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之义前来祝酒的,众卿家也请自便,今日我们不谈朝堂之事,只闹新人洞房。”轩辕杰摆摆手,对着众人这般说道。
皇帝既然都这么开口了,其他人就算心里再有芥蒂,也只能扯了笑脸,重新坐回位置,继续觥筹交错。
轩辕昊和陈子琦闻言,引了轩辕杰坐在上位,他们这一桌子都是两人的亲戚,胡三、黎瑾瑜他们全都坐在这里。
刚坐下,轩辕杰就见陈子琦身旁坐了一个男子,模样清秀俊雅,气质更是犹如出尘的白玉般无瑕剔透。这样玲珑瑕净之人,轩辕杰还从未见过,不禁又多看了两眼。
“这位是?”忍不住好奇,轩辕杰最后还是问出了声。
“皇兄,这是琦儿的二弟黎瑾瑜。”轩辕昊忙为他介绍道。
跟着自家爹亲,黎瑾瑜习惯了餐餐吃辣,所以到了北方,见桌上都是清淡菜式,就想叫人拿些辣酱解解馋,王小虎平日里与自家媳妇儿待得久了,也知道他的口味,怕这边的厨子做不好,便请了缨自己去厨房调味。所以,这时黎瑾瑜身边的座位是空的,轩辕昊也就没有为他介绍。
“草民见过皇上。”见大哥夫提到自己,黎瑾瑜从容起了身向轩辕杰躬身道。
“既然是定安王妃的亲弟弟,那便是一家人了,无需客气。”轩辕杰笑着对黎瑾瑜说道。
“草民谢过皇上。”黎瑾瑜又是一个躬身后,便重新落了座。
一段插曲后,见皇帝确实只是来祝贺,众人便又闹开了。陈子琦和轩辕昊招呼好了皇帝,便提着酒壶离座,向众人回谢。
黎瑾瑜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有些食不知味,小虎哥怎么还不回来?
轩辕杰一直在偷偷打量这个出尘的男子,不得不承认,他此刻对这男子确实有些动心,想着是不是也可以学学自家皇弟。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厉叫声。
“狗皇帝,拿命来……”一个黑衣男子立于屋顶,手持利剑,竟直接朝着轩辕杰刺过来。
因为实在太过突然,周遭的人都是呆住了,轩辕杰的侍卫也因为得了令不得靠近喜宴而赶不及阻止。
眼看利剑就要刺到轩辕杰身上,坐在轩辕杰右下方的黎瑾瑜顾不得多想,起身便朝皇帝扑了过去。
“刺……”
利剑破衣刺肉的声响……
“二弟!”陈子琦大叫出声,竟想跑过去,却被轩辕昊拉住了手。
“照顾好王妃。”说完,轩辕昊提刀飞身上前,挡下了刺客的第二剑,其他侍卫也在这时赶了上去,将刺客团团围住,很快就擒住了人。
轩辕杰搂着怀里的人,看着对方愈渐发白的脸色,心里顿时慌张,大叫着:“快,快叫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过来。”
半个时辰后,几位太医终于从房里出来,王小虎见状,赶紧上前,抓了一个瘦弱的太医逼问到,“大夫,大夫,我媳妇儿怎么样了,你倒是快点说啊?”
可怜太医被拎住了衣领,一时憋了气,根本无法开口,轩辕昊见势不对,赶紧上前掰开了王小虎的手。
“咳咳……”被松了手,那位瘦弱的太医再也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说,里面的公子怎么了?”轩辕杰头一转,就问了其他几位太医。
“回皇上,这剑刺在公子的左肩上,倒是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剑上有毒。”
“有毒?”轩辕杰神色一凛,脸上露出威严。
“你说有毒,那我媳妇儿怎么办?”王小虎一听就吓住了,若不是轩辕昊拦着,怕是又一个太医要倒霉了。
“可有解?”轩辕杰耐着性子问道。
“这毒厉害,怕是……”太医畏惧道。
“若是里面的公子有事,你们就提头来见朕。”
“这,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众太医慌忙跪下了身,在得到允许后,赶紧又进了房。
又是一个不眠的长夜……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包子出来打打酱油,同志们,不用纠结,没怎么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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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七篇 毒神医
太医院忙里忙外了半个月,黎瑾瑜总算脱了险,只是这毒实在厉害,尚有残余留在他体内,怎么也清除不净,只是这残量倒也不累及生命,但后遗症怕是要留下了。
黎瑾瑜昏迷的这半个月,王小虎一直守在他身旁,片刻不离身,换衣、擦身、敷药,全是亲力而为,对自己倒是残忍了,根本不曾顾惜到。
所以,黎瑾瑜一醒来,睁眼见到的就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面容憔悴、双目青红的狼狈男子,若不是那张脸实在太过熟悉,黎瑾瑜怕是都要认不出了。
“小虎……”刚醒来,黎瑾瑜身子仍然很虚弱,而且嗓子久未发音,有些嘶哑。
