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释放的难受。是什么呢?究竟是什么呢?是对凤九的那一席话吗?
从未涉及过感情方面的事,曾经被人怀疑情商有问题的少女,只能坐在湖边抱紧膝盖皱眉冥思苦想。
时间流逝,直到夕阳西下,她依然不得其所。抬起头,对着那一轮红日,不由来了诗兴,居然随后吟道:“向晚意不适,独坐小湖岸。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怪不得半天不见人影,原来一个人坐在这里诗兴大发。”凤九不知何时已找了过来,笑着调侃她。
步惊艳心头一跳,回过头看他。
男子的面目在满天红霞中依然眉目如画,衣袂飘飘,桃花眼里蕴藏着风流多情。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如此不明不白的放弃,总是可惜的。
她忽然豁出去了,就算是让她的自尊被他踩在脚底下,现在她也要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个清楚。今日如果不问,就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不然,总不能等他死了,再把他从坟墓里扒出来问个明白。
“不是我诗兴大发,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的严肃让凤九微微紧张了一下,是来审问他扮傻子骗了他的事吧?
他感觉此刻他就是一个犯了错误的罪犯,只有俯首听命的命。不禁有些暗暗后悔起来,当初为什么不在认识她的时候,就早早告诉她事实?不过想想还是不可能。
他坐到她身边,避开她凌厉的目光,望着天边的彩霞,轻道:“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知无不言,当我赔罪的地方,自然会诚心向你赔罪。”他已经做好了被她修理的准备。
步惊艳象征性的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她敢问出来,是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诚意。
怎么会是这句话?凤九诧异地回头,看女子水灵灵的眼睛大胆的盯着他,立即笑得像一朵花,喇叭花,“我当然喜欢你,千真万确。”
说完,他的脸红了,比天空的红霞还红,在扮傻的时候他什么都敢说,但是现在,因为身份的转变和紧张,竟有一种初涉情事的懵懂的羞涩。
两个人之间,原来这种懵懂的暧昧才最动人心魄。
答得太快,反而让人有不真实感。步惊艳自然不例外,她不为所动地继续问道:“好,那我再问你,当日在品花楼的时候,是不是你设计……”
“停!”凤九眼睛忽然四下扫动,周围轻风拂过,似乎并未有异动。
“怎么啦?”经他提醒,步惊艳也察觉空气中的不对劲。
凤九拉起她,谨慎地往空地上走去,“不知道,不过我刚才感应到被人偷窥,细一听,似乎有功力极高的高手就在附近,还不止一个……走,我们先回去,如果有什么强敌,也有三个人互相照应。”
一直回到屋子里,都没发生什么情况,但凤九一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沐长风从步惊艳神色间看到冰雪融化的前兆,他沉静地默不出声,只是座在屋角,雕刻着什么东西。
步惊艳手脚麻利地将最后一只雪鸡炖了,然后先盛了一碗端到沐长风面前,“吃了再雕。”
沐长风没理她,兀自挥动手里的小刀。步惊艳咬着下唇,默然走来了。
凤九乐不可支,亲自盛了鸡汤送到她面前,“有人不领情,我们两个一起喝。”
步惊艳坐到一旁去,看了两人一眼,慢吞吞道:“附近的鸡也被我打完了,你们两个恢复得也差不多,我们明天是不是该寻个路走出去?”
凤九愉快地咂着嘴,“好啊,出去后你就跟着我一路向南,去看我们的新天地。”
沐长风长长地睫毛在火光微颤,头也不抬,冷冷道:“麻烦两位出去后,就说我已经死了。”
步惊艳有些于心不忍,道:“一起出去吧。”
沐长风忽然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她,幽深若谷。步惊艳故作自然地低头喝汤,脸上有些发烧。
“我不会跟着你们去送死,还有,”他冷诮地看凤九,“你以为他会给你幸福?你错了,他带给你的,将是一生的痛苦,如果跟他走,就再也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
“改变事实?谁要改变事实?”凤九抬了抬眉毛,反唇相讥,“就算痛苦又怎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阿步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
步惊艳觉得头痛,这两人怎么又斗了起来?再说她又不是物品,并不属于哪一个人。
她三两口吃完了,把碗一放,就往外走。
“到哪里去,我陪你。”凤九拉住她。
步惊艳干笑:“我去解手,你要不要来?”
