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镇南王也丝毫没有将王福年认出。
在镇南王班师回朝之后,二王之争掀至顶峰。而在之后的日子里,王福年的地位越来越高,镇南王的势力却越来越弱。等到先帝驾崩,威远王继位,镇南王就彻底没落。
看着一日比一日堕落的镇南王,王福年心如刀绞,可他只能默默注视着,然后在必须的时候,悄悄的施以援手。不得不说,后来镇南王得以多活十来年,全亏他的暗中周旋。只是他千防万防,防不住延帝在给镇南王的酒中下了幻药。等到他知道的,镇南王已经坠马而死。
英雄逝去,空留遗憾。王福年设坛敬香痛哭一场后,继续做回他的陛下跟前的红人——王管事。而在不经意间,他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个镇南王极为疼爱的不为帝宠的九皇子身上。
宫中风云诡谲,王福年如履薄冰的度日,而在他内心最深处,还留着一丝纯净,那就是知恩图报!可是恩人已经死了,他还能怎么报?
那就爱屋及乌,蘀他好好照顾那个可怜的皇子吧!
……
“老王头是个很谨慎的人,对每一个人都同样的样子,不偏不倚,也正是因为这样,深得父皇信任。而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跟他没有丝毫瓜葛,更没想到他在暗地里 对我默默注视了那么久。”裴瑾不无怅然的说道。
“那你后来怎么又知道他的事了?”颜世宁静静的问道。
裴瑾动了□子,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到宣城吗?”
颜世宁闻言,脸色一变。裴瑾第一次来宣城,她才六岁,每天被欺负的欲哭无泪。想到自己那时候的惨状,颜世宁牙又开始痒了。
裴瑾回忆起那段时光却欢乐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目光又有了些沉重,“那时我母妃被害死,随后又有人想害死我,如果不是老王头事先给我通风报信,我现在早就没了。”
“那时我还在服丧,老王头奉旨前来,说完话没忙着走,反而停下道,殿下,明日小心喝汤。我很纳闷,但还是留了心眼,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果然皇后送来了汤,我舀了银针一测,针立马黑了。我吓的不轻,寻了个机会跑去找了老王头,老王头这才把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给抖了出来。说到最后,他说,九殿下,出去避一避吧,杨大人告老还乡,你便随他出去走一走吧……”
“所以你才来了宣城?”
“嗯。”
颜世宁感慨万千,“皇叔说没帮到你什么,事实上,在冥冥之中,他帮了你很多很多。”
“是的。如果没有他,我只怕早就没了,也根本没有私会会遇到你,更不会延伸下后代。”裴瑾说着,手摸向颜世宁的腹部,目光中满是感激。
想到什么,裴瑾又道:“世宁,看样子,你有了身孕的事是不能再瞒下去了。”
“嗯?”
裴瑾无奈的眨眨眼,道:“父皇说了,为了子孙后代,要让我学七哥多挑几个侧妃妾侍。”
颜世宁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她掩饰的很好,只眯着眼笑:“那好极啊!我正觉得家里冷清,多点人也热闹。”
说完,继续微笑,好一副贤良淑德。
裴瑾听着,也不说话,同样微笑着看着她。
于是这帐中就是一副诡异的情景,夫妻二人,四目相对,皆脸带笑意,只不过这笑意里,皆让人觉得阴恻恻。
半晌后,裴瑾笑道:“爱妃可以再虚伪一点。”
颜世宁无辜眨眼,“妾身句句发自肺腑。”
“是么?”裴瑾逼近。
“是的。”颜世宁坦然。
“……”
“……”
“咦,你现在怎么不怕痒了?”挠了半天见颜世宁始终无动于衷,裴瑾纳闷道。
颜世宁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我都练出来了。”
裴瑾郁闷。
颜世宁看他那样,咧嘴笑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后,才又道:“那我们就要把我怀孕的事说出去吗?”
裴瑾想了想,摇头,“再过段时间吧,等胎儿稳足了再说。”
“嗯,到时候我会小心的。”颜世宁郑重的说道。
裴瑾见状,乐了,将她一搂道:“放心吧,我在,我会保护你。我不在,我也会派人保护你的!”
