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朕真的不懒_分节阅读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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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在她和冷夜还没有抵达孤鸿堡的时候追上他们。

    至于去不成孤鸿堡参观,那就只能表示遗憾了。

    做记号之类的是没必要了。

    因为她亲耳听到冷夜丢下话,要东风醉去孤鸿堡找她。

    因此,不论东风醉还是踏雪公子,都知道如何找到她,不需要她给他们提供线索。

    孤鸿堡距无忧国的皇城约有十天的路程。

    古乐儿在冷夜再次的共乘一骑的要挟下,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孤鸿堡进发。

    根本无法拖延时间。

    冷夜大概也是怕东风醉赶上来,因此,全是选的近途捷径。

    他准备了充足的干粮和饮水,途中再顺手打上几只野味,连一日三餐都不必去途中的城镇。

    晚上,便选择树下或者岩后,打坐一番。

    然后继续赶路。

    这可苦了古乐儿。

    古乐儿不会武功,不会打坐,不可能象冷夜那般短时间内恢复体力。

    往往睡眼朦胧地被冷夜给抓起来,骑到马背上赶路。

    而且,她是第一次长途骑马,屁股被磨得生疼,浑身象是散了架似的。

    这天凌晨,月朗星稀。

    冷夜在打坐了一番之后,又把古乐儿抓起来,将她丢到马上。

    “出发了。”

    古乐儿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拉过缰绳,骑马前行。

    冷夜瞅着她不住点头的样子,难得地安慰她。

    “再坚持几天,就快到了。”

    这几天,他几乎难得跟古乐儿说句话。

    古乐儿气他绑架他,又怕招惹麻烦上身,更是能避他多远就避多远。

    此刻听了他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声,头又开始往下点。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困了。

    好在马儿自己会走,她不用担心它会撞到树上,跌到路旁。

    从这点来看,骑马比开车强多了,不存在疲劳驾驶的问题。

    古乐儿骑了几天马,技术熟练得多了,伏在马背上,放心地睡觉。

    朦胧中,阵阵暖意包围住了她。

    古乐儿浑然忘了身在何处,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东风醉的怀抱

    他强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她。

    她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前。

    嗯,他的怀抱似乎有点不一样。

    也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一种感觉吧。

    古乐儿有点奇怪,想睁开眼睛看看。

    可她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实在太困了,眼皮沉重得象块铅一样,根本睁不开。

    古乐儿也没有多想,蜷着身子,朝抱着她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骑在马背上的冷夜面部抽搐了一下。

    低头瞧瞧抱在怀里的古乐儿,半天没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从来视女人如无物的冷夜公子怀里竟抱着个女人。

    这要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刚才,他看见古乐儿伏在马背上,身子不住地往下歪斜。

    若再不接住她,恐怕她就摔到地上去了。

    他根本没有多想,止住了马,跳下去,及时接住了正从马背上缓缓朝下滑落的古乐儿。

    然后么,不知怎么的,就抱了她回到马背上。

    潜意识里,是怕她摔着了吧。

    冷夜低头,看着拱在自己胸前的古乐儿的脑袋。

    这些天为了赶路,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梳理头发。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也不会梳髻,因此,通常就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或者用根发带松松地系在脑后。

    奔波了这一阵子,她的头发又散乱了,散在他的胸前,让他感觉特别的怪异。

    心底深处那份几乎不存在的淡淡的柔情被撩拔了。

    久违了的柔情啊。

    他已经很多年不知道柔情的滋味了。

    冷夜蓦然心惊。

    他是个杀手,怎可以动情?

    冷夜抬起头,望着前方。

    心情渐渐地回复了冷漠。

    理智告诉冷夜,他应该将古乐儿丢回到她的那匹马背上去。

    正文 同行3

    而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古乐儿抱得更紧了。

    古乐儿一觉睡醒,已快到正午。

    迷蒙中感觉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她又躺在东风醉的怀里了吗?

    好多个夜晚,她就这样和他相拥而眠。

    当初同他成天腻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

    被冷夜劫走了这些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怀念他的怀抱。

    可是,这个怀抱好象有点奇怪,好象同平常的他不一样了。

    古乐儿的意识更加清醒了。

    她感觉到身子在随着什么东西一起一伏。

    是马车吗?

    她曾经同东风醉一道坐过马车,在马车上,东风醉也照例毫不客气地抱了她。

    可是,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如今的这个怀抱,让她有点点陌生,有点点排斥。

    古乐儿皱紧了眉头,唤道:“东风醉,你怎么变了?”

    搂着她的臂弯明显的绷紧了。

    古乐儿也终于彻底清醒了。

    对了,她不是被冷夜给劫走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她睡着了的时候,东风醉救了她?