凤九微窘,“外面天已黑,你也别跑远了。”
步惊艳就在他关切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也不敢跑远,她走到屋子后面的一个低洼处,这可是她多日来方便的地方。周围黑咕隆咚的,却也不怕。只是还没等她把腰间的带子解下来,第六感神识一紧,分明是有危险袭近,她腿上用力一弹,身子灵敏的跳离原地,可是凶险并未被甩开,下一瞬,只觉耳际像针刺般一痛,人已经失了知觉。
屋内,沐长风放下小刀,也往外走。
凤九微微一笑,“难道太子爷想去看女人……”
“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沐长风本想发怒,想想又压了下来,顿住身子,淡然道:“我去吹吹风。”
“可要小心点,今天和阿布在外面发现有人神出鬼没,就怕是来对你不利的人。”凤九的这句话绝对出于真心。
沐长风没搭腔,走了。
天幕上,无数颗星子闪烁。
沐长风深吸着夜空里的寒凉之气,一步一步向远处走去。他现在自由了,终于变成了一个人,很多不得已的世俗之事,他决定一次狠心的离弃,只当自己真的死了,死人是不会有任何牵挂的。
只是,他渴望把柔情送一点点给他的女子,他决定在有生之年将要成全一段好姻缘的女子,最终对他不屑一顾。那么他只好带着遗憾离开,将来他再见她时,必定是她痛不欲生之时。
不能怪他,他已经给了她一次机会,他的仁心已经送达了,是她自己不接受。
心里想着她,眼前居然就看到她。
他不敢置信地眨一下眼,微弱的星光下,真的是身穿狐皮小袄用木钗挽发的女子跪在地上掩面哭泣,难道又是凤九那厮欺负了她吗?
皇后惊艳 第一百零一章 神奇的血
天幕上,无数颗星子闪烁。
沐长风深吸着夜空里的寒凉之气,一步一步向远处走去。他现在自由了,终于变成了一个人,很多不得已的世俗之事,他决定一次狠心的离弃,只当自己真的死了,死人是不会有任何牵挂的。
只是,他渴望把柔情送一点点给他的女子,他决定在有生之年将要成全一段好姻缘的女子,最终对他不屑一顾。那么他只好带着遗憾离开,将来他再见她时,必定是她痛不欲生之时。
不能怪他,他已经给了她一次机会,他的仁心已经送达了,是她自己不接受。
心里想着她,眼前居然就看到她。
他不敢置信地眨一下眼,微弱的星光下,真的是身穿狐皮小袄用木钗挽发的女子跪在地上掩面哭泣,难道又是凤九那厮欺负了她吗?
沐长风看了下四周,周围寂无一人,女子的哭泣声哀怨至极,与头顶的飒飒风声相和,极为凄冷。
他慢慢走过去,站到女子身前,低声道:“艳儿,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凤九呢?”39
女子闻声顿了一下,哭声却更为凄然。
沐长风心头一滞,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女子哭泣着去推他的手,沐长风顿觉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痛,他低呼着急步后退,然后气运手掌,从手背立即疾射出一支蓝汪汪的毒针。
“取出了毒针又如何?沐长风,中了我的五蛇毒,看你这次命有多大还可以不死。”
那位嘤嘤哭泣的女子这时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眼眸一尘不染,面容清雅,不正是天临国圣女韩雅暄?
“圣女?”沐长风吃惊地看着她,眼珠转了转,叫道:“你为什么大半夜的躲在这里哭?”
