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留在咱家。”
向镇雄点点头:“跟家里说了吗?别父母不知道,他们会担心。”
“叔叔,我来时跟妈妈说了,他们认识向飞和宁宁,不会担心的。”高洁有礼貌的解释着。他妈妈是一中的校长,对向飞和向蔚宁也有所耳闻,一直以来妈妈都希望他结交一些成绩好的朋友,他昨天一说,妈妈立即就同意了,还叮嘱他别给人添麻烦。
一旁,付妈见他们说来说去都还没说到吃饭这主题,忙打住他们的对话道:“快过来坐下,边吃边聊,你们再这么说下去,菜都凉了。快,都坐下,尝尝宁宁的手艺。”
河蚌豆腐汤,爆炒河蚌,还有油炸小螃蟹以及付妈贡献出的几道小菜。在这几道菜之中,最吸人眼球的当属那爆炒河蚌,因为装着这道菜的容器正是那大大的河蚌壳子,十分有原生态的气味。
凳子早搬来了,招呼向镇雄过来后,付妈让出位置,让向镇雄和付爸坐一起,两个大男人坐下后就开始寒暄,聊天。两家邻居多年,或许孩子间不熟悉,可他们大人却是熟得很。
实际上,向镇雄的年纪其实比付爸还大几天,因为年轻时经济条件不好,结婚算是晚的,婚后顾着打拼,所以要孩子也晚。两个大男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各自的近况,付爸还拿出珍藏的小酒,两人对饮着。其余几人则也聊着各自的闲话,边吃边说,气氛十分融洽。
这顿饭吃了好久,结束时天也擦黑了,以至于付爸承诺给向飞的材料也差点泡汤了,好在付晨记得,他告诉向飞,明天一早就同他去搬材料,一定帮他落实围栏的事情。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晚上高洁和向飞睡一块,由于夏天在家不是光着脚丫,就是穿着凉鞋,向飞的臭脚没那么明显,加上向蔚宁偷偷在向飞的洗脚水里加白帆,让他泡脚,治愈的效果也比较明显,至少她已经好久没闻到向飞那脚臭味了。
同样,向蔚宁洗漱后躺在床上,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其余的都没什么,唯一的就是她对付晨有了更深的了解,体会也更深,经过一整天的接触,她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和她在一起时,处处体贴照顾,心情也十分放松。而他,好像也没把她当作小孩子来看到,反而更像朋友。
第二天,向蔚宁的小菜园如愿建成,付晨把他家以前建造花房时余下的木材都搬运过来,敲敲打打之下,也很像那么回事儿。总之,向蔚宁对最后的成果很满意。她的幸福之树也顺利的种下,只不过她家只栽种了一棵,另一棵被付爸要去种在自己家了。
下午,向飞便送高洁回家,他们上学的第一个周末算的圆满结束。
周一,中午吃午饭时,高洁同向蔚宁他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的,期间,向飞求了向蔚宁一件事。他和高洁商量着每天中午上高洁家做饭吃,开始,向蔚宁有点不同意的,因为学生上学时间早,晚上回去还要料理家务,虽然她也想着自己动手卫生一下,她的工作量已经够大了,目前着实不想多找些事情做。如果她年纪大一些,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同意……
可最后,向蔚宁还是耐不住向飞的恳求,答应了。因为向飞的软磨硬泡让她想起向飞求她回去看看爸爸最后一面的场景,现在想起,那曾是她遗憾终身的一件事情,如今向飞以同样的姿态求她,她无法不答应。
其实,向飞之所以帮着高洁求向蔚宁,也是因为他已经吃惯了向蔚宁的手艺,这外面的他总是吃不习惯。为了顺利让向蔚宁答应,他也难得拉下脸,还加码向蔚宁只要炒菜,前期的准备工作和洗碗她都不用管,这些都教给他和高洁便可。
向蔚宁的生活的忙碌的,充实的,上学时,她一个人要照料向飞和高洁两人的午餐,回家后,她还有照料弟弟和爸爸的晚餐,以及一些必要的家务。这些事情做久了,她也越来越顺手,生活也越来越如鱼得水。有时候,虽然辛苦,可她心里始终的甜的。
