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悠着点_分节阅读3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恶毒,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吗?你娶了一个心胸狭窄魂灵扭曲的无耻女人,难道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清吗?”

    颜正惊呆了,为了颜世宁的话,也为着此时此刻她脸上对他再不掩饰的厌恶之情。

    而颜世宁想到什么,又心酸的哭了,“我的好父亲啊,我娘她死的惨啊!她是被你们害死的啊!”

    “所以你要报复!你要报复我!你也要报复你爹!哈哈哈,颜正,你听到没有!你听到你的亲生女儿对你的仇恨了吧!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这可都是拜你的好女儿所赐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干的啊!是她舀来那些信,是她破坏了我们夫妻感情,是她毁了世静啊!颜正,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啊!你的一切都是被她毁了啊!”

    颜正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背寒,他看着颜世宁,一脸难以置信,而颜世宁脸上的决绝与残酷,又在告诉他康华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青天白日,阴风瑟瑟,颜正突然觉得自己的一辈子,真是荒谬极了。

    报应啊!

    真的是报应啊!

    很久以后,他艰难的张开了口,他看着颜世宁,缓缓说道:“你先回去吧。”

    颜世宁此刻已虚弱到了极点,血流的太多,力气耗得太多,她再撑不下去了,而当她还想再说一句话的时候,一个眩晕猛然袭来,她只觉天旋地转,便倒了下去。

    小乙见状,再顾不得老妖婆了,慌忙跑过去扶住她,“王妃!王妃!”

    完了,王妃出事了,回去要被扒皮了。抱着颜世宁送上马车的途中,小乙憋着嘴,无限悲戚的想。

    而当贤王府的马车渐渐远离相府之后,颜正命人将康华郡主拖至偏院。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唤齐了府上仅剩下的人,坐于一桌,共饮共食。看到那些人喝完酒一个个躺倒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向了偏院。

    三丈白绫,甩至梁上。康华郡主惊慌挣扎,却被一刀刺中心口,而后,被抱着挂上了悬扣。

    浓烟起,大火燃烧。颜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那一个小瓶,长叹一声后,一饮而尽……

    犹记当年,十年寒窗,却有贤妻相伴,粗茶淡饭便也有了无限滋味。他许她荣华富贵,假以时日,必让你着锦衣,食玉石,为人称羡。他挑灯夜读,他无限抱负,到最后,他金榜题名,前程似锦。可也就在那一时开始,宿命开始逆转……

    颜正看着烈火焚烧一切,惨淡一笑:前尘往事皆如梦,那么,所有的荒诞离奇便都让它成空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相府这页要彻底掀过去了,结局比我一开始设想的要惨烈,嘤嘤。

    然后嘛,第二个boss要正式登上舞台了,阴葵什么的,大伙别看漏了,哈哈。

    最后嘛,二更君摸着下巴色咪咪的看着你们,手指可已经伸出来了啊,小心脑门啊亲们!

    最后的最后:苏渣一身正装满脸正气求包养,俺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作收到250啊!!!

    ☆、45夫君,悠着点

    当北斗看到被小乙抱回来的昏迷不醒的颜世宁时,吓了一跳,待简短问清缘由后,他一边让小乙将颜世宁抱至床上,一边让人去宫里禀报裴瑾。他已经无法想象裴瑾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了。

    只不过,当北斗净手准备给颜世宁清理伤口后,有点手足无措了。

    为啥?

