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
国法国菜来说花样要少多了。说起法国菜啊,本大爷最爱的还是法式牛排,象是红酒蜜汁牛排或是黑菌鹅肝少司牛排,t 骨牛排配干熟
白兰地汁也不错。”
“我还是比较喜欢日式料理。”
“哼,我就知道。真是不华丽啊。”
“是是,我可以想象出迹部少爷你华丽的用餐模样。”
“语言的问题怎么样?要不要本大爷给你补一补德语,啊嗯?”
“不用了,这里有日籍医师。”
“啊嗯?看不上我的水平。”
“没有,我知道你的德语和希腊语都相当拿手。但是这样不是太这样麻烦你么。”
“……什么麻烦不麻烦,本大爷这是看得起你。还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啊,难得本大爷心情好,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
“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总是这样闷不吭气的样子。”
“迹部,我知道可能有些过分,可是——能不能拜托你照看一下青学——不行也没关系,我知道这个有些为难,毕竟冰帝还要比赛
——”
手冢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少年沉默下来,心中有些不安,果然还是——自己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喜欢依靠别人了。
可是少年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就干脆的答应下来:“啊拉,我知道了。”
“呃——”
“既然手冢你都这样开口了,青学的那些家伙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照看一下,怎么样,感谢我吧。”
手冢放下心来,他知道,虽然迹部的口气仿佛欠了他天大的人情,又像是不情不愿似的,可是只要他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手
冢知道,迹部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手冢会有一直无来由的感觉,他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
“啊,拜托了。”手冢郑重的说道。
挂上电话,迹部叹了口气。那个人啊,即使是远在千里之外,即使是在进行关系到自己运动生命的重要治疗,却还是一直惦记着那
些人,牢记着自己的责任。那个不满15岁的少年,他给自己脆弱的肩膀上加了多少负担?就因为那个“支柱”之名。
明明在意的要命,却还是那样风轻云淡的口吻,仿佛毫不在意,其实你很担心青学吧,担心他们的身体,担心他们的心理状态,所
以那样骄傲的你才会对身为对手的我说出拜托这样的字眼。明明是想说很多嘱咐的话吧,可是最后却只说出拜托了这样简单的嘱托,真
是别扭的小孩。
其实自己也是一样的别扭啊,当时明明想要安慰他,想要说对不起的,可是却说出绝不道歉的话。明明让神指导隐瞒迹部家与疗养
院的关系,可是又希望手冢能够察觉。明明想要知道他在德国过的怎样,一开口却变了语气,结果还揽上一档子事,自己部里的事情还
有一大堆,要是忍足知道了一定又会抱怨吧。
迹部不华丽的扒着头发,低笑出声。
呵呵,真是狡猾啊,手冢。你都说拜托了,你让我如何能拒绝。
章二十五
冰帝半决赛的对手是关东常胜军的六角中学。迹部并没有特意去调整训练,他相信以网球部现在的实力和精神状态,他们将势不可
挡。
下个星期二就是半决赛了,迹部正准备去社办再一次确认这个周末的训练计划。突然,华丽的和弦声响起——
“喂,我是迹部。”
“……”
“已经确定了么?”
“……”
“是吗,我知道了。”
“……”
“明白了,谢谢。”
合上手机,迹部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对身后桦地说道:“你自己去社办吧,训练计划在办公室里,拿给
神指导或是忍足都可以。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本大爷办事去了,明白了吗,kabaji?”
“whi。”
手冢刚刚结束了上午的恢复训练,习惯性的来到疗养院的大堂过道,这里是康复中心的公共区,几部公共电话就挂在雪白的墙上。
昨天晚上,那个人没有打电话过来,终于停止了么,以后可以安静一点了吧,手冢一边想着,一边却不自觉的抚上常用的那部电话。
“铃——”
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喂。”
然后随即就开始后悔,哎,如果是那个那个家伙的话一定会说——
“怎么快就接了,是不是一直在等本大爷的电话啊,啊嗯?”
果然,手冢无声的叹气。
“怎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声音中了么,啊嗯?”
