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的怀孕夫君_分节阅读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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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道:“她的腿现在连晚上都捱不过,更何况是赶路。”

    “入了冬,山路不好走水路又不通,我这里藏不了她这么久。”夏狐狸敲敲手指,斜眸看我,

    “外面找你的人太多,一个二少就够折腾了,我□乏力。”

    “我可以,慧姨帮我做的东西快要做好了,上路的话应该没问题。”从元柏告诉我要离开时就开始准备了,我想过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我的腿实在受不了寒气,想了想画了简单的图样让慧姨帮我做几个加厚版的护膝。

    慧姨拿出快做好护膝递到我手中,没有弹力布只好在首尾做了拉线的系带,厚厚的棉布中间塞满了棉花,还多加了一个隔层。我指着那个隔层对元柏道:“还要麻烦你帮我配几个可以外敷的药包放在里面。”

    元柏接过护膝翻来覆去地看,嘴里道:“有了这个应该会好点,不过管不管用就不清楚了,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夏狐狸瞄了一眼护膝,垂下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好了,既然都准备好了,后天我们就出发……”

    …………

    …………

    元柏说到南胤既有水路又有山路,按我目前的状况途中肯定要受些罪。虽然做过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上路时还是疼地我全身发抖,马车稍有颠簸膝盖里的每根神经就如同错位般的麻痛,冷汗很快地浸透了后背。我死死地抓着椅沿,后背全力地靠在车壁上减少震动。马车猛地一顿,我吃不住力地往前顷,斜靠在对面的夏狐狸伸手托住我,一手极快地捂住我的嘴,吃痛声闷在夏狐狸的手中,我满头大汗地抬起头。

    “车内何人?”有人在外拦住了马车,“圣皇有命,为防疫病扩散不得擅出皇城。”

    夏瓷扶着我坐到车里,起身挡在我身前,扬起一点车帘,懒懒一笑道:“本侯出城也要拦吗?”

    “夏侯,这个时候出城实在不安全,小将也是奉命行事。”

    “本侯的安全轮不到你操心,快些放行。”

    “可是……”

    夏狐狸伸手在腰间掏出一块玉牌晃了晃,放下车帘转身坐了回去。没一会儿,马车又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我松开唇喘了一口气,“皇城真的有疫情?”

    夏狐狸狭长的眼睛转了转,“你说呢?若不是疫情严重,你怎么会不幸身染疫情而亡。”

    “夏侯,能不能帮个忙?”手脚痛地无力,我渐渐抓不住椅沿。

    夏狐狸抬眼看着我,身形一动坐到我旁边,“我帮了你,你可又欠下我一个人情。”

    我吃力地点点头,夏狐狸眯起眼坐直了身子,颠簸的马车很快稳了下来,膝上的痛顿时平息了不少。元柏和慧姨和我们分开走,等上了一天才与我们汇合。一路上多亏夏狐狸的坐镇我才得以熬了过去,每次下车我和夏狐狸都是一身的汗,他是累的我是痛的。

    马车行了半个月后又改成水路,船上倒是平稳,只是到了夜间湿气比陆上要重了很多。元柏加大了我的药量,可效果甚微,好在慧姨夜夜都用热布不停歇地捂着我的膝盖,累得她夜夜和我一样不能入睡,我劝她去休息她不听,只好让夏狐狸出马,夏狐狸听了没有什么反应,只道:“她本就是照顾你的,这个也是她该做的。”

    纵然这样,船靠岸的那天我还是瘦了一大圈,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慧姨背着我走下船。还未站稳,前方风一样刮过来一个人,来不及反应,我便从慧姨背上转到了那人怀中,脚一落地疼地我立马往下蹲,抱住我的人在我腋下使力架住了我全身的重量。

    我挣扎了一下,这种无力感让人十分不好受,那人却死死地抱住我不让我动弹,“妹妹,都怪姐姐,是姐姐不好……姐姐让你受苦了……”

    头往后仰拉开距离,梁爽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张大眼,讶道:“梁夫人?”

    梁爽一听我的话,眼泪流地更欢了,抱着我不放手,“是姐姐伤你心了,姐姐答应你的话都没做到,不怪你不认姐姐……”

    夏狐狸远远地看着我们,元柏皱着眉走近,指了指我的膝下道:“梁夫人,你这样她会很难受”。

    腰间一紧身子一轻,梁夫人抱起我,剑眉拢在一起盯着我的膝盖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伤得不重吗?”

    我被梁爽的突然出现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地看向夏狐狸。

    “我说过,救你是受人所托,要救你的本来就是你姐姐。”夏狐狸背着手,“梁夫人,我若不说伤得不重你能耐下心在这边等吗?我说能带来必是有绝对的把握。”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夏狐狸,既然早有安排,为什么当初还要给我个选择。

    “此事说来话长,不如回去了详说。”梁爽抢过话头,“有些事这里说不方便。”

    坐上了马车,夏狐狸照例靠着我坐下,阖目养神道:“这里离南胤还有一天的路程,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可以问梁夫人。”

    梁爽就坐在我一边,此刻正巴巴地盯住我的膝盖,我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出现太让我意外了,原以为不会再见面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我真的措手不及。本来是我占着她妹妹的身子又自私地弃她而去,于情于理都是我的不对。现在弄的反而她却像做错事的人般对我道歉,“宇若,你的腿能给我看看吗?”她忽然开口,

    我滞了片刻才点点头,梁爽搬起我的腿放在膝上,轻轻地卷起裤腿,其他的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膝盖的伤难复原,膝盖骨的地方鼓出大大小小的圆包,元柏说里面聚集的是寒气,要等寒气散完才能医治。

