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看了看站在大约十米开外的众人,有些犹豫,最后放弃一般的喊道:“总之,本大爷绝对不道歉!”
“啊?”
“本大爷是说你的肩膀。你的手肘虽然看似好了,其实还是有很多隐患的,你想就凭那样脆弱的左手带领青学去全国大赛实在是太
天真了。全国大赛上高手云集,也有不少球品下流的人,如果被恶意攻击你怎么办?”迹部理直气壮的说到。
“本大爷这是帮你把问题提前暴露出来了,不用感谢本大爷。”
“啊,”手冢有些哭笑不得,“可是青学已经没有机会了……”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原来这个冰山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波澜不惊嘛。
“那个,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啦。”迹部愈发觉得尴尬,声音也变得微弱起来。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次的全国大赛会在东京举行。按照惯例,全国大赛场地主办方可以推荐一个本地的学院直接参加全国大
赛——哎,你就当我没说过吧。”迹部懊恼的挠着头。
看着这样一点也不华丽的迹部,突然间手冢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难过了。他不禁微微勾起嘴角,“我知道了,谢谢。”
被受害者感谢的加害者又开始不自在:“啊,没什么,也不一定就是青学上。”话刚说出口迹部就想打自己一个嘴巴。
“我知道。”手冢恢复了平静。
“但是也是一个机会啊,如果是你们呢?”迹部又开始前后矛盾起来。
“一定要抓住机会,进军全国!”手冢暗暗握紧拳头。
“不要大意的上吧,啊嗯?”迹部学着手冢的语气,可惜句末又带上了他特有的口气。
“啊。”手冢看着这样闪闪发光的迹部,心中的郁卒霎时烟消云散。
与手冢告别后,没走几步见看见了立海大那难看的运动服。
“真田。”带着帽子的真田相当醒目,可是那个纤细的少年却不见身影。
“幸村呢?”迹部看见真田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一突。
“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幸村他,住院了。”
啊,果然还是发生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是叫他有什么事就通知我的么?”
“昨天中午突然就——”真田的声音异常低沉,“幸村不让我通知你,说是不想干扰你比赛。”
“他——”这个家伙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别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
拉上忍足,迹部和真田一起来到幸村的病房。
毫不客气的推开门,迹部奉上一大束香槟百合:“本大爷来看你这个不华丽的人了。”
倚靠在病床上的幸村看着那个华丽的少年露出了入院来的第一个笑容。
“你来了。”
“啊。”迹部随手把花束丢给忍足,“去找个花瓶来。”
“比赛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本大爷出马,当然是赢了。”
“是么,那很好啊。”幸村笑了笑,突然脸上又一黯,“只是可惜青学和——手冢了。”
听到那个名字,迹部也不由得回想起球场上那宛如金色战神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个天使般的侧脸。
摇摇头,将手冢的影像从脑中赶出,迹部开口道:“确诊了么?”
“嗯,急性神经根炎。”幸村点点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哀愁。
迹部皱皱眉:“真是不华丽的表情啊,不是可以做手术么?”
“是的,可是手术的成功率——”
“成功率很低啊嗯?所以,你胆怯了?你退缩了?你害怕了?!”迹部的尖锐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刺在幸村的心上。
“迹部你——”一直沉默着的真田忍不住开口。幸村抬起手:“没错,迹部你说的很对。我胆怯了,退缩了,害怕了。我害怕再也
不能和你们一起打球,我好害怕,真的很怕。”
幸村用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迹部,他的眼里有痛苦,有哀伤,有犹豫,有恐惧,还有—— 一丝希望。
迹部勾起嘴角:“你会有那种不华丽的情绪也很正常,本大爷能理解。做手术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可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去就什么
机会都没有了。一般人大概都会这样鼓励你吧。”
迹部露出他不可一世的笑容,“不过本大爷才不会说那种不华丽的话呢。本大爷是谁?我会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治疗药品,最好
的医疗条件来治疗。就算那个什么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本大爷也会保证你是那100个人当中最幸运的那个,啊嗯?”
“是是。”没有桦地在身边,忍足只好担当这个回音筒。
幸村静静看了迹部一会后突然开口道:“迹部,你的部员们真是幸福啊。”
“啊?”迹部不明白幸村的思维怎么如此跳跃。
“看着你这样的笑容就好像什么困难都不存在了呢。”幸村微笑着,“我明白了,我会做手术的。”
章二十一
在探望过幸村之后,迹部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桦地。”
“whi。”
迹部盯着桦地缠着绷带的手,半天没有说话。
他不发话,桦地也不会开口。两个人就那样杵在医院大门口,引来众多的目光。这个时候,忍足不得不站出来了。
“那个,桦地你的手怎么样了?没事吧?”
