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挡开两个铜人,从它们之间穿过去,避开身后的那个铜人。
来得及吗?
东风醉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的左掌挥向面前的铜人,右手的剑同时架开了右侧铜人的铜锤。
然后,身子奋力朝前跳开。
只听得“啵”的一声脆响,手中的长剑断成了两截。
而同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尘土弥漫。
东风醉惊讶地回过身,见适才在他背后偷袭的铜人已经倒在地上,古乐儿的右掌正对着它。
周围无数围观的人倒吸了口气。
叫道:“无影缥缈掌。”
东风醉不及细想,他在铜人倒下的时候发现了久获未得的生门。
不敢耽误,脚步只几拐,便出了铜人阵。
古乐儿情急之下,无影缥缈掌又使了出来,解了东风醉的急。
正感到欣慰,背上几处穴道一痛,再也动不了了。
“冷夜,你干什么?”
古乐儿下意识地问。
她知道,是冷夜点了她背后的穴道。
古乐儿到底不会武功,而且没有防着冷夜,不可避免地被他点了穴。
冷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刀,作势架在古乐儿脖子上。
“踏雪,你若不想让她死,就揭开你的面纱。”
“你费了诺大心机,让我到孤鸿堡来,就是为了想看看我的真容?”
东风醉懒懒地问。
他已经看明白眼前的形势了。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一掌是古乐儿发出来的。
她不是不会武功吗?
可是,冷夜不可能救他。
就算他想放过他,只需关掉机关就行了,何必折损一个铜人。
这个铜人身上的机关十分精巧,要再想造一个出来,恐怕不易。
“是。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冷夜扬了扬下巴。
古乐儿叫道:“踏雪,你不必揭开面纱。冷夜是骗你的,他不会伤害我。”
她其实也不知道冷夜会不会伤她,但是她就是不想让踏雪公子为难。
他罩着面纱,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想知道他是谁,但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知道。
冷夜冷声说道:“真麻烦。”
伸指点了古乐儿的哑穴。 % % % % % % % %……
东风醉注目瞧了一会,倏地一笑。
“想看,就让你看吧。”
正文 救人5
抬起手,将斗笠摘下,露出他那张绝世容颜。
顺手将身上披的黑色大氅也解开,抛到一旁。
白衣翩然的他站在七零八落的铜人旁边,显得尤为卓而不凡。
古乐儿看着他,又是感动又是气恼。
他竟然为了她,将面纱揭开了。
他们果然是同一个人,可恶,耍了她那么久。
四面八方传来几声重物倒地声。
古乐儿目光转动,发现倒在地上的,都是孤鸿堡的婢女之流。
还有几个杀手模样的女子,尽管强撑着没有倒下,但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东风醉。
天啦,从来以为他家堡主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了,没想到这个踏雪公子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夜的目光也没有放过那几个女杀手。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下她们的名字。
亏她们接受了那么多的训练,结果被个美男子轻易地就给诱惑了。
这个美男子压根连正眼也未看过她们,若他当真去诱惑她们,孤鸿堡的底岂不是会全被她们给泄了。
等此事一过,他非将她们贬到最底层,从头训练不可。
嗯,对她们训练的难度应该更加大一些。
冷夜心头想归想,眼睛却看着东风醉。
“果然是你。”
东风醉满不在乎地说:“我的真容你看过了,可以将乐儿还给我了?”
“暂时不能还给你。”
冷夜一口回绝。
“为什么?”
“我要你赴摩天崖之约。”
东风醉气恼。
“你不是已经给乐儿服下消魂散了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况且,我答应过你去摩天崖的,我踏雪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古乐儿之前便听冷夜说过,他给她服下半颗解药,全是因为踏雪公子答应了他去摩天崖的要求。
当时便很感动。
如今,听东风醉亲口说出此事,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之前因他向她隐瞒了身份而产生的一点气恼,全都烟消云散了。
冷夜一时语塞。
自遇见古乐儿以来,他做了太多违背常理的事。
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我信不过你。”
冷夜极不给面子地说。
东风醉更加火大。
“过去,你不知道我是谁,怕找不到我,劫持了乐儿还情有可原。如今,你还愁找不到我吗?”
冷夜这时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面无表情地说:“乐儿学会了我孤鸿堡的绝学,无影缥缈掌,而且毁了铜人阵,我必须将她留在孤鸿堡。”
古乐儿忿忿不平地想,这是你自己要教我的,如今又拿这个要挟我,太过份了。
苦于被冷夜点了穴,空有满腹的怨忿,却说不出口。
东风醉讶异地看着古乐儿。
乐儿果然学会了无影缥缈掌?
刚才那一掌果然是她发出来的?
但是,这怎么可能?