这话听着窝心,颜世宁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笑得开怀。
夜,渐渐深了。
然而颜世宁却越发睡不着了,把刚才裴瑾说的话又想了一遍,突然发现自己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她推了推裴瑾,道:我原来还很纳闷你为什么对宫中局势那么了如指掌,还以为你挺有能耐,原来啊,不是本人太厉害,而是帮手太强大!”
裴瑾跟颜世宁说了好一会儿话,心里也不那么烦闷了,正闭目养神着,冷不防听着这一问,来不及回神,等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后,笑了。
“那你可就说错了。”裴瑾辩驳道,“刚才说了,老王头是个再谨慎不过的人,不到十万火急,他是不会跟我有任何接触的。而我也深知他的谨慎,所以轻易不会找他。这最近一次主动去找他,还是因为你呢!”
“我?”颜世宁奇怪了,怎么扯上她了?
裴瑾促狭一笑,道:“某人不是很好奇为什么父皇又突然答应了十弟跟颜世静的婚事么,还那么着急忙慌的。某人想要知道的事,我还不得想法设法的去打探清楚啊!”
颜世宁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敢再虚伪些么!到底谁比谁想知道!”
裴瑾抱着她的腿使劲摸了一把,笑得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颜世宁挣脱不开,怒!
指尖光滑细腻撩起了心潮,裴瑾想着小乙说的话,再算了算日子,眼光一闪,贼笑道:“爱妃,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要不,咱们小心开荤吧?”
颜世宁眼睛立马瞪圆了,“不行!”
“行的。”裴瑾说着,一双手已经不老实起来了。
颜世宁的酥、胸已经很是饱满了,捏在手里细嫩软滑,裴瑾是爱不释手,手指撩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的解开衣带子把头钻了进去。
柔、软被含住,感觉着舌头的舔、弄,顷刻间,颜世宁的身子就软了。
几个月的床弟,裴瑾早就将她的身体琢磨得透彻,而憋了这么久,他也早就饥渴难耐,于是情不自禁的,揉搓的力度就加大了。
“疼~”又被咬又被吮,还被挤捏,颜世宁不禁呼出了声。
裴瑾猛然想起她的左胸还受着伤,连忙止住,“是伤口又疼了?”
颜世宁脸红着道:“不是,是被你咬疼了。”
一个咬字,至极,裴瑾浮想联翩,下边也就更加昂扬。他舔了下唇,眯眼道:“现在我咬你,待会让你咬我。”
颜世宁一听,脸红的更厉害,只是来不及说话,又一个吟声自唇间溢出。
裴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路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呵呵,我说最近怎么手感不对呢,原来是好久没上肉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更新完,继续悲愤出走!【哼!】
☆、54夫君,悠着点
裴瑾分开她的腿,还要往下,颜世宁却经不住这种刺激,忙捧住了他的头。
“不要这样……”她迷离着双眸,低低说道。
裴瑾抬头看着她,暧昧一笑,然后手一动,就把颜世宁拉到了身下,挤开她的腿,托起她的臀,而后腰一挺,那昂扬就触碰到了花园口,却也不急着进去,而是促狭的一挺一蹭,在边缘挑拨,“不要那样,那是要这样吗,嗯?”
颜世宁全身已被撩拨透了,脸色绯红如醉了酒,身上灼热如烧了火,双-乳饱满挺立,目光迷蒙如痴,下边更是酥-痒-麻一的侵袭着,再感到那硬-物就抵在了入口,不自禁的浑身就有些颤栗,等到裴瑾一手又揉住那丰润,下边的小嘴儿便一个抽搐吐出了水。
裴瑾感觉到了颜世宁身体细微的反应,伸手往下探去,发现密林中已经潮湿,嘴角一勾,狡黠的笑了。却也不立即大军侵入,反而是稍微挪开了身子,先派出了先锋队。
手指没入甬-道,温热绵软的触感瞬间传递全身,裴瑾腹内熊熊大火,可脸色却从容不迫,甚至继续调戏着颜世宁道:“或者,是这样?嗯?”
