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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似是看出了忍足的心虚,笑的格外得意,“帮本大爷顶在这里。”迹部拽过忍足挡住绝大多数人的视线,离开了大厅。
忍足看着冥户投过来的同情目光开始头痛。喂喂,迹部你个寿星怎么能就这样跑掉呢?太不负责任了!
任性的迹部大爷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乘着兴致直接来到那个虽然没来过几次却已经十分熟悉的街口,这个时候他反而犹豫起来。就
这样由着性子跑出来了,先不说父母那里要怎么说,也不一定能见到他啊。
都是那个关西狼不好,谁让他把小提琴拉的那么□,害本大爷想起那个呆子来。
可是这个时候,国光他大概已经睡下了吧。啊啊,深夜在路口徘徊的单身男子,怎么看都像一个变态啊,本大爷什么时候这么不华
丽过了……
正想着,却突然看到那个熟悉的清瘦身影出现。迹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自己的身体要更诚实一些,呼唤脱口而出——
“国光!”
手冢的身体一顿,立刻向这边望来。看到还穿着一身燕尾服的迹部,手冢浅茶色的眼里也满是不可思议。
“景吾……你怎么在这里?”
“本大爷才想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还不去好好休息!”迹部拽住手冢,把他拖到墙角。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他的内心却
是极高兴的。
“……我有件事忘了做。”
“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做,非得这么晚了还跑出来,有责任心也不是这样……”
“明天做就没意义了,”手冢打断了迹部的喋喋不休,少年直直的看着面前的恋人,认真到郑重的开口道,“生日快乐,景吾。”
“你——”迹部突然发现自己一贯引以为豪的流利言辞突然没了用武之地,他哽了半天终于吐出一个词,“baka!”
没等手冢反应过来,迹部连珠炮似的话语接踵而至。
“baka!baka!baka!你这个呆子,难道不知道用电话吗?难不成你还想这个时候跑到本大爷家里去么?你有没有常识啊嗯?!”
“啊……我忘了。”手冢眨眨眼,十分平静的回答。
迹部扶墙。
“我,”手冢顿了顿,“只是想当面对你说而已。”
微微弯起唇角,少年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淡淡笑容。那笑容极浅,却又极清晰,在浓重的夜色里似乎能点亮周围的黑暗,让冒着深
夜寒气一路赶来的迹部觉得心头一暖。
是谁说这家伙是冰山一座,迹部握紧了手冢——
他喜欢的男孩,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笑容。
等迹部再次回到家中已是午夜。远远就看见迹部的忍足赶紧跑了过来。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还好长辈们都没说什么,虽然我觉得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了。”
“本大爷溜号又不是这头一回。”迹部扯了扯领结,白了忍足一眼。“都散了么?”
“差不多了。”
中途溜号的迹部再次以完美的表现对来宾表示感谢之后,宴会终于宣告结束。长辈们道别离开,几个相熟的小辈倒是早就打好招呼
留了下来,反正迹部家的房间也够多,可是——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不在自己房间里呆着,都跑到本大爷房间里来做什么……”只见迹部一挑眉刚要发火,灭火器一号就扑了上去
。
“景chan~你看你看!慈郎的睡衣,还有拖鞋都是一套哦~”小羊兴奋的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随身用品炫耀着。火气熄了下去的迹
部无奈的压住小羊的脑袋一阵乱揉。
“你以为要去那个深山老林,在本大爷家里什么没有,啊嗯?”
“哎呀,迹部你别小气了,谁让你的房间最大。”向日一手拖着冥户,一手举着扑克高喊:“通宵~通宵!”
凤抱着两套被子和枕头跟在冥户后面。
忍足看着眼圈下带着点青色的迹部踌躇的开口,“我们还是不要闹了,让迹部好好休息吧。”
没等众人有什么反应,迹部就抢先截道:“本大爷有那么娇贵么?”一个白眼狠狠的瞪过去。
完了,又搞错方式了,要强的女王陛下怎么会承认自己的虚弱呢?哪怕只是一点点。忍足苦笑的摇摇头,拿过两个特大号的枕头放
在迹部身侧。
众人坐在迹部那张kg size的床上围成一圈还很有空余,还好大家早已习惯迹部的作风,不然又会有人高呼这该死的有钱人了吧
。
一群人随意的玩着扑克,从奥马哈玩到德州扑克,21点玩到梭哈,既然是玩牌自然有输有赢,而有了输赢当然就要有赌注。赌的也
不是别的什么——都算得上殷实之家的少爷们自然不会用钱那种没意思的东西——有个冰帝天才在此,什么稀奇古怪的赌注不能想出来
。
贴纸条,俯卧撑,手倒立,打骚扰电话……这些都是小case,觉得自己不能完成的可以打欠条或者用别的“特别劳动”代替,像是
社团活动结束后打扫网球场,一个星期都跑步上下学,帮忙做试验报告一个月,请网球部全体部员去吃甜点啊,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欠下
一大笔负债,等发现时就已经晚了。
但是俗话说的好,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满脸小纸条的向日奋起了:“侑士!你绝对出老千了!我怎么可能欠你两周的值日和
三个月的化学作业!”