桦地仍是不开口,只是用他一向木讷的眼神看着迹部。
仿佛是刚睡醒,迹部回过神来,看了忍足一眼。
小狼立刻会意,“我有些事,先走一步了。”
迹部目送忍足离去,转身走向中庭。不用出声,桦地立即亦步亦趋的跟随上去。
迹部走到一个长椅前,还没开口桦地就已经用外套将长椅擦拭一番。
这个孩子啊,迹部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不需要这样子,你这样跟着我不烦吗?”迹部决定把事情讲清楚。
桦地呆呆的,好久才反应过来:“迹部不需要桦地了?”
需要,不需要?原来桦地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迹部的需要么?他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桦地,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喜欢的是什么?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桦地喜欢迹部。”这样的令人害羞的话语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如此单纯的话语,如此单纯的感情,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看着犹如赤子的桦地,迹部有些感动。
“你喜欢我什么呢?”迹部放软了口气,他实在想不出凭着自己奴役桦地的恶行居然还能得到受害者的爱戴。
“桦地喜欢迹部笑的样子。胜利之后的笑容很、很……”原本就拙于言辞桦地一下子卡住了。
就是因为这个单纯的理由,所以这个孩子才在比赛中那样拼命么?
“可是即使如此,你也不用总跟着我啊。”
桦地眼中流露出不安,“可是,迹部以前说过,允、允许桦地跟在身边的。”
——允许吗?
迹部的眼前突然闪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迹部与桦地还穿着冰帝小学部的校服。以傻大个闻名学校的桦地一直被高年级欺负,因为大家都知道桦地从不还手,只是默默
承受。
其实只不过是一次偶遇,无法忍受如此不华丽行为的迹部少爷却挺身而出。先是用拳脚教训了为首者,然后摆明车马,亮出身份逼
退了他们。
然后,有些狼狈但依旧华丽的迹部大少对身后的桦地说——如果是励志剧本或许会出现“让我们向着夕阳奔跑吧”“这就是青春啊
”之类的狗血对白,可惜这不是。
此时我们的迹部女王就展现出了一向的强势与利益最大化的优良家庭传统——
“看你这副身板儿应该是很好的苦力吧,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的跟班了。”
桦地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小孩。
“听不懂么?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本大爷允许你跟在本大爷后面。”
“……哦。”
“切,这个时候你应该说‘whi’。”
“whi。”
就这样,桦地崇弘对迹部景吾签下了卖身契约。
——回忆结束。
“啊,本大爷是这样说过。可是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你已经不再需要了……”现在的桦地已经不再需要迹部别扭的保护
了。原来以为迹部带着这只忠犬是做保镖用的,结果却把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给弄反了。
“迹部不再需要桦地了么?”还是那样木讷的表情,可是却让人能体会到他的小心翼翼。这样的一个孩子,让人怎么忍心说出拒绝
他的话来。
“啊,并不是这样。并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我需要得不是一个应声虫。”
“本大爷不需要一个只能跟随在身后的仆人,想要在本大爷身边得拿出更多的实力,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即使如此,你还要跟随我
吗,啊嗯?”
“桦地想跟着迹部。”还是那样的一成不变的朴素话语,就好像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
“那么你就自己跟上来吧,本大爷可不会等着谁,啊嗯?”迹部哼了一声,优雅的转身。
“whi。”桦地快步跟上。
这次,不是被强迫,也不是所谓报恩,更不是寻求庇护。桦地崇弘是凭着自己的意志跟随在名为迹部景吾的男子身后。
他会拼尽全力,拿到站在他身边的资格。他愿意在他的引领下,追随他的脚步。
他更愿意成为他的马前卒,为他前行的道路披荆斩棘,只为看到他走上王座后露出的那抹炫目的微笑。
特别篇之一
总所周知,冰帝网球部实力强大,而他们的正选更是集球技与美貌于一身。无论是可爱的慈郎,活泼的向日,纯良的凤,拽拽的冥
户,喜欢装酷的日吉还有某只口花花的关西狼都可以激发下至8个月上至80岁的女性的爱。
当然,在这群人当中,最最耀眼夺目的当然就是我们外貌满分,身材满分,功课满分,家世满分的迹部女王大人。
【至于某个貌似只会说whi的人形物体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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