    古乐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冷夜面无表情的脸毫无防备地落入她的眼中。

    古乐儿惊得大叫了一声,坐起身,想避开冷夜。

    她和冷夜同坐在一匹马上,再怎么避,也还是离得他很近。

    古乐儿尽量将身子朝后仰,恼怒地质问冷夜。

    “你太过份了,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吃我的豆腐。”

    冷夜正为自己不受控制地护着古乐儿烦心着呢。

    谁知她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禁更加恼火。

    板着脸说:“谁吃你豆腐了?瞧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没半点女人味,就是送给本公子,本公子都不要。”

    古乐儿不客气地顶回去。

    “那你这算是什么?还说只要我不同你对抗,你就不会动我一根毫毛,你现在动了多少根了?”

    冷夜恼火地一发力,将古乐儿给掷了出去。

    力道却是用得恰恰好。

    古乐儿轻飘飘地落在她自己骑的那匹马背上,稳稳地坐定了身子。

    一点也没有摔疼。

    冷夜象是在发泄似的,刷的一鞭抽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一声长嘶,往前飞速奔去。

    古乐儿可不敢认为自己现在有机会逃走,仍是乖乖地跟在冷夜后面,追随着他的方向而去。

    冷夜奔了老远,才停下来,等着古乐儿靠近。

    他今天真是中了邪了。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他怎可以如此喜怒无常?

    古乐儿赶上前,冷夜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无波。

    他从马背上的一个包裹中掏出一张薄薄的面具,递给古乐儿。

    “戴上。”

    “这是什么?”

    古乐儿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东西,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面具。”

    冷夜回答得十分简略。

    让古乐儿想起了初遇东风醉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说话也是能简省就尽量简省。

    能少说一个字的,绝对不会多说半个。

    不过,那口气与冷夜是不一样的。

    东风醉说话是懒洋洋的,万事不关己的样儿。

    而冷夜是冷冰冰的,今日的他好似还带着点堵气的成份。

    古乐儿弄不懂他为什么堵气,明明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不是吗?

    翻看着面具,突然想起了武侠小说中常见到的一个词。

    人皮面具。

    古乐儿吓得将手中的面具一下子甩开。

    惊恐地问:“这是人皮面具?”

    冷夜眼疾手快将面具接在手中。

    听了古乐儿的话,惊骇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她。

    “你在说什么?人皮面具?人皮可以用来做面具?亏你想得出来。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家,怎么会想到如此残忍的事情?”

    古乐儿汗颜。

    这可不能怪她,是小说里这么写的嘛。

    她刚才不是吓得将面具丢开了吗?

    哦,对了,她得吸取这个教训,以后在默写武侠小说的时候,一定不能写人皮面具这几个字。

    就将“人皮”二字去掉得了。

    “那,这个面具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古乐儿不好意思地指着面具问。

    “一种树胶做的。”

    冷夜简短地回答。

    “哦,那就好。”

    古乐儿这才放心地接过面具。

    太好了,不是人皮面具,若真是人皮的,打死她她也不敢戴在脸上。

    “为什么要戴这个面具?”

    古乐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冷夜不耐烦地说。

    “少废话,若你还想同本公子共乘一骑,尽管不戴便是。”

    太可恶了,刚刚才吃了她的豆腐,又拿这个来要挟她。

    女人在男人面前就是吃亏,因为他们会耍流氓。

    古乐儿哀声叹气地将面具戴在脸上。

    冷夜瞧了一眼,似乎很满意的样儿。

    然后又吩咐:“把你的头发梳起来,梳成男人的髻。”

    古乐儿摊摊手说:“我不会梳。”

    她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每天都是由诗雨弄晴替她梳的头,她可梳不来这种式样繁复的髻。

    就算男人的比较简单,她也不会。

    冷夜冷眼瞪着她,瞪了好一会,才咕哝了一句。

    “连头发都不会梳,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亏东风醉和踏雪公子怎么都看上你了。”

    他还不能确定东风醉和踏雪公子是同一个人,因此这么说。

    古乐儿的话他倒是信。

    因为这几天,就从来没见她梳过髻。

    冷夜只好拿出梳子,吩咐古乐儿。

    “背过身去,本公子给你梳。”

    古乐儿听话地背过身。

    她也觉得老是披着头发不太好。

    她在自己的时空披披头发还不觉得怎样,可在这个时空,在这个特别讲究仪容的时空,披散着头发给人的感觉太怪异了。

    她可不想走在哪都被人盯着看。

    如今有个人义务给她梳头,何乐而不为?

    至于冷夜是个男子,古乐儿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的时空,发型室里的美发师多的是男孩子,一点不稀奇。

    与她的从容相比,冷夜的感觉可就怪异了。

    他当然会梳头。

    因为他常年在外面奔波,而且通常是独自一人,怎可能不会梳头?

    但是,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人见人怕的头号杀手,居然给一个小女人梳头。

    这叫什么事?

    手触摸到古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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