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强,运足了内力朝下察看,隐隐约约可见底部有绿光闪烁。
再侧耳倾听,可以听见绝壁下方有潺潺的流水声。
“这绝壁下方是条河?”
东风醉问。
柳翠烟已经走在了桥梁上,闻言答道:“没错。不但有河,还有食人鳄。你们可要小心了,千万别掉下去了。”
石梁极窄,只有一尺宽。
古乐儿看得胆战心惊。
天啦,这么窄的石梁,稍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若是掉下去,就算不会摔死也会摔成重伤。
就算不会摔成重伤也会被食人鳄给吃掉。
东风醉携了古乐儿,给她打气。
“别怕,我们不会掉下去的。”
飞身上了石梁。
他怕柳翠烟再为难他们,施展轻功,要追上她。
柳翠烟也施展了轻功,眨眼间到了绝壁对岸。
眼见东风醉追上前来,猛地朝后飞出一鞭。
东风醉一手搂着古乐儿,只能用另一只手抽出长剑来拦架柳翠烟的攻势。
鞭剑一相交,一股极大的力道震得石梁都在颤抖。
东风醉晃了几下,竭力稳住身形。
还算好,他们没有掉下去。
然而,东风醉刚刚站稳身子,正准备施展轻功跃到对岸,脚下的石梁突然没有了。
而柳翠烟正站在对岸的石壁跟前,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俩。
原来,是她扳动了石壁上的机关,让这石梁给缩回去了。
东风醉和古乐儿霎时身子悬空,脚下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
东风醉借不了力,就算轻功再高强也是没有施展之处。
两人身不由己地朝下坠去。
东风醉心念电转。
一用力,将古乐儿向对岸柳翠烟站立之处抛了上去。
古乐儿尖声大叫:“不,不要。”
只觉腰间一紧,她的身子已经被柳翠烟的长鞭卷住。
柳翠烟一用力,将长鞭收了回去。
放下古乐儿,顺势点了她的穴道。
再朝绝壁下方一望,脸上不禁变了色。
只见绝壁下方,东风醉长剑在石壁上轻点,然后借力朝上飞了过来。
柳翠烟连忙开启了石壁上的另一道机关。
门才开了一道一个多人宽的缝隙,她就迫不及待地抓着古乐儿,从石门当中窜了出去。
然后,回身关上了石门。
东风醉在下坠的一瞬间便想到了,若他和古乐儿同时下坠,两个人的身体太重,他没有办法保证他们可以同时上到岸上。
可以想见,柳翠烟绝对不会帮助他们。
相反,她只会给他们再补上一鞭。
而柳翠烟想要古乐儿当弟子,应该不会伤了她。
因此,东风醉将古乐儿抛了上去。
因为这一下用力,他身子下坠的速度更快。
眼看到了底部。
底部是墨黑的河水,河水中有许多庞然大物蠢蠢欲动。
柳翠烟没有骗他们,这底下当真有许多食人鳄。
东风醉飞速扫了一眼河水的两侧。
两侧都是光滑的石壁,没有可供立足之处。
他急中生智,将手中长剑点向下方的一头食人鳄,然后借力朝上飞去。
再在石壁上借了几次力,终于飞回到了平台之上。
然而,柳翠烟和古乐儿已经不见了,石壁上的门也已经关上。
东风醉刚刚死里逃生,消耗的力气不小,浑身都汗湿了。
只得坐在地上,盘腿动功调息。
调得气息顺了,才站起身,在石壁上寻找机关。
这些机关的设置非常巧妙,比刚刚他在放灵牌的石室中找到的机关巧妙多了。
幸而东风醉对机关非常感兴趣,曾下大力气研究。
饶是这样,他仍是摸索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将机关打开。
石门外面,一派天光。
终于出了山洞,又见到了阳光,东风醉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气。
抬眼打量四周的情景。
他处身在一处山坳之中。
山坳中多的是桃树杏树,树上挂满了成熟的果子。
东风醉瞧见这些水果,才发现自己肌肠漉漉。
他已经有一个夜晚加半个白天没有进食了,消耗又大,肚子早就空了。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弄吃的,他在观察山坳的地形。
山坳的周围都是绝壁,比刚才石室中的绝壁高得多了。
而且十分平滑。
若想施展轻功上去,是绝对做不到的。
除非能弄点绳索如意勾之类的东西借力,才有可能爬上去。
东风醉只稍一思索,便放弃了从绝壁上去的念头。
他的主要目的不是逃生,而是寻找古乐儿。
乐儿在柳翠烟手中,他非救回她不可。
东风醉往前走去。
顺手打落几个桃杏充饥。
不补充体力怎么去找古乐儿,怎么同柳翠烟相搏?
