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守诺,对他卸下了心防,再加上天热不易藏,原来备下的药没有随身携带,此时要推开齐王,已是难事,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他不过轻轻一掀,她身上的束缚已去,两人瞬间肌肤相贴,他的身体也烫起来,而他崩紧的肌肤以及某个部位的变化,已经让她明白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看来逃不过此劫了。
“涵儿……”他在她的额上,腮边印下一个个滚烫的吻,声音里带着丝丝渴望,点点柔情,同时不知以何种手法,快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光滑结实的肌肉。
骆灵的心跳了一下,当他轻轻用牙齿啃啮她的肌肤时,浑身止不住地战栗,一种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不论前世今生,其实宁轩是她亲近的第一个男人,就算以前跟着疯子,也曾引得某些贵公子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最多也只和他们牵牵手跳跳舞,尺度放宽的,亲吻两下也是有的,但那都只是逢场做戏,她并不曾对谁付出过真心。
她的大脑让她拒绝,身体却违背着大脑的命令,贪恋着这份陌生的感觉,当宁轩吻上她的唇时,她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他的吻渐渐向下,骆灵已经不懂得如何拒绝,身体难耐地似拒还迎,嘴里模糊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也就在此时,骆灵的灵台有了一丝清明,她重重地咬了自己的辱一下,唇角渗出了血迹,她回复了神智,眼看贞洁即将不保,低了头下去,在齐王的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
齐王痛叫一声,抬起了头,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你走开,别碰我!”骆灵也不示弱地瞪着他。
“今儿本王还就要碰你了,你是我的王妃,记清楚了!”
看到她嘴角的血迹,他的心中五味陈杂,有怜惜,有怒火,自己也辨不明到底是什么滋味。
“宁轩你是坏蛋!”骆灵怒道。
“本王与自个儿的王妃圆房,倒成了坏蛋了?”齐王冷笑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吻在骆灵且淌着血的嘴唇上,她奋力挣扎,奈何他也使出了力,将她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开。
和男人硬碰硬比力气,吃亏的永远是女人,可是骆灵不这么做,一样会失贞,左右都是一样,她当然要奋起一搏。她不知道今日齐王是怎么了,原本对她的温柔全数不见,不过看他对待其他人的手腕,骆灵心想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他。
她拼命的反抗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别样的快感,因为他从来不曾对哪个女人如此过。他的手劲很大,骆灵的肌肤上很快布满了青痕,掐在她肩上的手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一滴泪从骆灵的眼中滚落,她突然安静下来,反正打不过他,她还能怎么办?心中觉得极度委屈,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多年来,她都没有哭过了,这眼泪一旦开了闸就关不住,一颗一颗不断地从眼眶滚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齐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扯过锦被将她包住,不过仍旧将她抱在怀中,他沉默着伸出手,想要抹去她脸颊上的泪,却怎么也抹不完,便烦躁地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盖住了不断落泪的源头。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和落寞,“嫁给我,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骆灵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挥起拳头,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又一拳,边打边哭:“大坏蛋,坏蛋!”。
他没有闪躲,任她的拳头击打在胸口,淡淡地说道:“也对,我明知自己中了寒毒,娶妻对人无益,却还是抵不过一己之私设计娶了你,你心里定然是不愿意。好了,别哭了,我不迫你,今日也怪我喝的酒劲太大,有些不能控制自己……”