手冢已经无力去反驳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不然迹部的自恋模式马力全开的话就无法阻止了。
“你……有什么事吗?”手冢原本想问迹部为什么昨天没有打电话过来,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承认自己每天都在等他的电话么
?于是半路改口。
迹部也没有在意,依旧是华丽的声线:“哼,还不是关于你的事。”
“什么事?”手冢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迹部最不爽的就是手冢这种该死的冷静,他坏心眼的说道:“是个坏消息呢。”
“是吗。”依旧不动如山——冰山。
“关于青学的。”
“啊,什么?”终于,冰山有了一丝裂痕。
收到了满意的效果,迹部也不再卖关子,大大方方的把消息告诉手冢:“全国大赛的举办地已经确定了,果然是在东京。推荐学校
的名单也已经在征集中了,不过那个结果也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出于组委会的恶趣味,大概要等关东大赛后才会宣布结果,不过有个内部关系人已经通知本大爷了,青学可以被推荐参加全国
大赛。这算是个坏消息吧?”
“啊,呃?”被这个好消息惊到手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想,先不说你的手臂能不能赶上全国大赛,就算你和你的青学到全国大赛上,我也会再次击败你,赢得胜利,这次绝对是完美
无缺的胜利。”
“啊。”手冢有时一阵无力,迹部这个人呐,先不说这个毒舌,他恶劣的个性,孔雀似的神经也实在是太令人——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手冢诚恳的表示感谢。
“呐,我说——这种感谢的话,不是应该当着本人的面说才有诚意吗?”华丽的声线在耳边。
这声音——手冢突然觉得有些异样,扭头向窗外看去——
窗外,郁郁葱葱的树荫下,银紫色头发的少年笑的华丽张扬,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华丽的少年近在咫尺,修长的手指拎着手机,还得意洋洋的朝他晃了晃。
手冢瞪大眼,听筒几乎从手中滑落。
“迹部景吾——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冢看着眼前拎着书包,身穿冰帝校服的迹部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你怎么——”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多拉a梦的任意门?否则迹部怎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种打扮,就好像他上一秒还在课堂
上而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大概是看出了手冢的疑惑,迹部淡淡道:“我刚下课就坐飞机来了。你的房间在哪?我先倒个时差。”
手冢把迹部领到自己的房间,刚想在仔细询问一番。就看见这位大少爷把书包一扔就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手冢看着已然进入梦乡的迹部哭笑不得。这个家伙还是这样惟我独尊啊。虽然这样想,但是手冢还是本着主人的义务帮迹部脱掉鞋
,扯过薄被盖在迹部身上。
尽职尽责的手冢为迹部掖紧被角,不经意的看见迹部紧闭的双眼下淡淡的倦色。少年左眼下那个总是熠熠生辉仿佛在嘲笑众生的泪
痣现在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单纯。
人们都说睡觉的样子其实最能反应一个人的本性,这么说来这个孔雀似的家伙,也许其实是个相当单纯的人呢。手冢饶有兴趣的看
着迹部的睡颜,好半天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样盯着别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他有些慌张的收拾好东西,匆忙的离开了房间。
啊,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安顿好迹部的手冢国光离开后,迹部景吾一个人睡在手冢的床上。看官们觉得迹部女王的感觉如何呢?很幸福么?
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习惯了自家kg size的迹部如何睡得惯手冢房间那种单人床。一开始是累了,但后来渐渐恢复过来的迹部女
王就开始翻来覆去的折腾。于是乎——
因为担心迹部而早早结束了下午恢复练习的手冢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头发乱糟糟的迹部睡眼朦胧,他抱着手冢的被子坐在地板上,被子的一角还压在床上。
手冢一呆,强忍住笑意,艰难的开口:“怎么了?”
迹部揉揉眼,左右看了看,又盯着手冢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原先好像是睡在床上的。”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可爱,手冢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原以为绝对不会和迹部挂上勾的词汇。
“嗯,你睡得是我的床。”尽量压抑自己情绪,保持着平稳的声线,手冢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迹部转过头盯着手冢的单人床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床太小了。”那副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论证科学定理。
手冢终于忍不住破功,捂住嘴偏过头去。拉起呆坐在地上的迹部,推进洗手间,“好好洗把脸清醒一下吧。”
“喂,好了吧,不就是有点起床气么,至于吗?”迹部很不爽的看着对面的手冢。整个晚饭过程中手冢就一直这样看着他露出莫名
的笑意。这个家伙真的是那个面瘫么?
手冢轻轻咳嗽一声:“你怎么有时间来德国?”
“本大爷只要想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可是下周就要比赛了吧。”
“啊。”
“这个时候你还到处跑,实在是太松懈了。”手冢又恢复了那种冷静。
“你什么意思啊,不欢迎本大爷么?”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外加起床气的迹部一下子火大起来,猛的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不欢迎算了,当谁稀罕。”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手冢不知道迹部怎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858/28470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