    因为颜世宁受伤的地方委实让人不敢下手。

    北斗低头看了看颜世宁的胸口,而后又望了望天,最后扭头扫了一眼,将目光落在一个小丫鬟身上。

    “你过来。”

    这丫鬟他有点印象,常常能在园子里瞧着她,不声不响一派淡然,他见了她那么多次,还从来没看到过她脸上有什么表情变化。就连刚才她扶着一身是血的颜世宁进来,也都是沉着冷静面不改色,那么,待会让她帮着做那些事应该也可以的吧。

    小丫鬟闻言,无甚反应,只听话的走了过来。

    “呃,你进帐内,待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嗯。”

    “先净手。”

    “嗯。”

    “开始了。”

    “嗯。”

    “先解衣。粘住了?那就用剪子剪开。然后用清水清洗伤口,看看伤口是什么颜色,嗯,那就没有毒,接着……”

    北斗背对着床,发出号令,解答疑惑。而当听到里面小丫鬟传来静静的一声“好了”时,他才转过身。

    小丫鬟从帐内走出来,依然面容沉静。北斗觑之不由暗暗赞叹,王妃那伤口子挺深,不说流了那么多血,就是撕开衣服后的血肉模糊想必都让人心惊手颤,谁曾想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冷静如此。

    北斗有些心动了,或许他可以把她拉来当自己的助手。而当这个念头刚落下时,北斗只见这小丫鬟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他。

    怎么回事?北斗被盯得发毛。

    小丫鬟离他越来越近,只剩下一步时,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哇”的一声吐了。

    “北斗先生,我晕血。”说完,眼睛一翻,身子直直的向前倒去。

    晕了。

    “……”北斗看着衣衫上的星星点点,再看看倒在自己身上的“冷静”丫鬟,石化了!

    外边,小乙攥着小甲的衣衫泪流,“完了完了,王爷回来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小甲看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自己身上抹,强忍着道:“你放心吧!”

    “你会帮我求情的是吗?”小乙抬起头,泪眼婆娑。

    “不是。清明十五,我会记得给你上香的。”

    “……”顷刻间,小乙变脸,他怨愤的看着小甲道,“谢谢,您留着自个用吧!”

    ……

    裴瑾一早就被召进宫了,同时被召进宫的还有七王裴璋。扮了两个时辰的温良恭谨后,他终于离开了皇宫,当然,在出宫的这段路上,还要再来一段兄友弟恭。

    裴璋,是跟他一道出来的。

    裴璋最近气色不错,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子被废,虽然位置空悬未定,但他依然有着“舍我其谁”的自信。此时他那张冷傲如玄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裴瑾,见他始终落后自己半步,笑意更甚了。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臣服么?

    虽然你明哲保身,但到了输赢已定的时候,只怕也会主动低头的!

    “九弟,倒没想到十弟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啊!”裴璋大概是想表达一些惋惜,只不过他的虚伪功夫实在不及裴瑾,这惋惜之声怎么听怎么像幸灾乐祸。

    裴瑾淡笑,却是不理。

    裴璋说那话,本想是给裴瑾一个奉承自己的机会,谁知他竟毫不回应,这让他有些受挫,于是接下来的话也就变得直接了,“想当初我找九弟你喝酒吃茶,九弟你可始终是推脱的,也不知道现在是否有空闲了。”

    裴瑾闻言,还是那谦恭的样子,“我自然是有空闲的,只怕现在七哥没了空闲了。”

    裴璋眉头一皱。还是拒绝的意思,不过比原先更委婉而已。

    裴璋有些看不明白他了,看似谦卑却不献媚,不为君宠却又不择队伍,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真是无欲无求做个贤王?

    很快裴璋又笑了,虽然你一直保持着中立,但你也许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手下无意透露了颜世静假孕的秘密,才让我有了扳倒皇后跟相府的机会。想到这,裴璋看向裴瑾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心实意,“九弟,说到底,我还真是要多谢你了。”

    裴瑾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浑然天成的疑惑和迷茫,“七哥指的是?”

    裴璋看他这蒙在鼓里的表情,笑得更快活了,却也不答话,背着手转身就走了——看来,福庆楼要多加利用啊!

    裴瑾看着他挺拔的身礀走远,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两人走到宫门口时,两家的马车早等着了。

    贤王府的下人看到自家王爷终于出来了,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王爷,您可出来了。”

    “怎么了?”裴瑾蹙眉,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王妃受伤了!”

