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不是正妻,那也是林家成风风光光娶回来的,怎么能容忍前妻的孩子这样放肆?
张伯恭恭敬敬的带着灵位回来,在原地踯躅了许久才不确定地问道,“老爷,夫人的灵位放哪?”
这一声夫人极得林相思满意,不由对张伯多看了几眼。张伯在林家工作十几年,看来还是更为尊敬她母亲的。
简珊云狠狠地瞪了眼张伯,而素来老实忠厚的中年男子却没什么反应,仍是安安分分的端着灵位站在那里。
林宛歌心里奇怪,张伯当了十几年的管家,已经懂得察言观色,怎么以前就没出过这样的错?
林家成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位置,也犹豫了。
灵位拿是拿来了,但应该放在哪?
不由自主的,他抬眼望向林相思,而后者耸耸肩,一派不在意道,“我不会反对你再娶多少个老婆夫人妻子小妾,甚至是在外面包二奶都没有关系,但是只有一点,我不会妥协。”
她一步一步迈过去,带着王者的尊严,说出的话带有绝对的权威:“我母亲才是永远的林家女主人!我不会容许任何人,夺了她的位置!”
“所以,”她接过灵位,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左位的简珊云,“给我滚开!这个位置,轮不到你!”
简珊云被她锐利的眼神震慑到,条件反射就想往旁边让,马上又醒悟过来,挺直了脊梁,被林相思一瞪,又瑟缩起来。
林相思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逼人的气势!
林宛歌在那眼神下也哆嗦了下,那气势太吓人,全身弥漫着的黑暗气息,就像要夺了她们的命一般,而且还不是开玩笑,给她们的感觉,是真的会有这种可能!
“相思!”林家成喝了声。那番言论太惊世骇俗,害他都差点没回过神来,眼见她在恐吓简珊云才出了口。
相思身上的这番气势,不像他,也不像君仪,究竟是从哪来的?
怎么自从车祸之后,她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妈妈,”林宛歌走过来扶住简珊云的肩膀,安抚她受惊的情绪,视线停留在她光滑的脖颈上,蓦地惊讶道,“爸爸送你的那串项链呢?”
简珊云一摸自己的脖子,登时就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哪串项链,一双眼瞅了林相思一眼,嗓门也提高了几分,“还不是有人特意拿走了吗,还犟鸭子嘴硬死不承认,我倒想知道她的傲骨里,有没有对她自身行为的反省!”
“妈妈你也别气了,虽然那是爸爸结婚时送你的项链,但是如果合相思心意而被她拿走的话,那也是应当的,谁叫这个家本来就是她的呢?我们只是借住的客人而已,您就别伤心了,啊。”
“女儿啊,妈难过啊,”简珊云抚着林宛歌的手,“我为这个家劳心劳力鞠躬尽瘁,现在还要受人白眼,吃力不讨好,妈难过啊……”
“妈……”
林家成抚额头疼,这又唱的是哪一出?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
林宛歌永远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林家大小姐,哪怕她跟林家成无半点血缘关系,她也一直在尽职尽责扮演好这个角色。可是林相思不会忘记,在她扮演这个角色前,她一度是台湾偶像剧中的悲情女主角。
围观者抚着灵位上的木刻花纹,嘴边是嗜血的笑意。林相思的记忆已经提醒了她,她们在说的是哪回事了。
既然人家是送上门来,那她也不必拒绝接收了。
无视这两人抱在一起做戏的样子,林相思既轻,又既重地说道,“让开。”
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简珊云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被林相思一把挤开。
“你!”
她把怀里的灵位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继而把简珊云刚才坐过的椅子一脚踢翻!
“嘭”的一声巨响中,椅子碎成了木块!
林相思低下身子,在灵位前柔声说了句,“妈妈,你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还林相思公道,看着我是怎么讨回你们在林家应有的地位!
简珊云身子一抖。
如果刚才那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她哆嗦了下,那她此刻身子骨一定全散架了!
“相思,你真是目无尊长!教养都哪里去了!”
虽然他对她是有愧疚,但是也不会容忍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当家主人的权威!
“教养?”林相思偏头过来,有些好笑,“你教过我么?我好像没忘记有句话,叫养不教父之过……”
☆、019】前世公道
看文的亲们先看最后,小年快乐!╭(╯3╰)╮
——
林家成一拍桌子,“我以前绝对不会教你这些东西!”
“那你教过我哪些?”林相思绕着发丝懒洋洋地反问,“是我第一次吃饭?还是我第一次开口讲话?还是说我第一次走路?不过,好像你都没有参与过。”
“可你是大家闺秀,这样娇蛮成何体统!”
“娇蛮?”林相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你可以说我野蛮,但不要带个娇字,这个字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在林家的十几年,自从我妈死后,你哪里给了我大小姐应该有的尊宠?现在来说‘大家闺秀’,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林家成额上青筋直爆,“林家给你吃的给你穿的,养尊处优的养着你,这还不够吗!”
“给我吃的给我穿的?”林相思扫了眼桌上的菜,嘴边的嘲讽之意更重,“那在你进行这些高贵的施舍前,你有没有问过我,哪些是我想要的,哪些是我不想要的,哪些是我喜欢的,哪些是我不喜欢的!就这样某天想到了就全部塞给我,还要我满面欢喜地全盘接受,捧着来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吗?”
林相思霍的抬手,巧妙的避开了灵位,转而将桌上的菜肴全部扫在地上!