至于她答应付晨的那件事,也在执行之中,每当双休闲暇时,付晨都会叫上她一同去花房,每次付晨都没给她安排太重的事情,只是让她洒洒水,给花草剪剪多余的叶子。接触久了,两人的也渐渐捻熟,关系也十分要好起来。
见此,付妈倒是乐见其成,成天笑眯眯的欢迎向蔚宁来家里或者跟付晨去花房。付爸的想法和付妈可就截然不同了,他也担心儿子是不是那啥了,为防止一切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每次付晨和向蔚宁去花房时,他都会跟着。可偏偏付晨和向蔚宁之间又非常正常,两人接触时很自然,没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就是很平常的两个孩子在一起时该做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过年,村里每家每户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向飞和向蔚宁早早准备了年货,向镇雄也在年前歇了工作,和儿女们一同打扫家里,虽说向蔚宁每个星期都会大扫除一遍,可她毕竟是小孩,很多地方都够不到,那些堆积的灰尘依旧堆积,结在墙角的蜘蛛网也只能看着它一天比一天厚实。现在有个向镇雄,该打扫的地方一个不漏,全都一步到位。
过年总会走家串户,初二这天晚上,向蔚宁家就来了不少亲戚,一团和气,大家都谈着过去一年的收成,未来一年的打算,看到向蔚宁和向飞,他们也会问问在学校的表现,期末时的考试成绩。向蔚宁每每都会很拽的回道自己的第一名,并调侃向飞永远都是千年老二,这点让向飞很不爽,却也不得不认,毕竟事实摆在那儿。
两个孩子之间的互动也逗笑了大人们,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在他们身上,而是趁着过年的空闲,找好牌搭子搓麻将去了。向镇雄为人一向仗义,不管在亲戚中还是村子里,人缘都很好,这天晚上,在向家的堂屋足足摆了三张桌子,十二个人都在打麻将。
惯例,向飞和向蔚宁在院子里玩鞭炮,玩了好久,直到没趣了之后,天色也晚了,爸爸正在打麻将,他们就各自上楼睡觉去了。冬天的夜晚格外冷,十几个人打麻将到半夜实在受不了,便散场要睡觉。向镇雄家有三张床,向飞是男孩子,他们几个大男人可以挤一挤,可向蔚宁是女孩子,和几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自然不好。
突然,向镇雄想到隔壁付家,打算让向蔚宁到隔壁借个位置睡一晚。奈何向蔚宁这几天实在太累,每到晚上都是睡得很死,怎么叫也叫不醒,无奈之下,向镇雄只好拿出自己的大衣裹着向蔚宁,抱着她敲开付家的门。
付妈见到向镇雄抱着一大团‘东西’,讶异道:“哟,这是干什么?”由于向镇雄包得实在太严实,付妈完全看不到向蔚宁的脸,甚至都看不到他抱着的是什么。
“大妹子,你这儿有空位吗?家里床铺不够,宁宁她又睡着了……”
他话还没说完,付妈便懂了他的意思,也知道他手里抱着的是宁宁,忙道:“有有,老付他去别家下棋去了,阿晨今天在花房,不回来,赶紧进来,外面怪冷的。”
进门后,付妈毫不犹豫的就把向镇雄带到儿子的房间,指着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道:“快放那儿吧,这么大一孩子抱着也够累的。”
放下向蔚宁后,向镇雄笑了笑:“谢谢你啊大妹子,那我先回去了。”
第19章 夜宿事件
放下向蔚宁后,向镇雄笑了笑:“谢谢你啊大妹子,那我先回去了。”
“宁宁在我这儿你放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家睡了,家里还有客,你赶紧回去吧。”付妈爽朗的笑着挥挥手,让向镇雄快回家招呼客人。以前的时候,每到过年,向镇雄晚上都会把宁宁托付给她照料,对这种事情她也习以为常了。
向镇雄侧头看了两眼睡得正香的向蔚宁,这才安心的离去。一直将向镇雄送到门口,付妈又折回来到付晨的房间,替向蔚宁掖下被子,看了她会儿才关灯离开。心里还琢磨着,这丫头真要成自己儿媳妇,好吗?丫头虽小,可在她看来,贤惠的很,就是年纪太小了。她倒是不介意这点,也乐见其成,可儿子年纪不小了,愿意等吗?
