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处骨折,加上轻微的脑震荡,还有内伤的结果还要几天后才出来。”
“幸好幸好啊。”彦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星黎狠狠地踩了彦俊一脚:“你说什么啊!这也叫还好?”
“没死就行了嘛。”
“你……你给我闭嘴!”星黎气急败坏地瞪了彦俊一眼,刚还准备要感激他几下,结果他这种话一出,什么感激的话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医生疲惫地一笑:“现在已经把韩少爷送到特护病房去了,你们可以去看他,但不可以吵闹。”
星黎疑惑地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姓韩?”
“不然你这小丫头身无分文地跑到医院来,我们干吗要出动全是权威的医生来检查他的伤势啊。”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还真希望少几个那样的阔少爷,整天不爱惜自己,打打杀杀的。”
“好了,我们走吧。”彦俊拉着星黎的手就走。
“你怎么知道韩乐乐在哪啊?”
“他以前受伤啊,都在那个病房,可以说是他的专护病房!”
“什么啊……”
韩乐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胸腔到腰的部位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左脚也被吊在了半空,头部也是层层的纱布,很多地方都有些隐隐的血渍渗了出来。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漆黑的蝶翅静静地停在他的脸上。
星黎轻轻地走到韩乐乐的身旁,静静地看着那张似乎在熟睡的脸。
手轻轻地触碰着韩乐乐秀挺的鼻尖,性感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轻,害怕一不留神就会吵醒睡梦中的王子一样。
突然,黑亮的睫毛动了动,眼睛慢慢地睁开,乌黑晶亮的星眸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色女,你是不是看见手无缚鸡之力的帅哥就会色心大起啊。”
“你终于醒了啊!”星黎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整个头趴在了韩乐乐的胸膛上,“你吓死我了……”
韩乐乐的表情变得奇怪无无,他努力地想抬起手来安慰眼前的人,一阵刺痛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看着韩乐乐一脸痛苦的表情彦俊立刻拉住了星黎:“喂喂喂,死人了死人了!再压下去要死人了!”
星黎立刻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韩乐乐:“你很痛啊?”
“废话!骨头都断了会不痛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星黎一脸哭泣的样子,韩乐乐皱了皱眉头:“哭什么哭,又不是你的错!薛彦俊!我的骨头断了!”
“那不是很好啊。”彦俊一脸的兴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这下惨了吧。”
彦俊的兴趣越说越浓:“哎,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谁那么有本事可以把你打成这样。”
“想想看也是竣墨那个狂妄的家伙叫的什么城东五狗。”韩乐乐龇牙咧嘴地说,“要是我明天还没看见他们进医院,薛彦俊,我告诉你……”
“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吗?”彦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每次都是我。”
“还有,你不准告诉我姐,就说我住在你家。”
“知道了知道了。”彦俊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每次都这么烦,黎黎,我先走了啊。乐乐就交给你了。”
“我?”星黎指了指自己,“我能干什么啊?”
“做饭烧菜煮汤洗衣服啊……”彦俊鬼鬼地笑了笑,“不要因为才离开那么短短的时间就想我了哦。”
“去去去!”星黎推推攘攘地把彦俊推出了门外,“嘭”地关上了门,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祁星黎,陪我聊天!”
“聊什么啊?”和这个大木头聊天真是世界上最苦恼的事了,可偏偏最近还老是有和这种木头在一起的机会。
“聊……你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啊,有爸爸,妈妈……”
“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啊?”
韩乐乐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像个害羞的小孩:“你喜欢的人……喜欢的那种。”
星黎的脸也不恰时机地红了起来,她羞涩地避开了韩乐乐的视线,双手不安分地动着:“我喜欢的人啊,要对我好,要宽容就行了啊。”
“哦。”
韩乐乐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我从小到大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很多女生都说喜欢我,可我又怎么知道怎么去喜欢她们呢。我曾以为,只要不和她们说分手就是爱,可是却发现这都制住了我们,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你有那么多女朋友的原因就是这个。”星黎试探地问。
韩乐乐的眼睑下垂:“我不知道,她们都忍受不了我,也许我脾气真的很差,不懂得怎么去爱。”
“祁星黎,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我会帮你……”
“祁星黎。”韩乐乐的声音温柔起来。
“什么?”
“做我女朋友好吗?”
沉寂。
又是沉寂。
四周静得只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
星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要喝水吗?”
“做我女朋友好吗?”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风也因为这哄热的空气变得懒洋洋了。
那双晶亮的眸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
星黎低下头去:“好。”
“谢谢……”
星黎猛得抬起头,正好看到柔和的目光。
一切都似乎融化在那片温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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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通通的苹果像一个正甜蜜蜜地笑着的娃娃,水灵可爱。
星黎乌黑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苹果,几丝笑意也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颊。
潇雅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星黎的诡异状态,不由得伸出了手在星黎的眼前挥了挥。
“hello,doyouknowwhoareyou?”
星黎只是仍乐呵呵地推开了潇雅的手,语气里有掩不住的笑意:“去去去,你又在说什么鸟语啊。”
“啊?”潇雅的眉毛上扬,嘴巴张得老大,“祁星黎,你肯定遇到了什么让你很高兴的事,你现在已经是乐不可支了。鉴定完毕!”
星黎嗔怪地看了潇雅一眼:“是又怎么样?”
“真的啊?”潇雅兴奋地又靠近了星黎一点,“是什么啊?”
