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很强,完全不像外表的柔弱,简直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狠且利!就不知道他的灵力……
“散落吧,千本樱。”朽木低吟着,在他眼前的剑瞬间化成无数的樱花花瓣,散落在风中,犹如夜间飞舞的精灵。
什么?刀身会变成了花瓣?冲田总司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向自己飞来的碎花,隐约感觉到危险气息的靠近,冲田总司左挥右砍,再向后翻跃,速度虽快,却还是被划出几道血痕。
看样子只是打散这些花瓣没有用,最快的办法就是……冲田总司的目光锁在了朽木的身上,迅速躲开源源不断飞来的碎片,大喝一声朝一直立于原地不动的朽木砍去,然遗憾的是,他的剑还未到达,就被突然那出现的花墙挡住了。
“没用的,你的普通剑法根本接近不了我。”朽木仰头俯视着冲田总司。
这样也不行吗?冲田总司忿恨地咬紧牙,那么只有……
‘你终于想通了吗,总司?’仿佛心意相通般,那个曾在冲田总司梦中出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啊,只有这个办法了,不是吗?”冲田总司勾起嘴角,紫色的眼眸里闪着锐利的光芒。
‘那就呼唤我吧,总司!’
“呵呵,恭敬不如从命了。”冲田总司站直身子,脸上褪去浅笑,神情变得严肃,唇瓣轻启,声音缓慢逸出,“闪耀吧,加贺清光!”
随着语言的流出,冲田总司手上的剑立刻发出蓝色光芒,就连冲田总司本人也好像染上了一层亮光,照亮四周,且刺得朽木不得不用手遮挡眼睛。
这股力量——?朽木眯起双眼盯着冲田总司。很像死神的灵压,却又有点不同,这个人到底是……?
接着,发着光的剑身上分化出无数柄同样闪着蓝光的利剑,并排在冲田总司前面,似虚幻又缥缈,待到了一定程度后,那些利剑对准朽木的方向齐齐飞出,划破了仍在飞舞的花瓣。
“嗯?始解?”朽木讶异地观看着情况的变化。
在与那些散落的樱花花瓣交缠了片刻后,所有的利剑又集合成一柄长剑,霎时间刺穿了花墙。朽木立即收回剑,手腕一旋将那把利剑挡开了。
居然能和他的始解打成平手?他到底是什么人?朽木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
勉强打成平手么?冲田总司垂下握剑的手,同样默然地直视着对面那个实力强大的男子。
良久,朽木才慢慢将手上的剑收入刀鞘,但步伐和视线依旧没有移开。
“结束了吗?”冲田总司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双眼冷淡地看着对方。难得遇见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不介意继续下去。
“东西就算不是你偷的,但失窃物也要由你负责去找回来。”朽木平淡地转移了话题。
“欸?”冲田总司再次讶异地眨了下圆圆的大眼,又像孩童般不满地蹙着眉嘟哝,“人可不是我放跑的哦。”
“那也是因为你而逃的。”朽木侧脸看了眼冲田总司,接着幽幽道。
“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强词夺理。”冲田总司无奈地笑笑。虽然是在他手上逃走的,但他又没有抓人的义务呀。
“找到后送到朽木大院。”
“凭什么确定我一定会去找并送回给你呢?”
“你的人格!”很简单的一句就让冲田总司无话反驳。
人格么……确实是很重的赌注啊……冲田总司抹嘴一笑,“我就算去了朽木大院,也不知道找谁吧?”
“朽木白哉,我的名字。
说完,转瞬间,朽木就消失在暗夜中。这样在他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前,不必担心找不到人的问题。
朽木白哉啊……找到后吗?冲田总司收起剑,弯着嘴角笑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那就是说只要他没找到就不必送去了?
“你好像在这里玩得很开心嘛。”
就在冲田总司准备回五番队队舍时,身后突然出来一个熟悉的沙哑嗓音。
“夜一先生?”冲田总司诧异地回头,就看见一双金色的眼眸正盯着他,而那只猫又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夜一。
“亏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却那么悠闲在这里玩。”夜一边走过来边不满地抱怨着。
“夜一先生才是呢,为什么你能进来尸魂界?”为了方便,冲田总司微笑着蹲下来和夜一交谈。
“哼,进出尸魂界算什么。”夜一偏头不屑道,“先不说这个了,快跟我离开吧。”
“离开这里,就是回原来的世界吗?”冲田总司歪着头问。
“那当然了,难道你想死吗?”
“说的也是,要是那具身体断气了的话就回不去了。”冲田总司点着脸颊思索着。
“知道就好,快走。”夜一仰视着就算蹲着也比自己高一截的身体。
“可是就这样走了的话……”
“你想要和蓝染道别么?”夜一沉声问。
“嗯?夜一先生认识蓝染先生?”冲田总司很意外地看着夜一。
“小鬼,听好了,以后都尽量不要再接近蓝染这个人。”夜一的金眸闪着利光,语调也很低沉。
“……”冲田总司沉默了稍刻,接着嘴边又漾出一个淡笑,“理由呢?”
“以后你会明白,反正你现在就听我的话。”
“听夜一先生的话?可是我连夜一先生的身份也不清楚哦,我该相信谁呢?”冲田总司冲夜一微微一笑,轻松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有丝毫的置疑的味道。
“……你这忘恩负义的小鬼!”夜一气愤地用肉垫拍着地面,指责道,“也不想想是谁在危急关头帮你,半夜出来帮你训练,教你使用灵力的啊。现在居然怀疑我?”