    “妹妹放心,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梁爽低着头,指间颤抖地停在我膝上,声音压抑低沉,

    “伤你的人,我定帮你讨回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犹豫了片刻,我问道。

    梁爽抬起头,眼里晶莹闪烁,“这里才是我们的家,你忘了吗?你手臂上的那道伤就是在刚刚的江边留下的……”

    “这里是我们逃离瘟疫的地方?”我想起雪沐曾经说过的话,宇若手臂上有褐色长疤,是当初宇若的母亲为瘟疫逃命亲手砍下的。那时的宇若太小跟不上大家的步伐,到了江边时所有的人都已经上了船,宇若的身后跟来了很多同样想逃命的人,宇若的手刚搭上船板便被她的母亲一刀砍伤了……

    “恩……”梁爽低低地应了声,“那时的母亲也是逼不得已。”

    “我懂,要是不舍我船上的人一个都走不了。”我躬身卷下裤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弄成这样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用内疚

    华寇的身份

    梁爽听了我的话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垂着脸半天不语,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宇若,那天在歇语亭的事,其实我是事先知道的。”

    “恩……我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偏偏都赶在了那一天。”我坐直了身子,靠在车壁上喘了一口气,瞄了眼夏狐狸道,“不过,我以为你是和二少一起的。”

    “二少?”梁爽挑起眉摇摇头,“不是,是夏侯事先跟我说的,就在你我比试上山时你先跑开了,不过那时夏侯只告诉我雪沐也在歇语亭,并不知道还会有埋伏。除了这个还说了关于你……你的身份……”

    “是怀疑我是别人假扮的吗?”那日梁爽的突然质疑我一直百思不解,原来是这只狐狸捣的乱,我斜着身边的夏狐狸,他似有感应地微微张开眼,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道:“关于这件事宇小姐不该解释下吗?”

    怎么解释,说我是异世孤魂吗?还是说我确实不是我了?我搬起腿准备放下,被梁爽拦住,“不要动,平放着比较好。”

    “你们到底怀疑我什么?”两双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我不免有点心慌,垂下眼索性不看任何人。

    “你知不知道藏的越深就会越让人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夏狐狸斜斜靠了过来,胳膊挨着胳膊状似亲昵地说,透亮的狐狸眼紧紧地锁在我的脸上。

    我不解地看着他,除了我的身世,我的所有举动几乎都在他们眼皮底下,若说藏的深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

    夏狐狸定视了片刻皱皱眉,直起身子道:“你失忆的时间未免太凑巧了!暮仓皇子本应该随卫大人回皇城,却被你半路的一封信唤了回去。鑫王想借卫桑困住暮仓皇子,可你却乱了她的计划,这也就罢了。鑫王唯恐惊动圣皇不便大张旗鼓地抓人,只得困住卫桑不允她轻易出府想借此引暮雪之回去。所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会带着他逃离时,偏偏你又带着他回了皇城,还亲自到鑫王府找卫桑。说是失忆你依旧护他若命,要说假失忆,你演的又太逼真!宇小姐,你这步棋是有意乱走还是无意成差,我倒想问个明白?”

    这么看来雪沐当初请回时并不知道卫桑已投奔鑫王府,鑫王有可能还想着暗捉雪沐却因为我的主动牵制了她的计划,“我的举动都在你们的监视下,你们还需要问我吗?”

    梁爽正垂着头轻轻在我膝盖处按压,酸酸麻麻地并不痛,听到我的话扬起下巴道:“在我的府上绝对不可能,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还是不难的。”

    “呵呵,”夏狐狸轻笑了一声,“确实,但也止限于在你府上。只要出了府,你纵有多大能耐也阻止不了,更何况监视的人还是你亲自选的?”

    “华……寇”我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约约的怀疑最终被证实,来皇城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最短的时间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想来想去除了华寇找不到其他人。

    “华小子?!”梁爽扬起声,“不可能,他是受了重伤被我所救。”

    夏狐狸摇摇头,“梁夫人,华寇的受伤是故意为之,你不觉得他出现的时间也很巧吗?”

    “他是谁派来的?”梁爽侧头想了下,沉声问道。

    “华寇的身份暮雪之早已知晓,他不打破的原因是知道华寇不会伤害你。”夏狐狸没有直接回答,摇摇头道,“华寇那种程度算不上监视,只是把他知道的看到的说出来罢了。”

    “你与华寇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印象中华寇似乎十分抵触夏狐狸,每次见他不是遮脸就是扭头走。

    “过节算不上,只是他去的原因是被我激了两句。”夏狐狸眯起眼,眼睛弯成月牙状,“许是还在生我的气,又或者是因为你,害怕我会把他的身份告诉你。”

    “华寇和雪沐一样是质子吧。”膝盖处的疼痛减了大半,我挺了挺腰板长舒了一口气,梁爽的按压果然起了用处。

    “暮雪之说了?”夏狐狸侧过脸,讶道。

    “他没说,只是我的猜测。华寇为人热情,和一个车夫都能说上半天的话。可第一次见面对雪沐就冷冷淡淡,之后如非必要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若不是知道雪沐的身份怎会是这个态度。那次客栈你来找卫桑,华寇躲着你,雪沐安慰他说你来并不是为了他。显然雪沐也是知道华寇的身份,雪沐和我说过他十三岁前在暮仓,十三岁后被送来了蜀煊,在宫中一待就是七年,出了宫后就直接被暮仓的人接走了。雪沐和华寇就只能相认在宫中,若华寇是蜀煊的皇子必不会忌惮你,所以我猜,华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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