“嘛,这可是你自己白纸黑字写的哦。”忍足晃了晃手边的活页纸,笑的奸诈。
“切!我才不信!”向日抢过“欠条”细细看去,上面有不少划去又添上的痕迹,这是赢了又输掉的记号,仔细算下来他不光是欠
了之前说的两条,他还要请忍足一个礼拜的中饭特别注明要附带甜点。当然,除了他以外,其他正选的名字也赫然在上,只是唯独没有
那个名字。
“啊!迹部你好诈!难怪你都不管管侑士。”向日跳起来大叫,“你身为学生会长,怎么能这样姑息养奸,侑士他当着你的面要我
帮他做作业耶!”
一直垂着眼斜斜靠在软绵绵的枕头迹部扔下手中的扑克,扬起眉,“那你们这群家伙在本大爷家里聚众赌博又怎么说呢,啊嗯?”
眼波扭转,余光瞟向身边笑的贼兮兮的关西狼,“再说了,本大爷的作业你也没少抄。”
被严重打击到的向日爆发了,对于迹部大爷他自然是不敢冒犯,但是某个笑的一看就想扁的关西狼就绝对不能放过。向日想都没想
就直接操起手边的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这么大的动作忍足自然是不会忽略,轻巧的往旁边一闪——那枕头却也没落空,正中躲在迹部和忍足身后打瞌睡的慈郎。原本就滚
到床边的小羊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啪!”
好响——众人一边感叹一边望去,只能看见裹着被单的小羊那个橘色的后脑勺。应该是正脸朝下摔下去了吧,好惨……
忍足不由得摸摸自己的鼻子——他这么英挺的鼻子要是也来这么一下那就完蛋了。
在床下挺尸的慈郎在这样的重击之下从睡梦中被唤醒,“嗯……景chan~地震了么?”慈郎拽住枕头从地上爬了起来,顺着众人的视线小羊看到了罪魁祸首——向日手上还拿着一个没来得及扔出去的枕头。
睡宝宝一下子精神起来,“要玩扔枕头么?好也!”就手一个雪白的枕头扔了出去,却是殃及无辜打中了向日旁边的冥户。
“慈郎你——”冥户不爽了,把始作俑者的两人都指正出来:“你扔不中向日也应该扔忍足啊!”
于是乎,在一旁偷笑的忍足被偷袭了。
“冥户你干什么?!”忍足不干了,可是还没等他反击,又是几个靠枕飞过来——乖宝宝的凤虽然不会“袭击”学长,但是这不妨
碍他帮助shishido san提供强大的“弹药援助”。
“以下克上。”日吉也趁着难得的机会开始他下克上的实践。
枕头与靠垫齐飞,羽毛共被单一色。
迹部看着眼前飘来飘去的绒状填充物,彻底无语。这群家伙是来帮本大爷庆生还是来捣蛋的啊嗯?!等早上被别人看到这幅样子,
还不知道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呢。都多大了还玩枕头大战,啊啊,真是丢人……
迹部捂住脸哀叹,片刻之后又不自觉嘴角翘起——算了,随他们折腾去吧。
玩的明显high过头的众人好半天之后才发现怎么没有听见某位大爷愤怒的暴走声,平时这个时候,他一定会说扔枕头这种不华丽的
事情你们快跟本大爷停下来之类的,这次怎么这样安静?
“迹——”向日刚想叫,却被忍足制止,“嘘——”
平时那个骄傲嚣张不可一世迹部大爷一个人陷在软绵绵的枕头堆中,微闭着他总是流露出不屑神情的湛蓝色眼睛,那张杀人不见血
的薄唇依旧带着贯有的弧度,眼角的泪痣点缀在少年精致的脸上是那样的安静——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女王陛下睡着了。
“啊列,景chan好狡猾,居然自己先睡了。人家也要!”慈郎扯着被单把自己打包好在那堆枕头中间拱出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去会周
公去了。
大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闹到了这么晚,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第二天还是要上课的。
“惨了,明天铁定起不来,赶快睡觉,睡觉。”
众人也懒得回各自的房间,反正这里被子和枕头都齐全,床也够大,实在不行还有地毯呢。一群厚脸皮的家伙就这样横七竖八的进
入了梦乡,反正迹部就算要翻脸也是明天的事了,现在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那么,晚安了,王子殿们。
章八十一
说来这迹部和手冢也真是有缘,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都是网球部部长、生徒会会长,就连生日也是前后脚。
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迹部这次的现世报就来的真快,就在他以生日礼物为借口而把手冢吃干抹净之后,没
过两天就到了手冢的生日。
“景吾,明天……”手冢推推眼镜。
“生日是吧,本大爷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整套钓具,下次我们一起去海钓怎么样?” 迹部笑的很得意。
“……”
“怎么,不喜欢?”迹部挑起眉。
“不是,只是……还记得你生日的时候你向我要的礼物吗?”手冢平直的语气不像是疑问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迹部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僵硬了片刻,“国光,难道你要本大爷……”
“你不愿意么?”
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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