“呃……抱歉。怀疑倒不是啦,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冲田总司讪笑着摸着头。
“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快走!”说着,夜一也不管冲田总司是否会跟上来,就径自先跳走了。
“呼,今天怎么尽遇到一些霸道的人呢?”冲田总司站起来,摇摇头感叹后便跟上了夜一的脚步。希望蓝染先生别怪他不辞而别啊。
只是,在漆黑的夜里,谁也没有发现藏在某个角落里将之前发生的一切一览而尽的黑影……
现世医院里——
“迹部君,这几天都已经很麻烦你了,今晚就让我陪着周助,你先回去休息吧。”不二妈妈柔声对和自己一样,一直陪在医院里的迹部道。她真的很感激这个孩子,在自己的孩子昏迷这段时间每天都坚持来陪伴,甚至经常不到深夜都不离开。
“今晚还是我来,伯母你先回去吧,明天是周末了。”迹部语调很平缓,所以谁也看不出他那平静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愧疚。就算医生说不二周助是因为后遗症才昏迷的,但也不能排除是因为救他受伤而引起病发。
“可是,你也已经很多天没好好休息了……”不二妈妈担忧地看着倔强的迹部。
“没关系,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的。”迹部侧脸对不二妈妈淡淡一笑,态度却依然坚持。
“这……好吧。”这么多天她也见识了这孩子的固执,再说下去也是一样。于是,不二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躬身,“那就麻烦迹部君了。”
迹部只是弯了下腰,没有说话。
夜越来越深了,明月已经过了半空,星星也开始犯困地眨着眼睛,除了偶尔的微风呼呼而过,四周一片死寂。
‘咻!’一个轻盈的身影从病房里敞开的窗台外闪进,迈着轻步走到病床旁边。
“看样子好像被当成重病的人了。”冲田总司看着床上那具带着氧气罩的躯体,不禁蹙了下眉。轻叹了下后,便也在床上躺下了。不一会儿,刚刚还死气沉沉的少年立即睁开了蓝色的眼眸,双眼炯炯有神地环视四周一下,又将脸上的东西摘下坐起来,正在他欲要舒展身躯时,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被发现了
第二十七章
“迹部……君?”不二周助瞪着圆圆的大眼,呐呐地叫着同样满脸吃惊的人。
“你……刚才……”迹部难以置信地望着床上的人。自己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影,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人走到病床边并躺下时,居然和床上的人重合了,变成了一个人……这简直就像别人传说中,灵魂与躯体的融合般,这么荒唐的事叫他怎么相信?
“迹部君看到了?”不二周助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站在床边淡笑着问。
“你到底是谁?”迹部眯起眼,强压下混乱的思绪努力保持冷静。
“伤脑筋啊,竟然被看到了,那只好……”不二周助眼珠移到旁边,余光刚好瞥见柜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杀了你!”
本在等待着答案的迹部,却看见对面的人快速拿起手边的水果刀,又在瞬间将反应不及的他按到了墙上,钳制了他的行动,而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刃就抵在他的喉咙上。
尽管自己处于劣势,但迹部仍旧倔强地直视着发出冷光的蓝眸,全身散发着就算下一刻是死亡也不肯屈服的气势。
不二周助冷冷地盯着迹部,自身体里逸散着的冰冷气压仿佛一瞬间让他变回了以前的鬼之子的感觉。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几分钟后,不二周助忽然双眸一弯,绽开一个微笑,“骗你的。”
“呃?”迹部怔了怔,大脑一时转不过弯。
不二周助收回了水果刀,并放开迹部,笑着后退了两步,“吓到了吗?”
“你到底……!”迹部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便气愤地大吼一声。
“嘘……”不二周助把手指放到嘴边,侧看着迹部,“虽然被看到了没办法,不过还是要保密哦,不然……”不二周助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下,刚刚褪去的寒意又回到了蓝色的眼眸中。
迹部一愕,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被不二周助的冷意震慑了,抿了抿唇瓣,又不甘道,“至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合理的解释?”不二周助歪着头眨了下眼睛,又轻笑着问,“要说什么呀?”
“你不是不二周助吧?到底是什么人?”迹部有点接近暴走了,刚被戏弄完后又被捉弄一次。
“也是呢,严格来说,我只是寄宿在这具躯体里而已。”不二周助点着下巴,仰望着天花板解释。
“寄宿?”难道真像传说的那样,灵魂附身?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这具躯体的主人。”不二周助微笑着说。
“你是主人,那真正的不二周助呢?”与不二周助轻松的不同,迹部越听就越觉得不可思议,更无法相信自己见到。
“我也不知道呢,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去了什么地方吧。”不二周助望着自己的手沉吟。
“死了?被你杀的?”迹部回想起刚才的事,这家伙或许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讨厌,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嘛。”不二周助一脸无辜状,“我也是恰好就进去了这个因出了意外而昏迷的人的身体里而已。”
“出了意外?”迹部恍然醒悟,“这么说,不二周助不是失忆,而是因为他的灵魂换成了你?”
“哈哈,可以这么说。”不二周助笑了笑。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迹部摇头,大脑一片混乱。
“可是,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还要再看一次吗?”不二周助无所谓地含笑着问。
“……”确实,刚才的事他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那么你又是谁?”
“我吗?我的名字叫冲田总司。”既然都被发现了,那就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冲田总司?怎么好像有点耳熟?迹部思索了下,一时没想起来就先把重点移到别处,“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以不二周助的身份活下去?”
“嗯……”不二周助戳着自己的脸颊,沉思了几秒,“不然呢?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一离开,这具身体就会陷入昏迷,甚至是死亡哦。”
是啊,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之前的不二周助确实像个接近死亡的人般,毫无生气。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
“真的?谢谢。”不二周助开心地拍了下手,笑得就像个小孩子般。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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