    轰隆一下,裴瑾装出来的从容温和一扫而空,他翕动了下嘴唇想要询问,一想裴璋在边上,便又咽下了到喉咙口的话,他转身草草的跟裴璋施了个礼后,赶紧钻上了自家的马车。等到马车驶出老远,他才焦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而宫门口,裴璋回忆着方才裴瑾一瞬间的惊慌,眯起了眼睛——啧啧,这么多年,还是第二回见着他这位从容的九弟乱了方寸。

    上回是什么时候?好像是珍贵妃死的时候吧!

    嘿,九弟,你倒也有了在意的女人的啊!

    想起那个温婉从容别有风情的女人,裴璋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转身招来随从,缓缓道:“派人去打听打听,九王妃到底出了什么事。”

    ……

    裴瑾急冲冲的赶回府,见到北斗正从屋中走出来,一把抓住问道:“她怎么样?”

    北斗扯开他的手,道:“死不了。”

    “……”

    为什么北斗总能一剑封喉呢?

    裴瑾见他这么说,知道颜世宁是无碍了,跑到床边看了下,却还是忧心不已。

    “伤在哪?”

    “……”

    “问你话呢!”

    “胸部。”

    “……”回神过来的裴瑾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你给治的!”

    北斗耳朵发红,“才不是!”

    裴瑾松手,“我就知道你没这胆。”

    “……”

    “要紧不?”裴瑾摸了摸昏睡着的颜世宁的额头,问道。

    北斗看他一脸心疼,撇嘴,“要是伤口再往下半尺就要紧了。”

    半尺?裴瑾舀着目光量了量,胸部下面半尺,那不就是……腹部?

    为什么腹部受伤会比胸口受伤要紧?

    北斗迎着裴瑾复杂的目光,微微点头,“嗯,你猜的不错。”

    裴瑾眼睛立马亮了。

    ……

    颜世宁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六岁那年在后院中种树的场景。

    那树叫女儿树,说是十年开花十二年结果,本是邻居给自己的幺女种了保吉祥的,颜世宁看着好玩就讨了一颗树苗。

    邻居说:你要好好照料,这女儿树可是随主人长的,树长的好,代表着主人过的好。颜世宁听之,如金科玉律般奉守着,然后每天都要跑去看几遍。可有一天,当颜世宁再去看的时候,发现这树苗没有了,仔细一找,发现裴瑾养的一只小羊羔的嘴里,正嚼着她视若珍宝的小树苗!

    擦!这厮!

    当场颜世宁就发飙了!

    后来这桩事怎么了的,颜世宁忘记了,不过时隔十二年后,这棵早就被羊吃掉的女儿树居然又出现在了梦里,并且,那棵树长得又高又大又壮,上面还结满了金灿灿的果实。颜世宁看得欢喜,咧嘴大笑,然后迈着腿就要走过去采摘。可是突然间,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在半梦半醒间,颜世宁痛苦的想:裴瑾你个混蛋,又乱挖坑了!

    坑底有块尖锐的石头,掉下去便直戳胸口,于是颜世宁便疼醒了。胸口很疼,她下意识的就要摸去。

    “别碰!”旁边一个声音传来阻止了她。

    颜世宁转过头,却见裴瑾正坐在床沿。屋内阳光照射进来,明媚而温暖,可这男人的脸上却有些阴晴不定。

    颜世宁想起自己受伤的事,突然间有些头皮发麻。

    “我在相府安插了钉子,颜相一有行动他就会来汇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去。当然,你不能一个人去,康华郡主性情阴冷,颜世静又疯癫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你必须由我陪着。”

    ——那时候,裴瑾这么叮嘱着。

    那时候,颜世宁也点头答应了,可是当今天相府的钉子跑来汇报颜相舀着白绫去了偏院时,她还是没能忍住。

    裴瑾去了宫里,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804/28423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