穿过一个林子,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小块空地。
空地的边上,一块大石头上,放了一张纸。
东风醉连忙扑上前去,抓起纸看。
纸上是古乐儿的字迹。
“我在同师父学艺,你不要来打扰我。你若想见我,除非你把这菜地内种出菜来。种子和工具都给你了。”
东风醉再看了眼大石头,上面果然放了一包种子。
大石头旁边,还放了一把锄头和两个水桶。
这让东风醉想起了古乐儿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把他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穿布衣,干粗活,不做事就不给饭吃。
她现在就是在实现当初的愿望吗?
东风醉不免报怨。
乐儿啊乐儿,你早知道我不是个懒人了,为什么还要我做这个?
紧跟着却又想起了早上古乐儿生气的样儿。
她怪他不告诉她,他就是踏雪公子本人。
以为他想捉弄她,看她笑话。
也许,是她的气还没消,所以才用这个法子整他出出气吧。
“好吧,”东风醉大声说,“乐儿,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别说是种一块地,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了。”
说过了之后,却又好笑。
他可以肯定,这附近没有人,古乐儿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东风醉说归说,却没有当真种地。
他要去看看古乐儿的情况。
谁知道让他种地是不是古乐儿本人的意愿?
万一是柳翠烟老太婆在刁难他呢?
东风醉跨过菜地,穿过又一片林子,来到一条小河边。
心突然就激动了。
因为他看见,河对岸的一间凉亭中,古乐儿正盘膝坐在亭中,看样子是在练气。
他不敢唤她,怕打扰了她。
走火入魔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风醉静静地站在河对岸,痴痴地望着古乐儿。
“年轻人,不错嘛,这么快就破解了机关出来了。”
柳翠烟站在河对岸的一株柳树下,若有所思地望着东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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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男人是需要考验的2
东风醉淡淡一笑。
问道:“乐儿什么时候打坐完毕?我想同她说几句话。”
柳翠烟却嘲弄地一笑。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去种地。纸上说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把菜种出来了,乐儿就见你了。”
“我不是不可以种地,但我要乐儿亲口跟我说。”
柳翠烟嗤地一笑。
“随你。你爱种不种。不关我事。”
说罢双手抱胸,站在树下看热闹。
东风醉懒得跟她生气,也懒得跟她辩驳。
注目观察着河水及河对岸的地形。
他了解柳翠烟。
据说,她精通机关阵法,曾帮过薛令飞不少大忙。
当年薛令飞当孤鸿堡堡主时,孤鸿堡极为繁盛,据说便是多亏了这位贤内助。
后来,柳翠烟莫名失踪了之后,孤鸿堡日渐势微。
直到冷夜接替了堡主之位,情况才开始好转。
现在想来,以柳翠烟的性子,多半是当年她抛弃了薛令飞,自己逍遥自在去了。
此刻,柳翠烟敢肆无忌惮地站在河对岸看他好戏,必定是有所依恃,不怕他。
东风醉观察了一忽忽,果然发现这条河有着不少古怪。
河上没有桥。
没有桥倒也不奇,这条河不是很宽,只要河中有可以借力的东西,很容易便可以到达对岸。
以他和柳翠烟的轻功,要做到这一点根本不是难事。
河中长了不少睡莲,随着河水的流动而漂浮。
河中有睡莲不奇,奇的是睡莲的叶子都是一般大小,一般形状。
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睡莲的叶子是假的。
为什么弄点假睡莲在河上?
东风醉可不认为仅仅是因为柳翠烟想让这条河变得美一点。
多半是设置的机关。
再看向河对岸。
河对岸的树木假山错落有致,却隐含着五行八卦,显然不会是简单的景致。
东风醉不禁懊恼,为何他过去没有学过阵法?
以这条河的宽度,他不借力根本跃不到对岸。
而若借力的话,便会中了睡莲的圈套。
就算他运气好,侥幸能够到达河对岸,估计也会陷进机关当中。
柳翠烟的这些机关可不比孤鸿堡的那些,要高明得多了。
东风醉只好耐心地站在河边,静静地等待古乐儿。
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如此无能。
连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等了不多久,凉亭中的古乐儿睁开了眼睛。
看见河对岸的东风醉,欢叫了一声,跳出凉亭,想跑过去见他。
谁知刚跑了一步,本来空无一物的面前突然多了两株柳树,柳枝撞了她一头一脸。
柳翠烟嘲弄地说:“都警告过你了,不可以乱动。还好是柳树,若换成假山,你那张脸会变成什么德行,自己想想吧。”
古乐儿吓得不敢动弹。
东风醉连忙安慰她。
“乐儿,我没事,你别担心。别过来,小心受伤。”
柳翠烟得意地一笑。
古乐儿和东风醉同时将恼怒的目光投向她。
柳翠烟不理会东风醉,板着脸教训古乐儿。
“敢对师父如此无礼?”
古乐儿嘟着嘴说:“师父也应该讲道理才对。”
东风醉抢着问:“乐儿,你当真拜她为师了?”
古乐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乐儿,是不是她强迫你的?”
柳翠烟回头横了东风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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