他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慰,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他觉得那些泪水似乎渗进了他的肌肤,让他的胸口跟着闷起来。可是他的劝慰似乎没起作用,骆灵哭得更加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止不住哭泣,似乎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忍住的泪水,全在今日涌了出来,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就这么在他怀中睡着了,便是在梦中,也还不时抽泣几声。
齐王等她睡着,下床披衣,整理好自己,从后窗跃了出去。
她倒是睡着了,可他浑身的火无处可泄,他得去冲个凉水澡,否则今晚别想睡着。
骆灵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多的眼泪,第二天起床时,从镜中看到自己红肿的双眼,也给吓了一跳。
穿好衣裳,她隔着帘子告诉艾月,若是有人来回话,让他改日再来,今儿自己不舒服,不见客。
自她改革后,齐王府的管事们倒也没必要每日来汇报情况,但是若是有拿捏不准的,还是会来寻她,她不想人见到自己双眼红肿的样子,就是身边的丫环也不想她们见到。
穿好衣服坐在窗前,她回想起前一夜的事,发了半天愣,明明应该推开他,把他打出去的,怎么反倒在他怀中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宁轩,也不知昨夜他是何时离开的。其实他说的没错,他们是夫妻,他能忍让她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不过惹让她真就这么从了他,她亦是不愿,这事可就难办了
坐着坐着,困意来袭,瞌睡间她的头在窗棂上撞了一下,骆灵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鼻尖闻到了一缕甜香。
“不好,是迷香!”她惊呼一声,奈何发觉已晚,站起身来晃了两晃,缓缓倒地。窗外跃进一个人影,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意识消失前,骆灵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唤了一声“主子”,她依稀识得,那是轻央的声音。
完了,遇到真正的坏蛋了!骆灵的意识沉入黑暗里,她还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只在两个男人的身上闻到过,一个名唤苏一笑,一个名唤纳兰容卿。
她千算万算,一直以为纳兰容卿既然以苏一笑的身份露面,定然不敢随便动手,现如今她又成了齐王妃,那人更是没奈何了,哪里料到他会来劫人,还是大白天的来劫!
骆灵醒来时,躺在一张精美的床上,帐顶轻纱随风拂动,紫色的流苏在头顶一晃一晃地,屋里没有窗,光线很暗,却不知从何而来一股风吹在她身上,很是凉爽。
“怎么样?我这别院比起你那齐王府,要凉爽得多吗?”慵懒的男低音在角落响起,骆灵使劲眨了眨眼,看到了靠在躺椅上注视着她的苏一笑,不!应该说是纳兰容卿,就算光线微弱,她仍旧能看到那眼中的一抹微蓝。
“这是你的府邸?你把我劫来做什么?”骆灵眨巴了一下眼睛,沉着地问他。
她很清楚自己与这人之间的差距,上次靠着小计谋侥幸得手,这次可没这么便宜了,她从家里被掠了过来,身上并无护身的法宝,纳兰容卿这样级别的高手,光看气场就知道,不是她这样的小虾米能对付得了的,既然知道打不过,更要摆正自己的位置。首先,她得弄清楚对方的用意。
纳兰容卿起身,走到她跟前,靠近坐在床头的她,气息喷在了她的脸上,蓝色的眸光带着几分寒气,锁定了她。
“原来……你还是处子之身!”
骆灵一愣,省悟到先前的事,这男人既然能轻松劫走她,没准那天就在齐王府蹲墙角,不由得恼羞成怒,怒瞪了他一眼,撇过了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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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电脑不知是不是中了毒,360怎么杀也杀不好,好一阵儿,几小时又完儿了,输入法打字会一跳一跳不上来,qq的聊天也打不上字去,不知道怎么弄哎。?
第123章 谈判
纳兰容卿伸手过来,钳制住了骆灵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得与他相对,他嘴角含笑,幽蓝的眼瞳闪着精光,就这么与她四目相对。
她只略挣了一下,便不再动,与他对视,面上微有怒色。
“小涵儿,生气了?”纳兰容卿低声笑道,“这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件好事,那人哪里比得上我,不如你就到我身边,做我赤焰盟的尊主夫人,如何?”
“赤焰盟比齐王府好么?”骆灵冷笑道。
赤焰盟不过是个江湖组织,说白了,就是大庆朝的黑社会,她脑残了才会答应他!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纳兰容卿放开了手,她将袖子拢起,在他摸过的脸上狠狠地擦了几下,他不怒反笑,“若你认为赤焰盟只是个普通的江湖帮会,可就错了!”