盘子掉落地上化成碎片,发出清脆的声音,也刺激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她高傲的昂起下巴,嘴角微勾,一字一句道,“我、不、需、要!”
很好,大家都别吃了,今天就把所有的话说清楚!
反正一餐不吃又死不了人,她的气今天晚上不消掉那才是严重了!
“你还得寸进尺了!”林家成猛的抬起手掌!他今天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你敢?”林相思双眼微眯,妖冶夺目的凤眸里射出警告与威胁!
若是他这一巴掌敢下去,她会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哪怕她是她的亲爹!
纵是在商场上纵横多年的林家成,在这样的目光下也感受到了害怕。这不是商人的警告,而是带着浓重血腥味,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才有过的气息!
他曾经就感受过了一次,而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老爷。”
众人剑拔弩张,气氛极其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平平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家成的手停住了,除却林相思,所有人都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素来老实寡言少语的张伯,此刻却拿着个电话本询问道,“刚给以前给夫人做灵位的地方打过电话了,他们说那木材不易找,最近又缺货,可能要缓缓才能完工了。老爷,是要等,还是说?”
林家成停在半空的手正好一挥,“那就缓缓吧。”
“是。”
张伯应了声又退下了。
他什么时候吩咐过张伯了?但是将他书房里的灵位拿出,必然就是给相思慰藉思念之情了,而他肯定还需再订做一个。张伯考虑事情向来周到,所以即便他是君仪从娘家带来的管家,他也没有多问的用到了现在,虽然今天的张伯看起来也和往日有些不同,那种清静平淡的性子没有变,简洁少语的特点没有变,却总觉得有些奇怪,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林家成顺其自然的将手放下,一家人刚才尴尬的处境瞬时有点缓和。
一般来说,家内的纷争,做下人的人是不会插手的,免得一个不当惹恼了主子,那就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做了十多年管家的张伯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可是他却……
林相思这才回头看了眼离去的身影,心下已有了计较。
转眼看到满地的狼藉,林家成的火气又上来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活脱脱一个泼妇!”
“是不是觉得你的脸都被我丢尽了?”林相思莞尔一笑,“那你看我对你多好,还没出去撒泼,还为你留了几分情面。”
“你真是……”
“觉得我不要脸?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个样子,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我高兴就好。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的话,那很高兴,现在起,你开始认识一个真正的,活着的林相思。”林相思伸出手来,清冷一笑,却是妩媚横生,“愿我们合作愉快。”
林家成已经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在外面还没受气,回到家反而要看亲生女儿的脸色!
林宛歌上来拉扯她,“相思,不要这样惹爸爸不高兴……”
林相思蓦地回头看她,林宛歌还没来得及隐藏好的情绪就这样落了她的眼,她冷哧一声,“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如果我被他讨厌了,你不是很开心吗?那还在这里装什么假惺惺?”林相思呸了一口,“我觉得恶心。”
“宛歌,不要管他!你看她这都是什么样子!”林家成发话了,他对这个继女的印象很好,又识大体又温柔,有淑女风范,以前相思虽然沉默了点也没犯过什么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脾性,好感顿减,但念着是他和君仪的孩子,今天就算了吧。
身为林家,还这样闹腾,岂不让人看了笑话去。林家成就想息事宁人,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往日谁也别再提,相思,他会跟她再好好谈谈。
“张伯!”一片安静中,林相思突然开口唤道。所有人的惊讶中,张伯徐徐走来,她放缓了口气道,“又要辛苦你再走一趟了,张伯,把那一日家里的录像调出来给大家看吧。”
她没有说明是哪一日,而张伯也没有问就走回去了,不多时,餐桌正对着的屏幕打开,放出来一个场景。
☆、020】shou够你了
屏幕上身着华贵服饰的妇女,不是简珊云又是谁?
简珊云心下一慌,就想扑过去关掉屏幕,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林相思按住。
脖颈上缠来阴凉的气息,吐出的话也让她身子发冷。
“不敢看了吗?这才只是个开头,简夫人千万不要惊慌,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林宛歌也知道她放的是什么了,额上沁出了冷汗,拳头捏紧,知道不可能在现在关掉屏幕,只能迅速想着应对之策。
该死的,她知道妈考虑的不够周全,所以特意销毁了那段,可是怎么竟然还会出现在这里!
屏幕上,简珊云走近了林相思的房间,见房间里没人,她在原地站了会,便果断摘下了自己脖颈上闪耀的银色项链,放在了林相思的枕头下……
接下来,是简珊云带着人闯进了林相思的房间,把还睡着的林相思一把拽起,掏出她枕头下的项链,在林相思的错愕中,简珊云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林相思不住的摇头与否认,得到的,确是简珊云拉着她的头发,一路拖下了楼……
再然后,就是开始的那幕了……
林相思的指甲嵌入掌心,全身的戾气散发出来,让人胆战心惊!
虽然她的记忆中有这些片段,但是此刻真正的看到,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一种更深刻的,想要将简珊云碎尸万段的情绪!
林家成从屏幕开始放映起就有些似懂非懂,只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此刻完全看完,也怒了!
原来他们就是这样对他的女儿的?难怪相思会生这么大的气!
林相思拿过遥控器,将画面调回,回到简珊云取下项链的那一幕。然后放大,银色的细链下坠着一颗紫色的宝石,被分割出了多个菱角,小巧而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不俗。
她隐忍着怒气道,“倒不知,这条项链,是不是你失窃的那条?”“失窃”两字咬的尤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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