韩雅暄笑如轻风,扶了扶耳际的木钗,柔声道:“太子,如果你真是像你表现的这般混帐,我也就不用杀你了。可惜,你很精明,不过就算再精明,今夜也必须要死在这里。”
沐长风脸色难看,握着受伤的手背皱眉痛哼一声,“沐长风何德何能,是圣女太抬举了。”
“不是我要抬举太子,而是太子太难以对付。上次在猎场,我们布置了那么严密的计划,都让太子给逃了,实在叫人心难平。所以这次只得小施一计,本没以为太子会中计,现在倒有些出人意料,看来太子倒是个多情之人。”
韩雅暄说到这里,静静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子。果然,不出她所料,沐长风似乎因为中度过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惨笑道:“果然是关心则乱,其实你的这一计破绽甚多,我都没察觉出来。”
韩雅暄黑暗中,慢慢观察着他的神色,边微笑道:“是你心太伤,可以理解。”
沐长风自嘲般的苦笑,“看来还是圣女比较了解我。只是……你既然拿了她的木钗,穿了她的衣服,那她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也好,我这一去,倒可以在黄泉路上去追她,也不致一个人寂寞难耐。”
韩雅暄仍不动声色地拖延着时间,“你放心,她很好。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你口中的艳儿才是我们天临国真正的圣女,我只是帮她代职而已。所以我绝不会要她命,等一下你死了,我就去把她那张太招惹人的脸划花,叫她以后再不能吸引你们这些好色的男人。倒是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一个人上路了。”
沐长风垂下头低声喘气,“你那样对她,就不担心有人找你报仇?”
“报仇?谁?凤九?”韩雅暄好笑:“从我刚才的观察来看,他果然是个不太好惹的人,不过,等步惊艳真的成了花脸丑八怪,他躲都不及,怎么会还想为她报仇?再说他若动我,就等于是与整个天临国为敌,他敢吗?”
她的眼睛一边不离沐长风左右,一边幽声叹道:“唉,其实划花步惊艳的脸,我也有不得已,我们必须防止她走她娘的后路,整个天临国,不能因为她而再蒙羞。”
“圣女为了整个天临国,算是用心良苦,想必为了抓她杀我,也动用了不少人。算你们高明,以我们几人的耳力,居然都没发现你们是如何接近观测……”
“你不必遗憾,我们一直都在距你们十几丈远的地方设伏,而步惊艳其实很机警,如果不是声东击西用了捕风针将她麻醉,肯定就要惊动二位……”
她话未完,沐长风身体忽然一歪,已经倒在了雪地里,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韩雅暄笑了笑,试着喊了他几声,他却毫无声息,一动不动,分明已经中毒而亡。
她做事向来是个谨慎之人,抽出腰间软剑,迎风抖直,一步步走过去,直到他面前,软剑朝他胸口直刺。
就在那一刹,变故突生,地上的沐长风蓦然快指夹住软剑,抬脚就踢韩雅暄腹部,他的动作快狠准。韩雅暄抬手一格,只觉他劲道极强,砰然一声击实,整个人都差点被踹飞出去,双腿向后连退。
沐长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足尖弓起,继续一记重击踹向她腹部,韩雅暄极狼狈的往地上猛扑,手中的软剑同时递出,防中有攻,想夺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哪知沐长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迎着她的软剑而上,霸气十足的仍是一脚踢中她,两人同时闷哼声中,韩雅暄身子连滚,口喷鲜血,瞬间就受了极重的内伤。
沐长风一直未痊愈仍不能动的右肩再次受伤,鲜血长流,他看都不看一眼,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一脚踩在韩雅暄脖子上,扬起唇角,慢悠悠道:“被人打倒的滋味怎么样?圣女。”
“你好卑鄙。”到了如此境地,韩雅暄已经知道她回天乏力,只能无力的躺在雪地上顶着居高临下死死踩住她的男子。
沐长风倒有些佩服她,哈哈大笑道:“这不叫卑鄙,叫计谋,懂吗,就跟你扮成步惊艳引我上当般一个道理。以你的身手,如果我不出其不意,又如何能让你伏于我脚下?而且我不扮弱者,又如何从你嘴里探得步惊艳就在这附近的消息?”
韩雅暄心内暗震,这草包太子,居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816/2843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