“难不成你觉得赤焰盟能推翻皇帝,成立一个新朝代?”骆灵一语中的,纳兰容卿神情微变,却没有否认。
“你说的没错,那个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骆灵皱了皱眉道:“你以为推翻一个政权,是这么容易的事么?现如今天下四海升平,当今皇上又甚得民心。”
“当今皇上得民心?你错了吧!他能得到这个位置,是踩着多少尸体上去的,这世间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他死呢,哪里来的民心?”纳兰容卿一阵冷笑。
骆灵对这个国家的政治并不怎么了解,但她曾行走民间,不管从赋税的征收,百姓的生活以及人民的评价各方面来看,当今皇上确实可堪明君,她摇了摇头道:“哪里有不流血的政治,权力之争,当然有可能流血,我只知道皇上在百姓口中,是个好皇上,若是没有他,亦不会有大庆朝今日之繁荣昌盛。”
“这并不能抹杀他杀戮的过去,你一个小丫头,很多事情不知道,他并非太子,这大庆的皇位,本不由他继承,是他强行夺去的。”
“哦!”骆灵点了点头,忽然间就想到了唐太宗李世民,那也是一位明君,不过他的上位,亦是踩着兄弟们的鲜血爬上去的,难道说当今这位也是一样?她仔细看了看纳兰容卿,发现他的面容确然与宁家优良基因很是相仿,俊美无匹,“难道你也姓宁?”
“我姓纳兰!”他更正道,“没有谁规定大庆朝非得姓宁的才能当皇帝
“纳兰公子野心不小,值得赞赏!”骆灵出乎意外地眯着眼笑道。
“你很聪明,我发现,我开始慢慢喜欢你了,愿意嫁给我么?将来我成功之时,你就是我的皇后!”
“你不怕我将这一切说出去么?然后你的赤焰盟就会不存在了。”
纳兰容卿闻言,嘴角一下咧了开来,他伸出一只手微用劲,她头一歪,撞到他结实的怀中,脑袋被纳兰容卿大手揉了一通,弄乱了她披散着的长发
“你干什么?”骆灵使劲推他,没推开不说,还惹得他一阵闷笑。
“小丫头,规矩点,这次你身上已经被搜过了,我知道你没藏着东西,可不怕你使坏。”
“我可是有夫之妇,拜托你把手拿开!”骆灵说道。
纳兰容卿不仅没放开,反而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颈后,将她压在床头,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缓缓低头,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劲部大动脉,从那双幽冷的眼里,骆灵感觉到了森森寒气,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下一刻就会挑断她的动脉,让她变成一具死尸,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说出去!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能出去吗?嗯?”半晌后,他微笑着说道。
“你是想将我囚禁起来?纳兰容卿,我可是齐王妃,你以为我若是失踪了,会一丝动静也没有吗?”
“哈哈!你错了!你不是失踪,你不过是与齐王负气,自己跑了出去,我想他回来后听到这个消息,一定气疯了。那小子对你还真是上了心呢,你说……若是有一天,他看到他一心牵挂的女人成了我的人,肚子里怀着我的种,他会如何?”纳兰容卿一边说,一边移动着手掌,将它放在骆灵的小腹上面。
两人的距离很近,这般姿势,更是无比暧昧。纳兰容卿身高体壮,骆灵只是个少女,力量悬殊太大,要想推倒他,就好比蚍蜉撼树,而且骆灵明白,若是自己不动还好,若是挣扎,只怕反倒引起这个男人更大的兴奋,从他的眼底,她已经看到了一抹兴味的目光。
她无奈地闭上眼,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呢?她头一晚才拒绝了自己的丈夫,一个对自己真心付出的男人,却在下一刻要被这个变态夺去清白?
“我没有想过,你是个这么记仇的人,咱们之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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