王小虎这段日子本就睡得不熟,一听动静便离开醒了,抬头便见到自家媳妇儿正望着自己,心里一热,眼睛离开红了。
“媳妇儿,你醒了,终于醒了。”王小虎激动,想要上前抱人,却在跟前时止住了手,“媳妇儿,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说着,王小虎就要往外跑去,黎瑾瑜伸手赶紧抓了他的手,“小虎,我没事,你过来躺下。”
听媳妇儿这么要求,王小虎露出为难的表情,“媳妇儿,我,我身上臭……”忙着照顾自家媳妇儿,这半个月来,王小虎统共也只洗了两次澡,还是在陈子琦威胁之下匆匆解决的。
“过来,陪我睡会儿。”黎瑾瑜气力已经有些不足,但还是说出了声。
王小虎不忍心媳妇儿再开口,便脱了鞋,躺了上去,却不敢靠近对方。
“搂住我。”黎瑾瑜再次说道。
王小虎幽幽地伸了手,小心地将人搂进怀里。
闻着熟悉的味道,躺在熟悉的胸口,黎瑾瑜闭了眼,又睡了过去。王小虎也抵不住睡意,一同进入了梦乡。
苏易扬担心孙子身上残留的毒素,便书信说要来京城亲自医治,但却被黎瑾瑜拒绝了,爷亲身子骨弱,病情总是来来回回不稳定,若是爷爷来了京城,那爷亲又该怎么办,而且皇宫里的太医医术也是不错的,黎瑾瑜也答应,等身上的伤口愈合后,便立刻赶回去。
苏易扬见孙子已经打好主意,便也只能作罢,何况他也是真的不放心黎云青。
配上皇室宫廷珍贵药材,一个月后,黎瑾瑜身上的剑伤已经恢复,只留下一个浅印。虽然余毒没有任何症状,但陈子琦还是担忧不已,便向皇帝告了假陪同二弟一起回乡。皇帝哪能不答应,黎瑾瑜是为救他而受伤的,若不是这些日子观察,知道对方已有了相伴一生之人,他想他是很愿意娶了黎瑾瑜的,无论是出于最初的那份悸动,还是那份恩情。
黎瑾瑜大病初愈,所以这一趟回乡,他们走得特别慢,一个半月后,几人才终于回了陈家村。
陈家人自然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苏易扬放下搭在黎瑾瑜脉上的手,捋了捋胡须,脸上满是凝重之色。陈家人见状更是担忧了。
几人出了房门,只留王小虎一人照顾床上的黎瑾瑜。
“爹,瑜儿怎么样了?”苏艾青忍不住问道。
“瑜儿的毒,不好解。”苏易扬沉重道,神色痛苦,他自是医术了得,可如今却对自己亲生孙儿的毒竟无丝毫办法,这种心痛是无法表达的。
“那怎么办,爷爷?”陈子琦站在一旁,焦急问道。
“这毒倒是对瑜儿的身子无碍,只是……”
“只是如何?”一家人齐声问道。
“瑜儿怕是不能再生孕了。”
苏易扬说完,一家人都沉默了。
王小虎刚想出来换壶茶,就听见门外几人的交谈,心里顿时一紧,大手不禁加了力,险些捏碎了瓷壶。
“良叔,婶子……”
王小虎突然的出声惊住了呆滞的陈家人,几人脸上同时闪过犹豫、痛心、不安和歉意。
“我会娶小媳妇儿的,我喜欢小媳妇儿,不管他变成怎么样,我都要他。”
王小虎是个憨厚老实人,他不太懂得说话,可这几句话确实感动了陈家人,要知道这可是要断后的啊。
“小虎……”苏艾青眼睛湿润。
“婶子,再过几月就是小媳妇儿的十八岁生辰,您应过我们可以成亲的。”王小虎慌忙说道,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要小媳妇儿。
陈家人最终还是瞒住了黎瑾瑜。
六个月后,黎瑾瑜和王小虎的婚礼如期举行。
又是两个月后,黎瑾瑜才知道了自己的身子状况,他不怪家人的隐瞒,因为那是爱他才如此迫不得已;他也不怪王小虎,因为那也是爱他才如此迫不及待;他只怪自己,能不能生子,他自己是无所谓的,可是他不想让小虎有遗憾,他知道小虎是很爱孩子的。
黎瑾瑜不甘心,再次敲了苏易扬的房门。
“爷爷,这世上难道真没有能医治这毒的人了吗?”
“瑜儿,爷爷实在想不出了,爷爷只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向师叔学了那毒术,才令自己今日这般无能。”苏易扬脸上痛苦之色明显,这件事对他影响实在太大,他一直耿耿于怀。
“爷爷……”黎瑾瑜上前抱住了对方,他知道因为自己,家人已经难过了很久。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易扬,你是说你师叔毒术了得?”
黎云青刚才一直站在门外,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苏易扬立时展开一个笑颜,带着几分痛恨,自己这脑子果真是上了年纪,怎么就没想到自己那个鬼灵精怪、神出鬼没的师叔呢?
“瑜儿,这下你有救了。”
这下,黎瑾瑜也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晚上,苏易扬便将好消息告诉了家人,只是也说了一个坏消息。
“只是……”
“怎么了?”好不容易欢欣鼓舞的众人,又被吊起了心。
“只是我与师叔二十几年未曾见过面,早已失去了联系,师叔又是个随心所欲之人,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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