白天过度的疲累令向蔚宁睡得很死,全程中她毫无醒来的痕迹,更是压根没察觉自己挪了个地方,她正作着香甜的梦,梦中她和向飞都考上了一流的学府,全额的奖学金,免去四年的学费,爸爸更是乐开了花,一切的一切令睡梦中的向蔚宁都咧开嘴笑了。
大约凌晨三四点时,付家的大门被轻轻推开,进门后付晨立即关上大门。抖了抖身子,他换上棉拖鞋,今天本来应该在花房过夜,可夜晚实在太冷,他待到三点半已经是极限,熬不住这才跑回来睡觉。躺在那儿跟躺在冰窖一样,外面大风呼啸,里面小风吹动。过年的时候,屋里几乎都是灯火通明,看到自己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也没多想,直接推开,接着屋外的光,也没开灯,直接脱衣上床睡觉,期间,他压根没看床上还有个隆起的不明物体。
翌日清晨,向蔚宁在公鸡的叫声中渐渐清醒,意识虽然醒了,可她依旧是闭着双眼,在床上蠕动着。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前几十年,她就很少早起,现在因为是学生,上学时每天都要早起,每逢休息的时候,她都会想着睡个懒觉再起床干活。一直在床上蠕动,直到她触碰到一个障碍物,她想也没想,搭上手脚,安心的搂着那东西准备继续睡。
本就睡得晚的付晨被突地这样一抱,陡然惊醒,他张开眼一瞧,心跳差点没慢了半拍。皱着眉头,他凝视着眼前那张小脸,光滑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圆圆的鹅蛋脸,有点婴儿肥,小小的嘴巴十分圆润,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宁宁?他是不是在做梦,宁宁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用力的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他这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心底更是疑窦丛生。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到床上来的?瞧着小丫头香甜的睡颜,他也不忍叫醒她,只得由着她继续这么抱着他。
向蔚宁刚才虽然没睁开眼,但她还是清醒过,因此此刻睡得较浅,不太安稳,时不时还拿脸往付晨胸膛上噌,手脚并用的摩擦着付晨的胳臂和大腿。她的动作令付晨有些无所适从,虽然是个小女孩,可年纪也不小了,早晨的男人最招惹不得,这丫头还净是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即便是他想假装睡着也不行,这么磨蹭下去,他真的……
“太阳都出来了,你俩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就在付晨左右为难之时,门外的一个叫声救了他,但也令他和向蔚宁陷入尴尬的境地。
向蔚宁很轻易的被这叫声唤醒,她张开朦胧的双眼,白色的布料映入眼帘,这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当她感到手下的温度和腿下那柔软的触感,猛地一抬头,付晨的那张俊脸惊得她一个鲤鱼打挺向后一退,心慌得跟什么似的。好在床够大,不软她铁定摔下床去。
“我……你……”向蔚宁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昨天明明睡在自己家,怎么今天早晨一睁眼,就到付晨床上了?为了确认自己没有搞错,她还特意看了周围一眼,确实不是她的房间,这个房间布置的很简洁,床铺在中央,左边的窗台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有一个相框,依稀能看清是张全家福,再往边上就是一个大的衣柜。而右边靠门的墙边竖立着两个超大的书柜,上面都摆满了书籍,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十分明了,一看就是男生住的房间。
想到以前她也出现过梦游症,以前猜想是因为压力过大,会不会这梦游症她打小就有,只是自己从未发觉?难不成做完是她自己跑过来,所有不知道,可是付晨家是那么好进的吗?她进门未必付晨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再说了,昨天家里那么多人在堂屋打麻将,怎么可能不知道,渐渐的,这个猜想被她否认。
那会不会是……不会,不会,他们这种乡下地方民风虽然算不上很保守,可一个十一岁的姑娘跟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睡在一起,这也是不被允许的啊,付妈和她爸铁定不会同意的啊。想不出缘由,向蔚宁脸上的表情越发纠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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