲望侵蚀,眼睛迷茫地看着身前的聂燃。
翼扬露出身下硕大的欲望,顶在花径地入口处,顶端沾染上溢出的蜜汁,慢慢磨蹭着,并不急着进去。燕格凝坐在翼扬的大腿上,小腿缠住他的,不自觉地扭着腰。
“翼扬。。。给我。。。”燕格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身体被挑逗到了极限,却无法发泄出来,下意识地靠向身後的男人。翼扬撩起她颈後的头发,细白的脖颈裸露出来,男人轻咬着,戏谑地问着,“小东西,要什麽。说清楚才给你。”
“我不知道。。。”小女人声音都带着哭腔,身体想要找个东西依靠,可是手又被绑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聂燃。
男人果然心软,看向她绑着的手腕,问她,“宝贝,是不是勒疼了。”燕格凝看到有点希望,赶紧点头。聂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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