他太了解古乐儿了,知道她绝对不可能身负绝学而瞒了他。
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她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过。
淡然一笑。
“冷夜堡主,据我所知,这世上,会使无影缥缈掌的只有你一人。只因这掌法需要极深厚的内力。乐儿一点武功都不会,怎可能在几日内学会无影缥缈掌?”
冷夜喟叹。
“你要不信我也没有法子。但她刚才发出无影缥缈掌毁了铜人是实。”
东风醉懒得跟他多磨嘴皮子。
想强抢回古乐儿,却因适才闯了无数的关,体力还未恢复。
若要硬拼,不一定是冷夜的对手。
古乐儿又在他的掌中,强抢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深深地看了古乐儿一眼。
东风醉淡然说:“好,乐儿就暂且呆在孤鸿堡。若她折损一根头发,别怪我血洗孤鸿堡。”
“你放心,乐儿是我孤鸿堡的贵客。”
冷夜冷淡地说。
手上的刀却未曾离开古乐儿,眼睛也未曾离开过东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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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算下我有多久没有更新了对不起你们了。大婷。
正文 被困
东风醉仰天一笑,飞身而起,眨眼间人已消失在孤鸿堡外。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
就连熟知他轻功了得的冷夜也呆了一会。
然后才伸指解了古乐儿的穴道。
古乐儿活动了下身子,回过身,两手叉腰,瞪着冷夜。
“你太过份了。”
所有的人,刚刚从对东风醉轻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马上又被古乐儿的动作给惊得呆住。
天啦,这世上,还有谁敢用这种口气同他们堡主说话?
不要命了吗?
却见他家堡主只皱了皱眉头,面对诘难毫不理会。
古乐儿瞪了他一会,明白再瞪也改变不了事实,再瞪也伤不了冷夜分毫,陡惹自己生气。
于是收回目光,走到铜人阵跟前。
石板地上,东风醉遗下的斗笠和大氅还安静地躺在地上。
古乐儿小心地拾起它们,小心地折好,抱在手上。
冷夜一直冷眼旁观。
见她折好了,才嘲弄地说:“他以后再也不会用到这些东西了,你收起来也没用。”
东风醉今日显露了真容,以后的确是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古乐儿见他冷嘲热讽,又忍不住火大。
“还不都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非要揭开他的面纱不可?很好玩吗?”
冷夜不客气地驳回她。
“据我所知,你自己也想揭开他的面纱。”
古乐儿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当然。他是我相公,我揭开他的面纱有何不可?你呢?你又为什么要揭开他?难道你想打他的主意?哼,告诉你,他可没有断袖之癖,而且,他的心里只有我。你没戏的。”
古乐儿噼哩啪啦说个没完,眼睛还故意轻蔑地对着冷夜上下扫动。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冷夜勃然怒发。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为了任务。”
冷夜陡然闭了嘴。
他这是怎么了?
他怎会因这点小事而发怒?
又怎会说漏了自己的目的?
看来,他也应该到底层去,从头接受训练了。
孤鸿堡的众人象不认识似的看着他家堡主。
这是他们的堡主吗?
他们的堡主也有动怒的时候?
过去,堡主即使是生气,也只是冷冰冰地说出处罚的方式,从来不会同人争执什么。
因为他无需争执。
可今天,堡主不但生气了,还把任务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
若说是杀手也难过美人关吧,可人家明明是踏雪公子的人。
人家自己都说了,踏雪公子是她的相公,踏雪公子又为了她闯进孤鸿堡,显然对她情深意重。
他家堡主还去搀和啥?
乱了,真是乱了。
冷夜说漏了嘴,心里更是烦闷,脸色也变得难看无比。
冰冷地丢下一句。
“跟我来。”
大踏步就往鸿影阁里面走。
古乐儿抓住了他话里露出来的信息,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问。
“喂,你说任务?是什么任务?难道你想刺杀他?”
这么说着,心当真就提了起来。
冷夜是什么人?孤鸿堡是什么组织?
他的任务除了杀人,还能是什么?
冷夜不吭声,只管往里走。
古乐儿追着他嚷。
“喂,你可不能财迷心窍,随便什么人都杀。他是很英明的。”
“你闭嘴。”
冷夜烦不胜烦地暴喝。
古乐儿才不怕他。
他凶什么凶?每次都喝她,结果每次都没拿她怎么样。
古乐儿没有去深想冷夜的心思,只道有东风醉给她撑腰,冷夜留着她还有用处,所以不会把她怎样。
而孤鸿堡了解冷夜的人可就不会这么看了。
他们堡主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他会为了踏雪公子的几句狠话,而任由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肆行无忌吗?
照他以前对待人质的方式,根本不可能。
这个女人即使不被下到牢狱里去,也会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面。
哪容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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