“关你什么事啊。”
“哦。”潇雅点了点星黎,一脸的鬼笑:“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和那个帅气的韩乐乐发生了什么动人美丽的故事啊?”
原以为星黎会像往常一样一拍而起,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潇雅的惊讶程度又加了一分,不由得大叫起来:“天呐,天呐,我是不是眼花了?天呐……祁星黎,你竟然没有否认?你们几时开始的啊,在什么状态下,你们现在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啊?有没有发展到c阶段?”
听到了潇雅这么一通完全不亚于狗仔队的话,星黎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潇雅一眼:“你在说什么啊?”
“啊呦。”潇雅一脸的陪笑,“我可爱的亲亲小黎黎,你就透露一点嘛,我很好奇啊。”
“你很好奇啊?”星黎“亲切”地笑了笑,“你好奇什么啊?”
潇雅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随后又会意地笑了笑:“祁星黎,我知道了,你在装傻。”
“随你怎么说啊,侦察员。”
星黎继续把视线回到了手上那个可爱的苹果,对付潇雅这个绝对危险的,专门喜欢挖人隐私的“紫堇报黄金级侦察员”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不睬。
看着星黎没有一点理自己的意思,潇雅不由得陪着笑:“祁星黎,你想不想去我家啊?”
星黎狐疑地问:“去你家干吗?”
潇雅做了个炒菜的动作,星黎眼中露出了潇雅想像中的犹豫:“你有什么条件啊?”
潇雅立刻一副受伤的表情:“祁星黎,难道我像那种喜欢开条件的人吗?我这全是爱心奉献、友情帮助呢。”
“不像。”
潇雅又继续她那看似无害,其实暗地里毒百倍的笑容:“祁星黎,其实我是怀念着你的手艺呢。自从上次吃了你那可爱的牛柳后,我对其他的牛柳都不屑一顾啊。”
“你是不是在取笑我啊?”星黎立刻把嘴噘了起来。上次明明应该很好吃的牛柳却弄得轩一和大家都不开心。
潇雅连连摆手:“哎呀,我的亲亲黎黎啊,你去不去啊。”
虽然明知道潇雅中途还会想尽办法来套出自己的话,星黎还是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大显身手后,星黎终于做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橙酿蟹,芋香肉骨羹,蚝油生菜,蜜汁糯枣……大功告成!”
潇雅看着各种美味的菜肴被星黎小心翼翼地装进保温盒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祁星黎,我真佩服你,从头到尾你就说了刚才那句话。”
“言多必失嘛。”
星黎得意地看着潇雅,“我现在走了啊,谢谢你家的厨房。”
看着星黎嬉笑地走了出去,潇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恶的祁星黎,居然这么鬼,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潇雅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拿起了一旁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喂,银佳,星黎刚从我家出来哦,你只要跟着她,说不定就会挖出一条大新闻。”
……
“星黎,你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去啊。”
一辆敞篷跑车悄声无息地停在了星黎旁边。
星黎一转过头,立刻吐了吐舌头:“伊娜姐,我没去哪里啊。”
“没去哪里?”伊娜的美眸扫了一眼星黎手中的袋子,“你是帮乐乐送午饭吧。”
“啊……那个,那个……”
伊娜淡淡一笑,像朵灿烂的鲜花在阳光下泫然开放:“你不用为乐乐掩饰的啦。我已经知道了。”
看到了星黎眼中的犹豫,伊娜索性打开了车门:“进来吧,后面有人跟着你呢。”
“跟着我?为什么要跟着我啊。”
“这就要问你了啊。”伊娜从后车镜看了看后面,踩下了油门,“绑好安全带哦。”
发动的车子带起了一阵宣扬的声音,扬尘而去……
在床上熟睡的人静静地躺着。
阳光浅浅地照在他的脸上,肌肤仿佛透明了一般,晶莹诱人。
他的眉头轻轻地皱起,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仿佛知道了什么不愿知道的事。
惨白的纱布仍层层地裹住了他的坚韧,这时的他脆弱更像一个陶瓷娃娃。
伊娜微笑着打开了星黎的保温盒,不由低呼了一声:“天呐,好漂亮啊,你自己做的吗?”
“对啊。”
伊娜用手捂住了嘴,掩不住惊喜:“这个橙酿蟹,我可是做了好久都没有做出来啊,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这个橙酿蟹其实也很简单啊,需要这种黄熟带枝的大橙子,从顶上切开,把橙瓤勺掉,只留下一点汁液,再把蟹黄、蟹油、蟹肉放在橙子里,用刚才切掉的橙顶盖住,再放到小甑里面。用酒、醋、水蒸熟,用醋和盐拌着吃。这种橙酿蟹,不仅味道鲜美,还可以在吃蟹肉的时候吃出橙子的香味,而且样子也非常漂亮呢。”当星黎长篇大论地说完后,发现伊娜正惊讶地望着自己。
“不行了不行了,星黎你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多向你请教一下厨艺呢。”伊娜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无比,“呐,现在你和乐乐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你以后可要经常来我们家啊。”
“这不好吧。”星黎咬了咬指头。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见到他的父母。
伊娜一把拉住了星黎的手:“我不管,不如你搬来和我们一块住吧,反正房子很大呢。”
“那就更不用了。”星黎连连摆手。她可不想那么块就被定上一个同居的“罪名”。
伊娜失望地看了看星黎:“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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