说着,手指抽-插,感觉到那敏感的一点后,又邪恶的一刮。顷刻间,春雨就洋洋洒洒落下来了。
颜世宁绷着身子,呻-吟出口。
裴瑾加重了力道,又说:“爱妃是到底要怎样呢?”
颜世宁看他不停撩拨自己却又不痛痛快快的给,又急又羞又恼。
裴瑾还在那不急不缓的问道:“爱妃,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颜世宁见他愈发过分了,恼羞的不成样子,最后牙一咬,恨恨的道:“裴瑾,我要去睡觉了!”说着,腰一扭就要跑路。
裴瑾如何能让她如愿,手一揽,又将她拖了回来,不过这回他再不敢捉弄了,别说一刻值千金,就是他禁了三个月的欲都快要将他焚了身了!
当昂扬挺进深渊之时,禁了三个月的欲瞬间迸发,颜世宁眯着眼舒服的低吟着,情不自禁的搂住了裴瑾的脖子。裴瑾也是舒爽到了极点,吻着身下人的唇,下边又深深浅浅的抽-动起来。
“你看,现在不是你咬我了?”裴瑾这时候还想着戏弄颜世宁,咬了咬她的耳朵后,又贴在她耳边呢喃着道,“世宁你可真是紧,咬得我很舒服。”
颜世宁腿环在了他的腰上,手又搂着他的脖子,全身的支点便全集中在了他托着自己臀部的手上,坦诚相对亲密无间极度销-魂之时,再听着这样的话,这身子里的浪潮一瞬就被掀至到了顶峰,而后呼啦一下将她彻底淹没。
于是下边,咬得更紧了。
裴瑾感觉着里面的抽搐,直觉被包裹的更紧了,都快动不了了。不过颜世宁是到了,他可还在不上不下呢。顾忌着腹中胎儿,他不敢压着,多半是腾空着动作,于是许多力都使不出来,使不出力又如何能痛快?
轻轻的抽-动了一会,裴瑾又轻声道:“我们换个礀势如何?”
颜世宁还在晕眩中,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只觉身子被翻了过来。而当那昂扬再次刺入的时候,高-潮余波未消就又被掀起了新的一波。
“太深了~!”颜世宁眼角噙着泪,说不清是痛还是快乐。
裴瑾也感觉到了,这个礀势,他借着顺滑一下就入了底,比原来任何礀势都更深更里,也更畅快了。
瞬间,裴瑾就跟寻到了宝藏般笑了。
如此美妙滋味,以后还得多多尝试才是。话说宫里某处似乎藏着很多珍奇秘籍,还是前朝某位姓鸀的皇帝私家珍藏的摹本,嗯,以后有机会得好好寻一寻。
裴瑾如此想着,下边的动作更厉害了……
这夜,颜世宁丢了好几回,等到她瘫软在自己怀里,裴瑾自己才痛快的又宣泄了一次,而后他拉过锦被搂着她的腰心满意足的睡去。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他突然被吵醒,是颜世宁说了梦话。
“擦,敢给他找侧妃妾侍,以后生了孙子都不给你看!你个老混蛋!”
裴瑾愣了半晌,等到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老混蛋”指的又是谁后,禁不住哈哈大笑。
王府里的旮旯角里,小乙正睡得欢实,耳边捕捉到一阵笑声后,整个人都警觉了,等听清是自家王爷后,撇了撇嘴,翻了个身继续又睡去。感觉到有点冷,又往边上温暖处挤了挤。
小甲被挤醒,不耐烦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滚你自己的床上睡去!”
……
王府的夜已经安静,宫里的夜却有了动静。
皇后听闻太子出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抱着太子的衣裳哭了又哭,一国之母的风范被弃之不顾。她骂着穆贵妃,骂着裴璋,骂着那个凶手,骂到嚎啕大哭,骂到一口气喘不上来,昏厥了过去。
延帝听到禀报后,也是心力交瘁,最后令太医给她弄点安神的香,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而吩咐好这一切后,回头,他又开始默默流泪。
此时,栖凤宫中一片寂静。外围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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